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了。
    今天也是个重要的日子。
    这一次工业部的领导,还有农业部的领导来了很多人。
    其中不少都是养殖专家,农业专家。
    “各位领导,这养猪也差不多一年了,今天就是让领导们先检验下我们的成果,看看这猪肉的质量。”何雨柱笑著说道。
    “谢谢李厂长一直支援,从最开始建造猪圈,买猪仔,后面的粮食供应,猪饲料製作等等,没有李厂长支援,就没有今天的成果。”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咱们杀一头我们自己养的猪,然后做一顿“全猪宴”。”
    杀猪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烧水,杀猪。
    气氛很热闹。
    清洗,清理。
    里脊肉,猪耳朵,排骨、肘子、猪心、猪肝、猪腰子、猪蛋、猪尾巴、猪小肠、猪大肠、五肉、猪头肉、猪蹄……
    滷煮的最先搞上。
    全猪汤先熬上,主要是猪骨、猪蹄。
    猪肉熬白菜也先搞上。
    需要时间的都先安排上。
    红烧肉,回锅肉,爆炒小肠,夫妻肺片、水煮肉片、东坡肘子……
    好香!
    太香了。
    用板凳和案板支撑的桌面。
    露天。
    站著吃。
    烟燻繚绕,烟火气。
    冲天香气让很多人都震惊,纯正的肉香,烹飪出来的肉香,一下子就可以勾起食慾。
    来自灵魂的渴望。
    何雨柱的刀工和火候。
    让做出的菜,还是燉出来的汤,都是色香味俱全。
    一看就有食慾,主要是那香味撩人。
    开始品尝。
    “肉质细腻,一点也不柴,肉香浓郁,口感上佳,这猪肉绝了。”
    “没想到猪肉也可以这么香,这比牛羊肉还要香,还要好吃。”
    “柱子的手艺太好,这样,找一个人炒一盘试试。”农业部领导想了想说道。
    很快安排上。
    就是倒一点点油,放点肉,翻炒,加入一点盐,倒入一点点酱油。
    炒熟后,很多人都品尝。
    一个个睁大眼睛。
    “这猪肉绝了,比市面上的猪肉强太多了,好吃,虽然比不过柱子做的,但是对於普通人家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
    “我要带一块肉去给上面反应下。”
    “领导,这里还有九头是可以杀的,你们是带活的,还是杀好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现在天冷。
    最后决定还是杀好,切成大块。
    工业部和农业部,都带走两头猪。
    红星轧钢厂这里还剩下五头猪。
    一直到傍晚,吃上了滷煮。
    熬菜。
    全猪汤。
    “哎呦,绝了,真不敢相信可以这么好吃。”
    “太香了,满嘴都是香味,太满足了。”
    “柱子,你放心,粮食什么都给你保证充足,你要负责把这猪发展起来,或许会成为我们国家的一个创收特色。”农业部领导认真的说道。
    “马伯伯,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我回去就给你请功。”
    这个年代,吃喝就是头等大事。
    只有吃饱喝足,穿暖,其他才能更好发展。
    何雨柱这一次的“全猪宴”就是最后的一个杀手鐧,定心丸。
    生长快,產仔多,抗病强,营养丰富,肉还香。
    这么优良的猪,数量足够多,肯定要赚取外匯的。
    何雨柱目的达到了。
    可以发展规模,接下来一年,將是最为关键的一年。
    送走领导。
    何雨柱给李怀德道別。
    “等一等,柱子,我给你准备点东西,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来拿。”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好,那弟弟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小声嘀咕两句。
    过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何雨柱也给李怀德准备四瓶虎鞭酒,都是一斤装。
    这段时间签到出四根三两重的虎鞭。
    他自己没喝,其实说白了,也就送给李怀德了。
    一坛十斤的虎骨酒。
    这也算是给李怀德准备了重礼。
    李怀德给何雨柱准备了菸酒,自然是最好的菸酒,各种票,果票,肉票、糕点票,还有一个金元宝。
    是因为看到何雨柱给他准备的东西太贵重,咬咬牙送出了一个金元宝,这是大金元宝,李怀德一共就两个。
    他知道何雨柱不喜欢权势,但很喜欢金子。
    嗯,还有喜欢小寡妇……
    这一个大金元宝,可把李怀德疼的不轻,这东西太珍贵了,1000克的大金元宝。
    2斤重的金元宝,什么概念,论黄金卖,现在一克是七块多,这一个金元宝按重量卖七千多块。
    1962年底,七千多块钱……
    何雨柱看到大金元宝也是眼睛亮了,他空间里有大黄鱼,但金元宝带来的视觉衝击太大了。
    主要是何雨柱太喜欢这个黄橙橙的东西了。
    李怀德是真捨得。
    何雨柱给李怀德带来的好处说起来可不是七千多块钱就能达到的。
    未来更是不可估量。
    所以这一次李怀德也是下了血本,要留住何雨柱。
    他是真怕何雨柱跑了。
    “李哥,这个东西价值太高了。”何雨柱眼里喜欢,手抓的紧紧的,但神情凝重。
    李怀德开心的笑了,他能看出何雨柱的喜欢。
    “柱子,哥把你当亲弟弟,哥也不瞒你,我就两个,我也很喜欢,我知道你也喜欢,咱哥俩一人一个,好兄弟一辈子。”李怀德笑著说道。
    “好兄弟一辈子,我真的太喜欢了。”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看著顶部中央铸有篆体“寿”字纹,背面刻有“足金”二字。
    元宝整体呈船型,底部凹陷,流通痕跡明显,包浆自然老道,工艺精湛。
    何雨柱走了。
    李怀德也挺开心的。
    他懂得捨得,有舍才有得,何雨柱带给他的好处可不是一个金元宝能衡量的。
    ……
    何雨柱回家路上,就把东西收进空间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这东西价值特別大,因为存世少,稀缺,价格不能按重量卖,收藏价值太高了。
    明天请假一天。
    车票都买好了。
    带著雨水去保定一趟。
    后天天黑前回来。
    大街上年味很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孩子们追逐著,欢声笑语。
    真好。
    岁月静好。
    一时间有点说不出的感慨。
    还是感觉有点孤单了。
    家,家在国人的心中的重要是不可替代的。
    国家,家国情怀。
    只有一个人的家,总觉得不像家,更像是一个窝。
    雨水一周回家就待一天。
    毕业后参加工作,也到嫁人的时候了。
    到时候,自己真的就一个人了,虽然心中有亲人,但想想还真的孤单。
    这个年代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几十年后你有钱,不结婚,可以出去浪。
    这个年代,什么娱乐也没,出去没介绍信连招待所都住不了,会被抓起来。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真心过日子的。
    很多更是以男人为主。
    不像几十年后,被资本捧杀的已经不成样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开始做饭。
    家家户户都有人。
    是另一种的人间繁华,也是何雨柱最喜欢的繁华。
    秦淮如抱著小槐出来了。
    这一不留意,小槐都快要周岁了。
    “咿呀咿呀!”看到何雨柱,小槐很开心,张著小胳膊,很激动的叫著。
    彷佛看到了爸爸一样。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何雨柱就是爸爸。
    秦淮如笑著,只是眼底深处有著那么一点酸楚。
    被她很好的掩饰住了。
    不能奢求太多,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何雨柱也笑了,就把小槐抱了过来。
    这小东西实在是稀罕人。
    伙食好,吃的是最好的,秦淮如天赋异稟,小槐可以吃饱。
    吃得好,粉粉嫩嫩,满脸胶原蛋白,像个瓷娃娃一样,加上那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长睫毛,小嘴,小鼻子,萌的一塌糊涂。
    身上一丝淡淡的奶香,这就是奶娃子吧。
    小丫头伸著小手捧著何雨柱的脸,咿呀咿呀,还在何雨柱的脸上啃著。
    何雨柱有点愣住了。
    好奇妙,看著笑成月牙的小槐,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捏那粉嫩嫩的小脸。
    真好。
    秦淮如痴痴的看著何雨柱,有点走神了。
    “槐,你何叔还要回家,来,找妈妈。”秦淮如回过神来笑道。
    抱过小槐,秦淮如低著头轻轻说道:“晚上,我去找你,死鬼,二十天不在家睡,憋死我了。”
    说完秦淮如走了。
    何雨柱笑著回家。
    “哥,蒸上馒头了,我想啃麻辣大骨肉。”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胳膊娇憨的说道。
    “行,马上给你安排,对了,明天我们去一趟保定,后天回来。”何雨柱笑道。
    “好,听哥的。”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马上要过年了,家家都有预备,但总的来说还是物资匱乏,不过过年的时候,都会吃点好的。
    何雨水拿著大骨头,啃著,配著馒头吃。
    微麻微辣,软糯却又筋道,一口下去,真的美。
    何雨水眯著眼睛,將吃货的表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何雨柱想到了伊万。
    那娘们吃到好吃的时候,也会眯著眼睛。
    小当是吃到好吃的东西,都是小短腿晃啊晃,特別的可爱。
    “柱子!”易中海在门外叫道。
    何雨柱听到后,走了出来笑道:“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我和老嫂子商量了,今年过年一起过,柱子,你要一起吗?东西我出,你和雨水直接过来,就是需要你烧几道菜。”易中海笑的很良家。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胸有成竹的表情,还有那良家的微笑。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道:“一大爷,今年我想和雨水两个人过个年,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就知道柱子你……嗯,柱子,两个人过年多孤单啊,我和你一大妈就是嫌两个人过年孤单,才作伴一起过年的。”易中海有点急了。
    去年何雨柱之所以一起过,就是想让易中海感受到美好,感受到他做的东西好吃。
    然后就可以结束了。
    以后也不会和易中海他们一起过年。
    没了自己,他们的年夜饭可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是要让他们吃到,知道多好吃后,再断掉。
    何雨柱笑道:“一大爷,那我可以和雨水直接过去吃吗?”
    易中海:“啊,柱子你不做啊!”
    易中海馋这一口,聋老太太更馋,已经老早就开始打这一顿年夜饭了。
    何雨柱的拒绝直接打了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
    他本来这件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只是何雨柱动动手做,肉和菜都是他准备。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先感受下年夜饭的美味,何雨柱又不缺吃的,怎么可能去给他们做饭?
    “好了一大爷,今年过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过了,先回去了。”何雨柱说完就回屋子里了。
    易中海愣在原地。
    只有他自己清楚,年夜饭一起吃,其实是为了和何雨柱拉近关係,像一家人一样,因为只有一家人才一起过年。
    算了,说出去的话,也不能改变。
    只是老太太念得那一口好吃的,是吃不到了。
    这柱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
    晚上,何雨柱钻在被窝里。
    不得不说,这冬天的被窝是真的舒服,暖和,裹得严严实实,真享受。
    还没有太晚。
    房门就开启了。
    然后又锁住了。
    何雨柱没动,没一会一个玲瓏火热的娇躯就钻了进来。
    肌肤真的很光滑。
    彷佛要打滑。
    秦淮如激动无比。
    蛄蛹著。
    被浪翻滚。
    安静下来之后。
    秦淮如满足的伏在何雨柱怀里。
    她的鬢角髮丝都被汗水打湿了。
    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娇艷欲滴。
    “真好!”秦淮如躺在他怀里慵懒的笑道。
    “何雨柱,谢谢你,我已经赚到了,就算以后老了,也可以回忆过往。”秦淮如轻轻的说著。
    脸上是满足幸福的笑容。
    笑顏是最美的一个前提条件。
    男人很多时候好色,是喜欢女人的一个好脸色。
    好脸色可以让人感觉很温柔,温柔如水,会让男人忍不住想呵护。
    “你不用谢我,我们是各取所需,我感觉我也赚到了,我们是双贏。”何雨柱笑道。
    “真的吗?”秦淮如惊喜的看著何雨柱。
    “你漂亮,你懂事,你乖巧,你听话。”何雨柱摸摸她的脑袋。
    秦淮如红著脸,听懂了。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大年二十七,寒风刺骨。
    但他还是感觉只是一点点凉意,外面越冷,他体內的血似乎就越热。
    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
    练拳。
    还把何雨水也拉起来练。
    经过这些日子,何雨水也练的像模像样。
    虽然起床气还有点,但起来后也认真的练,何雨柱专门给她做了一套练功服。
    秦淮如还在睡觉,没起来,浑身如散架一样。
    虽然浑身无力,彷佛没有了骨头,可感觉浑身舒坦,说不出的舒服。
    简单吃了一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离开了家,准备去坐车前往保定。
    走出四合院。
    路边的树木光禿禿的,地上一些被风吹落的枯枝、树叶。
    街上的人都是穿著衣,戴著帽子,裹的严严实实。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何雨水穿的很厚,何雨柱给这个妹妹买的都是最厚、最暖和的衣。
    帽子,围巾,大厚手套,就算在这寒风呼啸的大街上。
    何雨水也不感觉对冷。
    露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以前比,眼里有光,活泼可爱。
    车上很冷,座位很凉。
    但有一点好,就是因为冷,没有了不好闻的味道。
    一路顛簸,中午的时候,到了。
    来了几趟保定,感觉这胜利胡同都亲切了。
    “李大娘好!”
    “哎呦,柱子啊。”
    “李大娘您好记性。”何雨柱笑道。
    李大娘心说,不是我记性好,是你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太深了。
    “刘大爷好。”
    “柱子来了!”
    “刘大爷,您好记性。”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
    ……
    何雨水看著哥哥,听著他重复的话语也想笑。
    很快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因为要过年,孩子很早就放假了,胡同里跑著很多孩子。
    嬉闹声,小炮声,还有一群小孩子偶尔唱出的一些顺口溜,也算歌谣吧。
    推开门白寡妇家的门。
    看到何大清在做饭。
    三个儿子、一个儿媳,还有白寡妇,坐在那里磕瓜子。
    晒著太阳。
    嗯,中午的太阳,在这寒冷冬天简直帝王般的享受。
    尤其是现在没风。
    来的时候四九城有风。
    但到了保定这里没风,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到来,白寡妇和他三个儿子都打了个哆嗦。
    赶紧站起来。
    满脸堆著笑。
    “爸!”何雨水走到何大清哪里挽著他的胳膊。
    何大清正在做饭,洗碗,伺候一家人吃喝。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白寡和他三个儿子,这种“大爷”做派。
    搞得何大清像个佣人一样。
    嗯,其实和佣人没啥区別。
    这一年三个白眼狼老实很多,但隨著时间,下半年开始,三个儿子的嘴巴又开始有点唇唇欲动,有时候会爆两句粗口。
    何雨柱感觉心里有点不是很痛快。
    怎么能委屈自己呢?
    再说一年来一次,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自己是来给白寡妇家长记性的,毕竟一年来一次,好言好语,他们就忘记疼了。
    啪啪啪啪!
    四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也没放过。
    直接將四个人抽到在地,脸上迅速肿起来。
    “柱子哥,我们没有欺负爸。”张龙陪著笑赶紧说道。
    “怎么,非要像之前那样才算欺负?”何雨柱瞪著他。
    张龙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头就断了。
    “柱子,阿姨没有欺负你爸,你爸做饭好吃。”白寡妇现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个高大儿子,带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轻鬆掀翻,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
    她又离不开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们,都不敢报警。
    这是家务事,人家是亲父子,老子在这里受气了,亲儿子来討个公道,这个年代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再说这属於家庭纠纷,真要报警,最后也是调解处理。
    “做饭好吃就永远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们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平时白阿姨也做,不信你问问大清。”白寡妇赶紧说道,还疯狂的给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进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干什么?”何雨柱开口说道。
    “看来我一年来一次给你们长长记性不够啊,是去年打的轻了?”何雨柱说著一脚落在那张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开了。
    啊啊!
    白寡妇惊叫。
    “何大清,你说这一年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打断他两条腿。”何雨柱看著何大清。
    “爸,爸,我这一年没欺负你啊,你忘了,我还给你买过一包烟呢。”张彪嚇得赶紧说道。
    “爸,爸,你上次生病,还是我去叫的医生。”张虎也开口了。
    虽然是白寡妇让他去叫的,何况张虎能不能娶上媳妇,还要靠何大清挣钱。
    “爸,爸,我上次不是故意推倒你的,你相信我啊。”张龙最害怕。
    主要是他中间有次把何大清推倒了,还想打何大清,被白寡妇拦住了。
    咔咔!
    好了。
    何雨柱正发愁怎么给他们长记性,本来就打算一人一个耳刮子可以了。
    没想道还有这种事。
    那还等什么,何大清是不好,但连著他的因果,他可不想何大清好吃好喝,钱养了白眼狼三个,老了,没用了,丟给自己。
    养了自己十五年,自己要还何大清,但这三个狗东西享受了何大清的好处,却不付出义务,那就用別的来替代吧。
    再说,真的老了,何雨柱还是可以让张龙三个给何大清养老,不过这个很遥远,到时候再看。
    但现在,他必须要让自己舒服,必须要让他们付出点別的。
    算计到自己头上。
    一年来一次,也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心惊胆颤,难受。
    啊啊!
    张龙的两条小臂断了,疼的大叫。
    “再叫一声,我就打断你的双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张龙马上闭嘴,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去年过年我说的话,看来你们都忘了,我也不说了,我每年都会来,反正他被欺负了,我就打你们,他被欺负越狠,我就打你们越狠,我不管理由,他要是死了,不管死在你们家,还是死在外面,我就让你们一家子消失,把你们一家扔进山里餵野猪餵狼,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也不要怀疑我会不会这么做。”何雨柱笑著说道。
    他就是恐嚇一下,他还真没打算杀人,杀人的后遗症他都承受不了,上次的敌特,也只是打残,都没有打死。
    何大清不怎么样,但是在雨水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有何大清在,她觉得自己有爸爸。
    所以何雨柱也怕白家父子急眼了,弄死何大清,可以得一笔赔偿金,工作岗位也可以让一个孩子顶岗。
    虽然是机关单位的岗位,但看孤儿寡母的可怜份上,也有可能会安排。
    所以何雨柱提前给他们打一针,绝了他们剑走偏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