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少2:剑桥
    今天最后的景点是游轮晚宴,不用暴走,大家都很开心,祈祷东西不要那么难吃就好。
    晚七点,眾人就位,隨著船行观望著窗外的景色。
    徐青弘感慨:“这才是旅游啊,美食美景。怪物大暴走不符合咱们的形象。”
    孟知意提醒他:“不要说怪物啊,姐姐们那么漂亮怎么是怪物呢。”
    “我说的歌词啊,深夜满月的时候,怪物大暴走!”
    “啥?”
    “b站洗脑歌,洛天依和言和唱的。”徐青弘看餐盘,大大的盘子,小小的食物,加上绿叶点缀,妥妥的精美西餐。
    菜不好吃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显得自己针对谁似的。
    这回大家都长心了,不管好不好吃,就是好吃的。
    佐餐红酒。
    孟知意酒量不行,乾杯的时候怕扫兴,喝了一大口。
    “国產的好喝还是进口的好喝?”徐青弘故意逗她。
    “咳!不、不懂。”孟知意支著额头,脸红上头。
    到底是醉酒上头还是因为別的什么脸红呢,徐青弘很难猜啊。
    四个月了,元旦休假那几日的事情他依旧念念不忘。
    寧婧说:“这个酒有点度数的,不能喝就少喝点。”
    孟知意顺势把酒杯推一边去了。
    “你呢,你喜欢国產的还是进口的。”她把问题拋回去。
    徐青弘说:“国產的,我小时候家里过年过节,买那种大桶的葡萄酒,通化天池葡萄酒,专门给小孩喝的。那时候也喝不出来什么味啊,等长大再看那酒,哎呀,成搓红酒浴的了!”
    孟知意盯著酒杯,眼睛发直。
    红酒浴————点谁呢?
    要不是有镜头,她非得把酒泼他身上,然后————
    她揉揉脸,不敢说话。
    眾人吃的差不多了,餐盘撤下去。
    那边郑双拿著笔记本给毛啊敏、许青看照片,时不时发出欢声笑语。
    徐青弘眼光一扫,发现杨阳异常沉默,他大概知道原因了。
    在他们离开伦敦眼到游轮的路上发生过一个小插曲。
    杨阳拿平板带路,郑双不停催促,因为惯性,大家往反方向走的,郑双就埋怨杨阳,好几句。
    当时徐青弘在队伍最后面,只听见郑双说话带妈字。
    你妈的快点领路啊。”
    你他妈的快点领路啊。”
    就是这两句中的一句,反正不怎么礼貌。
    郑双可能是不服,也可能是口嗨没收住,骂完之后很快道歉了。
    但有些事,不是你道歉,別人就必须接受。都是演员,成名人物,干嘛受你的閒气,无缘无故这么被人骂一句,搁谁谁乐意。
    所以杨阳从上游轮开始就比较安静,她们看照片他也不去。
    寧婧也不去,许青在那边,她敬而远之。
    徐青弘暗中琢磨,要不要趁机运作一番,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主换了,换成热巴。
    微微是他公司投的剧,几个资方商量好定杨阳、郑双男女主。
    因为只想分钱,他就没插手演员选择,如今这么看来,可以考虑推一推自家女艺人啊。
    “出去醒醒酒吧。”徐青弘看孟知意脸红上头还没消。
    “嗯。”孟知意披上外套。
    徐青弘跟姐姐们说了一声,离开餐厅到甲板上。
    主要是,那边实在太吵了。
    甲板上一片漆黑,只有两岸的灯光隨著船行路过透过来。
    两人扶著栏杆看夜景,谁都没说话,风一阵一阵吹。
    有跟拍呢,就是再想拥抱也得忍著。
    “来伦敦四天了吧,就今天这最后一天,我才觉得我们是来旅游的。”
    孟知意说:“你这样说容易得罪人哦。”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双尽力了,大家都看在眼里。”徐青弘夸了郑双一句,指著那边的大本钟,“提问,那个分针在什么情况下会倒转?”
    孟知意顺著他手的方向看去,伦敦大本钟是標誌性建筑,一小时报时一次。
    “我记得它叫伊莉莎白塔吧。”
    徐青弘篤定说:“我问的就是大本钟。”
    “玩文字游戏呢?”孟知意默默思考,她听这个词有点耳熟。
    “啊!我知道了,贝克街的亡灵!那个人工智慧的游戏,五十个人,分针从50转到49再转到48!”
    “孟姐可以啊。”
    孟知意谦虚,“没有啦,我们从燕京出发那天,我听你说过。”
    那天徐青弘和工作人员大聊特聊关於伦敦的印象,让孟知意补觉,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过一耳朵。
    “伊莉莎白塔是2012年改的名,所以我问的大本钟。”
    “创作者就是这么严谨。”孟知意隨口夸夸。
    “歷届柯南剧场版,我最喜欢贝克街的亡灵,没有之一。”
    孟知意问:“因为这个推理的最精彩?”
    “不,我和大多数柯南迷的想法不一样,我衝著小兰去的。我看故事有个毛病,只要其中有一句台词能被我记住,我就觉得它是个好故事。贝克街的亡灵,我记住里面好几句。”
    “比如?”
    徐青弘回想,“小哀说,政治家的后代成为政治家,银行总裁的儿子成为银行总裁,小日子的世袭制度。”
    “可能,家里有长辈从事某一种行业,小辈们的路会更好走一点吧。”
    “你家有人进娱乐圈?”
    孟知意摇头,她家没人干这行。
    “我家也没有。演员这行业还好,就算有关係,最后拼的还是演技,演的不好就要挨骂,不会管你有什么人脉背景。要是医疗————嘿。”
    徐青弘点到为止,后面的天临元年和学术妲己已经不能满足这帮人了,都奔著要命去的。
    “那小兰呢,你记得她什么台词?”
    徐青弘回过神,答:“对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后。”
    “啊?”
    “就是这句话。他们和开膛手杰克在火车上对决,小兰和开膛手杰克同归於尽,后面还有一句,我相信你。”
    孟知意说:“也不知道柯南啥时候能变回去。”
    徐青弘望著水面暗想,十年后仍然没变。
    “要是他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就好,时不时在小兰面前出现,这都快二十年了,岁数一点不长。”
    徐青弘抬头看过去,“新一和————”他眨眨眼,把话咽回去。
    新一和怪盗基德是堂兄弟是后面重新设定的,现在没有这个说法。
    “什么?”
    “嗯,你这个想法可以。不过,双胞胎,小兰认不清怎么办?”
    “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认不清,双胞胎只是容貌一样,性格不同啊。除非和那个小说似的,两兄弟喜欢同一个女人。”孟知意忘不了这事。
    “公孙婴侯不喜欢雨师妾,他只为报復————哎,要是给新一弄个哥哥,兄弟俩怎么出现在小兰面前,天天见还是会露馅。”
    孟知意说:“在小兰需要的时候再露面,每次她都空等,心疼。”
    徐青弘望天,双胞胎————刑侦。
    “你又想到啥了?”
    “双胞胎,白天哥哥,晚上弟弟,兄弟俩轮著来当警察,破案。”
    白夜追凶。
    孟知意惊讶,“想写刑侦剧本了?”
    徐青弘沉思片刻,说:“我写不来,刑侦剧需要过硬的知识储备,这方面触及到我盲区了。上次那个剧,少量片段都差点翻车呢。”
    刑侦剧和政策掛鉤,还要看时机,时机不对,不给过审。
    不行的话就放风出去,收这个题材的剧本,看能不能把白夜追凶钓出来。
    “我还喜欢一个ova,叫十年后的陌生人。最后小兰那句话给我心疼坏了。”
    “嗯?”
    徐青弘印象很深,说:“柯南梦到自己没有变回新一,而是长大上了高中。
    听说小兰要嫁给新出医生,激动跑去坦白自己的身份。”
    “小兰却说,她已经拒绝新出医生了,她已经等了十年,无所谓再等十年。”
    孟知意说:“这种痴情只存在於虚擬世界。”
    “这个嘛,说不准。现实中恋爱脑也不少呢。”徐青弘擼起胳膊,举手,左右手腕上的表和手串明晃晃出现在孟知意眼前。
    看到那两样东西,她心情变的很好,学著徐青弘的样子举手。
    春带彩在夜色中看不清,唯有路过岸边的亮光才可窥探流光一角。
    暗戳戳秀恩爱的两人没管跟拍镜头,小情侣有点惨,控制不住想靠近,又不能靠近,只好採取这种方式。
    “冷不冷,回去吗?”徐青弘放下手。
    孟知意摇头,“这里景色好。”
    她伸直胳膊,感受逆风。回去就要听她们嘰嘰喳喳,她懒得听。
    “哇,你们不冷吗?”杨阳来了。
    徐青弘衝著他挥手,“孟姐喝多了,醒酒呢。你也喝多了?”
    杨阳回:“我出来透透气。”
    小团体各自为战,他不想掺合郑双那队,又和寧婧没什么话说,乾脆跑出来吹冷风。
    “你们在聊什么呢?”
    徐青弘说:“开膛手杰克,一百年前伦敦的变態杀人魔。”
    “凶手找到了吗?”
    “好像————没有吧,那个年代不好验dna。找到也没用,都死了,过了追诉期。”
    两个男人开始聊各国凶杀案,这部分百分百不会往外播。
    “我看过棒子国的杀人回忆,那个好像也没抓到吧。
    “没有,也过了追诉期。”
    孟知意听的一脸懵,怎么就拐到杀人案去了呢。
    在伦敦的最后一晚,圆满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行李换地方。
    徐青弘化身大力士,把楼上所有人的箱子搬下来。
    有軲轆没错,可是楼梯那里还要抬起来的。
    就听毛啊敏虚偽的关怀。
    “哎呀,不忍心啊,把你搞死了。”
    “你要是我儿子我心疼死啦。”
    不是你儿子,所以不心疼。
    孟知意力气也不大,她只能搬不太沉的,稍微帮忙分担一点。
    “我回去就练举重!”她痛定思痛。
    “可別,肌肉拉伤不是闹著玩的,还好还好,没事。”
    “真没事吗?”
    “那你跟我一起运送行李吧。”徐青弘不想把媳妇一个人丟狼窝。
    他们分两队走,他跟行李,其他人坐地铁去火车站。
    “嗯嗯。”
    徐青弘当即找到郑双说了这事。
    “你们先走,我和孟孟押行李箱。”
    “好吧。”
    行李箱只要不是楼梯,有軲轆的话其实还好,很快,十三个行李箱搬出公寓外面,来接的车也到了。
    徐青弘和孟知意齐心协力把箱子抬上车。
    车程大约二十分钟。
    “累不?”
    孟知意伸手,稍微有点红。
    “等会你別搬了,我自己来就行。”
    “老板你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孟知意给他呱唧呱唧。
    “比我之前当快递分拣员的时候要轻鬆,还有时间休息呢。”
    “你睡会儿吧。”孟知意劝他。
    “好。”
    两人一个靠窗,一个靠行李箱,眯了一路。
    到火车站,和大部分匯合,郑双已经买好9点15开往剑桥的火车票。
    这时候就个人拿个人的行李,徐青弘带的少,他就一个箱子,於是他顺手把孟知意的箱子拿过来推。
    孟知意本来不愿意,但徐青弘用眼神告诉她:不拿你的我就得拿老姐姐的。
    那还说什么,孟知意挑了个轻的给他推。
    火车站好几层,下楼要走自动扶梯,徐青弘喊了一句:“行李箱拿稳別撒手,掉下去砸人啊。”
    一嗓子把所有人喊精神了,一个两个的抓紧拉箱杆。
    “检票口在哪啊?”
    “下楼还是上楼?”
    徐青弘举起手机拍大屏幕上的火车信息,放大图片扫视。
    孟知意凑过来看,“剑桥啊,在六號。”
    “找六號站台。”
    国外的火车站,看不懂英文不要紧,能看懂数字就行。
    “六號站台不是这,这里是地铁站,要上去。”
    一群人拎个行李箱重新到楼上。
    毛啊敏负责对外沟通,问出六號站台的所在。
    徐青弘看看表,还有十分钟开车,怎么著也能找到了吧。
    “你等会猫我身后,別走丟了。”
    “我咋又猫你身后!”孟知意不理解。
    “怕你走丟,万一有拍子的呢。”徐青弘心態很稳。
    孟知意:“这哪有拍子的!”
    “那边那边,那边是六號!”毛啊敏问清地方,伸手指一个方向。
    眾人推著行李快步往那边走,成功登上火车。
    “差点以为找不到了。”郑双语气后怕。
    徐青弘说:“没赶上就下一趟,没事的。”
    “10点到地方,歇歇吧。”
    大家各自找座位坐好,徐青弘跟孟知意说:“毛毛姐真厉害,幸好她去问路,我们才能赶上火车。”
    “啊,是啊。要是你,估计脚磨破了都不带问一嘴的。”孟知意条件反射接上话。
    老板为什么说这个她不知道,开团跟就是了。
    没別的,徐青弘茶语顺手的事,早上大姐刚夸完,他这就夸回去。
    “剑桥————跟你初中那个有关係吗?”
    “没关係啊,就名字一样。我上学那会儿大家都说学校是英国剑桥和冰城三中集合体,实际上跟哪个都靠不上边。”
    “三中?”
    “冰城最好的高中,三、六、九中,三中基本上都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徐青弘跟小女友閒聊,40分钟很快过去,到站。
    郑双给每个人都发了地址,怕大家走散找不著。
    其实这么看,郑双真的算尽责了。
    四个车,两人一车往公寓开去,新住所,分配房间。
    “哎呀,又是小床。”徐青弘和杨阳对视一眼,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小床,彆扭。
    忍吧,没招。
    寧婧不喜欢楼上的三角形,把床垫搬下来睡。
    徐青弘和杨阳当苦力,按照她的要求搬床垫,搬东西。他没什么意见,因为孟知意和寧婧一起睡,给女朋友干活不算事。
    本来吧,有个三人间,但不知道郑双是不是习惯了一个人睡,她不跟她们挤,自己睡到客厅的沙发上。
    今天活动安排,游艇训练。
    男女队分开训练,男生这边游泳,女的仰臥起坐。
    徐青弘先游,他一脱衣服,八块腹肌外露,镜头跟著照。
    “你们这么拍让播吗?”徐青弘一拍肚子,“其实我对自己不满意的,我应该有十六块腹肌。”
    他一个猛子扎进游泳池开游。
    眾人都在看,所以孟知意的目光並不突兀。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1.以后就算他没戏也不能留吻痕,尤其是上身。2
    他应该换个內裤,太明显了得打码。3.十六块腹肌肯定说给自己听的!
    徐青弘游完杨阳游,两人用时差不太多。
    女生那边仰臥起坐。
    徐青弘看外国教练的示范,这和国內的仰臥起坐不一样啊,不需要压腿,膝盖可以借力。
    別人能做多少他不知道,反正孟姐是没问题的。
    这个姿势————嘖。
    徐青弘悠悠閒閒看起热闹。
    “不用压腿挺好。”孟知意也以为是压腿那种。
    某个坏种什么姿势都试过,仰臥起坐这个难度对她来说压力不大。
    这种仰臥起坐平均下来一秒一个,孟知意做了50个,算优秀的。
    换上统一队服,出去训练。
    寧婧不去,她怕掉水里,她当拉拉队给大家加油。
    大家一起念尷尬的誓词。
    徐青弘觉得挺讽刺的,誓词有一句:不拋弃队友。
    然后他们转眼就把杨阳丟了。
    他们先看演示,八人游艇齐刷刷的在划,看上去特別有意思。
    徐青弘边看边跟孟知意蛐蛐:“是不是有点像赛龙舟?”
    “嗯,有个粤省人就好了,那边龙舟划的好。”
    “东北也有龙舟队啊,辽省那个————”徐青弘话没说完呢,孟知意就笑倒了。
    之前他俩互相分享视频,看过辽省四支龙舟队的乐子,四舟相撞,双双潜水去陪屈原。
    “你可少说两句吧,该批评你地域黑了!”
    徐青弘不服,“我看到啥说啥,又没故意黑谁。我还没说呢,还有一个队没开始就翻了————”
    “嘘嘘,看他们划。”
    徐青弘抱著胳膊观看,“划直线不算本事,粤省龙舟拐弯带漂移的。”
    少团和外国俱乐部比赛,划桨机日常模擬训练,每人五百米,哪队先到三千米算贏。
    外国教练问这边谁先来。
    徐青弘说:“姐姐们先上,我和杨阳最后。”
    前面慢,后面追一追有可能追上。
    后面慢,怎么追都追不上的。
    当然,俱乐部那边是专业人士,还都是年轻人,少团老的老,小的小,没法比。
    毛啊敏先上,她叨叨著老娘来了老娘来了,拉完五百米,呼哧带喘的下去了。
    十分钟后,俱乐部青年队全部完成。
    少团呢,还在磨嘰中。
    七个人拉下来,许青体力最不好,她下去就瘫了。
    徐青弘喊:“三千米除以七除不了整啊,姐姐们差不多就下来吧!”
    最后两棒他和杨阳拼了命的划,还是差对方四分钟。
    “行了行了,比不过比不过。”
    “体力活。”
    折腾完,回去备采。
    “搬箱子是什么感受?”
    徐青弘:“累唄,我要说不累那就太假了。但事情总得有人做啊,还是你们太抠门,租个皮卡货车把我们一起拉火车站去,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怨不怨郑双?”
    “不怨。还是那句话,事总要有人做,不是我就是杨阳。但如果两个男人去搬行李,五个姐姐妹妹的去地铁中途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你们就知道拍,心里巴——
    不得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呢。我看过涛姐那季,她在折腾行李箱都快疯了,你们还搁那拍。所以双这样安排是合理的。”
    徐青弘把上一季的事拿出来说。
    “为什么带著孟知意一起?”
    “太熟了,我们俩是非常好的朋友,她想帮忙就帮吧,要不然我一个人也难搞。”
    “看你在火车站不紧不慢的,不怕赶不上吗?”
    徐青弘答:“赶不上就赶不上唄,赶不上这趟还有下趟。学会做减法,不要跟自己较劲。”
    “前面我们问孟姐,不去塔桥是否可惜,她说,错过日出,还有夕阳。你怎么看?”
    徐青弘惊讶,“孟姐说的?哦对,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她最擅长自己哄自己。本来就是啊,不去塔桥、赶不上火车、输给对手,这些都可以平常心对待。”
    “我觉得啊,你们节自组才焦虑,生怕內容太平淡了没人看,这个问“採访结束!”节目组的人快速打断徐青弘的话。
    反正不会播,徐青弘什么都敢说,他伸个懒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