第93章 古典名著,鞦韆葡萄架
    徐青弘半躺在浴缸里,闭眼沉思,要说他生气吧,还真没有,反而有点开心,她难得这么打开心扉。
    搞笑的人习惯用幽默当做保护色,很少把脆弱的一面外露。
    门锁声响。
    徐青弘睁眼一看,被闪了一下,本能移开视线,然后反应过来,目不转睛看著她。
    孟知意手里拿著半瓶红酒,刚刚他们没喝完,剩下的。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不著片缕。
    孟知意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走过去,迈进浴缸。
    “——有点凉。”
    徐青弘默不作声把温度调高,顺便开启泡泡模式。
    男女对温度的感知不一样,之前他们分別洗澡的时候,如果是孟知意先洗,徐青弘后洗,他第一件事把温度调低,要不然他就熟了。
    女人洗澡水的温度和烫毛没什么两样。
    泡泡盖住水面,孟知意不由自主鬆了口气,小心翼翼瞧男人的脸色。
    徐青弘一秒入戏。
    这么难得的机会可不常有!
    “开了喝完吧——我敬酒,当赔罪。”孟知意还拿著红酒瓶。
    “我只喝进口的。”
    孟知意往酒標上看,这是国產的啊,他—
    十几秒后,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好一个文字工作者!
    孟知意视死如归,仰头对瓶吹,喝了一大口,然后亲上去。
    酒液顺著两人的下巴往下流。
    她搂住徐青弘的脖子,积极主动,难解难分。
    换气的时候,徐青弘夸了一句,“你吻技比之前有很大进步。但,哄人不是你这么哄的。”
    他的狼尾巴终於露出来。
    孟知意豁出去了,半瓶红酒喝一半洒一半,在一起这么久,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后面不用上镜,现在是冬天。”徐青弘继续试探。
    孟知意没回应这句话,但亲吻的力道明显加重了。
    徐青弘一小半上身露在外面,腹肌以下隱在水中,孟知意能亲的地方被限定在一个区域。
    她亲著亲著,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她含了一小口红酒专心亲那里。
    徐青弘忍下来,酒的凉和她唇的暖混合在一起,万万想不到冰火两重天是这么来的。
    就是位置有点遗憾,要是另一个地方就好了。
    “嘶——怎么还咬。”徐青弘胸前一疼。
    孟知意动作轻柔,像一只小兽,舔抚伤口。
    哄人的诚意满满,竭尽所能。
    被哄的徐青弘却陷入了甜蜜的折磨中。
    冷热,一疼一裹。
    关键是,她也不动地啊。
    “—你不会以为,仅仅这样就可以了吧,还是,你故意拖延时间呢?”
    “催什么催!”孟知意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
    “不催,那就睡觉吧。”徐青弘以退为进,“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怪你,我只怪自己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茶言茶语拉满。
    孟知意神色犹豫。
    “没事没事,我愿意伺候你辈子,不要有理压,说开了就好。”
    徐青弘也是拼了,为了吃点肉他快用上三十六计了。
    “我不太—”孟知意停顿一下,她决定好色诱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泡久了不好,出去吧。”徐青弘给她看手指上的褶皱。
    两人回到客厅,还不到12点,不能睡,等著跨年。
    孟知意去冰箱拿水果,琢磨该怎么色诱,这方面,她一直是被动承受的。
    那些样——她不会。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啊。”孟知意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直接问出口。
    “我本来就没生气。”徐青弘说的实话,他就想趁机解锁一些新姿势而已,没打算真的因为这个闹出什么不愉快。
    孟知意虽说钝感力强,不太能察觉別人的敏感,可徐青弘一只老狐狸,又是演技又是茶艺的轮番上阵,就导致她现在深信不疑,她的那些想法伤害到他了,只是他忍著不说。
    “哥哥,我诚心想弥补,我又不会——你告诉我,我都照办。“
    徐青弘稳如老狗,还在茶,“弥补什么,我们俩不需要算那么清楚,不提了,一起蹲跨年。”
    他摸出手机,装模作样刷微博。
    手机被抽走了。
    孟知意坐过去,在他嘴角轻吻,“你鬍子长太快了,每次亲都感觉扎。”
    “哪里扎?”
    “还能哪里——”孟知意话说一半,反问:“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吗?”
    徐青弘不想回答,又拿手机准备刷微博。
    “你看我!”
    “喜不喜欢,你心里没数?心里没有,这里有吧?”徐青弘用行动表达。
    “我那个——”孟知意缩回手,掌心出汗。
    “別为难,我真的不在意,你又不是不给碰,没事没事,去给我拿葡萄吃两口。”徐青弘感觉自己逗过分了。
    孟知意伸手把水果盘端过来,青提无核,不用扒皮,不会弄一手。
    徐青弘揪下来一颗往嘴里塞,哎,有点酸。
    “酸的还是甜的。”
    徐青弘答:“酸。”
    他越正经,孟知意越心疼,他不是没感觉,他在忍著。
    徐青弘翘起二郎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失败了吧,要不然別装了,直接吃掉算了。
    下次再努力。
    “哥哥,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开。”
    “这样啊——你来。”徐青弘勾勾手指。
    孟知意挨过去。
    徐青弘餵给她一粒青提,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孟知意刚咬了一下,满口酸,可是她已经顾不得酸不酸的了。
    她从脖子到脸通红一片。
    “怎么样,復刻古典名著,多加学习。”
    “你—”孟知意把青提咽下去,死死抓住他手腕。
    徐青弘就那么看著她,铺垫了一晚上,成败在此一举。
    “你!混!蛋!”
    “大!变!態!”
    孟知意气到胸口起伏不定。
    徐青弘喃喃道:“我就知道,做不到干嘛还夸下海口。算了算了,你当我没说。”
    完,失败。
    徐青弘接著看手机,不就不唄。
    孟知意抓过手机撇一边去。
    两人四目相对,孟知意眼神带怒。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她抽出徐青弘浴袍的腰带往他眼睛一蒙缠了好几圈。
    徐青弘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只有满眼的黑暗。
    “我告诉你——”
    “就这一次——”
    “你不许动,不许摘!”
    孟知意说完这几句话,伸手抱住他。
    徐青弘感觉到她在发抖,好像,他是有点过分了。
    孟知意问:“第一步,干什么。”
    什么过不过分的,他是在復刻古典文学名著,鞦韆葡萄架!
    “你先——”
    2015年1月1日,在冰城的漫天大雪中,徐青弘做了一回西门大官人。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一大早,徐青弘带著孟梦豆出去溜达。
    啊,难忘的夜晚,不亚於去年他生日那天。
    別墅区没人,又是早上,他索性把绳子放开让孟梦豆疯跑。
    “你妈妈体力太差了。“
    “我想带她运动,她起不来。”
    “体能废。”
    “就这还叫囂著要主动呢。”
    “我估计她有段时间不会想吃青提了。”
    “她骂我变態。”
    “唉,我真是冤枉啊,古典名著就那么写的,我就是欣赏一下嘛。”
    徐青弘跟孟梦豆俩絮絮叨叨,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只能说给狗听。
    遛完狗回去,孟知意已经醒了。
    她看到一狗进屋,过去帮忙给狗擦脚。
    “怎么不多睡会儿?”
    孟知意没说话,由於外面是乾净鬆软的雪地,狗脚不怎么脏,简单擦两下就行了。
    徐青弘脱衣服换鞋,“你还是得锻炼啊,体力太差了,不喜欢激烈运动的话,学学打太极吧,那个慢。“
    孟知意摇头。
    “不是为別的,就算是为了工作,你也得有个好体力啊。觉得枯燥的话,我陪你一起练。”
    孟知意看看他,沉默。
    徐弘问道:“怎么不说话?不想理我了?”
    孟知意转身坐到沙发上玩手机,对著徐青弘用手敲屏幕。
    徐青弘掏出手机一看,她微信发的消息,就俩字:【哑了。】
    他瞬间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好吧,小女友有羞耻心。
    孟知意:【这几天別跟我说话。)
    徐青弘心拔凉拔凉的,自作自受啊!没办法,当西门大官人是有代价的。
    他电话响。
    “喂,妈啊,啊——我在冰城呢,什么?”徐青弘拧起眉头。
    “那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不去!我是公眾人物!什么叫我心里没亲情—.”徐青弘走进厨房,声音越来越低。
    孟知意满眼迷惑,好像是家事。
    过了一会儿,她听徐青弘压抑的爭吵声,她坐不住了,想进去又怕打扰到他。
    孟知意坐立不安,伸著脖子张望。
    几分钟后,徐青弘出来,脸色平静,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在生气。
    “我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出什么事了?”孟知意张嘴说话,音色乾净。
    徐青弘摇头,“家长里短的破事,很好解决。”
    他往门口走。
    “我陪你。”孟知意抓住他。
    “也行。”
    孟知意去屋里换衣服。
    徐青弘趁这个时间打电话叫人。
    十分钟后,两人坐进车里。
    徐青弘导航到医大三院,江北到那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加上天冷路滑,可能要一小时才到。
    怕孟知意担心,他简单说明情况,“一个关係不太好的亲戚出了点事,我妈让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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