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是第一次去外公外婆家。
    秦淮如把礼物也准备好了,其中有两斤肉。
    棒梗现在12岁,吃的不错,长得挺高的,有一米六的身高,不胖,但很壮实。
    留著个蘑菇头,基因不错,长得挺帅。
    也算是个小男子汉了。
    “妈,我抱著槐就行。”棒梗说道。
    “你还要长个子呢,我抱吧。”秦淮如笑著拍拍棒梗的肩膀。
    她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她不知不觉被何雨柱感染,也喜欢拍拍儿子的肩膀。
    小槐又经常学自己,小不点经常摸摸何雨柱的头,夸他棒,夸他乖……
    昨天又发生了差点把小当丟了。
    “那你抱小槐,我抱小当,咱们走快点去赶车。”秦淮如笑道。
    “好!”
    ……
    上午十点左右,易中海几个人都就回来了。
    大年初二,院子里女儿回娘家的有,儿子去丈母娘的更多。
    李大牛、閆解成都去了。
    许大茂这不才回来,不过他都不打算去刘玉华家。
    何雨柱没媳妇,所以不用去。
    大年初二,结了婚的去丈母娘家,没结婚的去外婆家。
    何雨柱都不知道外婆家是谁。
    刘光齐年前才回来,所以今年就在这边过。
    刘光天22岁了,还没媳妇。
    刘光福过完年16岁了。
    再过两三年,閆解放、閆解旷、还有棒梗,都就长大了。
    越来越热闹了。
    今天没有亲戚来也不用走亲戚的,有时候就会凑一起喝点,閒著也是閒著,热闹热闹,都是一个院的。
    现在主要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少人还感冒了。
    很多人都在补觉。
    易中海也是困得不行,打喷嚏,流鼻涕,眼睛发酸,头重脚轻。
    心也累。
    所以就急匆匆回去补觉,都没敢去和何雨柱对视。
    刘光齐和刘光天看到何雨柱也是尷尬的笑笑,赶紧离开,生怕走晚了,被何雨柱打一顿。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都不敢看何雨柱。
    低著头,东张西望,故作注意力不在这边,然后迅速向后院走去。
    “雨水,哥带你出去玩,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哥出钱。”何雨柱笑著喊了一句。
    “好嘞,哥你最好了。”何雨水开心的出来。
    两个人走出四合院。
    街上人很多。
    虽然儿子去別人家了,但闺女回来了。
    今天家里都是女儿女婿和外孙、外孙女。
    小孩子都是在家外面,用压岁钱买点小炮。
    这是男孩子过年最喜欢的东西。
    一个小孩子放小炮,一群孩子围著看。
    一个放完,另一个再放,这样可以感受多倍快乐。
    有的小孩子装在兜里,死活不捨得放,都能留著过完年。
    何雨水脚踏车、手錶、收音机都有了。
    所以乾脆带著她去买衣服。
    小姑娘都喜欢新衣服。
    买点小吃。
    这年代,食物都是很健康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悠著点,中午带你去吃烤鸭,或者去吃涮羊肉,让你选。”何雨柱笑著说道。
    目光柔和,亲切。
    何雨水就是感觉特別的幸福,点点头,眼圈微微红了。
    “哥,你对我太好了。”
    “看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你是我亲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再说我对你好我开心,谁让你是我妹妹。”何雨柱笑了。
    何雨水笑的很开心:“我想吃烤鸭。”
    “行,中午咱们就去吃。”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
    走著走著看到一个熟人。
    对方也看到了何雨柱。
    林云庭。
    林云初的弟弟。
    何雨柱两次打断腿的存在。
    现在的林云庭穿著中山装,模样周正,比起上次见面成熟稳重很多。
    两个人都是一愣。
    何雨柱就是看在林云初的面子上,再打的话,要收著点力。
    而林云庭无意中知道了林云初和何雨柱的关係,他心情是复杂无比。
    他是个紈絝,但他对这个疼他的姐姐还是很好的。
    姐姐三十三岁都没嫁人,现在有个喜欢的男人,哪怕打断过他的腿,也忍了,为了姐姐。
    “你好!”林云庭主动打招呼。
    这把何雨柱搞得有点不会了。
    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但其实也不难想像。
    肯定是林云初的原因。
    “你好。”何雨柱有点尷尬的笑著说道。
    “以后有时间一起喝一杯。”林云庭主动邀请。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你如果今天没事,我和我妹妹中午要去吃烤鸭,一起?如果你有事,那就改天。”
    林云庭想了一下点点头:“好,那中午十二点咱们烤鸭店见。”
    “行!”何雨柱说道。
    现在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半。
    何雨水也知道这个林云庭,还知道那天来的那个超漂亮的姐姐就是林云庭的姐姐。
    两个人不是仇人吗?
    怎么这么客气了?
    何雨水满头都是小问號的看著何雨柱。
    一副你快给我解释解释的神色。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打听。”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哥,你和那天那个漂亮姐姐什么关係?”
    何雨柱看著满脸八卦的何雨水摇摇头。
    没说话。
    有些事情不能说。
    “好了,不要多想了,他们家都在外贸部,我养的猪呢又可以创造外匯,所以他对我態度转变也是正常的。”何雨柱找个能说服何雨水的理由。
    他和秦淮如的关係,还有他和林云初的关係,不会让何雨水知道。
    除非他要和谁结婚的话,自然要让何雨水知道。
    何雨水相信了。
    她相信何雨柱,还有,对方家世不凡,和他们家確实门不当户不对。
    她心里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但別人可能不这么认为。
    逛到时间差不多后。
    两个人去了全聚德。
    提前了十分钟,没想到林云庭已经到了。
    “你叫雨水吧,我叫林云庭。”林云庭和何雨水打著招呼。
    何雨柱盯著林云庭,眼中的冷芒一闪。
    “咳咳,你什么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没那么不堪。”林云庭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还真怕这小子打何雨水的注意。
    林云庭模样不错,家世又好。
    一般女孩还真招架不住。
    所以何雨柱给了林云庭一个眼神,自己的身手林云庭是知道的,不怕死可以试试。
    “你最好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不然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不解的看著两人。
    现在的何雨水很漂亮,二十岁的姑娘,气色好,底子好,受何雨柱影响,加上练太极拳,气质很好。
    天真散漫却又有著恬静的美好。
    林云庭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何雨柱。
    打人是一点也不手软,而且看似很莽,但却能毫髮无伤,全身而退。
    他一开始以为凭藉自己的身世,搞何雨柱还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发现对方將自身的条件利用到极致,他给自己披了一层最好的金身,只要金身不破,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止如此,主要是何雨柱的战斗力让他感觉害怕。
    越想越可怕。
    “我就这一个妹妹,不管什么方式,谁伤了她,我就给他销户。”何雨柱微笑著一边给林云庭倒了杯水,一边轻轻笑道。
    林云庭一颤,笑著接过:“谢谢!”
    何雨柱不得不把一些话说出来。
    他信不过林云庭这种人。
    除了要叮嘱何雨水小心之外,自己也要留心,还要给林云庭点压力。
    他怕林云庭狗急跳墙。
    所以他只能表达自己的立场,他知道林云庭虽然紈絝,但有一个优点,就是注重家人,在乎家人,不但没有倒反天罡,而且对家人甚至可以称得上好。
    这也是林云初说他弟弟惟一的优点。
    但林云初没有提起过伊万。
    她应该知道的。
    两家有不错的交情,从老伊开始的。
    林云庭知道大姐的特殊,所以只要大姐愿意,他今天都会主动来和何雨柱和解,只希望何雨柱对大姐好点。
    这就是他的目的。
    但还不能明说。
    要了酒,要了两只烤鸭。
    何雨水自己啃一只。
    何雨柱和林云庭一起吃一只。
    要了酒。
    林云庭这一次赶紧抢先,倒上。
    “以前是我不懂事,被家里人宠坏了,说实话,我是很佩服你,羡慕你,有点嫉妒你的。”林云庭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你家世显赫,长得也行,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吗?你现在和我说羡慕我一个普通小民。”何雨柱平淡的说道。
    林云庭古怪的看看何雨柱。
    “咱们喝一杯,我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说句痛快话。”林云庭端起酒杯。
    何雨柱笑笑端起酒杯:“行,那就交个朋友。”
    看在林云初的面子上。
    两个人喝了一杯,然后吃鸭子,喝酒。
    话不多,加上有何雨水,所以聊天也还行。
    三杯酒下肚,气氛好多了。
    “柱子哥,乾杯。”林云庭举杯。
    何雨柱笑笑举杯:“干了。”
    一直到散场,林云庭临走时候,轻轻说道:“柱子哥,弟弟只求你一件事,对我姐姐好点,谢谢。”
    也不等何雨柱说话,就离开了。
    何雨柱一愣。
    看来林云初没有白疼这个弟弟。
    今天又是要交朋友,又喊柱子哥,其实就一个目的,希望自己不要伤害林云初。
    林云初情况特殊,她已经33岁了,家里人知道她的情况,只要她开心,不犯罪,就都由著她。
    所以林云初和何雨柱的关係,林云庭知道后,第一时间是愤怒。
    可是冷静下来,甚至想起姐姐最近確开朗多了,开心多了,就尝试了解一下何雨柱。
    为什么优秀的姐姐会喜欢这个人。
    然后不带偏见,就开始了解。
    为什么姐姐这么优秀喜欢他。
    为什么伊万那么优秀,也喜欢他。
    越是了解,越是感觉不一般,厨艺不说,字写的好,拳打得好,武力值他深有体会,为人处世好,就连父亲都对他讚不绝口。
    加上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触。
    没有那么反感。
    他长得好,越是相处,越是熟悉,越是感觉他確实好看,作为一个男人,他都觉得很好看,包括言谈举止,特別是他的眼神。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喜欢他。
    伊万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有著他从未在其他同龄男人身上看到过的魅力。
    林云庭离开了。
    嗯,他算的帐。
    何雨柱和林云庭两个人吃了一只。
    何雨水自己吃的那只还剩下大半,打包带回去,晚上吃。
    还有鸭架,也带回去。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三点半还多。
    不少人已经回来了。
    像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今天都在家的。
    “柱子回来了,你和雨水这是?”閆埠贵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后笑著说道。
    然后闻到熟悉的香味,不自觉的就吸了吸鼻子。
    这是烤鸭的味道。
    “三大爷,今天我和雨水去吃了烤鸭,你还別说,真的是太香了,大师傅的手艺没的说,切片都是均匀的108片,麵饼又薄又劲道,抹上酱料,加上葱丝,鸭肉,裹起来,一口下去,满口生香,细腻,鲜嫩,嚼一下,那酱料汁和油汁融入麵饼和肉里,太香了。”何雨柱耐心的和閆埠贵解释。
    閆埠贵差点流下口水。
    他是真的不舍的,不是吃不起,就是不舍的。
    何雨柱说的他口腔里的唾液都在不断的分泌。
    閆埠贵看到何雨水手里掂著的。
    “柱子,你们这是吃不完了啊。”閆埠贵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嗯,晚上留著继续吃,还够我和雨水吃一顿。”何雨柱笑著说道。
    “走了,三大爷,回见。”
    说完何雨柱和何雨水离开,回中院自家。
    閆埠贵有点发呆,最后轻轻嘆口气。
    生活是多姿多彩,什么人都有,昨晚搞那么一处,閆埠贵也参与了。
    本来他不参与,但易中海给了一块钱,没办法就在院子里熬一宿。
    刘海中也在,刘海中在易中海手中,那是可以被当狗玩,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一直都是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
    易中海对付閆埠贵就是小恩小惠的拉拢。
    对於刘海中这个人,只要拿话激两句就行。
    昨晚又闹这么一出,也不错,这样他以后整他们,也不会內疚。
    他很期待看看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个老头的糟糕晚年。
    易中海也在中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不错。
    已经打春,虽然冷,但有太阳的时候,在阳光下,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柱子、雨水回来了。”易中海慈祥的说道。
    昨晚一晚上没睡,今天白天补觉补回来了,现在精神不错。
    易中海笑著说道:“一大爷,警察局那边怎么把你们放回来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
    “柱子,有些事情不像你看到的,我和你解释不清,但柱子你只要记住,一大爷肯定不会害你的。”易中海神情凝重,认真的说道。
    那双眼睛特別的真诚,亲切。
    就如父母对儿女的眼神一样。
    何雨柱被噁心到了。
    看来最近这老傢伙过得太轻鬆自在,又掂量不清了,需要找机会给他来一下子让他清醒清醒。
    何雨柱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和雨水回家了。
    易中海:“……”
    他被无视了,这种感觉和打他一个耳光没什么区別。
    气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然后也转身回去。
    何雨柱其实没什么感觉,不在一个层次,这些人影响不到他,连情绪都影响不到。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做自己现在喜欢的事业,贡献自己力量,同时自身的发展和积累,等改开。
    还有就是看看这几个老东西晚年没儿子的没人管,有儿子的也没人管。
    没一会。
    秦淮如回来了,三个孩子,还有秦京如。
    十七岁的秦京如已经是个大姑娘,很漂亮,虽然不如秦淮如,但二八年华真的像朵一样。
    看到何雨柱的秦京如眼睛里都在放光。
    “柱子哥!”秦京如叫道。
    毕竟才十七岁,很多东西不会掩饰,所以就这目光,不只是何雨柱能看出来,就连秦淮如也是清清楚楚的看了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笑了笑。
    招招手,小槐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叔叔,叔叔!”
    两岁的小丫头,是真的好。
    主要是小丫头长得是真的好看,何雨柱就没看到过比小槐更好看的小娃子。
    两岁,可爱的不行。
    “小当,一会带著槐过来,给你们点好吃的。”何雨柱笑著对小当说道。
    小当一下子就开心了,点著小脑袋:“谢谢何叔!”
    小当五岁了,很懂事,很乖,很安静。
    何雨柱回去把那个鸭架给油炸了。
    撒上自配的作料,盐。
    两个小丫头一人一块,啃著。
    剩下的都是雨水的。
    这东西味道不错,啃著很香。
    这可是油炸的东西,奢侈。
    小丫头吃的呜呜的,开心的不得了。
    把秦京如都快馋哭了。
    贾张氏都差点去抢了孙女的。
    忽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一把抢走了小槐的那块鸭架,就跑。
    是赵大妈的那个双胞胎孙子之一。
    小槐一下子就哭了。
    棒梗一看,二话没说,直接衝上去。
    棒梗这些年吃得好,不是白吃的,长得个子高,还有力气,很快就追上,揪住头髮就打。
    赵大妈的另一个孙子也加入进来。
    棒梗身高有优势,因为没有父亲,很是倔强,一打二,明显处於下风,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打架天赋有的。
    挨了两次打之后,棒梗找准机会,一拳头就砸在了其中一小孩的鼻子上,流血了。
    一看流血了,直接哭了。
    另一个也跟著哭。
    赵大妈出来了,一看宝贝孙子被打流血了,衝上去就打棒梗。
    “你敢打我孙子,我和你拼了。”贾张氏一下子红了眼。
    他贾家就这一根独苗。
    赵大妈急了向著儿子儿媳妇喊道:“你们两个死人啊,看不到我被欺负了,还不过来帮忙。”
    此时周围人不少都出来了。
    赵铁蛋憨厚老实,让他出手去打谁?
    打棒梗?还是打贾张氏?
    “別打了,都是邻居,你们別打了。”赵铁蛋急的受不了。
    “你个怂包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这有儿子和没儿子有什么区別啊,我这当妈的都被打了,儿子都不敢动手。”赵大妈是真的气坏了。
    赵铁蛋是红著脸,不知所措。
    “都住手,像什么话,大家都在,说说怎么回事吧。”易中海喊著。
    好不容把贾张氏和赵大妈分开。
    两个人现在都是披头散髮,脸上都是血印子。
    都是互相抓的,两个人的指甲都很长,而且指甲缝里都有黑色的泥。
    “一大爷,你今天要给我做主,棒梗先动手打我孙子,你看把我孙子打的。贾张氏又打我,你看贾张氏把我抓的。”赵大妈马上诉说委屈。
    易中海看了看赵大妈的孙子確实看起来更惨了一点。
    再看看赵大妈和贾张氏,不得不说,贾张氏的战斗力更强一点,赵大妈相对来说更狼狈,头髮更乱,脸上的血道子比贾张氏要多几道。
    以往易中海都是向著贾家的。
    但贾家现在和他要划清界线,眼前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易中海心思一瞬间转的飞快。
    “贾张氏,棒梗先动手就是不对,这件事让棒梗道歉,你也和赵大妈道个歉,赔偿赵大妈两块钱,就算请了。”易中海缓缓说道。
    “易中海,我孙子先动手,你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先动手,就直接让我孙子道歉还让我赔偿?”贾张氏怒了,大吼道。
    “不管什么理由,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易中海一锤定音。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嗯,这声音不对,似乎鼻子里有东西。
    贾张氏走到易中海面前。
    “he,呸。”
    一口深绿色的老痰,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里面似乎还有块状物,应该是鼻屎。
    易中海暴怒。
    捋起袖子就要打人。
    他真的要气炸了,要被噁心死了,他感觉不把贾张氏锤个半死,都不能解气。
    “你要打我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反正打人就是不对。”贾张氏大声的说道。
    易中海举起的手都在颤抖。
    砰!
    何雨柱过去一脚就把易中海踢倒了。
    “易中海,你怎么可以打老人呢,我不允许我们院的人打老人,打人就是不对,打老人更是不对。我一直觉得一大爷你是个德高望重,谦谦君子,你太让我失望了,贾张氏这么大年龄了,你怎么狠下心打她的?你还有没有公德心?还有没有道德心?你的仁慈去哪里了?你不配当一大爷了,你处事不公,还动手打老人。”何雨柱很生气,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是失望,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