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
    棒梗知道了,这年虽然刚过,但这小子也14岁了。
    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舒服。
    这个年段的孩子正是从青春期,是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自尊心强。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说道。
    “行,我就是给你说说,让你有个准备,哎。”贾张氏嘆口气回到家里。
    何雨柱也回去,和林云庭去喝酒。
    回到家里的贾张氏看著不言不语冷著脸的棒梗轻轻说道:“棒梗,有什么想说的和奶奶说。”
    棒梗看了看贾张氏。
    他又想到这些年何雨柱对他做的一切。
    但一想到妈妈的付出,对何雨柱的感激就变成了怨恨。
    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区別。
    心中那座伟岸的形象崩塌了。
    不自觉就红了眼睛。
    “奶奶,我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棒梗问道。
    “唉,棒梗啊,你妈妈也不容易啊,你现在还小,不能理解,长大了你就懂了。”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棒梗也不说话。
    “孩子,你妈妈是爱你的,比谁都爱,这么多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也长大了,听奶奶的,以后你就理解了。”贾张氏担心的说道。
    贾张氏现在可不想让贾家崩溃,现在秦淮如可是贾家的顶樑柱,招牌,要让秦淮如是好形象。
    时间就这样过去。
    但是就在今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三个人也都收到了小纸条。
    都是说秦淮如是破鞋的小纸条。
    说棒梗能吃得好,穿得好,秦淮如能当广播员,都是当破鞋换来的。
    刘光福最大,17岁,閆解放16岁,閆解旷15岁。
    三个人一直嫉妒棒梗能吃到何雨柱的饭菜。
    虽然棒梗比他们年龄小,但这个头也就比不过刘光福,比閆家两个小子也不矮什么,营养好。
    加上青春期的小伙子,性格衝动。
    所以当天几个人就去找棒梗玩。
    “棒梗,我们都知道了,你妈就是个破鞋。”閆解放说道。
    棒梗正心虚呢。
    这一下就把棒梗惹怒了。
    一拳就打在了閆解放的脸上。
    “你特么再说一次,我弄死你。”棒梗发狂了。
    閆解旷一看也急了。
    “你特么的一个破鞋儿子还这么狂,你特么吃的喝的,都是你妈不要脸用身子换的。”刘光福这个时候也出现了,玩味的说道。
    他比棒梗大了好几岁,他都初中毕业半年了,棒梗再有半年才小学毕业。
    刘光福和刘光天关係不错。
    难兄难弟。
    刘光天被何雨柱打过,教训过,所以刘光福对何雨柱也是不满。
    知道了秦淮如和何雨柱搞破鞋。
    碰上了怎么能不噁心一下何雨柱。
    棒梗平时还很骄傲,他们就是看不惯。
    閆解放从地上起来,一不小心被棒梗打倒了,感觉很丟人。
    毕竟他比棒梗还大两岁呢。
    只是他个子比棒梗不大,也没有棒梗壮硕。
    不过在这个阶段,年龄大两岁,心智更成熟一点。
    再说他还有兄弟,所以三人扭打在一起。
    “破鞋,你妈和人搞破鞋。”
    他们也不傻,不说何雨柱,就说棒梗,毕竟家里人警告过的。
    但年轻孩子没轻没重,大人的话也不会全听。
    “破鞋的儿子,就该掛破鞋,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破鞋的儿子。”刘光福笑著说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双破鞋。
    还是用绳子拴好的。
    是真的破,鞋面几乎没了,鞋底子还掉了小半个,也就是还能看出来是个鞋。
    掛在了棒梗脖子上。
    閆解放和閆解旷一人压著棒梗一只胳膊,刘光福则是大喊一嗓子:“大傢伙快点来看啊,他叫棒梗,大名贾梗,他是破鞋的儿子!”
    棒梗挣扎,眼睛都红了。
    远处的许大茂微笑著看著这一切。
    然后就去了四合院。
    將四合院的人都叫了过去。
    因为今天是年后的第一个周末。
    星期天。
    秦淮如,贾张氏,刘海中,閆埠贵,易中海……
    然后他们就出去了。
    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连刘光福都没来得及逃跑。
    他还帮著把被棒梗摇掉的破鞋拿起来,然后绕了一圈掛在了棒梗脖子上。
    秦淮如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棒梗!”
    閆埠贵、刘海中也看到了,也是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们在干什么。”刘海中大吼一声。
    閆解放、閆解旷、刘光福也是嚇了一跳,然后一看,嚇得赶紧放开棒梗,逃跑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
    这怎么还提前了。
    秦淮如哭了,她用力的抱住棒梗。
    “棒梗,棒梗。”秦淮如叫著。
    棒梗一下子推开了秦淮如。
    秦淮如没站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愣在了那里。
    然后棒梗也跑了。
    棒梗,棒梗……
    贾张氏急的喊著去追。
    “这小兔崽子,回来我就打死他。”刘海中此时很暴躁。
    这让何雨柱生气了,別的还好,今天这个行为,过了,既然你们没下限了,何雨柱感觉要来点猛的。
    这是冲著他来的。
    刘光福,17岁了,嗯,过完年了,虚岁都18了。
    让他不痛快了,他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
    不给点深刻教训,不长记性。
    还有许大茂。
    虽然做的隱晦,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许大茂。
    算上一份。
    这四个人別想好过了。
    不怕他们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不会让他们有证据的。
    到时候真敢找自己,还要告他誹谤,玩不崩溃他们?
    “淮如,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们。”閆埠贵尷尬的陪著笑脸。
    秦淮如不说话。
    傻傻的看著棒梗消失的方向。
    然后才回过神来,就赶紧去追。
    “要我说,就是小孩子闹著玩,回来要好好说教说教。”许大茂说道。
    “大茂说的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教说教。”閆埠贵赶紧说道。
    何雨柱没说话。
    一直到很晚,棒梗才回来。
    “棒梗,你过来,咱们聊聊。”何雨柱向著棒梗招招手。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恨你。”棒梗红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不意外,笑著看著他。
    “男子汉大丈夫,这算什么,韩信当年钻过別人的裤襠,不照样后来成为兵仙,能率百万兵,衣锦还乡,那个他钻过裤襠的人见到他,嚇得磕头如捣蒜。”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你要是个爷们,就过来。”何雨柱说完就回去了。
    何雨柱这人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必须报的那种。
    当初说过,棒梗那次帮了何雨水,恩情很大,所以何雨柱就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他以后是个白眼狼,还是会帮他一下。
    再说他就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能在棒梗成长路上拉一下,也会拉一下的。
    不为別的,他做事喜欢顺其自然,但凭本心。
    棒梗犹豫好久,秦淮如也注意到这边,她努力克制,希望棒梗过去。
    她觉得何雨柱能帮到她和棒梗。
    眼前发生点这个事,对棒梗影响太大了,她真的很难受,一口气出不来。
    太欺负人了。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棒梗最终走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过完年你也十四岁了,坐吧,今天我把你当成男人,咱们聊聊。”何雨柱平和的说道。
    率先坐下。
    棒梗慢慢的坐在他对面。
    “是,你看到的是真的,但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吃的喝的用的,不是你妈用身体换的,那是他上班辛苦劳动所做,我没有直接给过你妈妈的钱。”何雨柱说道。
    棒梗想说话,何雨柱伸手压了下。
    “我先说,等我说完,你再说。”
    接著何雨柱又说道:“有些事情你还小,现在和你真的说不清楚,你可以恨我,因为你还小,我不和你计较,明天早上和我一起练拳。”
    棒梗看著何雨柱。
    那就如一座山一样。
    不慌不忙。
    没有看不起他,就是平静,彷佛谁也不能撼动他。
    “男子汉大丈夫,几句閒言碎语,如果你有实力,说你妈妈,一个耳刮子下去,对方就住嘴了,而不是你推到你妈妈,也不是你无能的跑出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好,我和你练拳。”棒梗说道。
    棒梗回去了。
    何雨柱虽然没说,但是这一次许大茂和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噁心到他了。
    打他们一顿?打断腿?
    何雨柱觉得是真的不解恨。
    不急,慢慢来。
    其实何雨柱已经有了想法。
    一个一个来。
    不怕別人知道。
    就是让你知道是我乾的,你能怎么办?
    棒梗回去后。
    秦淮如希冀的看著儿子。
    “对、、、对不起。”棒梗小声说道。
    秦淮如一下子抱住棒梗,紧紧的抱著他。
    心里一下子鬆了口气。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秦淮如轻轻说道。
    主要是棒梗毕竟还小,他还不懂,理解不了她,所以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导棒梗。
    现在何雨柱叫过去说了一会话。
    棒梗能回来道歉,她其实是很惊讶的。
    很惊喜。
    没一会,三大爷带著孩子来道歉。
    閆解放和閆解旷不情不愿的道歉。
    刘海中自己来道歉。
    刘海中本来要打刘光福的,但被刘光天拦住了,不让打。
    再说现在的刘光福也大了,瞪著眼睛,一副刘海中要敢打他,他也会还手。
    刘光天当初打刘海中的情景,刘光福是看在眼里的。
    自从刘光天打了刘海中之后,就没再挨过打。
    现在刘光福也是有样学样,凶悍的像个狼崽子。
    刘家孩子基因不错,都很壮硕。
    刘海中不好意思的来道歉。
    “刘光福不来道歉?二大爷,你这做的不地道啊。”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