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边还没走出去。
    郝二就带著人来到了四合院。
    红著眼睛瞪著易中海。
    “昨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把我打晕,把钱又抢走了。”郝二已经快疯了。
    两次了,两次被抢走了一千四百五十块。
    那可是一千四百五十块啊。
    心在滴血。
    他不能相信这么巧,易中海前面给了钱,后面就被人打晕。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再说,就算是何雨柱乾的,可是谁都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係有多好,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后面似乎有点不愉快,但到底是不是演戏谁清楚?
    至少他们关係很好过,在一个院子住了多少年,为了易中海,何雨柱可是没少与人打架。
    这么一个维护易中海的人,现在易中海说一句关係不好了,就没关係了?
    这是不是就是不想赔钱?
    所以郝二左思右想,感觉事情不对劲,越想越感觉是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个人做局演戏,不出钱,还想办事。
    借自己手,坑贾家的钱?
    易中海从中做好人,一个老绝户,打的什么主意,郝二是直接从易中海口中听到的,自然可以肯定。
    別人的只是猜测,半信半疑,郝二是肯定。
    “易中海,好得很啊,亏我还相信你,你一而再地用同一个手段,你真是把我当傻子啊。”郝二堵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格登一下。
    “郝二,你又发什么疯?”易中海也是生气了。
    自己前后出了八百五十块。
    这可是真金白银。
    “易中海,你昨晚前面给我钱,三分钟不到,马上又打晕我,把钱抢走,你这次不会说又是何雨柱乾的吧?”郝二气愤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师傅,你什么意思?”何雨柱冷冷地开口。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这一次被人怀疑很正常,但是,还是那句话,证据,没有证据这么说,那就是造谣,那是污衊。
    “柱子,我没说,你不要听郝二胡说八道。”易中海现在还发烧呢,急的又是一阵咳嗽,但不能承认。
    他现在是真的痛苦。
    这粘上了郝家,又粘上了何雨柱,这就是个死局,解不开了。
    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这么做,现在不但得罪了郝家,还得罪了何雨柱,如果让贾家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会彻底失去贾家。
    他不知道,其实最后一次是棒梗动的手,就连他被踹进屎坑都是棒梗。
    如果知道,易中海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易中海,咱们今天把事情彻底说明白,真把我郝二当二傻子啊,你前面给钱,你说是何雨柱把我大哥三弟的腿打断,还抢走钱,这事情还来两次,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咱就报官。”郝二真的愤怒了。
    换成谁这样都受不了。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不行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老易,老易,你们要逼死老易啊,快来人啊,帮我送老易去医院,老易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一大妈哭著喊道。
    郝二也是大吃一惊,这易中海別死了,真要是死了,自己还得吃官司。
    特么的真是晦气。
    郝二现在看著苍白虚弱的易中海,彷佛死了一样,嚇得不轻,赶紧帮忙送医院。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他现在就想易中海没事,然后他要彻底远离这个老绝户,真是他的大克星。
    何雨柱先不管这些,等易中海出院了,再去找他说道说道。
    昨晚又被抢了?
    何雨柱笑了,看了看贾家。
    昨天他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会出门。
    看来是棒梗出手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棒梗出手,那么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彻底泡汤。
    至於棒梗是当场撕破脸,还是以后被他骂白眼狼的时候,棒梗再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反击,就看棒梗的选择了。
    “你们说易中海为什么半夜去给郝家送钱?”有人不解的问道。
    “心虚唄,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封口费。”
    “难道易中海真的算计贾家?”
    “算计贾家不是很正常嘛,易中海需要找人养老,你觉得谁最合適?”
    “以前柱子最合適,现在柱子出息了,自然不会给他养老,棒梗是贾东旭徒弟,有著这一层牵连,確实是最佳人选,你没看易中海又是给棒梗买脚踏车,又是带他进轧钢厂。”
    “贾家日子是真的蒸蒸日上,易中海估计也是担心贾家日子好了,会甩开他这个累赘,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让贾家日子不好过,他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大。”
    “別说了,別让贾家人听到。”
    “对对,这样也好,贾家最近的日子过的確实有点太好了,我都羡慕了。”
    “贾家连个男人都没,凭什么过这么好,哼,不就是秦淮如长得好看,谁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
    一群人小声议论,先是唾弃易中海,又是议论秦淮如,最后大家期待两家都过不好。
    “你们还没听清楚吗,两次赔偿的钱,都被人抢走了,那个郝二说是何雨柱抢走的。”
    “也就柱子有这个身手,別人没这个本事,但是不能说,我反正没说。”
    很快,人就散了。
    也到上班的时间。
    棒梗今天也请假了。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这四合院一百多號人,这屁事是真的多。
    但对於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还不错,有种身在局中,但知晓剧情的感觉。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今天是大事,明天就是小事,后天可能就没事了。
    易中海在医院待了三天。
    这一次没有叫棒梗去。
    出院后,郝家也没人再来。
    彷佛什么事情也没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见谁都是笑呵呵的。
    和以前一样。
    今天是腊月初四。
    棒梗和易中海关係也是依旧,还是喊易爷爷。
    易中海也很开心,彷佛一切都过去了。
    早上吃过早饭还是一起上班,画面也很和谐。
    何雨柱今天没上班。
    小丫头被何雨水接走了。
    还有两只迷你猪和那只猫。
    所以倒也不担心。
    只要安全有保障,就由著小丫头。
    何雨水一般都会带著小丫头去婆家或者外婆家。
    小丫头在林家也很吃香,这是何雨柱的闺女,老林两口子都很喜欢,还有就是林云初。
    她可是小丫头乾妈。
    她还是何雨柱的女人。
    所以这关係虽然乱,但是很亲近啊。
    秦淮如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
    一出门,和何雨柱碰上了。
    现在上班时间,都去上班了,贾张氏也是,剩下的小孩子上学的上学,出去玩的出去玩。
    何雨柱和秦淮如两个人四目相对。
    经歷了一些事情让秦淮如也有点累。
    加上一年半没有接触。
    她也放下了。
    何雨柱都禁慾快一年了。
    他一心都扑在了小丫头身上,没想到居然坚持这么久。
    要知道开过荤的男人,禁慾最难。
    尤其是“百日筑基”,都说禁慾百日,整个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內到外的那种。
    开过荤后,能禁慾百日的,这个可以说,万中无一。
    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要体验一下那一剎那的璀璨。
    两人四目相对。
    秦淮如眼眸如水。
    那眼里的深情,带著一丝笑意的温柔,还有一丝淡淡的破碎感。
    何雨柱拉著她就去了自己房屋。
    关上门。
    秦淮如心跳的很快。
    这一刻她甚至比起十八岁嫁人的新婚夜还慌乱。
    何雨柱之前的內心的渴望一瞬间如洪水爆发一样。
    两个人疯狂的亲吻。
    房屋里很暖和,烧著壁炉。
    衣服掉了一地。
    她癲狂,流著泪,桃眼,欲拒还迎,若吟若泣。
    一直到临近中午。
    秦淮如踉蹌的走出房门,偷偷的回自己家。
    整个人再次容光焕发。
    还有二十天多年,一过年,她就36岁了。
    不过她確实显得年轻。
    说像二十岁有点夸张。
    但是现在的她和十八岁二十岁的青涩是另一种极端的美。
    没有皱纹。
    肌肤细腻光滑。
    身姿丰腴曼妙。
    一个眼神,都是一种韵味在传递。
    比起这个时代的百分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女人都要好看有魅力。
    何雨柱此时也躺在自家床上。
    点了一根烟。
    他不会抽。
    就是想点一根。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离不开女人。
    这是不可缺少的,缺少了就如缺少了眼睛。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可以给她提供別人代替不了的情绪价值。
    她在何雨柱面前,是完全的绽放,何雨柱该有的体验是一样也没落下。
    在外面,她是贞烈女人。
    在她这里,她可以放浪形骸。
    她在外面温柔贤惠,大方优雅,亲和还有母性。
    她的眼睛会说话。
    何雨柱也没想过要和秦淮如断。
    伊万回来半年,之后,秦淮如没有推开门,前后两次。
    秦淮如觉得是何雨柱想和她断了,所以她就不再找何雨柱。
    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辗转反侧。
    她这个年龄正是需求旺盛。
    加上她是一个寡妇,主要是还有精神上的联络。
    关係不断,会在精神上有共鸣,更亲近,就像夫妻一样,走向一个女人的內心,这是唯一的道路。
    只要有了关係,哪怕少了一张结婚证,但內心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秦淮如回去后就沉沉睡去。
    心里轻鬆了。
    整个人状態空前的好,也能彻底静下来。
    虽说之前她已经放下了,不再找何雨柱,那个亲密关係到此为止,但是还是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会想他,会渴望,会奢望,会盼著有惊喜。
    没想道真的盼到了。
    当时何雨柱把她拉到房间时,她真的很激动很激动。
    ……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今天轧钢厂放假。
    三天年假。
    对於红星轧钢厂来说,一切发展很顺利,稳步上升,如今也是国有重点企业。
    何雨柱背靠轧钢厂,安全的很。
    搞自己的生產就行。
    他要安稳度过这几年。
    国家这日子也是一年比一年好,每年都有提升。
    今年厂子的福利很好,白面和猪肉都比去年多发了一倍。
    放假了,都回到了四合院。
    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做好吃的。
    而且很多人下午都去准备年货。
    街上的人特別多。
    何雨水来了。
    “哥,下午带著小囡囡,咱们去逛街看热闹吧。”何雨水笑著说道。
    “要去,要去!”小丫头现在整天玩的不著家。
    他和李妮,还有隔壁院还有几个小丫头、小男孩,有的大两岁,有的小两岁,都是围著她。
    因为她有,还有迷你猪,还有一只猫。
    说起这只猫,还是出名了。
    就是人贩子看到小囡囡这么可爱,就起了心思,想抱走小丫头。
    人贩子三个人。
    结果被一只猫划出了深深的伤口,脸上一道,深可见骨。
    另一个被迷你猪给撞得腿都断了。
    剩下一个要跑,被周围的人围住,打断了腿,这年头敢偷孩子,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有人报官。
    三个人被抓走。
    这件事传到何雨柱耳中,他丝毫不奇怪。
    要不是何雨柱叮嘱这猫和迷你猪不要杀人,別说三个,再来十个也不够杀的。
    “走吧!”何雨柱笑道。
    “爸爸最好了!”小丫头抱著何雨柱脖子,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何雨柱就吃这个。
    还好,小丫头不亲別人,就亲他,还有伊万。
    还有何雨水。
    主要是不亲何雨水,何雨水不行,连哄带骗,装可怜,加上告诉他除了爸爸,不许亲別的男孩子。
    “你得那份年货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会你拿回去。”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一边走一边说。
    “哥,不用!”何雨水赶忙说道。
    “好了,不用和哥客气,里面可是有好东西,你钱都买不到的。”何雨柱笑道。
    “好,明白!”何雨水眼睛一亮。
    何雨水多少还是有厨艺的,何雨柱没事教她一些。
    因为就算她做给自己吃也好,再说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给孩子做。
    多点能力傍身,不吃亏。
    今天的街上特別热闹,到处都是人。
    其实人多就会让人心情好。
    这种繁华闹市就是一道最好的风景。
    都说繁华盛世就是美景。
    千里无鸡鸣,那就是恐怖。
    因为是过年,人多,而且都是欢声笑语,满面笑容,见面也是亲热打招呼。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间烟火气,这种盛世繁华。
    他很开心。
    看著小丫头那粉雕玉琢的小脸,此时开心的四处张望,伸著小手指指那个,指指这个……
    这一刻,何雨柱感觉內心无比的平静、美好。
    耳边响著小丫头依旧带著奶声奶气的笑音,他的眼神是无法形容的温柔,和小丫头那清澈的眼神,形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何雨水呆呆的看著哥哥和小侄女,也笑了。
    哥哥很开心,很幸福!
    她也很开心。
    除夕!
    大年三十,何雨柱並没有起多早,但也不晚,今天休息一天,没有练拳。
    小奶包睡得早,起得也早。
    因为过年,早早起来。
    她要出去和小朋友去玩。
    何雨柱也不管她。
    不用担心安全,那就不用担心。
    “宝贝,想吃什么找爸爸要,陌生人的东西不许吃。”何雨柱叮嘱。
    “知道了,爸爸!”小丫头说著就跑了出去。
    “李妮,李妮!”
    外面传来小丫头的喊声。
    小身影跑的很快,很矫健。
    两只迷你猪和虎斑猫跟著。
    何雨柱很想画一副小丫头带著三只宠物跑出去的画面,给她记录一下。
    接下来,写对联,贴对联。
    何大清包饺子。
    家家户户都是在干这个。
    閆埠贵在院子里放个八仙桌,写春联。
    今天的四合院也是一片祥和。
    易中海今年的年夜饭还是和贾家一起吃。
    棒梗不想和易中海现在撕破脸。
    贾张氏和秦淮如现在也尊重棒梗的决定。
    东西还是易中海准备的。
    他很开心,棒梗很懂事。
    这一年他跟著易中海学习钳工很认真。
    现在易中海还没有卡棒梗的技术,就算卡,也要等棒梗成为正式工之后。
    所以他现在很认真的教。
    就算演戏也得下点本钱。
    中午时候,小丫头浑身脏兮兮的回来了。
    “爸爸,爷爷!”小丫头跑了回来。
    小帽子摘下来,头上都冒气。
    何雨柱直接拿出开水,给她洗澡,换衣服。
    家里开著壁炉,很暖和。
    小丫头拿水往何雨柱脸上弹。
    “你个淘气包,安分点。”何雨柱捏捏她的小鼻子。
    “爸爸,我最爱你了。”小丫头软糯撒娇。
    没办法,就是吃这个……
    还是女儿好,真的暖啊,这心是真的舒服。
    给她换上乾净的衣服,擦乾头髮。
    把衣服顺手也给她洗了。
    “吃饭前不许再出去。”何雨柱说道。
    “好的好的。”点著小脑袋。
    哎,太可爱了,怎么就可以这么可爱。
    何雨柱使劲的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何大清羡慕的看著。
    满脸都是笑容,这小孙女真是招人稀罕,看著都开心。
    中午吃饺子,放鞭炮。
    饺子很好吃,小丫头拿著小碗,叉子是木製的。
    边吃还发出鞥eng的小奶音。
    何雨柱是真的忍不住笑著,不得不说,做什么都这么可爱,萌你一脸血。
    坐在小椅子上,两条小短腿也是晃著,还偶尔摇头晃脑的。
    才开始吃。
    就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饺子,从门口过去,给易中海送饺子。
    “何叔好,何爷爷好,小囡囡好!”棒梗笑著打招呼。
    “棒梗去给老易送饺子啊,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何大清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和棒梗摆摆手。
    小丫头也笑著摇摇小手。
    易中海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还是很开心的。
    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饺子进来。
    “易爷爷,给您送饺子了。”棒梗笑著说道。
    这就是礼节,不在一起吃饭,吃好东西都是要给长辈送的,而且还要是第一碗。
    这是规矩。
    易中海很开心:“棒梗,快进来,外面冷,屋里暖和。”
    “易爷爷,一奶奶,我还要回去吃饭,你们也吃。”棒梗笑著说道。
    然后放下一碗饺子就回去了。
    他走出易中海家,微微低头,往自己家走去。
    他必须要转正,他必须要让易中海在他身上更多的钱,他要拖到易中海退休。
    还有两年。
    自己正好转正。
    易中海退休。
    不过就算退休,但八级工也还是可以在厂里当个顾问,教人技术什么的。
    下午院里很多人都在。
    今天太阳很好,冬天的阳光真的是让人舒服。
    所以今天没什么事情,有人去上坟,有人大年初一才去。
    反正在院子里的,都在一个向阳地方,晒著阳光,聊著天。
    场面很热闹。
    討论的也是天文地理,比如国家现在强大了,有原子弹了,有氢弹了。
    討论战爭,討论抗战。
    忆当年。
    不管什么时候,都躲不过。
    越老越是如此。
    现在易中海这些人都不年轻了,这个年代,六十岁真的是老人。
    所以只能提提当年。
    年轻人也喜欢凑热闹,听他们说说以前的事情。
    不少人有点自认为光荣的歷史,都会拿出来反覆说。
    眾人也是反覆听。
    除了这些,自然是聊一些前月下的风流韵事。
    搞破鞋,这是永远逃不开的话题。
    说到开心处都是大笑,小年轻羡慕啊。
    “听说易师傅年轻时候在八大胡同玩的厉害,玩坏了,才不能生孩子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帮菜之前说自己坏话,之前郝二的时候。
    所以何雨柱自然也要说说易中海。
    不能让他舒服。
    眾人一愣,都看向了易中海。
    “柱子,你胡说什么,没大没小。”易中海如炸毛的鸡一样。
    “易师傅,我这也是听说,再说你之前不是还和郝二说我打断了他们兄弟的腿吗,我也没怎么你吧,怎么我听到有人说你,我也说说,你这就急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被噎的不轻。
    周围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神色看著易中海。
    许大茂笑著说道:“易师傅,给我们说说八大胡同的事情唄,我们好奇。”
    “是啊,听说二大爷也去过。”
    “胡说八道。”刘海中急了。
    “听说閆老师也去了,嫌贵,没进去。”有人打趣。
    閆埠贵也不恼,知道现在都已经是开玩笑,只是这些小子,没大没小的。
    “回去做年夜饭了。”有人带头回去。
    “回去吧,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好新年好!”
    笑著打趣,各回各家。
    易中海两口子去了贾家。
    带著东西去。
    必须要让院子里的人都看到。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回去做年夜饭。
    按照丰盛的来。
    有辣的,有不辣的。
    小丫头现在吃不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