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何雨柱笑著淡淡地说道。
    吃完饭的贾张氏出来逢人就说棒梗长大了,知道孝顺她这个奶奶了。
    就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我这大孙子真的是不白养,懂事了,真孝顺,自己不吃,也要让我这个奶奶吃。”
    “何雨柱的手艺真的好,真的太好吃了。”
    “老嫂子是个有福气的,东旭是个孝顺的孩子,这棒梗也这么孝顺。”
    “棒梗真好,孝顺的孩子,一定有出息。”
    棒梗出去了,不少人也夸奖棒梗。
    棒梗在一声声的夸讚中迷失自我,自己少吃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秦淮如离开的时候。
    偷偷的抓了何雨柱屁股一下。
    “晚上我在菜窖等你,明天星期天,我想体验骨头被拆了的感觉。”秦淮如小声说完就离开了。
    这妖精。
    夜已经有点晚了。
    许大茂家。
    “晓娥,我洗好了,我们好久没亲热亲热了。”许大茂掛满笑容凑了过来。
    “別,我看见你就噁心。”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
    娄晓娥皮肤很好,比大多数人的皮肤都好,鹅蛋脸,五官非常端正,发育也好,年轻,有活力。
    特別是褪去了朴素的外衣,穿上了睡衣之后,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有料,很漂亮。
    听到娄晓娥的话。
    许大茂脸色很难看,瞪著娄晓娥:“闹够了没,没完没了是吧?”
    娄晓娥不怕许大茂,回瞪著杏眼:“谁和你闹了,反正你別碰我。”
    “娄晓娥,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怎么,老子娶你回来,是摆著看的?不让我碰?那我娶你回来干什么?”许大茂好好的心情瞬间没了。
    娄晓娥不理他,裹著薄被扭过去。
    许大茂关灯上床,去搂娄晓娥。
    “滚开!”
    啪!
    接著就是吵架,怒骂,巴掌……
    不过大家都躺床上,有的人已经睡著了。
    所以也没人起来,许大茂家闹腾一会,也安静下来。
    只是时间不长,娄晓娥走出家门。
    清凉的夜晚,今天的月亮有点暗淡,星辰只有数颗。
    万物寂静,偶尔的虫鸣,还有那秋天夜晚的凉风。
    她脸上掛著泪痕,她走出家门才发现自己並没有地方可去。
    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看看四周,想找个角落。
    忽然想到了菜窖。
    那里面安静,那里面还不冷,那里面她可以哭出声来。
    所以娄晓娥去了菜窖。
    在最里面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在蔬菜堆的后面坐著哭。
    抱著双腿,抽泣。
    不得不说菜窖里还挺暖和的。
    迷迷糊糊的她居然睡著了。
    然后,她是被惊醒的。
    “何大棒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菜窖的灯开著。
    只是一个15度的灯泡,非常不明亮。
    但她还是看到了。
    何雨柱,秦淮如。
    他们这这……
    娄晓娥都呆住了。
    她面红耳赤。
    捂住脸,但指缝似乎不受控制的开启。
    她这个角落是黑暗的,但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秦淮如的脸。
    因为秦淮如和何雨柱哪里是有光照的地方。
    他们原来是这样的关係……
    娄晓娥就这么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半小时。
    真是让娄晓娥大开眼界。
    原来可以这样。
    原来可以那样。
    许大茂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何雨柱力气好大。
    可以抱著秦淮如那么久。
    何雨柱和秦淮如离开了。
    娄晓娥又停了很久,才离开。
    夜深了,她麻木的回到家里,许大茂已经呼呼大睡。
    她却睡不著,失眠了。
    闭上眼睛都是那些画面。
    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划过。
    有点心慌。
    秦淮如的神情清晰的印在她脑海里。
    她从未见过女人的表情可以那样,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神情,她想到了一个成语。
    欲仙欲死。
    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秦淮如的表情。
    她蒙住头,强制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忽然感觉自己日子过得还不如秦淮如。
    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很迷茫,就这样过有什么意思。
    可是想要离婚,她家里也不会同意,除非许大茂提出离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早上起来,雷打不动的练拳。
    今天开始,每个周末教何雨水练习。
    “哥,我也要练吗?”何雨水一愣。
    “这是你万姐姐教我的,这拳法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顏,强筋健骨。”何雨柱笑道。
    “我学,我学。”何雨水说道。
    先教了最开始的十个动作,让她练。
    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
    周末,不用上班,孩子不用上学。
    秋风吹落叶。
    吃过早饭,今天阴天,大家吃完早饭,也没啥事,就都聚在了前院。
    有下棋的。
    有抽菸聊天的。
    有偷看邻家小媳妇的。
    偷偷看,装作不经意的看一下,一会再扫一眼。
    別问何雨柱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也这么干过。
    “柱子,你这都是养殖科科长了,听说你这科室还要招人。”閆埠贵坐在何雨柱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安静了,看著何雨柱。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要是需要人,可要优先从咱们院里找,自己人,给你干活你放心。”
    “还是柱子有本事,有了好处可要帮帮院里的这帮老邻居。”
    “何雨柱是养殖科,贾家婶子就是何雨柱手下的,你们也要去养猪吗?”许大茂笑著说道。
    “养殖科,有办公室,也可以坐办公室的。”有人说道。
    “坐办公室的是研究饲料配方,写养猪心得或者先进的养猪经验,你去坐办公室干啥?当猪啊!”许大茂嗤笑著说道。
    轰!
    引来一阵大笑。
    不过气氛真的挺好。
    何雨柱躺在他的躺椅上,真舒服。
    別人都是眼红,其它人只能坐长条板凳,好一点的坐太师椅。
    何雨柱看了看大家笑道:“我这养殖科就是招餵猪的,平时除了养猪,还要学习一些养猪知识,比如劁猪、騸猪,母猪產后护理,母猪难產应对措施等等。”
    “何雨柱,你都写书了,这些你会吗?”许大茂问道。
    何雨柱打个哈哈:“许大茂,你猜我会不会。”
    娄晓娥也在,只是会不时的看看何雨柱,又看看秦淮如。
    “秦淮如,广播员当得开不开心,给大家分享分享。”有人笑道。
    “要练习普通话,每天坚持一定的阅读量,还要写稿子。”秦淮如抱著小槐笑著说道。
    她现在气质变化太大,怎么说呢,就像那些知识分子,像大学生一样。
    再加上相貌实在出眾,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龄阶段,魅力四射。
    娄晓娥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昨晚秦淮如那迷离的神色。
    还有她说的话想想都让她心跳加快。
    可现在,她在人前,端庄,漂亮,温柔,安静,真的是很好。
    可私下里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放浪形骸,却又不会感觉彆扭,很奇怪。
    “淮如有出息。”易中海笑著说道。
    “是啊,要是东旭哥还在,看到秦淮如这么优秀,肯定很开心。”许大茂说道。
    “贾东旭在,那就轮不到秦淮如进厂了。”有人说道。
    “好了,说什么呢。”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
    “听说没,隔壁院搬过来一个寡妇,太漂亮了。”三大妈笑著说道。
    不少人眼睛都是一亮。
    不得不说,寡妇漂亮,那真的是会让人动歪心思。
    毕竟没有主。
    万一自己魅力足够大,那就可以一亲芳泽,来一段露水姻缘。
    就连刘光天也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刘光天又回来了。
    养不活自己。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兄弟,对刘海中也好过,第一次是刘海中当上gwh组长的时候,第二次是刘海中做生意发財的时候。
    但只要刘海中没钱了,哪怕再需要他们,两兄弟都会毫不犹豫的的扭头就走,都不带回头的。
    这么说吧,刘海中两口子的死活,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放在两兄弟心中。
    这也是何雨柱看不上这两个孙子的一点。
    你要是有骨气,刘海中有钱,有权的时候,你们別回来,还高看他们一眼。
    还有閆家那一家子。
    以后是不缺好戏看,也不错。
    再加上一个易中海,何雨柱倒要看看,这三个老东西老了没人管会如何?
    反正他肯定不会管,喊爹也不会管的。
    “柱子,你这又是反特英雄,工资连升3级,现在又成了科长,是不是贺贺喜,请大傢伙吃一顿啊。”閆埠贵说话永远都是笑呵呵的。
    就是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点好处。
    “是啊,这要是我,非得请大家好好吃一顿,这是开心事,要分享。”
    “我也觉得柱子可以贺一贺,这可是大喜事,我们院的大喜事。”易中海也笑著说道。
    刘海中也点点头:“確实,这件事二大爷就做主了,柱子,贺一贺,摆几桌。”
    何雨柱也是愣了。
    “好傢伙,啥叫二大爷就做主了,你做的了主吗?”何雨柱也是笑了。
    “怎么,柱子,二大爷,连你这点主都做不了?”刘海中也是虎。
    易中海揉揉头,何雨柱什么脾气?
    这老刘也真是个二货,在何雨柱这里吃的亏还少啊,挨的懟还少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做个屁的主,你都被你家刘光天给揍了,还来做我的主,你连自己儿子的主都做不了。”何雨柱自然不会惯著刘海中。
    刘海中气的脸色涨红。
    “何雨柱,你你…放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刘海中气的大吼。
    “你儿子打过你,你冲我逞威风?信不信我也能打你,还长辈?你是谁长辈?”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淡淡的说道。
    “老刘,消消气,少说两句吧,和年轻人一般见识做什么。”易中海赶紧劝住刘海中,把他拉回去。
    易中海和稀泥是一把好手。
    就这样散去了不少人。
    剩下几个走象棋的,几个观看的,其余人也就散了。
    “柱子,我想跟著你去养猪,行不行?”刘建设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建设就是院里的光棍,三十来岁了,和隔壁院的一个有夫之妇好过,说是真心相爱的,被揍得不轻那个。
    刘建设是个老实人,憨厚,可是也架不住动情了,总之,那次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一个人,打个零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除了和隔壁院子偷情那件事之外,没有什么毛病。
    何雨柱想了想:“建设哥,你想清楚了。”
    养猪基地哪里要找人,不会特別多,但其实已经可以开始先把人定下来了。
    “行。”何雨柱点点头。
    “柱子,我以前在村子里养过猪,也会劁猪、騸猪。”刘建设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个倒是没想到。
    “那更好,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工资高一些,福利待遇好一些,你没事还可以继续多学习一些东西,你识字吧。”何雨柱笑道。
    “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刘建设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认识字就行,晚点我给你那本书,多看看。”何雨柱看著刘建设笑道。
    在何雨柱眼里,刘建设比起院里大多数人都好。
    说起来,刘建设帮过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15岁那年,去保定找何大清,没能进门,被白寡妇轰出来。
    连夜回来,雨水发烧。
    还下著雨。
    家家关著门,没人帮他们。
    何何雨水高烧都烧迷糊了。
    是刘建设主动帮忙,和何雨柱一起送何雨水去的医院。
    上次刘建设和隔壁李铁柱媳妇搞破鞋的事情,何雨柱想帮忙都帮不上。
    但也做好准备,不能让刘建设被李铁柱他们打死、打残。
    何雨柱一直没有忘,也想过怎么拉他一把。
    本来这个养猪的工作,很多人是看不上的,年纪轻轻,每天都是一身猪屎味。
    加上这个年代洗澡不方便。
    这个工作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零工,因为何雨柱如果养猪不成功,遇到猪瘟,或者何雨柱不干了,那么工作就没了。
    18块不多,猪屎臭,但在这个年代,不嫌弃的大有人在。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不是铁饭碗。
    所以很多人选择去打零工。
    也不选择去养猪。
    尤其年轻人,一身猪屎味,怎么找物件。
    中午时候,下起来小雨。
    秋雨。
    有点冷,有点凉。
    没有风,淅淅沥沥的小雨,何雨柱在门口,看著外面的小雨。
    內心特別的平静,祥和,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何雨水也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
    看著外面的雨。
    “想何大清没。”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想。”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了,也感嘆,这丫头长大了,现在已经开始处处为他著想了。
    何雨柱知道她想,但她说想,好像对不住哥哥。
    “雨水,我是你亲哥哥,永远不会改变,你还小,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只要不违法,做人善良,就够了。”何雨柱轻轻的笑道。
    “我知道,哥,在我心里,你比爸重要多了。”何雨水嘻嘻的笑著。
    “看你这么会说话,哥答应你,这辈子,哥都能把你护的周周全全。”何雨柱轻笑著说道。
    自己能活至少130岁,保护她一辈子没问题。
    “哥,妈妈长什么样子啊。”何雨水轻轻问道。
    何雨柱鼻子不受控制的就是一酸。
    “妈妈很漂亮,你长得就和妈妈很像,她很温柔,没打过我,没骂过我……”何雨柱轻轻说著。
    脑海里的一些画面很清晰。
    他甚至也很想她活著,那样应该也很好吧。
    何雨水控制不住眼泪哗哗掉。
    她不是生雨水难產没的,是雨水几个月大的时候,不在的。
    “你的名字还是妈妈起的,她抱著你,笑的很开心……”何雨柱回忆著轻轻的说著。
    何雨水长大一些后,还是第一次提起妈妈。
    “哥,要是妈妈还在,爸爸不走,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该多好啊。”何雨水满脸泪痕,嚮往的说道。
    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
    何雨柱笑笑,揉揉她的脑袋。
    没有再说什么,多说无益,徒增伤感。
    “哥,我感觉我还是很幸运的,我有你,哥你最苦了,都没人疼你。”何雨水说著又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傻丫头,谁说哥没人疼,这不是还有雨水吗,所以哥哥也很开心,也很幸运,有我们雨水在,哥就不是一个人,不孤独,幸福有人分享,有人分担,有人陪伴,有人安慰。”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点著:“嗯嗯。”
    “你和万姐姐最近怎么样了?”何雨水小声问道。
    “你別操心了,你放心雨水,哥哥保证不会打光棍。”何雨柱说道。
    “嗯,我相信你。”
    ……
    “柱子,柱子,今天有领导前来,就是来看你的养殖基地。”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冬季。
    十月下旬了。
    还有两个月多几天就要过年了。
    “那太好了。”何雨柱激动的说道。
    他想要做大,少不了上面的支援。
    “这一次来的是工业部和农业部的领导。”李怀德笑道。
    红星轧钢厂属於工业部领导,但这个养猪基地说起来又属於农业部。
    但是养猪基地毕竟是属於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后勤部门。
    如果养的猪一般般,那么也就算了,没人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然要重视,这就肯定属於农业部。
    可工业部这边也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出这份大功劳。
    还有,现在只是一种萌芽状態,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出了趋势。
    猪都已经长到超过三百斤了。
    再加上那本书《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三百斤》。
    长势良好,长得速度快,產仔多,抗病能力也强,而且那10头公猪长得更快。
    已经接近四百斤。
    因为有猪王,那最开始一百头小猪仔中的10头公猪,就被騸了。
    长得很快。
    何雨柱打算过年前,这10头猪就是证明。
    什么证明。
    肉质好,香,这就是他养的猪最大的一个杀手鐧。
    这10头猪的肉质好,香,是灵泉水和饲料的原因。
    等以后,猪王基因发展起来,也会比市面上的那些猪肉要更好吃。
    本地黑猪本来就肉质好,香,但缺点是生长缓慢。
    上午十点,工业部的领导,农业部的领导都来了。
    何雨柱很认真的看了看李怀德的岳父。
    军队出身,五十岁出头的年级,面相很正,为人和善。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头衔,统一叫领导。
    李怀德岳父对何雨柱非常亲切,他很清楚那本书是何雨柱的,自己的女婿就是掛名拿政绩,这是加分的履歷。
    何雨柱再次把自己的鬆弛感拉满。
    亲切恭敬,却不諂媚。
    不卑不亢,说的也是恰到好处。
    让人感觉轻鬆愉快。
    何雨柱自然也是开心的和大领导打招呼。
    “老白,看来你和小何很熟啊。”李怀德岳父笑著说道。
    “是啊,非常熟。”大领导也是呵呵笑道。
    一行人去了养殖基地。
    看到那些一个个圆滚滚的大猪,都是非常的惊喜。
    当看到那只猪王的时候,更加震惊。
    农业部的领导和何雨柱交谈很多,主要是饲料,更是现场检视。
    何雨柱也是详细解说,甚至现场配了一份。
    何雨柱其实说的就是后世的科学。
    但在现在,可了不得。
    简单易懂,一听就明白,感觉自己也会。
    但是这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你要是不去捅,那永远不明白。
    “柱子啊,这些你是怎么想到的?”农业部领导好奇,一个年轻人怎么想到的。
    “领导,我是个厨子,我会药膳,养身体,可以把人的身体养的健康,养的壮实,所以我就想,猪也是生命,我是不是可以把猪也养的壮实?还真可以。”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农业部的领导很开心,还有点激动,一直点著头,笑道:“年轻人真棒,你这个脑瓜子真聪明,一法通万法皆通。”
    “好,好,真好!”农业部领导这个老者是不吝讚嘆。
    对何雨柱是非常的满意。
    是越看越满意,越聊越喜欢。
    “柱子,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农业部领导开心的说道。
    “谢谢领导!”何雨柱也是很开心。
    “叫什么领导,以后叫马伯伯。”农业部领导故作生气的说道。
    “马伯伯,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笑道。
    “这就对了。”农业部领导开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