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现在是一股火不知不觉的就转移到了刘光天身上。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这个时候,刘光天正好走了进来。
    “光福……”
    砰!
    刘光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福一拳打在脸上,直接打的摔倒在地。
    刘光福含怒一拳,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这一拳下去。
    刘光天吐出两颗大牙,半边脸也肿起来,满脸不解,懵逼的看著刘光福。
    “刘光天,你这个蠢货,害的我娶不到媳妇,我打死你。”刘光福红著眼睛骑在刘光天身上,拳头疯狂的落下。
    此时的刘光福已经红眼了。
    自己美好幸福的生活没了。
    都是刘光天害的。
    刘光天的脾气也是熊脾气,一点就爆,回过神来,自然反攻,兄弟两个扭打在一起。
    桌子椅子都被撞倒了。
    稀里哗啦,茶壶什么摔了一地。
    还有忿怒的吼叫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在说话,听到动静,赶紧过去检视,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撞开了。
    刘光天被打的退了出来,还把刘海中撞倒了。
    刘光福现在犹如战神一样,媳妇没了,马上就要到手的媳妇没了,水灵灵的媳妇没了,这口气不出,他感觉要憋死。
    “都给我住手!”刘海中愤怒的吼道。
    易中海也上前拉架:“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易中海还没说完,被就刘光福一拳糊在脸上,也被打倒了。
    易中海也懵逼了,自己这是图什么?
    刚站起来,刘光天又被打的撞在他身上。
    易中海倒在地上。
    脑袋还磕在了地桌角上。
    鲜血直流。
    “都给我住手,出人命了!”刘海中一看镇不住了,直接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砰!
    一刀砍在了桌子上。
    刘光福和刘光天停下来,两个人鼻青脸肿,那脸肿的像个猪头。
    嘴角带血,鼻子出血,乌青眼,头髮都掉了一把。
    易中海已经昏迷,流了一片血。
    “快送一大爷去医院。”刘海中大喊。
    此时他脸色涨红,身体颤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嚇得不轻,手忙脚乱的去找板车。
    同时去叫人。
    “棒梗,棒梗,一大爷摔倒了,快来送一大爷去医院。”刘光天喊著跑出家门。
    棒梗就在外面,听到动静来看热闹,正好看到这一幕。
    砰!
    一脚就把刘光天踹倒在地。
    “是你撞到了易爷爷,撞在了桌角上,如果易爷爷没命了,你就是杀人凶手,还不赶紧送医院,在这里喊叫什么。”棒梗吼道。
    刘光天此时很害怕。
    很快板车来了,用乾净毛巾將易中海的头包住,推著易中海急急忙忙去医院。
    何雨柱也是感嘆,这院子,只要易中海当了管事大爷,那破事准少不少了。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努力保持镇定。
    他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再这样下去也要晕过去。
    到了医院。
    直接就送进去急救。
    这一次易中海伤的可不轻。
    之前那次住院时为了考验棒梗,让端屎端尿,其实他是装的。
    但这一次可不是装的,这一次是磕到了后脑,要是再严重点,有可能没命。
    一大妈去了。
    刘光天刘光福自然要去。
    还有棒梗。
    刘海中的情况也离不开人,二大妈在家里先照顾刘海中。
    閆解放閆解旷还有一些人也跟著去了。
    这种事情,还是会伸下援手,人多力量大,也不费劲,也能落个人情。
    到了医院,一帮人在外面等著。
    棒梗此时一言不发。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有点傻眼。
    医生说了,很严重。
    还要过一会才能醒过来,到时候再看情况。
    这让刘光天、刘光福更害怕了。
    棒梗倒是没有太多感觉。
    一个小时后,易中海醒来。
    虚弱的看著四周,努力回忆,总算是想起来了。
    努力动动手指,动动腿。
    嗯,还有知觉,但是浑身无力,脑袋很疼。
    需要住院。
    需要人伺候。
    “棒梗,棒梗!”易中海虚弱的叫道。
    棒梗赶紧上前:“易爷爷,你怎么样?”
    棒梗脸上表情带著关心,易中海心里一阵开心,但还是说道:“医生怎么说?”
    “我去叫医生,一大爷醒了,医生,医生。”刘光天赶紧去叫医生。
    易中海醒过来,让刘光天和刘光福鬆口气,至少没死人。
    只要活著,哪怕成了瘫子,拉回去伺候也不怕,没儿没女的。
    所以只要醒过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担心。
    医生过来,检视了一下易中海的伤势,看看手脚,挠挠脚心,手心,让他动动,笑著说道:“需要静养,运气不错,送来的也及时,这一周不能下床。”
    “谢谢医生!”易中海笑著道谢,鬆口气。
    易中海也害怕,真要是成瘫痪了,那想想都可怕。
    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就不该跟著刘海中去他家聊事情。
    “老易啊,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有事我可怎么办啊!”一大妈眼睛通红拉著老易的手。
    这一次可把她嚇得不轻。
    “你们谁来交下医药费?”医生说道。
    一大妈看看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两个人低下头……
    “一奶奶,我来的匆忙,没有带钱。”棒梗不好意思的说道。
    易中海笑笑:“你也是担心我,没事没事。”
    这个时候,刘海中正好来了。
    “翠兰,你去交下医药费。”易中海说道。
    “我去,我去!”刘海中赶紧说道。
    这件事是他对不起易中海,让他差点没命,这个钱肯定他出。
    这一次易中海也没推辞。
    一大妈也没推辞。
    二大妈也是关心的前来询问。
    “病人需要静养,留下一个人照顾他,其他人回去吧!”医生过来说道。
    这一下,现场一片安静。
    易中海笑著说道:“棒梗留下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鬆口气。
    棒梗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大妈才多大,你们夫妻不相互照顾?两口子,不会有什么尷尬,怎么好意思让自己的。
    但棒梗没说话,而是看向一大妈。
    正常人家,这种事情,伺候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轮流伺候,毕竟他们两人是罪魁祸首。
    照顾易中海也算是理所应当。
    但考虑到都是一个大院,对方出医药费,赔偿,伺候一般就自家人,这样也放心,这种事情也確实该自家人伺候。
    所以正常情况就是一大妈伺候,刘家出医药费,偶尔拿点东西来看看。
    但上次就是棒梗伺候。
    那次是试探棒梗,不管如何,夫妻两个,尤其一大妈年龄都没六十岁,也没工作,一个照顾另一个,哪怕是有孩子的家庭也是这样。
    不会麻烦折腾孩子的。
    所以棒梗现在抬头平和的看著一大妈。
    一大妈看看棒梗:“棒梗,你想吃什么,我到时候给你们送饭。”
    这句话一说,就表明了態度,让棒梗伺候易中海。
    上次要收音机还没买,现在还要让自己伺候?
    “一奶奶,我觉得还是让刘光天、刘光福伺候吧,毕竟是他们造成易爷爷受伤的,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也给他们涨涨教训,二大爷,你说呢?”棒梗笑著说道。
    刘海中马上说道:“是是,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轮流照顾一大爷,一个晚上,一个白天。”
    “棒梗,你有经验,我想让你照顾我。”易中海笑著说道。
    棒梗差点直接开口大骂。
    “易爷爷,你以后年龄越来越大,你需要我照顾的时候多著呢,你这么急就开始折腾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人家二大爷都知道让光天和光福轮流,一个白天,一个晚上,怎么,我是铁打的,一个人没黑夜没白天的照顾?”棒梗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
    他看著棒梗,微微出神。
    棒梗长大了,以前不会顶撞自己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內心有了一点无力感,虽然现在感觉还能掌握住棒梗,但总感觉这不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但自己现在也没有別的选择。
    “老易,这一次就让光天光福伺候,不然我这心理也不好受。”刘海中赶紧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但心里自然不愿意伺候人。
    “易爷爷,一奶奶,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您。”棒梗笑著说道。
    易中海笑的有点僵硬:“好好!”
    一大妈回过神说道:“那我也回去了,一会给你送饭。”
    最后刘光天晚上伺候,刘光福白天伺候。
    刘光天留了下来。
    易中海睡著了。
    刘光天在这里发愣。
    呼呼!
    刘光天睡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天,光天!”易中海叫著。
    刘光天继续呼呼的睡著。
    易中海现在很虚弱,说话声音不大,居然喊不醒。
    他感觉憋不住了。
    时间不长,刘光天皱皱眉头,耸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
    幽幽醒来,然后就看到易中海无奈的看著他。
    “一大爷,什么味道?这么臭?”刘光天皱眉,寻找臭味来源。
    “喊你怎么也喊不醒,忍不住了,麻烦你了光天。”易中海尷尬的说道。
    “拉了?”刘光天皱眉。
    易中海闭著眼睛点点头。
    刘光天嘴唇只哆嗦,他没经验,第一次干,也不会,本来就糊了一屁股,现在掉的哩哩啦啦的……
    臭气熏天。
    一片狼藉。
    两眼流泪,熏得。
    刘光天乾呕好几次,中间出去透口气。
    一大妈来的时候,还正在清理,一大妈乾脆在外面等著。
    刘光天:“……”
    直接胡乱擦擦,给易中海穿上衣服,换洗的东西扔一堆。
    开开门和窗户,通通风。
    带过来的饭,刘光天也没有吃,根本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奥利给,把他给噁心坏了。
    一大妈把要洗的衣服带回去。
    刘光天留著陪夜。
    现在可是大冬天,晚上很冷,虽然拿著厚衣服,但还是有点冷。
    睡会,醒会。
    就这样撑到天明,刘光福来接班,还有一大妈来送饭,刘光天就赶紧回去。
    先去澡堂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总感觉浑身都是屎味。
    回到家里,直接钻进被窝。
    舒服!
    刘光福之前有照顾人的经验,照顾过断腿的刘光天。
    也照顾过许大茂。
    但照顾易中海这个不相干的人,自然不愿意,现在让他再去照顾刘光天?都不干。
    还好,白天刘海中没大便。
    都是小便。
    一会喝水,一会小便。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刘光天直接不见了,没去医院,也找不到他人。
    刘光福累了一天,回家休息。
    现在刘家人也不知道刘光天没去医院。
    所以一大妈留在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妈回来说光天没去照顾易中海,刘家才开始找刘光天。
    这么大的人,之前还回来了,谁都知道,这是去躲避了,不想伺候易中海。
    “光福,你先去医院伺候一大爷。”刘海中说道。
    刘光福感觉自家这名声已经救不回来了。
    刘光天不伺候,我为什么要伺候?
    刘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刘光天这个臭狗屎,自己身上还能少的了屎?
    所以刘光福说是去医院,结果半路就拐弯了。
    直接去上班了。
    现在距离过年放假还有几天。
    一直到一大妈中午去给易中海送饭才知道光福也没来。
    易中海又拉了。
    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大妈动手。
    “翠兰,刘光天和刘光福靠不住,还是让棒梗来吧!”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一大妈微微皱眉:“你说白天棒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这一刻也是深深的感觉到没有孩子的淒凉。
    年轻时候没有孩子,確实消停,安静,不养孩子,也不用看孙子,是很轻鬆。
    可现在要用人的时候,也没人可用。
    哪怕给棒梗买脚踏车,买手錶,帮他安排工作,可还是……
    他不知道棒梗对他们算计他的行为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算计成功。
    “是不是上次没有买收音机,棒梗心里不开心。”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现在还有用,棒梗都这样,你说如果以后年龄大了,不中用了,棒梗能靠的住吗?”一大妈担心的说道。
    易中海也陷入了沉思。
    “老易,现在怎么办?”一大妈问道。
    “叫棒梗来,他要是不来,我们不再为他一分钱,还要要回来脚踏车,手錶,工作岗位也要回来。”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一大妈还在皱眉。
    易中海说道:“我都这样了,用人的时候,他不来,那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攒钱,找人来伺候我们。”
    一大妈眼睛一亮点点头。
    是啊,这个时候都叫不来,那以后更叫不过来,这个时候还用不上,那也就没意义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传宗接代,就养老这点用,生病了好有个人照顾。
    现在病的这么厉害,却不来?这养老人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作用,留著干啥?
    一大妈回去了。
    易中海嘆口气。
    看著天板。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惆悵。
    唉!
    长长的嘆口气。
    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今天都是腊月二十八了。
    明天中午前轧钢厂就会放假。
    不过今天其实都是收尾的工作,擦机器,维修,保养,打扫卫生什么的。
    院子里很热闹,年味很重,到处都是小孩子,欢声笑语。
    怪不得说,孩子就是天使,確实如此。
    棒梗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一条胳膊已经用绳子兜起来,垫著一本书。
    嗯,断了胳膊打上石膏的都这个造型。
    只是棒梗没有打石膏。
    “棒梗,你胳膊怎么了?”一大妈一愣问道。
    “那天从医院回来,摔倒了,碰在了一块砖头上,医生说有裂纹,让我兜著。”棒梗平静的说道。
    一大妈现在还怎么张口让棒梗去伺候?
    这样院子里的人还不的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其实就算刘光天刘光福去伺候,很多人也是颇有微词。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出了医疗费,去看望,让人家孩子去端屎端尿,这个时代,真不多。
    现在如果一大妈让受伤的棒梗去,那直接会被喷死。
    只是一大妈总感觉棒梗受伤的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有点不信,可是还不能说。
    一大妈无奈,只能去把脏衣服洗了。
    然后做饭,带著饭桶又去了医院。
    棒梗看著一大妈的身影,眼神里儘是嘲讽。
    甩了甩兜著的胳膊。
    他就是装的。
    就是要给一大妈看到。
    从他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不见了之后,就知道易中海会来找他。
    所以他就演这么一出。
    易中海如果敢收回工作,收回脚踏车,收回手錶,嘿嘿,不好意思,自己也是给他端过屎,端过尿的,当初易中海可没少在院子里夸他。
    怎么现在自己手臂受伤了,不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所以棒梗一点也不慌。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也不担心。
    年轻就是资本。
    一大妈回到医院。
    易中海没看到棒梗,很是失望,忍不住开口问道:“棒梗不来?”
    “棒梗胳膊摔伤了,用绳子兜著,我怎么张口让他来。”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眼睛眯起,眼神有点凌厉。
    他是不相信棒梗这么巧摔伤。
    真要有心,之前就会留下来,而不是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什么摔伤,都是藉口。
    和自己耍手段,这种小把戏易中海一眼就能看穿。
    他易中海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
    这件事他记下了。
    这件事没完,不过先把把棒梗的工作给搞下去。
    易中海可以小幅度的动弹,所以让一大妈拿来纸张。
    他写了一封信。
    让一大妈去轧钢厂交给人事部。
    大致內容就是棒梗学徒工期间不合格,不適合成为一名工人,收回这个学徒工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要先把棒梗的工作弄掉。
    这个时期,没工作的,就要上山下乡了。
    第二步就是把这个讯息告诉知青办。
    一过年就18岁了,可以下乡了。
    他现在先收回棒梗的工作,等他出院了,再收回脚踏车,手錶,还有自己的零钱……
    只有贾家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所以他觉得要改变一个方向。
    另外,他还发现,何雨柱现在都不帮棒梗,只要不对付秦淮如,何雨柱都不会管。
    甚至棒梗和何雨柱现在都不对付。
    一大妈走了。
    当天就去了轧钢厂。
    將信递上去。
    何雨柱將这些看在眼里,心如明镜,不得不说,棒梗这小子还是有点个性的。
    至於是不是白眼狼,他也不好定义。
    不过这个和他没什么关係,最多就是一个见面打个招呼的邻居。
    伊万很开心,老伊也放假了,现在吃饭家里热闹了。
    何雨柱伊万小夫妻,加上小囡囡,何大清和老伊,三代人,气氛特別的好。
    何雨柱和何大清的手艺好。
    吃饭的时候。
    伊万忽然捂著嘴离开。
    何雨柱一愣。
    便跟了上去。
    “万万,怎么了?”何雨柱抓住她的手腕切脉。
    然后愣住了。
    伊万看著何雨柱。
    “有了!”何雨柱皱眉。
    “你不高兴吗?”伊万没好气的看著他。
    “我是不想让你再受这个苦。”何雨柱怜惜的说道。
    他確实不在乎有没有儿子,他喜欢孩子,一个小囡囡就够了。
    “不苦,女儿一个人太孤单了,以后我们老了,多个亲人!”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很想说,自己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但他知道不能说。
    “辛苦你了老婆!”何雨柱抱著她。
    “好了,回去吃饭!”伊万笑著拉著何雨柱回去。
    何大清和老伊两个人也猜出了大概。
    “万万!”老伊小声问道。
    伊万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老伊笑著很开心,何大清也很开心,又开启一瓶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
    ……
    腊月二十九。
    今天轧钢厂中午前就会放假。
    但今天车间副主任找到了棒梗。
    “棒梗,你被辞退了。”副主任说道。
    棒梗一愣:“为什么?”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但还是问出来。
    “你去问问易师傅吧,他收回了你学徒工名额。”副主任说道。
    棒梗愣了一会,点点头。
    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看来这次易中海是玩真的。
    棒梗之前觉得易中海不敢。
    现在工作名额极其珍贵,就是钱都买不到。
    不过棒梗也不担心,就算下乡也不怕,他现在有一把力气,饿不著自己,家里条件现在也可以,也能多少帮到自己。
    但是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止如此,不会这么简单的收走学徒工名额这么简单。
    好,你要闹,那就闹吧,让大家来评评理。
    家丑也要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