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做的,也就何雨柱了。
    这也是岳新民佩服何雨柱的地方。
    何雨柱也是因为有灵泉空间和自己的能力,加上他知道歷史的走向,所以才敢小心翼翼的走这一步。
    是小心翼翼,而且还是把路铺好后才敢走。
    他知道,能走成这条路,是因为有人也这么做,正好和他做出了呼应。
    他知道那段歷史中,有不少人其实是得到了照顾,还是被普通人照顾。
    只是像他这样能做出一个小规模的,不多而已。
    外贸这一块,有人保驾护航,广交会一直没有停,这个外贸视窗保留下来。
    何雨柱这边一直都是这条线,维持著。
    因为他知道广交会这边会有人保,这也是他当时敢在改开之前发展外贸为国家赚取外匯。
    ……
    六月的天,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
    但忽然就颳起了风。
    紧接著,天空上出现了乌云。
    隨著一道闪电落下。
    数秒之后,是一道炸雷。
    豆大的雨滴不断落下。
    大雨哗哗落下。
    雨来的太急。
    很多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院里屋簷流水如水龙头一般,在地面上衝出一个坑,雨水匯成水流流向外面。
    何雨柱开启屋门,坐在那里,看著外面的大雨。
    內心越发的平静。
    下雨確实让人心情好,看雨也会让人心情轻鬆。
    悠閒愜意,这感觉不错。
    只是没多久,刘建设披著雨衣,在雨中一身泥泞的跑了过来。
    “柱子,养猪基地那里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刘建设焦急的说道。
    “別慌,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皱眉。
    “有敌特潜入养猪基地下药,但是被猪王给拱成了重伤。”刘建设长话短说。
    “走,赶紧过去。”何雨柱说道。
    只是走了没几步,何雨柱脸色一变,直接推上脚踏车。
    “你先过去,就说我去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何雨柱说完,骑著脚踏车衝进雨幕中。
    刘建设不懂,但还是回轧钢厂。
    何雨柱顶著风,任凭风吹雨打。
    他骑车的速度很快。
    既然对方把目標打在了猪身上,那么红星养殖场和国营农场应该也避免不了。
    毕竟那里比轧钢厂养猪基地的规模更大。
    等何雨柱赶到的时候,果然出事了。
    这边没有猪王这种超级护卫在。
    不少猪都中招了,此时萎靡不振,状態不对。
    郑厂长正焦头烂额,正在焦急的打电话。
    何雨柱进来手里提著大麻袋。
    “啥也別说了,赶紧兑水,给中毒的猪灌进去。”何雨柱检视了一下,慢性毒药。
    主要是下著大雨,刮著风,这个下毒难度也加大了。
    郑厂长已经联络冯厂长,那边目前还没动静,告诉他们,加强防范。
    同时保卫处已经派人过去了。
    养猪基地那里三个敌特都被猪王给干倒了。
    也撬开了嘴巴,不让死,逼供手段也很特別,最脆弱的部位切片,终於,没有能忍住。
    这一次主要是多亏了猪王。
    发现的早,发现的及时。
    对方混入养猪人中,下著雨,都穿著雨衣,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可是他们小看了猪王,嗅觉何其灵敏,而且灵性惊人。
    为了確保完成任务,时间上要长一点,所以下毒也是慢性毒。
    这也让何雨柱有时间治疗。
    猪王爭取了时间,最终將这些人一网打尽。
    何雨柱没有直接参与抓捕。
    毕竟对方可能有枪,何雨柱还是不去冒险,哪怕他有自信对方就算有枪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该小心点时还是小心点。
    忙碌到深夜。
    总算结束了。
    雨也停了。
    虚惊一场,谁都知道,这都是何雨柱的原因,猪王是何雨柱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猪王是何雨柱培育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人都会脑补。
    最后何雨柱来到轧钢厂这里,看了看猪王。
    几只大块头看到何雨柱都是亲暱的不得了。
    哼唧哼唧。
    温顺的不行。
    但却能轻鬆將敌特拱的骨骼断裂。
    李怀德这一次是彻底服气了。
    “老弟,这次差点给我嚇死。”李怀德给何雨柱倒茶。
    越想李怀德越后怕。
    真要是出事,他也是难逃责任。
    何雨柱也是有点慌的。
    毕竟如果真把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的猪都给搞死,这损失可就大了。
    而且再想发展到这个规模,需要好几年。
    时间最是宝贵,正是关键时刻,牵一髮动全身,很多事情影响的是一系列,並不是单纯的这一件事。
    这件事自然也是惊动了上级部门。
    哪怕虚惊一场,但也引起重视。
    加强防卫,加强管理,互相监督,閒杂人员不得进去。
    这些自然会有人做。
    ……
    许大茂和刘光天早已经恢復好了,毕竟过去了好几个月。
    他们最近也一直都很安分。
    刘光天最近在相亲。
    他的年龄不能再等了。
    他也不挑了,差不多就行。
    刘光天现在很难受,因为不出意外,他要娶一个丑媳妇了。
    想想差一点就娶了於海棠,这让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痛苦。
    美好生活就距离他一步,但这一步却成了咫尺天涯。
    人就是这样,给了希望,最后成了泡沫幻影,那才是最难受。
    他最后相亲的物件,四合院的人大部分都见过,主要是周末,都在。
    女方愿意嫁,前提是彩礼一百元,至少一件大件。
    女方也不好嫁,她长得和刘玉华差不多。
    黑胖。
    还不如刘玉华。
    塌鼻樑,扫帚眉,眼睛一条缝,比刘光天还强壮,那一口牙齿也是有点外翻,门牙还是歪的。
    不过有一点,就是年轻,20岁,头婚。
    刘光天现在面临的就是打光棍或者娶这个丑女。
    “儿啊,你已经25岁,再等下去,你只能当光棍。这过日子,模样没那么重要,关上灯,啥也看不到,再说谁都会老,等老了,都一样丑。有句老话叫丑妻近地家中宝,丑也有丑的好处,不会和人搞破鞋,孩子肯定是你亲生的。”二大妈无奈劝道。
    没办法了,她也想儿媳妇漂亮大方,领出去也有面。
    刘光天都快哭了。
    他觉得娶了这个媳妇,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儿啊,好饭废粮,好女废汉,你看贾东旭,早早没了,这世上的事情没有全占的,你能看到的越好,那就有你看不到的越坏,你想想是不是?”二大妈继续劝儿子。
    刘光天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似乎有点道理,但不多。
    真要是打光棍,那更丟人,丑媳妇也是媳妇,也能过一大家子人。
    史书也有很多有本事的人,都是娶的丑媳妇。
    “儿子,娶了漂亮媳妇,就不想努力工作了,可是你要是娶个丑媳妇,你就会认真工作,说不准以后也是一个八级工,等你有钱了,你再想別的,你说是不是?”二大妈为了让儿子结婚,也是把自己都说的快信了。
    刘光天到现在还是个黄大小伙。
    这丑女人也是女人,一咬牙:“好,我同意了。”
    “行,儿子,我这就去和媒人说,儘快给你们完婚。”二大妈笑著说道。
    许大茂知道后,很开心。
    非常开心。
    人就很奇妙,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不说阴谋论,就比如你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媳妇,你很快乐,这没毛病,可是周围不少人就很痛苦。
    你快乐是因为有个漂亮媳妇暖被窝。但很多人看你有漂亮媳妇儿羡慕嫉妒的难受,很痛苦。
    同样,刘光福娶了个丑女,许大茂快乐,閆解成快乐,不少人都快乐。
    何雨柱没什么太大感觉。
    不是他高尚。
    而是因为他的女人最美,至少目前没见到更美的。
    所以不羡慕,不嫉妒。
    二大妈当天就去找了媒人。
    第二天两个人去领了证。
    这个年代结婚就是这么的迅速简单。
    刘光天不打算摆宴席,买了点喜发一发就算通知大家他结婚了。
    特殊时期,一切简办。
    两个人一起发。
    “光天,恭喜你啊,结婚了,好好过日子。”
    “光天,媳妇有福气,以后光天你有好日子过了。”
    “还是光天会过日子,这样的媳妇一看就塌实,不像我家那个,就是个搅家精。”
    “何雨柱,吃喜了,哥们结婚了。”刘光天最后去的何雨柱那里。
    何雨柱看到刘光天和他媳妇。
    他目光平静,没有歧视,相貌爹妈给的,谁也没有资格笑话谁。
    你可以不喜欢,但你不可以歧视,不可以笑话。
    “刘光天,恭喜你,祝你们新婚愉快。”何雨柱认真的笑著祝福。
    刘光天一走。
    那群老妇女一个个都笑著原形毕露。
    “光天媳妇是真丑啊。”三大妈笑的很开心,说的时候还拍著膝盖。
    “比刘玉华还丑。”另一个也是很开心,一下子感觉自家媳妇好了不少。
    “你还別说,刘玉华和刘光天媳妇一比,都算好看了。”
    “光天有170斤吧,他媳妇至少180斤吧,你说会不会床塌啊。”
    这一群老妇女说著说著就笑了。
    这群老妇女是真的虎,聊起天来,別说年轻小伙子顶不住,老爷们也顶不住。
    李大牛,閆解成,许大茂、閆解放四个人凑在一起。
    “今晚听墙角,现在是夏天,你们懂得。”閆解成嘿嘿笑道。
    閆解成特別开心,他虽然没孩子,但他媳妇於丽也是个美女。
    许大茂现在也不错,秦京如也算是个小美女,也没有孩子……
    李大牛有孩子。
    閆解放还是个年轻人,正是好奇懵懂时候。
    “解放,你还是不要去了,男女打架,很激烈的,你不懂。”许大茂笑著说道。
    閆解放不服气的说道:“大茂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18岁了,我懂。”
    閆解放做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眼神躲闪,脸也红。
    “行,记住了,只需听,谁也不需说话,咱们多听一会。”许大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