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
    何雨柱才发现一个问题,今天都大年初二了,昨天忘记签到,今天也没签到。
    也没去看昨天补签给的什么。
    先把今天签到了。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6斤白面,6斤大米,6斤小米,6斤玉米面,6斤土豆(6斤隨机蔬菜),6斤草莓(6斤隨机水果),6两猪油,7两牛肉(7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7颗大白兔奶(7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7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7个鸡蛋,7斤铁,3两精盐,3两白,3两黄豆(3两隨机豆类),3两精品奶粉,1两精品醋,1两精品酿造酱油,1两精品香油。
    种类上又多了三种,酱油、醋、香油。
    数量上也一如既往的多了一点。
    这生活物资是越来越多了,吃喝真不愁,还是全方位,连柴火,火柴都有,柴火和火柴存了很多,基本上没用。
    这样也挺好,民以食为天,这东西就是最后的保障。
    让人內心无比的安寧。
    和平年代,不感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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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旦物资匱乏,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这些东西是难以想像的金贵。
    何雨柱还在床上躺著休息。
    外面传来动静,很热闹,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他没动,就是单纯的不想动。
    今天是大年初二,棒梗今年跟著秦淮如去外公外婆家。
    这让秦淮如很开心。
    特別是现在棒梗很精壮,已经是个大小伙了。
    不像以前那么黏她,长大了,但也知道体谅她,比如他抱著小槐。
    下午,从昌平外公外婆家回来。
    回到四合院在院子里遇到刘光福。
    自然想起了刘光福给他掛破鞋的耻辱。
    刘光福19岁,棒梗15岁,都是虚岁。
    刘光福此时端著尿壶,距离棒梗近了,故意晃出来一点,溅到了棒梗的鞋子上。
    还给了棒梗一个挑衅的眼神。
    棒梗一下子就气血上涌,新仇旧恨让他直接一脚踢翻了尿壶,撒了刘光福一身。
    接著上去砰砰两拳,又是一个膝盖顶撞,直接放倒了刘光福。
    刘光福的尿壶掉在地上,他红著眼睛起来,和棒梗扭打在一起。
    別看棒梗才15岁,比刘光福小了4岁,但跟著何雨柱站桩,打拳,更是被何雨柱实战餵招。
    挨了何雨柱不知道多少打。
    现在打刘光福居然很轻鬆,不管是力道还是技巧,隨便吊打。
    刘光福只要站起来马上就会被放倒。
    一连十多次。
    周围人都惊呆了。
    不少人都围著,还有人叫好。
    棒梗积压很久的气也消散了不少,心里对何雨柱的怨也少了很多。
    不管如何,何雨柱是教了他真本事。
    他自己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下狠手,不然直接能把刘光福打残。
    “棒梗才多大,居然这么利害!”
    “废话,你看这两年,棒梗一直跟著何雨柱天天练拳,你看他精壮的像个牛犊子。”
    “哎呦,我也要让我家小子跟著何雨柱练练。”
    “那也要看人家何雨柱教不教。”
    秦淮如拉住棒梗,也差不多了,之前刘光福的挑衅秦淮如也看在眼里。
    刘光福感觉很丟人,但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自己打不过棒梗……
    刘光福看著也是精壮的,但就是打不过棒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没法打。
    丟人,耻辱。
    现在刘光天还断著一条腿没好,许大茂断著两条腿没好,两个人都在家里躺著养伤,刘光福端著的尿壶就是两人的。
    二大妈也来了,自然不干了:“棒梗,你个天杀的,看把我家光福打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这事没完,我们家三个儿子,等著吧。”
    贾张氏怎么可能让二大妈欺负她大孙子,直接叉著腰仰著头:“三个儿子,三个大草包,你看看你生的都是什么玩意,老大刚结婚就卷著钱跑路,后面更是搞破鞋去了大西北,还能回来吗?你二儿子打亲爹啊,你说有几个打亲爹的。”
    “贾张氏,你男人死了,你儿子死了,你就是个丧门星,克夫克子,就是不知道克不克孙子。”二大妈也不是善茬。
    “我和你拼了。”贾张氏直接衝过去了。
    別看她现在瘦了一点,但是劳动量大,更壮实了。
    哪怕瘦了一点,但重量也不低於160斤,一米五五的身高……
    二大妈根本不是对手。
    这是碾压局。
    被贾张氏骑著打。
    二大妈根本起不来,只能伸手去扯贾张氏头髮。
    “还说我儿子搞破鞋,你媳妇不就是个破鞋吗?”二大妈输人不输阵。
    “我让你胡说八道,你全家都是破鞋,我把你嘴给你打烂。”贾张氏左右开弓,两个胳膊又粗又壮。
    打的二大妈最后只能捂著脸躲避。发出尖叫。
    “快拉开她们,都多大的认了,这像什么话。”
    刘海中来了,易中海也来了,閆埠贵也来了。
    一大妈,三大妈加上其他几个妇女,总算把两人分开。
    此时的二大妈头髮散乱,鼻青脸肿,还有不少血道子。
    贾张氏头髮散乱,脸上多了几道血印。
    但比二大妈要好很多。
    “老刘啊,你媳妇被人打死了,你个没用的,他家没男人,我有男人又有什么用。”二大妈委屈的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刘海中也是头大,气的脸色铁青,盯著贾张氏。
    “大家快来看啊,刘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刘海中要打人了,哎哟,打死人了,不能活了,刘家人欺负寡妇和小孩子。”贾张氏坐在地上嚎起来。
    引来不少人。
    这情形一看,刘海中膀大腰圆,刘光福膀大腰圆,再加上个二大妈。
    这边就棒梗一个还没成年的男孩子。
    刘海中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
    最后还是易中海和閆埠贵出面。
    双方都有责任,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没吃亏,棒梗也没吃亏。
    二大妈也看出来,这事再闹下去,丟人吃亏的还是自家。
    算了,就这样,整理整理髮型,拍拍身上的尘土。
    各回各家。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秦淮如看看贾张氏,再看看棒梗。
    棒梗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贾张氏可以对付这些撒泼打滚的老妇女。
    不知不觉笑了。
    “哥哥,你真厉害。”小槐抱著棒梗的脖子,亲暱的说道。
    棒梗也笑了,很开心,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升起。
    第一次可以站在最前面。
    以后这个家,自己可以来守护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让奶奶撒泼,让妈妈流泪。
    秦淮如在后面看著,不知不觉就笑著哭了。
    是高兴的哭。
    第一次贾家和別人家衝突,没有吃亏。
    回到家里。
    秦淮如看著儿子笑著说道:“棒梗,你今天很棒,长大了。但妈妈还是要说一句,咱不能学了本事就逞凶斗狠,別人不能欺负咱,但咱也不能去欺负別人。”
    “妈,我知道。”棒梗点点头说道。
    “我家棒梗长大了。”贾张氏也是开心的说道。
    也算是快熬出来了。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还是何大清告诉他的。
    现在吃饭,何雨柱都是去后院何大清那里。
    不用自己做,吃现成的,何大清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此时,刘海中家,死气沉沉。
    “真是个废物,这么大个人连棒梗都打不过。”刘海中厌恶的看了刘光福一眼。
    “你行你去打,我看看你能不能打过。”刘光福又和刘海中对著干。
    刘海中已经不是刘组长,也不是院里的二大爷。
    “信不信我拿皮带抽死你。”刘海中瞪著眼吼道。
    “不信,你不拿我当儿子,也別怪我不把你当父亲。”刘光福淡定的说道。
    刘光福继续吃饭。
    刘海中气的不行。
    这三个白眼狼儿子,老大不用说了,已经走了,这辈子回不回来都难说。
    剩下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混蛋。
    之前自己生病住院,两个儿子没有一个人去哪里伺候他一天。
    自己当上刘组长后,倒是尊敬孝顺,叫干什么干什么。
    他一直信奉棒打出孝子。
    可是他对老大却从不打骂,主要是老大也爭气,听话,学习好。
    所以打老二老三,一个是树立自己的威严,越打孩子越懂事,所以打的那叫一个狠。
    父子情在一次次的打骂中慢慢消失。
    砰。
    刘海中无能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起身离开,饭也不吃了。
    刘光福依旧继续大快朵颐,丝毫不受影响。
    ……
    大年初三,工人上班。
    何大清也去了轧钢厂,年前已经报导过了,今天直接上班就行。
    何雨柱的重心还是在养猪基地和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国营火锅店一直都在增加。
    另外就是香江那边和羊城广交会那边,需求也是一直都在不断的增加。
    这东西成本低,利润高,还畅销,这让上面也没想到,这东西创造的外匯一直都在增加。
    所以一直都在扩大生產。
    外面热火朝天。
    南锣鼓巷和红星轧钢厂倒是很平静。
    何雨柱的日子还是很悠閒,內心的丰足,还有灵泉空间的丰足,让他非常的平静。
    没有后顾之忧,也不会对將来的担忧,就是享受生活。
    但他还是会想伊万。
    不知不觉两年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