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十八根金针都落在了小男孩全身的十八个穴位上。
    上身九针,下身九针。
    头胸腹,各三针。
    每一针都是人体重穴,什么是重穴,最简单的说,就是被攻击,容易致命、致残。
    何雨柱施展的是超级奶爸的能力。
    不过他也確实跟著洪老学了不少医术,还看了不少医书,至少对医理还是知道的。
    这么说吧,可以当个口若悬河、说的头头是道的专家。
    和专家不一样的是,何雨柱更强的是实操,说白了,他之所以为了可以说那么多,就是为了和自己强大的治病能力配套。
    当然也可以选择什么也不说。
    但有时候不太合適。
    十八根金针,细微的颤抖,甚至贴耳过去,还可以听到轻微的嗡嗡声。
    何雨柱也不懂,这是超级奶爸里的针刺之术,他只管施展即可。
    一刻钟后。
    何雨柱收针,然后拿出纸张开始写,写了一会,又直接揉了,算了,还是用自己灵泉空间里的药材吧。
    这小男孩的病情很严重,虽然说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假药。
    但是效果肯定没有办法和他空间里的药材相比。
    这个老者,是舅舅的靠山,救活他惟一的孙子,那就是天大的恩情,舅舅家人丁兴旺,有了这层关係,两家以后那就是亲人,真正的亲人。
    到时候,姜家就能得到不可估量的资源。
    这些资源,领导家根本用不完,留著也就是留著,有了这层关係,自然不会吝嗇。
    还有,自己能治好他的孙子,那么自己就会入他眼,別小看一个强大医生的能力和重要性。
    “柱子,怎么样?”姜毅小声问道。
    “我去买点药。”何雨柱说道。
    “不用你去,你写出来,我让人去抓。”姜毅说道。
    何雨柱一愣,可以等他们抓回来药,自己直接调换就行,简单方便。
    点点头,又拿出纸笔,刷刷刷,將需要的药材写下来。
    这个时候,小男孩醒了过来。
    “娘!”小男孩有点虚弱,但眼中不是之前的死气沉沉,现在都能说话了。
    “麟儿,麟儿,娘在,娘在,你感觉怎么样?”女人激动的握著小男孩的手,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领导这个时候也进来了,几乎是跑著进来的。
    看到孙子居然能开口说话,精气神似乎也和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之前的医生来了都是束手无策,无从下手。
    “小神医,谢谢,谢谢,姜老弟,大恩不言谢。”领导握著姜毅的手,看似镇定,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很激动。
    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后人。
    真要是没了,那就绝户了。
    几十年后,很多人对於绝户没任何概念,甚至没感觉。
    但在这个年代,绝户对於很多人来说是灭顶之灾,很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
    “领导,严重了,我也不懂,柱子,能治好吗?”姜毅这个时候开口。
    领导也是热切的看著何雨柱。
    虽然现在有所好转,但是也怕何雨柱摇摇头来一句太晚了,或者治不了。
    “我尽力而为,有希望。”何雨柱说道。
    他不会大包大揽,不会把话说的那么绝对。
    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也会让人觉得病情不重。
    这是人的惯性思维。
    何雨柱说能治,没问题,別人只会认为之前的人是庸医,而不是认为你是神医,不会认为这个病多难治。
    “他的情况太严重了,这么说吧,孩子撑不过今天。”何雨柱说道。
    女人和领导听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哪怕知道治不好,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听到要死,还是心疼的不行。
    就这点骨血,真是命根子。
    “他的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我现在先暂时唤起他的生机,先去抓药吧!”何雨柱说道。
    “要快,还要好药。”
    领导还是有能力的,比如三十年以上的人参等等,直接向上报,时间不长就把药给他送了过来。
    领导很激动,不管如何,这是机会,这是希望,哪怕一点点希望,都要抓住。
    幼年丧父,早年丧妻,中年丧子,现在人到晚年,唯一的孙子也要离自己而去。
    再坚强的人也禁不住这种打击。
    所以,现在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
    何雨柱在这里等待,他在思索,魂游天外。
    其实他自己清楚,不说一定治好,但是保住命,像个普通人活著,娶妻生子,不要乾重体力活,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不得不说这超级奶爸的能力太强了。
    再配合灵泉水和百年火候以及空间里產出的药草。
    他觉得治好小男孩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不能明说而已。
    药材来了,还真是按照要求,人参居然是接近五十年的野山参,泡製好的,根须完整。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这东西也是百万级的。
    何雨柱去熬药,中间换了灵泉空间的人参。
    自己灵泉空间的人参,虽然外面过去七年多,但灵泉空间中的时间相当於外面的五倍,所以这人参超过三十五年,接近四十年。
    但效果可不是外面四十年的人参能比的,哪怕四十年的野山参也不行。
    不夸张,比起外面百年的野山参效果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这些人参可是何雨柱的巨大財富,空间里可是种了很多很多,一眼望不到头。
    以后他要做百年份的人参供应商……
    加上灵泉水。
    百年火候。
    这一熬製。
    就是两个小时。
    那药香直接灌满了整个房子。
    就这药香,吸一口,彷佛没了疲惫,心情变好,甚至感觉身体都有了力量。
    这是提神。
    对,精气神的神。
    加上这香味也是药草中散发出来的,其中更是有人参,这种补气的最好东西,这香味中,蕴含著水蒸气,呼吸也会吸进去。
    提气。
    这里可是浓郁的药香环绕,相当於药熏一样。
    人活一口气,精气神之后才是血。
    还有就是精血,血在精之后。
    精是生命之基。
    伤了,基本上补不回来,这东西可不只是葡萄蛋白质加水,那是精气神,人这一辈子就两可乐瓶子,谁先消耗完,谁先走。
    这东西少了,体质虚弱,四肢冰凉,畏寒怕冷,腰膝酸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万念俱灰、六神无主……
    一小碗药汤。
    “餵他喝下去,小心点,別撒了。”何雨柱说道。
    好傢伙,这一小碗放到后世,超过百万的东西,不对,算上何雨柱的手艺,这价格……
    换个说法。
    这小碗药汤是救命的。
    一条命。
    女人小心翼翼的捧著小碗,然后慢慢的一勺一勺的餵下去,一滴也没剩。
    没有人说话,但谁都知道这药汤的珍贵。
    就凭这个味道。
    基本上绝大部分人不知道药可以这么香,这种药香还特別的好闻,甚至比什么香味都好闻,有种高阶感。
    喝完药汤,也就一刻钟时间,可以明显看到小男孩状態得到改善,还是那么瘦,但不像之前。
    之前是那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而现在没有人会认为他会死。
    这就是最大的变化,质的变化。
    “给他熬一点小米粥,熬出米油那种,其它不要吃,三天只喝小米粥,一次一小碗,温热,不要吃多。”何雨柱说道。
    “好好!”女人感激的说道。
    现在何雨柱说的话就是圣旨。
    “没事了,三天后我再来看看。”何雨柱说道。
    “谢谢谢谢!”
    “舅舅,我们走吧,表哥还等著我喝酒呢。”何雨柱笑道。
    “好好,那领导,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让人喊我。”姜毅笑著说道。
    “姜老弟,以后叫哥,你就是我亲兄弟,走,我送你。”领导的开心掩饰不住。
    他是个性情中人,此时对姜毅和何雨柱的感激不用说。
    非常感激姜毅,因为是姜毅记著他的事情,带来了何雨柱,而且还是那么及时,如果晚一天可能就什么都结束了。
    所以一切都是刚刚好。
    就是这么的神奇。
    领导本来就看中姜毅,这一次姜毅对他的恩情和帮助,已经让他可以不再有任何计较。
    所以他没说谢谢,这些可以用事实来谢。
    “小神医,你是姜老弟的外甥,你救了我孙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都帮你,我和你舅舅几十年的交情。”
    “好的领导。”何雨柱笑道。
    “叫什么领导,叫舅舅。”领导开心的说道。
    辞別领导。
    何雨柱和姜毅往回走。
    没多远。
    姜毅心情特別好。
    “柱子,你这医术神了。”姜毅感嘆。
    他知道何雨柱的医术好,也知道很好,但还是没想道这没人能治好的病,自己这个大外甥居然能治好。
    要不是柱子,自己父亲要活活疼死。
    因为柱子,小妹如今圆了做母亲的梦。
    现在有了儿子,岳新民一家都不一样了。
    姜毅看著自己的这个大外甥,特別的开心,可惜妹妹不在了,不然还不知道多开心呢。
    姜毅想起了姜柠,他的记忆里还是个少女,没想到却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个年纪。
    回到家里,並没有说什么,只说出去办点事。
    不说具体事,也就不会再问。
    不过姜毅还是会和老爷子说说。
    只是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件事。
    半下午的时候。
    何雨柱就和伊万还有小囡囡一起回家。
    何雨柱现在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就是还要不要和伊万再生个孩子?
    嗯,儿子。
    何雨柱对儿子不儿子没什么感觉,更没有绝户不绝户的感觉。
    在他看来,有小丫头就够了。
    但他需要先看看伊万的意见。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可是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顺其自然吧。
    ……
    “爸爸,爸爸,小狗狗!”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路边一只小黑狗,很小,估计也就满月的小奶狗,纯黑色,冻得吱吱叫唤。
    这年代养狗的很少,当时大量捕杀流浪狗,上了餐桌,加上现在物资缺乏,一般人都吃不饱饭,所以很少养狗。
    很少,不是没有,再穷也有不愁吃喝的人,他们不但吃喝不愁,还会在自己独立的四合院,养金鱼,种石榴树,树下乘凉,养狗,养猫。
    日子很是愜意。
    何雨柱下来。
    看了看那只小狗,浑身上下都是黑色,漆黑色的那种,看模样就是本土的自有品种。
    五黑犬。
    眼若漆珠、鼻似玄玉、舌如乌炭、爪踏墨雪,连腹毛亦如夜露浸润,民间唤作五黑犬。
    古籍《礼记》载黑者,水之主也,水为万物之源,故五黑犬被赋予镇宅护主、驱邪纳福的使命。
    民间更流传五黑镇五方的说法,黑眼辨阴阳,黑鼻嗅邪祟,黑舌祛瘟毒,黑爪破阴煞,黑毛聚阳气,是镇守家宅的活体符印。
    比如大家熟知的黑狗血。
    小东西还挺可爱的,只是冻得瑟瑟发抖。
    要是这么下去,估计到不了明天就冻死饿死了。
    “爸爸,小狗狗好可怜,它没妈妈吗?”小丫头蹲下来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它不乖,它妈妈不要它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没好气看著父女俩蹲在那里对话。
    “爸爸骗人,爸爸。”小丫头看著小狗,又看看何雨柱。
    这丫头想什么何雨柱自然知道。
    “那要不咱们带回去养著?”何雨柱笑著问道。
    “鞥eng!”小丫头点著头很开心。
    何雨柱也不缺这口吃的。
    再说他还需要一些宠物,不但可以当宠物,还可以当护卫。
    虽然现在还是很穷,还是票证时代,但经济发展比起前几年好很多。
    何雨柱直接使用了驯兽能力。
    驯化之后,基因得到改善和强化,强壮了很多。
    现在小东西看起来强壮一点,厚厚的毛髮,有点像小黑熊的感觉。
    “走,回家!”
    三个人回家,多了一只小黑狗。
    起名,黑胖子。
    两只迷你猪叫大胖墩,二胖墩,那只虎斑猫叫胖虎。
    这只五黑犬小奶狗叫黑胖子。
    伊万已经麻木了,这是什么名字。
    之前的两只迷你猪確实圆滚滚的,叫大胖墩、二胖墩,只是感觉搞笑。
    那只虎斑猫,確实像一只虎崽子,很好看,叫胖虎也没感觉什么。
    但这次这个黑胖子,感觉像骂人……
    可能是小黑狗太小了。
    何雨柱养小宠物,其实很多人都是支援的。
    不是他们多好心。
    而是因为谁家都有小孩子,小孩子就喜欢这种小动物,何雨柱养的宠物经常在院里晒太阳,或者跟著小丫头玩。
    他们家的小孩子也可以在旁边看。
    就很开心。
    自己不用养,不用浪费粮食,但是可以看,总的来说是赚了。
    所以没有人对何雨柱养宠物有意见。
    ……
    天气越来越冷。
    新年也是越来越近。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腊月。
    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马上就要进入七十年代了。
    何雨柱还有点激动。
    这个时代確实穷。
    虽然不影响他,但是还是缺少娱乐,主要是不能明目张胆的享受。
    老伊在四合院住下来,也適应了这里的生活,没事去前院下下象棋。
    和何大清再找几个老头一起喝茶聊天。
    易中海想凑过去,但是何大清一个眼神让他止步。
    何大清是真敢打他。
    今天是周末。
    大院里的人都在家。
    加上今天的太阳很好,都穿著衣,晒著太阳,还別说,这年代的生活节奏是真的好。
    就是穷。
    除了穷,其它都很好。
    棒梗出来了。
    穿的不错,又长高了一点,这身高穿著鞋估计有一米七八,这绝对是大个子。
    长得还帅。
    再有不到一个月过完年就十八岁了。
    跟著易中海当学徒差不多已经两年,学了不少东西,转正肯定没问题,毕竟学徒工期间,易中海还不至於丧心病狂的不教技术。
    再说棒梗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学徒工也不是他一个,还会交流,而且还有別的车间,不是他们院子的,也可以交流。
    棒梗还愁著怎么找易中海麻烦呢,要是不教,他不介意闹一闹。
    “易爷爷,我朋友都有收音机了,我想买台收音机。”棒梗找到易中海。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他的朋友確实有两人有收音机,但是这两人可没有脚踏车,也没有手錶。
    他一开口,易中海就是一哆嗦。
    周围人不少。
    如果是亲生的自己孩子,直接上去揍一顿就可以解决了。
    现在他別说揍人,就是不买,都会惹人閒话。
    这段时间,棒梗没事要几块钱买点好吃也是经常的事,一个月要个两三次,一次五块钱,还有易中海么个月都要请他吃一顿烤鸭。
    这到年底,棒梗又开口要一个大件。
    这收音机买了,那贾家可就是三转一响齐全了。
    易中海只有手錶。
    连好烟好酒都不捨得买。
    脚踏车也不捨得买。
    易中海这两年下的本钱太大了,不知不觉,回过神来这钱都够收养两个孩子养大了。
    一个月十五块零钱,加一只八块钱的烤鸭,两年下来,小六百块,加上脚踏车和手錶……
    投入太大了,这一想嚇了他一跳。
    可是他现在有点没谱。
    他手里又存了一点钱。
    毕竟一年下来也有一千多的收入,虽然家里开销,但还是可以剩下不少。
    但也禁不住棒梗这么要。
    周围人也是感觉到了有问题。
    不过易中海有钱,很多人很嫉妒,想想易中海家那么有钱,挣那么多,嫉妒,只要嫉妒,那就会恨。
    所以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推波助澜了。
    “一大爷不缺这俩钱,一年一千多的收入,也没什么销,买个收音机还是很轻鬆的。”
    “是啊,棒梗可是要给一大爷养老的,毕竟这么大了,现成的,总的要投入点,不然棒梗可不会给养老。”
    “棒梗马上十八岁了,都是成年人了,以后一大爷有什么事情,不还得靠棒梗撑门面,有棒梗在,就没人敢欺负一大爷。”
    “说什么呢,谁敢欺负一大爷。”
    “我是说老了,你看看隔壁那个老光棍,老齐,被小孩子扔砖头砸破了头,也没人给他出面,他去找人家理论,被孩子妈说想抢她孩子,还被孩子爸一脚踢出来,院里人都向著那个孩子家,没人相信老光棍,最后老光棍还赔了五十块钱才算完事,那件事之后,不到半年,老光棍鬱鬱寡欢,死了,臭在了家里才被人发现。”
    易中海脸色一变。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
    老了被人欺负。
    最后不知道是冻死还是饿死。
    所以他一直寻找养老人。
    一过年,他就59岁了,已没有时间领养,找个养老徒弟,年龄大的,又不放心。
    现在也就棒梗合適,毕竟一个院子长大的,知根知底。
    他还是自己徒弟的儿子。
    可是这么无休止的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到时候还是会拒绝,到那时候,自己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太老,还有点钱,不能让棒梗这么下去,自己要纠正他。
    “棒梗啊,咱们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你看,这两年,我给你买了脚踏车,手錶,一个月带你吃一次烤鸭,一个月还有十五块的零钱,你还能找到和你一样待遇的孩子吗?”易中海声音温和的说道。
    他不是要惹怒棒梗,他还需要棒梗养老。
    棒梗点点头:“好,我不要了!”
    说完走了。
    易中海:“……”
    周围人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的脸阴晴不定,这是什么態度,给自己甩脸子?
    这么多人让自己没面子。
    现在就这么对自己,那以后自己没能力了,这能靠得住?
    易中海一瞬间就脑子迅速转动。
    这棒梗靠不住啊!
    他感觉靠不住,一过年就是十八,成年人了。
    他自认为这两年自己做的比亲爷爷亲老子都好,怎么就养出他这么个白眼狼?
    胸腹起伏,脸色难看,脑子有点乱。
    “一大爷,棒梗才十七岁,你要把他当成亲孙子,你想想,亲孙子任性,耍小性子,说明和你当亲人,才向你发脾气,这说明啊棒梗把你当亲爷爷了。”
    好傢伙,这歪理也是理。
    这里面蕴含了十分之一的真理。
    易中海也感觉有点道理,刚才的棒梗更像是耍小性子。
    只有关係不好,才会客气,疏远。
    易中海又信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