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个白眼狼打何大清耳光,能忍?
    “爸!”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这张彪看自己无动於衷,直接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喊爸。
    “爸,你给柱哥说说,饶我这一次,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张彪说著直接哭了起来。
    他真的怕了。
    上次断了一条腿,那是真疼啊,这次两条,那真的要在床上躺好久,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想想都可怕。
    那个辉哥此时也是被嚇破胆了。
    这也太能打了吧,这还是人吗?
    “大清,大清,你求求柱子,饶了他这一次吧。”白寡妇也过去,整个人都要钻进何大清怀里。
    轻柔细语,楚楚可怜,泫然若泣,就在何大清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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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也是不停的摇摆,在接触何大清。
    大大的大灯。
    何雨柱明白了。
    这何大清根本顶不住,这白寡妇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太多了。
    “柱子,要不——”何大清艰难的开口,声音都有点哑。
    “条腿,不要再还价,不然我己动,那就不知道断条腿了。”何柱开。
    张彪知道一条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雨柱之所以退一步是因为看出来何大清根本离不开白寡妇,至少现在不行。
    打断一条腿,张彪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要是两条腿都断了,吃喝拉撒在床上,白寡妇几句好话,照顾人的可能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再不好,养了他十五年,还给他和雨水寄生活费,他可以不待见何大清,但別人不能欺负他。
    张彪让他二哥张虎动手,將刚长好的那条腿重新敲断。
    辉哥这个时候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能不能饶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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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笑了,看著他:“你刚才想过饶我一次没?”
    “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实力强大,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您放我一马,以后或许我也能帮你。”辉哥也害怕啊,不想断双腿。
    那可遭老罪了。
    说完噗通跪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
    “这是我老子,以后在这里生活能不能不被欺负?”何雨柱看著辉哥。
    “能能!”辉哥脸上一喜,赶紧说道。
    “不许打扰他的生活,我不希望乱七八糟的人欺负他,你断两指,將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何雨柱看著他说道。
    咔咔!
    辉哥马上掰断自己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脸色发白,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何雨柱发现小看了这个混子头头。
    “哥,您看。”辉哥堆著笑容。
    “,你们走吧,记住了刚才说的话。”何雨柱摆摆手。
    院子里恢復安静。
    张彪也不敢发出声音。
    “何大清,说说吧,都是谁打你耳光了?”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开口问道。
    张龙张虎还有张彪都是一颤。
    好傢伙。
    三个儿子都打了。
    白寡妇就这么大魅力?
    她能让你飞起来?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次。”张彪嚇的都快尿了。
    何柱直接拉过来张彪,笑著说道:“哪只?”
    张彪伸出右手。
    咔嚓。
    何雨柱就这么轻鬆的將他的手腕掰断。
    啊!
    顺手在张彪脸上,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耳光声。
    大牙一颗没剩。
    “开不开心,还特么的打我老子的耳光,就问你打耳光爽不爽?”
    何雨柱控制好力量,不能打死了。
    足足二十多个耳刮子,张彪的脸肿的嚇人,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又红又肿。
    顺手拉过白寡妇。
    “你生的小畜生,怎么,三个小畜生打我老子你很开心?你说说你生了些什么玩意儿?”
    啪啪啪!
    白寡妇,瞬间也变成了猪头。
    不打人,上次没打她,是何大清愿意,何大清没有挨打。
    不管如何,何雨柱再不待见何大清,那也不是隨便让人欺负的,白寡妇能看著三个儿子都参与打何大清的耳光,这一点就不能忍。
    “你三个儿子打我老子,我打他们三个的老母,你感觉怎么样?”何雨柱笑著看著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白寡妇问道。
    白寡妇已经懵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啪!
    一个耳光將她抽倒在地上。
    “他再不好,也是我老子,他在这里给你拉邦套,是他贱,但我还是由著他,可你们都是什么狗基霸玩意儿?他像老黄牛一样,你们还敢打他?你们也算个人?”何雨柱居高临下不屑的看著白寡妇。
    张龙张虎两个人冷汗直冒,身体都打颤。
    何雨柱拉过来两人,上来一人二三十个耳刮子,大牙全部打掉。
    顺手再將两人的手腕掰断。
    惨叫声响起。
    “给我闭嘴,再叫,另一只也给你打断。”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声音戛然而止。
    很安静。
    打完了。
    舒服了,太解压了。
    没办法,他不心疼何大清,但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这一家人实在是太噁心,不打不舒服,所以只能打,而且还要加倍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打疼他们才能长记性。
    不过这打完確实舒服,真的爽。
    “好了,我之前说过,我再说一次,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谁求情也没用,下次想做什么时候,想想后果,想想能不能把我弄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三个人颤抖著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了,快过年了,你们去看看医生,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嗯,也可以去报警。”何雨柱笑道,和顏悦色,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敢不敢。”
    “叫来也没事,你们打我老子,我打你们,可以慢慢调解。”何雨柱笑道。
    “不敢,我们错了,我们不敢。”“
    三个人相互搀扶戴上帽子遮住脸,去找医生接骨去了。
    “我去做饭。”何大清赶紧说道。
    “別啊,这么多年了,雨水来看你,就没点表示?”何雨柱开口了。
    “有,有。”何大清赶紧笑著说道。
    白寡妇心一颤。
    这两三个月刚存下一点点的钱。
    两百块钱。
    还有一对金手鐲,一条金项炼。
    果然,何大清別看拋弃子女,但对女儿確实比对儿子好。
    白寡妇心疼,可是现在不敢吭声,整个脸都是麻的。
    “谢谢爸!”何雨水也没客气,接过来,开心的抱著何大清的胳膊。
    大部分时候都是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爸,哥哥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除了想您,其它都很好。”何雨水笑著说道,眼里的泪痕一直就没干过。
    何大清想到何雨水之前和他说过的话。
    现在听到雨水亲口说的,虽然轻描淡写,但他还是忍不住,捂著脸,发出轻轻的呜鸣声。
    呜呜了一会,何大清摸摸脸,去洗手做饭。
    “大清,我来帮你。”白寡妇娇滴滴的说道。
    只是现在顶著一张猪头有点辣眼睛。
    但身段还是很妖嬈。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和白寡妇。
    这老娘们还真是將自己的实力发挥出了百分之三百。
    既然何大清这般都不愿意离开。
    那白寡妇肯定有过人之处,男人本来就受苦受累,为了什么?
    在这方面能让何大清享受到极致幸福快乐,苦点累点也就被冲淡了其它。
    表面上白寡妇站在他这边,比如经常呵斥儿子,让儿子对何大清好点,尊敬点—..
    虽然没效果,但白寡妇的態度有了,在何大清看来,是维护他的,面子上是过得去。
    怎么说也是十年的感情。
    还是朝夕相处的十年。
    何雨水坐到何雨柱身边,开心的笑著。
    “开心了。”何雨柱笑道。
    “我只是心里一直有这个念想,见到了爸爸,也就释怀了,哥,还是你最好。”何雨水靠在何雨柱身上,歪著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这一次不白来,何雨水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这个给你。”何雨水將金手鐲和金项炼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收起来:“我先给你保管者,包括我从何大清这里弄到的钱,等你嫁人的时候,都给你带过去。“
    “说什么呢。”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嘀咕著。
    何雨柱也没再说,让她心里有个底就行。
    白寡妇肿著一张脸,心里苦涩,忧心忡忡。
    上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条腿。
    这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只手腕,三儿子另加一条腿。
    这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离了何大清,也不行。
    但现在何大清赚点钱,都被何雨柱要走了。
    做好饭菜,白寡妇没法吃,脸和嘴都肿的厉害,需要先消肿。
    何大清心里舒服了。
    她也是个暴脾气,可是岁月不饶人,白寡妇三个儿子也是混蛋,他他打不过还惹不起,又捨不得白寡妇。
    他现在可以说找不到再比白寡妇好的。
    主要是白寡妇確实很好,是他快乐的源泉,捨不得。
    现在何雨柱来了,这么一闹,都老实了。
    何大清感觉更不能走了,这以后是身心都舒服,还有面子,谁都知道他亲儿子有出息,很多人都会真心尊敬他,岂不是更快乐。
    这顿饭也是使出最大的本事,將自己的厨艺发挥出来。
    “柱子,雨,来尝尝。”何大清开的说道。
    何雨水也是恩怨分明,六岁那年,白寡妇不让进门,轰了出来。
    这一次来,居然发现爸爸在家里还被养子打,三个都打了。
    她也生气。
    爸爸拋下他们兄妹,来这里给他们养孩子,养大了,打他。
    何雨水很愤怒。
    所以何雨柱这一次打人,何雨水感觉很解恨,有哥哥真好,安全感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