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找好的粮食种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的猪种。”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甚至他需要林云初帮他宣传。
    “你呢,你们去川省是?”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对方说不说不重要,他只是礼貌的问问,也不是多想知道。
    “那边的森林砍伐严重,生態破坏,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写点东西。”林云初说道。
    何雨柱一愣,是啊,这个年代,可以说全国的林木砍伐特別厉害。
    川省这边,因为森林砍伐,导致森林覆盖率大幅下降,地表裸露,水土保持能力严重削弱。
    长江浑水期曾因此延长至每年300天,直观反映了生態系统的恶化。
    这个年代,工业、建筑、交通急需木材,十多万人的森工队伍开进川省深山。
    几十年间,无数参天大树,顺著河流而下,变成了铁路枕木、矿井棚架、炼钢的木炭。
    那时候有很多林场,很多人在林场上班。
    长达半个世纪的砍伐。
    一直到1996年,zy指示川省:把森老虎请下山。要多栽树,少砍树。
    1998年8月28日,本报刊发《10万森工:放下斧头遍山种树》长篇通讯,率先发出“把砍树人变成造林人”的呼吁,指出了天然林保护工程的关键所在。
    1998年10月1日,停伐令扩充套件至全省。
    现在是1963年,生態破坏虽然早已开始,但应该还是初始阶段。
    几十年后又植树造林。
    但现在滚滚大势,不可改变,要发展,就必须走这一条路。
    这个时代,以伐木为核心的森林工业不仅为国家提供建材,更为工业化积累了资金,採伐行为具有歷史必要性。
    在技术条件有限、替代资源匱乏的背景下,森林工业是很多地区支柱產业。
    何雨柱看著担忧的林云初说道:“国家初立,森林採伐是国家发展的必要支撑,工业、建筑、交通领域急需木材,总不能为了生態,不发展,不吃饭吧。”
    林云初一愣,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可是砍伐森林,会破坏生態,过度砍伐,会造成气候恶化,水土流失……”林云初说道。
    “你不是学金融、贸易、外语的吗?”何雨柱问道。
    “我也学地理、歷史,我对地理很感兴趣,想著把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看一看,了解了解。”林云初轻轻说道。
    这见过世面的姑娘,和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就是个普通人,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些人的。
    不过这个时代不安全,去了深山,可能会被当地村子里的懒汉直接抢走做老婆,生十个娃。
    交通困难,通讯困难,国家才十多年,很乱。
    所以去哪里都要介绍信,毕竟敌特猖獗,到处破坏。
    “何先生,那这个没有办法吗?我也知道砍伐是肯定要砍伐的。”林云初问道。
    她和何雨柱交谈,虽然何雨柱说的话都是最简单的,可是就是让她感觉听著舒服,深入浅出,道理很简单。
    “任何事情都是过犹不及,砍伐最大的问题是过度,就怕小树大树一起砍,那早晚会砍光,只要能做到不过度砍伐,分批次……”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数十年的砍伐,如果分批次,小树会慢慢长大,但是在第一年就把小树砍了,没起到作用,也失去了可持续砍伐。
    很多地方把树砍了,种上庄稼。
    到后来大力植树造林,退耕还林。
    林云初点点头:“谢谢你何先生,我也有想过,我回去后写点东西,反映一下,看看能不能引起重视。”
    看来这女人有点能力。
    何雨柱没说话。
    先到安市,再倒车去滎县。
    滎县也是林云初要去的地方之一。
    滎县属盆周山区,地势西南高、东北低。县境內四面群山环抱,河流切割强烈,岭谷高低悬殊。
    全县最高处海拔3666米;最低处海拔700米。
    何雨柱揹著行李包。
    还很大,但里面的东西就是做做样子,揹包也是做做样子。
    林云初带著相机。
    到了之后才发现,滎县其实现在森林的破坏还是很严重。
    但是已经开始了,这种砍伐一直持续到了1998年。
    木头可是滎县產业三巨头之一。
    而且木头是主导经济產业。
    他们落脚在了滎县最靠近西部牛山的村庄。
    何雨柱打算第二天进山。
    搞一些金丝楠枝条就行。
    金丝楠可以种子繁殖,也可以扦插繁殖。
    在灵泉空间搞扦插繁殖,隨便搞都能活的很好。
    所以,何雨柱打算在灵泉空间种植一片金丝楠。
    这东西长得非常慢,二十年能长到直径5厘米……
    不过何雨柱有时间,加上灵泉空间五倍比例,等到金丝楠米可以换钱的时候,自己有很多。
    而且品质绝对是最好的。
    想想以后可以用上最好的金丝楠木家俱,还有点小激动。
    这生活越来越有趣了。
    接待他们的是村里的生產队大队长,石国栋。
    1958年到1982年农村三级组织是人民公社,生產大队,生產小队。
    1982年,人民公社改成了乡,生產大队改成了村委会,生產小队不存在了。
    这么说吧,生產大队长就是村里最大的。
    生產队的组织结构由大队长、会计、保管员和贫农代表组成。
    说明了身份,受到了热情接待。
    给找了一处房子。
    “一个人不要进山,里面有野兽。”石国栋临走时叮嘱一句。
    “谢了大队长。”
    三个人,一人一间房子。
    林云初住中间的那一间。
    这是废弃的老宅。
    本来是村里一个老光棍的房子,后来老光棍不在了,这房子也就充公了。
    离村子比较远,偏僻了一点,就一直閒著。
    现在是夏天,蚊虫多。
    院子里杂草很多,蚊虫就更多。
    何雨柱这超强体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接下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所以何雨柱和那个中年男人司机开始干活。
    先清理院子。
    借来了铁锹,扫帚等工具。
    何雨柱也没管是不是自己多干,总之就是埋头苦干,效率高得可怕,就如一个永动机一样,干活彷佛是快镜头。
    林云初和那个司机都看呆了。
    不但清理乾净,甚至还用石头直接把院子铺了一遍。
    还在院子里弄了个小园。
    接著打扫房间,打扫乾净,就去搬来石头,垒个石床。
    这边不缺石头。
    何雨柱不缺力气。
    脸不红气不喘。
    铺上甘草,上面铺个草蓆,大夏天就可以讲究睡了。
    嗯,直接睡甘草上也可以的。
    吃饭可以出点钱去村民家吃。
    也可以自己做。
    当然,大队长说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不过三人谢绝了。
    何雨柱不缺吃的,林云初带了一些吃食。
    可以顶几天。
    “何先生,我那里有吃的,你需要吗?”那个司机来找何雨柱。
    “谢了,我带著吃的。”何雨柱婉拒了。
    “如果你们的东西吃完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搞到吃的。”何雨柱又说了一句。
    “好的,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並没有发生什么。
    平静的一夜。
    翌日早上。
    何雨柱出门。
    这大山脚下,空气更好。
    找个地方放个水。
    然后晨练。
    感觉真不错。
    怪不得都说依山傍水,都说山有灵气。
    有山,有水,有木。
    晨练结束。
    何雨柱就进山了。
    没有和谁说。
    和林云初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起借住在了一个院子。
    谁去哪里,还真没必要给谁报备。
    这边是有大熊猫的,还有金钱豹、野猪、川金丝猴、黑颈鹤、羚牛、林麝、中华斑羚、小熊猫等。
    大熊猫是熊不是猫。
    大熊猫的战斗力其实很强的,尤其是野生大熊猫。
    金丝楠在这里不算多稀缺。
    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懒得去移植幼苗,直接弄了不少枝条插在空间土地上。
    但看到那些手腕粗的金丝楠又手痒,所以开始了移植。
    移植了上百株手腕粗细的金丝楠。
    別人干这活很难,需要很多时间,但何雨柱来做,很快,不要那么多的根系,反正在灵泉空间,成活没问题。
    所以很多都是硬拔。
    另外、珙桐、红豆杉、杜仲等。
    也都搞了一些。
    现在空间空地方可不少,所以他这一次来就是往里面丰富植被。
    嗯,何雨柱想到了几十年后他比较喜欢吃的椒麻鸡。
    就是滎县的。
    大名应该叫棒棒鸡,取味椒、麻,故称椒麻鸡。
    製作宰片时,多以木棒敲打助力,又名棒棒鸡,传统经营中,多盛於土陶钵,淋上佐料,手托游售於茶坊酒肆,故又称钵钵鸡。
    凉拌椒鸡切片分明,色泽鲜艷。
    主味麻辣,入口爽適,脆而不腻。
    嗯,两个版本,川省椒麻鸡,xj椒麻鸡。
    就这样,在山里兜兜转转。
    不断的往灵泉空间里移植,不知不觉就大半天时间过去了。
    有人?
    何雨柱看到不是很远地方,靠著树坐著一个人。
    远远的就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子清冷孤傲劲,还有那大气的感觉,只能是那个女人。
    林云初。
    只是看著状態不对。
    “你怎么了?”何雨柱走过去问道。
    林云初指了指地上一条被她打死的蛇,平静的说道:“我被蛇咬了。”
    何雨柱一看那蛇,山烙铁头蛇。
    “这是毒蛇,被咬哪里了?放血没?”何雨柱皱眉问道。
    虽然这山烙铁头蛇没有眼镜蛇毒,但是这东西毒液量大。
    “没……”林云初此时也不知所措。
    “咬的哪里?”何雨柱问道。
    “屁、屁股……”林云初低著头。
    何雨柱也不管这些了,救人吧,直接把她扒拉过来。
    在她惊呼下,拉下一截裤子。
    真的是雪白。
    让何雨柱都有点恍惚。
    太亮了。
    上面有两个小牙印。
    把蛇毒吸出来吧。
    林云初无地自容。
    直接不动了。
    毁灭吧。
    从包里翻出水壶。
    漱口。
    有给她洗了洗,灵泉水或许也有点用。
    又让林云初喝了点水。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何雨柱问道。
    “走散了。”林云初坐在地上,靠著树干,低著头。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也是稀里糊涂的,之前確实为了救人。
    他有超强体魄,所以敢去吸。
    他先是挤出毒血。
    挤不出来后,才吸。
    不得不说,屁股上面连个五官都没,但也可以那么好看。
    赶紧甩开这不应该出现的念头。
    “你不要有压力,我这是迫不得已,你放心,屁股吗,我不稀罕,我自己也有。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不会给任何人说的。”何雨柱轻轻说道。
    林云初:“……”
    “我揹你回去吧,这样避免加速血液流动,回去后去县里医院看看。”何雨柱说道。
    “路不好走,这么远,你行吗?”林云初看了看这一脚深一脚浅的路。
    “走吧,不用担心。”何雨柱將她横抱起来。
    没有趁机占任何便宜。
    林云初也算是见到了何雨柱那堪称恐怖的超强耐力。
    到了房屋哪里,那个司机也回来了。
    知道了什么情况之后,就去村里借了驴车。
    然后去了县里医院。
    第二天。
    林云初回来了,基本上完全康復。
    並没有感觉到什么。
    但还是要在家静养几天。
    吃点好的。
    补充营养,多休息,让身体的免疫大军彻底斩杀剩余的蛇毒。
    林云初他们回来,带了不少东西。
    从供销社买的。
    那个司机去还驴车。
    “这个给你。”林云初递给何雨柱一个纸包。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接过来。
    开启后,里面是糕点,还有果,北冰洋汽水。
    这个纸包是外面一个大纸包,里面又分著小纸包,最后用麻绳捆著。
    好像记忆力也就母亲给他买过糕点、汽水、果,这还是除了母亲,第一个女人给他买这些。
    这个女人把自己当小孩哄?
    难道自己也缺爱?
    何雨柱似乎有点明白什么叫宠爱。
    什么是宠,就是当小孩子,还是当自己的小孩对待,比如喜欢给他买点好吃的。
    捏捏脸。
    揉揉头。
    何雨柱想到那些渣男对女孩子不就是这个招数吗?
    还叫什么摸头杀?
    揉揉女朋友的头,捏捏女朋友的脸,鼻子,不时的买点小礼物,小零嘴……
    这就是对小孩子的那一套。
    不但能哄小孩子,还能哄女人。
    据说越是成熟,越是看著像女强人,越是容易哄。
    何雨柱看著林云初。
    她的眼睛真漂亮。
    这女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孤傲,美丽的高冷,但不让人生厌,反而有种她就该这样的感觉。
    再加上那股子让人迷恋的大气,以及她那略微狭长性感的清冷美眸,有著奇异的女人风情,就是感觉吸引人。
    何雨柱吃著糕点。
    她感觉和何雨柱很有缘分。
    孽缘。
    总感觉这货克自己。
    两次打断她弟弟的腿,虽然她不待见自己那个弟弟。
    她知道自己弟弟是个什么玩意儿,让他受点挫折或许有好处。
    这一次屁股被看了。
    还上手了。
    还动嘴了。
    她不喜欢男人,所以她觉得这是孽缘。
    被占了便宜,还得感谢人家……
    她瞭解过何雨柱。
    知道这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想做实事的人,让她好奇的就是这一点。
    这一次更是救了自己一次。
    就是这救人的方式,让她鬱闷至极。
    接下来日子,何雨柱每天都会进山。
    移植点东西,看看是不是能碰上大熊猫?
    要是碰到了,何雨柱不介意养一对。
    这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
    自己空间里种上最好的竹子,养点大熊猫,娱乐自己都可以。
    目前看,每年自己的灵泉空间面积都会增加。
    早上。
    何雨柱在院子里练太极拳。
    中年男人出来,看著何雨柱练拳,不时皱眉,他看不出何雨柱的深浅。
    “何先生,介不介意过两手,点到为止。”中年男人手痒,忍不住了。
    “好。”何雨柱毫不犹豫的说道。
    两个人快走几步,同时再次上前一步,直接交上手。
    砰砰。
    何雨柱还是压制了力量,但是依旧將他蹦退数步。
    何雨柱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
    后发先至。
    隨意打。
    男人也是高手,但是就是一下也打不中何雨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我和何先生差距太大,多谢何先生手下留情。”男人苦笑著退后。
    “我也就是有一把子力气。”何雨柱笑笑。
    林云初在他们交手的第一时间就出来看。
    他可是知道陈叔的实力,一人打十几个,而且是非常的轻鬆。
    甚至在那个圈子,陈叔的实力也是排的上號的,如果陈叔不在她这里了,会马上被人请走当保鏢。
    但陈叔在何雨柱手里,算是打了十来招,可是都是被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就是个靶子。
    晚上在院子里弄了个烧烤。
    何雨柱还从“大包”里拿出了酒。
    这个“大包”就是个幌子,想拿什么,只要这大包能装下,就能拿出来。
    香料之类,盐……
    签子直接用刀刷刷刷就弄出来了。
    这就是他的刀工。
    直接把陈叔惊到了,要是何雨柱拿菜刀和他交手,一招自己就没了。
    隨便烤烤,但这味道却是香的过分。
    “何先生,你这手艺绝了。”陈叔今天是一而再的震惊。
    谁都佩服有能力的人。
    “我是厨子。”何雨柱笑笑。
    陈叔一愣,他还真不知道何雨柱是个厨子。
    林云初知道,当初弟弟被打,何雨柱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的。
    但还是第一次稍微感受下何雨柱的厨艺。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厂子中的厨子,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了。
    吃完饭,陈叔就回房间了。
    剩下何雨柱和林云初在院里乘凉。
    陈叔別长得普普通通,但是情商智商都高。
    以自己的实力在何雨柱面前也保护不了林云初。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陈叔可以看出来何雨柱的为人极好。
    思想养人,思想骯脏的人,养出的人眼神不正。
    看人看相,相由心生,经验丰富的一眼就能把一个人看个七七八八。
    剩下两个人有点尷尬。
    不过是晚上,月光明亮,洒落大地,一种朦朧的美感笼罩。
    不得不说月光下一切似乎都更加美丽了。
    伊万是看狗的眼神,这女人和伊万的眼神有一比。
    伊万眼神至少是温柔的,就是对你没感情,不过后来对何雨柱还是有点不一样。
    这个女人看人眼神,似乎有点厌恶。
    何雨柱不知道林云初不喜欢男人。
    “何先生,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林云初站起来微笑著说道。
    她的学识、涵养,微笑,客气是礼貌。
    当初的伊万也是。
    “好。”何雨柱回应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会去村子里换点种子,大张旗鼓。
    谁也不瞒。
    依旧上山,移植金丝楠什么的。
    林云初会写点东西。
    偶尔会上山。
    那个司机陪著。
    而且林云初不是弱不禁风,相反,她学过军体拳,还有实用的一招制敌。
    但是之前是小便,被蛇咬,也是倒霉。
    每次想到被一个男人碰了屁股。
    林云初就心烦。
    ……
    靠山村,张大壮和张二壮二兄弟。
    现年三十五岁和三十三岁。
    都已经成家。
    长相敦厚,为人老实。
    在村子里属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干活踏实。
    “大哥,我们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张二壮不死心的说道。
    “二弟,现在什么年代,我们也三十多了,有家有孩子。”张大壮无奈的说道。
    “村里来了三个人,你见过的,有个娘们漂亮的要死,我想开开荤。”张二壮说著眼神再也没有平时的憨厚,只有那狼一样的阴冷。
    他们两人偽装很好,在附近作案数次,事后把人扔进山里,尸骨无存。
    最后只能按失踪处理。
    这年头在这山村,丈夫打死媳妇,都属於家事。
    张大壮也是有点蠢蠢欲动。
    “做乾净点。”张大壮也见过林云初,他其实也有想法。
    所以张二壮开口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他身边那个中年男人是个练家子,当过兵。”张二壮舔舔嘴唇说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玩死他很容易,再说就算论身手,我们两个也不比他差。”张大壮自信的说道。
    “哥,能不硬碰硬就不要硬碰硬。”张二壮认真的说道。
    “二弟,我明白,我就是说说。”张大壮点点头。
    “我看这几天会下大雨,到时候我们动手。”张二壮看看天说道。
    “好,都听你的,小心点,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动手。”张大壮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