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的喝声。
    眾人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砰砰砰……
    何雨柱一个人就如虎入羊群,这些人一个个被打飞出去,不过都是太极的巧劲。
    疼是疼,但不会受严重伤,而且倒下一次还有起来再战之力。
    十个大块头一起衝上去,想直接缠住何雨柱,只要死死抱住他,那他就没有任何办法。
    想像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根本没有机会。
    何雨柱足足揍了他们十五分钟,他是脸不红,气不喘。
    这十几个人不但鼻青脸肿,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一个个摇头摆著手表示不打了。
    知道遇到了高手。
    真正的高手。
    “能不能好好练?”何雨柱问道。
    “能!”出奇的一致,而且一个个眼神明亮火热的盯著何雨柱。
    只要你足够强,那就是一种魅力。
    何雨柱给他们制定了一套锻炼计划。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练武。
    而且还要实战。
    何雨柱教他们练桩功。
    正確的桩功,没有好师父指点,根本学不会。
    而且也不是谁都能学会。
    就算学会了,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枯燥,很苦。
    桩功是根基,就如修建房子的地基。
    就如那句话,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
    何雨柱现在操练这些人,就是大力出奇蹟。
    伙食跟上,反正楼振华有钱。
    练功这个没有捷径,只能吃好,用时间和强度堆。
    但何雨柱这里有个最好的优势,实战。
    何雨柱可以控制力度全方位进攻,来训练他们的防守和进攻的实战能力。
    这种餵招式的训练,能做到何雨柱这个程度的,很少很少。
    不知不觉忙碌了一上午。
    结束后,这些人直接倒在地上,瘫了。
    被何雨柱又是一顿揍:“越是疲惫越是不能躺下,站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磨练意志力的最好时候,不能让他们放鬆,这一放鬆,鬆懈,身体的那股劲消散,锻炼的效果大打折扣。
    ……
    四合院这边。
    许大茂和秦京如去领了证。
    他们结婚了。
    许大茂不想被抓起来,只能去把结婚证领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
    许大茂给何雨柱送。
    “何雨柱,哥们我结婚了,请你吃喜。”许大茂很得意的说道。
    “柱子哥,吃。”秦京如笑著说道。
    “恭喜你们。”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大茂可能也怕何雨柱再搞他,他也有点怕了,所以没有说什么难听的。
    现在何雨柱的发展让他是羡慕嫉妒,可是自己又做不来,何雨柱做的事情,他有认真想过的。
    比如反特英雄,抓到了敌特,这个可能是运气好。
    养猪基地,搞养猪,许大茂感觉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常人谁会去养猪?
    现在开国营火锅店,这是他厨艺好,是他的专业。
    他就是感觉何雨柱最近太顺利了。
    第二天。
    “我的乾娘啊!痛死我了。”
    大早上,易中海一声大哭传遍了四合院。
    何雨柱也听到了。
    之前院子里就都说聋老太太撑不过年底。
    现在这个时候离世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接著就是易中海呜呜的哭声。
    院里人都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死了。
    今天早上,易中海去看聋老太太,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大妈已经不伺候聋老太太。
    易中海找了赵大妈晚上伺候聋老太太。
    赵大妈等聋老太太睡著了,就回自家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是院里的管事,赶紧安排。
    布置个简单灵堂。
    购买棺槨,报告街道办。
    何雨柱没过去,而是去上班了,打算这几天去北锣鼓巷那个院子住几天。
    等聋老太太下葬完了再回来。
    至於帮忙?
    没必要,对於算计自己的人,帮什么忙?
    自己还打算看易中海晚年的淒凉生活呢,怎么可能帮他?
    不是好人,就別想落什么好下场。
    自己不动手,已经仁至义尽。
    红白喜事是人生大事。
    喜事可以找好日子,可以找星期天。
    但这个白事比较突然,死者为大,所以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閆埠贵都请假了。
    甚至院里还要有些人帮忙。
    院里的年轻人在搭建简易灵棚,易中海就来找何雨柱。
    发现已经锁上门。
    知道何雨柱上班去了。
    易中海找到贾张氏,让她上午去红星轧钢厂找何雨柱,让他回来。
    贾张氏答应了。
    停灵三天。
    这个据说是有好几种说法,比如怕假死,万一匆匆埋了,又活过来了,会被活活闷死。
    第四天下葬。
    何雨柱先去了养猪基地。
    现在每天都会增加很多只小猪,每天都有母猪生產,所以说现在的养猪基地很忙的。
    招的工人也是忙个不停。
    贾张氏从到养猪基地工作后,瘦了不止二十斤。
    有上面支援的粮食用来製作饲料,很稳定,不容有失,因为能创造外匯。
    “孙大爷,累了,就休息下。”何雨柱看到实在的孙大爷。
    毕竟也是七十岁出头的人。
    虽然体格好,但岁月不饶人。
    “柱子,我没事。”孙大爷开心的笑道。
    上过报纸,也算是光宗耀祖,那份內心的荣耀,让他对待工作无比认真。
    刘建设也是如此,不但管理一帮子人,更是什么事情都是带头干。
    不嫌脏不嫌累。
    何雨柱去了保卫科那里,魏向东笑著招呼何雨柱。
    “柱子,你顺便帮我也训练下这些人吧,包括我。”魏向东开口。
    “没问题。”何雨柱笑道。
    这不是事,练一个也是练,练一群人也是练。
    “还有我!”陈朝阳也开口。
    到了之后,发现今天还多了一个人。
    嗯,太显眼了。
    娄晓娥。
    何雨柱想起来,之前答应了,教她。
    这个好说,就教她站桩和打太极拳就行。
    至於实战,后面再看。
    娄晓娥有商业天赋,娄父年龄大了,后面经营什么的,还要靠这个女人。
    教她点功夫防身,修身养性,锻炼身体。
    娄晓娥看何雨柱的眼睛里有光。
    何雨柱帮过她,说救命之恩也不为过,毕竟那次如果被吴国强得逞,那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主要是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有了妻子,还有个秦淮如。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越来越感觉喜欢这个男人。
    保卫科的人也被何雨柱训练了一顿,没办法,打服了,接下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人有意见。
    想学本事,那就要吃苦。
    这些当过兵的汉子,只佩服一点,那就是谁能打。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一个人打到几十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知道何雨柱能打,可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她又想到何雨柱和秦淮如在菜窖里。
    难道力气大和那个有关係?
    脸一红,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微微低头,深呼吸,让自己恢復正常。
    对一个人的好奇,惊讶,感兴趣,就是喜欢。
    他写字很好,还这么能打,这就是能文能武,还写过一本书,虽然是养猪的,但那也是书……
    主要是他长得还好看,身材也好。
    他眼睛特別好看,他看人很暖,让人很有安全感。
    娄晓娥不知不觉又出神了。
    她在站桩,出神了,就不標准了。
    赶紧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努力找到何雨柱之前给她调整的状態。
    但怎么也找不到,有点著急。
    这个时候,何雨柱走过来,帮她调整姿势。
    “记住这个感觉,坚持,慢慢的习惯后,每天都要站。”何雨柱开口。
    “嗯,我记住了。”娄晓娥脸更红了。
    主要是何雨柱距离她很近,她能嗅到那独特的男子气息。
    在別的男人哪里她只能嗅到汗臭味,包括许大茂。
    但只有在何雨柱身边,能嗅到让她感觉好闻的味道,类似於香味,但又不是香味,有那么一点点香,很好闻。
    她知道沦陷了。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喜欢自己,所以不多说话,正常训练,教她,会了就离开。
    那边还有很多人。
    这些人被何雨柱打,但很快乐,因为进步很明显。
    毕竟何雨柱打的时候,也是再教,告诉他们怎么躲闪,怎么反击,力气、技巧,还有脑子。
    没脑子,就积累经验。
    打人也挺好的。
    很解压。
    只是不能放开打,力量太强,一拳下去,直接可以轻鬆打死人。
    这些人越打越开心,越挨打越是佩服何雨柱,越打越是对何雨柱尊重。
    何雨柱是真教,教的就是入门。
    拳法是小道,那些容易学,多练几遍,都能练的像模像样,但真正能用来实战,就如几十年后评论说的,对手不配合我怎么办?
    这也是为什么电影好看,因为对手配合啊,那是演戏,就是为了视觉,为了精采。
    真正的搏斗,根本没有好看可言。
    凶猛,残暴。
    所以何雨柱教他们是入门。
    何雨柱能把太极一百零八式练到这个境界,当初伊万教他那也是一点就透。
    到了他这个程度,很多东西早就融会贯通。
    所以他现在教起来简单的很,而且是简单有效。
    不管是武术,还是学术,名师一句话,就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
    比如武术,一个动作,一个桩功,锻炼的效果就是天与地,所以名师出高徒,费重金托关係,都不一定能学到真本事。
    这些人跟著何雨柱刚一学,就知道走运了。
    不知不觉已经改了称呼。
    老师。
    叫师父是觉得没资格,叫老师是尊敬,授业传道解惑,就是师者,叫一声老师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