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找何雨柱的。”有人说道。
    “对对,找柱子那就错不了,柱子在中院。”三大妈马上笑著说道。
    姜寻柠对眾人点点头,向著中院走去。
    何雨柱看看今天的天气不错。
    打算去弄个生米喝一杯。
    然后就看到了姜寻柠。
    此时阳光明媚,尤其是上午十点钟的冬日阳光,还有阳光下的那个女人。
    没办法,太像了,哪怕明明知道不是,可还是会受影响。
    何雨柱看看周围人笑道:“散了吧,这是我小姨,亲小姨。”
    何雨柱避免被人说閒话,所以这样说。
    再说也没说错。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怎么和大清媳妇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亲妹妹啊,这就对上了。”閆埠贵拍著膝盖释然了。
    刚才他真的被嚇著了。
    易中海神色复杂。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姜寻柠笑著说道。
    她声音温柔,这笑容,语气,都很像,何雨柱记忆里,母亲就是这样的。
    愣了一会,何雨柱请她进屋。
    姜寻柠看著房间里,布置的简洁大气,也很乾净,只是看了一下,就坐下了。
    何雨柱给她倒杯水。
    “我真的和我姐很像?”姜寻柠笑著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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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记不起来,那时候我太小了。”姜寻柠嘆口气说道。
    “这些年是不是很辛苦。”姜寻柠轻声温柔的说道。
    何雨柱一下子就有点心里酸酸,说不上来。
    主要是还是从姜寻柠口中说出。
    “还好!”何雨柱笑笑。
    “我们確实是亲人,他们很想和你还有雨水相认,但又怕你不愿意,所以就来让我来先来看看。”姜寻柠坦诚的说道。
    这么些年都过来了。
    认不认亲其实对何雨柱影响不大,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忽然多出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並不会是一种多美好的体验。
    意外的是有个姜寻柠。
    还有,姜家现在也不同往日。
    其实何雨柱內心里是有答案的。
    他一般遵循自己的內心。
    当他没有第一个念头排斥,没有完全拒绝,不管什么理由,他知道,这亲是会认的。
    “亲可以认,也不要什么形式,大家一起吃顿饭就行,还有,我和妹妹自由惯了,不想这个那个太多规矩。”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有些话直接说,不行早点拉倒。
    “这些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姜寻柠笑道。
    “我和雨水商量下,到时候我们过去。”何雨柱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姜寻柠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看到她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也会感觉很开心。
    “我先回去了,在家等你和雨水。”姜寻柠站起来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点点头。
    “那你不叫声小姨?”姜寻柠笑著看著何雨柱。
    “小姨!”何雨柱开口。
    虽然差了几岁,但这是亲小姨,主要是她和母亲太像了,母亲留给他的记忆就是这么年轻。
    所以叫小姨是没有负担。
    “真乖!”姜寻柠站著,何雨柱坐著,她伸手摸摸何雨柱的脑袋温柔的笑道。
    何雨柱愣住了。
    这个和记忆中某个画面完全融合了。
    不知不觉他泪流满面,不受控制,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很突然。
    这可把姜寻柠嚇了一跳。
    “別哭,你怎么还哭了。”姜寻柠也慌了。
    但很快姜寻柠就明白了。
    姐姐走的时候,何雨柱也才十岁。
    留给何雨柱的记忆,都是小时候,姐姐那时候年轻,那么温柔的姐姐,肯定也会夸奖他,爱护他……
    姜寻柠用手给何雨柱擦擦眼泪。
    何雨柱呆了好久,总算调回状態。
    尷尬的笑笑:“小姨,这也快中午了,留下来吃个饭吧。”
    姜寻柠看著何雨柱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她开心,就开心。
    不知道是因为她是妈妈的妹妹,还是因为她像妈妈。
    “能吃辣吗?”何雨柱问道。
    “只要不是特別辣都能吃。”姜寻柠说道。
    “我来帮你。”姜寻柠说道。
    “不用,我是个厨子,你等著尝我手艺就行。”何雨柱笑道。
    姜寻柠在一边看著,才发现何雨柱的厨艺居然这么强。
    刀工,手法。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她都呆住了。
    她以为何雨柱就是个很利害的医生。
    会一些拳脚。
    但也知道他是轧钢厂的厨师,还养猪,嗯,国营火锅店也是他,她还去吃过的,只是一时间被他治好父亲后,就只记住了他医术好。
    做了个麻婆豆腐,麻辣毛肚,酸辣土豆丝,燉了一只尾榛鸡,清燉排骨冬瓜汤。
    “做的太多了。”姜寻柠都惊呆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闻味香,吃起来更香。
    姜寻柠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个大外甥,越看越觉得神奇,比自己小了好几岁,但那股子淡然劲让人费解。
    要不是之前摸摸他的脑袋,看到他泪流满面,根本不认为这是个年轻人,他情绪太稳定了。
    “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的。”姜寻柠笑著夸奖。
    “那可要多吃点。”何雨柱给她盛了一小碗汤,尾榛鸡汤。
    “吃口肉,喝口汤,保证你喜欢。”何雨柱笑道。
    姜寻柠已经极力克制,还是吃撑了,有点不好意思。
    接下来两个人聊天,姜毅是老大,比何雨柱母亲姜柠大两岁,中间还有个两个男孩,但都战死了,最小的是姜寻柠。
    现在何雨柱也就一个大舅姜毅,一个小姨姜寻柠。
    外公、外婆。
    舅舅姜毅有三个男孩子,没有闺女。
    最大的三十二岁,也就是何雨柱的大表哥,姜红旗,如今也有三个儿子。
    二儿子姜安邦三十岁,和现在的何雨柱同岁,但没有何雨柱生月大,是表弟,也有三个儿子。
    三儿子姜胜利今年二十八岁,也有三个儿子。
    姜寻柠结婚十年,嗯,没有孩子。
    不是姜寻柠的问题,何雨柱能看出来。
    何雨柱猜测大机率是这个小姨夫的问题。
    不过他也没问。
    姜寻柠將家里的一些人情况说了一下,姜毅现在也是有地位的人,老爷子退下来了。
    但只要活著,影响力就在。
    身体中有弹片,一家父子,搭进去两个儿子,自己也是一身伤,才有了姜家如今的地位。
    ……
    刘海中父子现在应该是人生高光时刻。
    父子三人,虎背熊腰,上阵父子兵。
    他刘组长带著一群人,那真是威风至极。
    刘海中现在走路都不看路的,昂头挺胸,阔步。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沾了刘海中的光,身边也是围著不少人。
    何雨柱看著他们这样也挺喜感的。
    许大茂会收拾刘海中的。
    今天,何雨水来了。
    “哥!”人未到,声先至。
    “今天没上班啊。”何雨柱说道。
    今天並不是星期天。
    “那边今天都停工了。”何雨水说道。
    “嗯,正好有件事和你说说。”何雨柱笑道。
    “什么事?”何雨水好奇的坐过来,好奇的问道。
    “咱们母亲家里人找到了我。”何雨柱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水晕晕乎乎的。
    当初何雨柱也差不多。
    “雨水,你要是不想认他们,咱就不认,我有你一个亲人就足够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红著眼睛笑道:“认,为什么不认,如果他们不喜欢我们,那就不认。”
    “那是肯定。”何雨柱笑道。
    “我们现在就去吧。”何雨水希冀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妮子是有多渴望亲情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这个情况特殊,没太大感觉。
    但雨水不一样,別的小孩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爷爷奶奶……
    雨水从小就何大清和自己,是真的一个亲戚也没。
    然后何大清在她六岁就去了保定,就没再回来过。
    自己那时候也是个半大孩子,哪能照顾到一个小孩子的心理。
    “行,那咱们过去。”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
    “哥,我还有点紧张。”何雨水笑著说道。
    “不用紧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何雨柱推推上脚踏车。
    到了姜家。
    老爷子老太太激动不行。
    赶紧让人去把家里能过来的人都叫来。
    “孩子,孩子,你终於来了,和柠柠真像,让你受苦了。”老夫人拉著何雨水,神情激动,眼眶都红了,慈祥,亲切,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其实已经去偷偷看过了,但不敢上前相认,怕嚇到了何雨水。
    “外婆!”何雨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接受了。
    “好孩子,好孩子,快,快来进来,外面冷。”
    一家人进去,没一会,家里人都到了,还有那个小姨夫。
    大表哥,大表嫂。
    下面的一堆小萝卜头。
    九个小孩,都是带把的。
    他们对何雨柱不陌生,因为救了老爷子,就凭这个,姜家人也会感激不尽,何况还是老爷子的外孙。
    这就更是大喜事了。
    姜寻柠拉著何雨水,两个人真像。
    何雨水也是有点懵。
    看著何雨柱。
    “雨水,妈妈年轻时候和小姨很像很像。”何雨柱说道。
    “来雨水,这是外公送给你的礼物。”
    “雨水,这是外婆送给你的。”
    “大舅给我们雨水的。”
    “大舅妈的给雨水的。”
    “小姨给我们雨水的……”
    “大表嫂的……”
    “二表嫂的……”
    ……
    何雨水什么时候经歷过这种阵仗,被亲情包围,就从来没有过。
    看著那好多礼物,有玉鐲子,有房本,有红包,有金饰……
    何雨柱笑了,挺好,人是需要温度的,需要关心的,需要牵绊的。
    何雨柱特意看了看小姨夫。
    白净的年轻人,气质很好,家世应该不错,但身子骨不行。
    先天羸弱。
    大机率是个早產儿,或者是小时候生过大病。
    体质虚。
    活力低。
    没有孩子也正常,而且他这种情况还是那种虚不受补,说白了,就是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