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今天除夕,轧钢厂已经放假,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外地打工一说,过年,那真是人人都在家。
    非常热闹,一个四合院一百多口人。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气氛,出门可以热闹,关门上可以过自己清净的小日子。
    今天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穿上新衣服。
    小孩子拿著小鞭炮成群结队的在外面顽耍。
    不时的传出小鞭炮的响声以及小孩子的笑声、喊叫声。
    小丫头和李妮一群小伙伴在自家院子里玩。
    还有邻院的一些同龄小孩子。
    主要是来看小丫头的宠物,还有小丫头有很多小鞭炮。
    小鞭炮,很小的那种,伤不到人。
    何雨柱写写对联,贴上。
    上联:祥光万里照。
    下联:瑞气满神州。
    横批:春满乾坤。
    李大牛拿著纸来找何雨柱。
    顺手的事,刷刷刷搞定。
    上联:春风送暖千树。
    下联:瑞雪迎春喜盈门。
    横批:福喜临门。
    李大牛开心的拿著对联离开。
    有人来找,何雨柱也就顺手写一个,顺手的事。
    不过閆埠贵还是在院子里帮人写,报酬就是两把瓜子,或者一把生。
    润笔费。
    这个年代不能收钱,会被举报,只能收点东西,这样家里过年不用买生瓜子,也算是节省了开支,变相的爭了一点点钱。
    伊万在家里,两个小傢伙,抱抱这个,抱抱那个,闺女回来还可以抱抱闺女。
    何大清和老伊也会来看孩子。
    两个老头会冲奶粉,换尿布。
    要不是这边暖和,两个老头都想把孩子抱走。
    易中海找的閆埠贵写的对联,这几年何雨柱没有帮他写,之前他找过两次,何雨柱都说不好意思和閆埠贵抢生意。
    过年是个喜庆事。
    今天到处都是人,院子里,街上。
    今天还是个好晴天,阳光明亮,万道金光落大地,很暖和,整个世界都彷佛明亮三分。
    都在家里包饺子。
    有的贴对联,贴门神。
    不过这些事情没一会就做完了,不少人就拿著板凳坐在院子里太阳底下晒太阳。
    一边嗑瓜子一边晒太阳。
    聊天,嗑瓜子,晒太阳。
    一年到头,难得能好好休息几天,都很放鬆,又是过年,心情都很好。
    许大茂和秦京如搬回了后院。
    自从何雨柱生了双胞胎儿子后,许大茂就搬回后院住,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一次就难受一次。
    后院的房子更大,住了很多年也更习惯。
    之所以来中院住,许大茂是盯著秦淮如,顺便看看伊万。
    可没想到看到的结果反而更难受,看得到,吃不到,还要看別人吃,难受,非常难受。
    特別是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眼神,那都要拉丝了,许大茂看到就不是个滋味。
    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能勾上秦淮如。
    但是看看越来越能打的棒梗,许大茂也有点发憷。
    晦气,太晦气了。
    今天许大茂也来中院凑热闹。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都来中院凑热闹。
    何雨柱和李大牛、棒梗都住在中院。
    现在閆解成、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旷……都来到了中院这里。
    现在閆解旷和给棒梗都19岁、20岁,也都是成年人了,何雨柱过完年都要36岁了。
    贾东旭要是在,都快四十岁了。
    “柱子哥,今天天气真好,不把儿子抱出来晒晒。”李大牛笑道。
    晒娃?
    好像可以。
    看了看不远处玩耍的小丫头,还是摇摇头:“还是等年后暖和了吧!”
    “哈哈,我看何雨柱你是不敢,你是怕你闺女吧!”许大茂笑著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么明显吗?许大茂都知道了?
    其实也就他自己不知道,反正现在都知道何雨柱害怕他闺女。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谁也知道那是爱,因为太爱,害怕闺女受一点委屈,才会这样。
    李大牛也笑了:“柱子哥,你还真是和別人不一样,因为你,我现在对我家闺女也是宝贝的不行。”
    还真是,李大牛现在也是对闺女很亲。
    这就是环境。
    环境改变人。
    “大茂,你不去医院看看吗,万一耽误了最好治疗时机,那不后悔一辈子。”李大牛说道。
    閆解成也是有点不自然。
    毕竟他也没孩子。
    许大茂摇摇头:“我检查过了,没问题,可能是缘分没到。”
    何雨柱看看许大茂。
    这货是真的死要面子,问题就是在他身上,而且何雨柱能治,可是就是不想给他治。
    对於一个处处针对自己的人,把自己也是往死里整的人,何雨柱也不会去以德报怨,他没那么大的胸襟。
    要不是自己有两下子,会被许大茂搞得很惨。
    再说,医不扣门。
    没有人来找他,又不是至亲,这种事情不能上赶著,再说何雨柱就算给许大茂说能治,许大茂估计会给他翻脸,他会说自己没病……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点开心的事情,大过年的。”许大茂笑著说道。
    “要说开心事,我知道一件事情,黄主任的事情。”閆解成笑著说道。
    “黄主任,说来听听,不就是没了那个吗?”有人问道。
    毕竟黄主任的事情大家还是知道的。
    閆解成嘿嘿笑道,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黄主任这不是不能用了吗,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所以就稀罕那个东西,最近被人抓到他和一个男人……”
    “握草,閆解成,真的还是假的啊?”刘光天兴奋的说道。
    现在的刘光天因为媳妇太丑,一直心里不平衡,现在就喜欢听这种稀罕事。
    这种稀罕事可以让他內心平衡一点。
    不管如何,自己还是男人,还可以活的有尊严,媳妇丑点就丑点吧,丑点的媳妇不费汉子,不折寿。
    优点很多,比如不招蜂引蝶,不红杏出墙,安全,后院稳定,可以让自己情绪稳定。
    嗯,越想好处越多。
    怪不得说丑妻近地家中宝,要知道地是老百姓生存的第一条件,近地都是宝贝级的,而丑妻是和近地一个级別的存在。
    所以有些老话还是有道理的。
    比如北锣鼓巷的李云峰,娶的媳妇那可是大美人,结果媳妇偷人,被他抓住,姦夫情急之下,失手杀了他。
    所以,红顏祸水。
    几十年后的世界也是如此,好看的媳妇,下班晚点回来会,都会胡思乱想,是不是背叛了自己,是不是外面有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这种精神內耗,精神折磨,隨著时间,再加上长得好看,容易纵慾过度,双重之下,一般都是未老先衰,不会长寿。
    古代皇帝,只有少数几个长寿,过度折寿,这个是肯定的。
    “真的,我和隔壁老范几个人亲眼看到的,哎呦呦,你们想像不到,那个画面真是辣眼睛。”閆解成说著还打了个哆嗦。
    “太噁心了,別说了!”有人受不了。
    “哈哈哈!”
    “给你们讲个笑话吧。”閆解成嘿嘿笑道。
    “讲讲!”有人起鬨。
    閆解成看看四周,笑著说道:“有个傻子娶媳妇了,他娘害怕傻儿子不会,就告诉傻儿子,用你身上最硬的地方去碰你媳妇niaoniao的地方,傻子点点头,没多久,只听见砰砰砰,然后儿媳妇开门喊婆婆,就看到傻儿子用自己的脑门正在咣咣的撞夜壶。”
    “哈哈哈……”
    “还是你啊解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有人起鬨。
    閆解成摆摆手:“没了,没了。”
    “別谦虚瞭解成,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李大牛也起鬨。
    “行,最后一个哈。”眼界城笑著说道。
    “一个男人娶了一个媳妇,怎么看都有点老,就问媳妇你多大了,媳妇说我18岁啊。男人说道,媳妇,你不用骗我,我的家庭条件娶不到18岁的。媳妇说我確实骗你了,我今年28岁。男人还是不信,毕竟看著比28岁老多了,就说,媳妇,我都三十五了,你就说实话吧,我们都成亲了,不用隱瞒,我又不和你离婚。媳妇不好意思的说我比你大三岁,今年38岁,女大三抱金砖。男人还是不信,但不管如何问,女人回答都是38岁,咬死38岁。睡到半夜,房间里有动静,他急的大喊媳妇媳妇,快起来看看,老鼠把盐罐子的盐偷吃完了,他媳妇一听哈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娘活了68岁,也没听说过老鼠偷吃盐。”
    “这个我好想听过,没之前那个有意思。”
    “你就是想听点那个段子,不是好人。”
    临近中午。
    外面放鞭炮。
    何雨柱回家:“把屋门关好,一会外面放鞭炮,別嚇到了小傢伙。”
    “没事,我已经用帽子遮住了耳朵,加上屋门关严实,声音不会太大。”伊万笑著说道。
    “还是我媳妇聪明。”何雨柱抱住伊万。
    伊万脸一红,虽然说生完孩子两个月后就可以过夫妻生活。
    伊万恢復的更快。
    但是何雨柱还是让她恢復到现在,都已经百日了,已经恢復的非常好。
    所以何雨柱抱著她,伊万一慌,没好气的腻他一眼。
    “恢復好了吗?”何雨柱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早恢復好了……”说完伊万赶紧住口,羞得抱著他脖子不撒手。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摸摸她的后脑,凑在她耳边:“想了?”
    伊万不说话,一只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何雨柱的手从她的素腰往下落,伊万不动了。
    “好了,该放鞭炮,煮饺子了,爸他们一会就来了。”伊万红著脸推开何雨柱。
    何雨柱很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伊万这种气质,害羞起来真的是杀伤力很大。
    大千世界,奼紫嫣红,但何雨柱感觉最美的景色绝对包括伊万害羞的模样,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特別是他还是亲身感受著,还是製造者。
    看著这个美轮美奐的女人,都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就感觉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成就感,一颗心就更加平衡。
    男人奋斗,为了什么?
    挣钱,挣很多钱,为了什么?
    封王拜相为了什么?
    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
    所以何雨柱不羡慕任何人。
    这就是巨大的底气,这就是平和心態的基础。
    噼里啪啦!
    外面的鞭炮声响起。
    房间里几乎听不到。
    何雨柱现在也是感触颇深,自己如今也在这里过了一家人,三个孩子。
    女人算起来四个……
    不过这人生確实爽,这才是人生。
    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活,本来130岁的寿命,加上房中术,他至少能活到140岁……
    目前自己马上36岁,还有一百年出头的时间。
    自己可以活到2075年左右……
    只要不被人杀死,可以无病无灾的活到2075年……
    中午吃饺子,何雨柱调的肉馅,香菇猪肉的。
    精品香菇,精品猪肉,精品麵粉,灵泉水。
    加上何雨柱的手艺。
    饺子个个都如小元宝。
    別人家会包硬幣,谁吃到了就是运气好,小孩子吃到了会很开心。
    何雨柱不包硬幣,因为感觉硬幣太脏了……
    但可以在肉饺子里包几个饺子。
    小孩子喜欢吃甜的。
    所以何雨柱就给小丫头舀了。
    一个是让小丫头感觉自己运气好,幸运,另外就是她也喜欢吃饺子。
    每次吃到,都会让小丫头开心的不行。
    饭桌上欢声笑语,两个小傢伙躺在木製小车里。
    小车也是何雨柱做的,包括轮子,都是木製的,反正就在房间里推推,挺好,挺方便。
    小车子都是黄梨木製作的。
    伊万手上戴著一串沉香木的佛珠串。
    小丫头也有一串小的。
    这个香味很好闻。
    房间里也会隱约有著这种香味,挺好。
    老伊和何大清都很开心。
    年年岁岁今朝,他们现在感觉很幸福。
    特別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安稳的生活,富足的生活。
    至少何家的生活特別的富足。
    他们也不问,何雨柱也不说,总之,就是感觉无比的幸福,尤其是经歷过那段岁月的人,更会感觉此时的幸福。
    下午。
    除了一会回去做年夜饭,还真是没事,天气好,所以走象棋的,抽菸聊天的,还有看孩子的,也有几个凑在一起喝两杯的。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棒梗打不过隔壁院的二虎。”閆解成开口说道。
    “什么情况?”很多人都好奇的说道。
    “就今天,棒梗和二虎比了,输了,没打过对方,输的很彻底。”閆解成说道。
    棒梗的战斗力,四合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过完年十九岁,虽然不是大块头,但是也很精壮,一个人打好几个不是问题,而且还没尽全力。
    居然没打过隔壁的二虎。
    “二虎人家老子也是战场老兵好不好,没了一条腿,但听说当年拼刺刀弄死十几个小g子呢,手上功夫了得。”閆埠贵笑著说道。
    “二虎长得很壮,是个练武好苗子,从小跟著他爹练,我看啊,別说棒梗了,柱子都不一定打的过二虎。”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你能不能打得过二虎?”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他问的时候眼睛都发亮。
    如果二虎真的能打得过何雨柱,许大茂就要去巴结下二虎,到时候让二虎教训教训何雨柱。
    “打不过吧,我马上就三十六岁了,二虎多大,二十岁吧,正是巔峰时期,拳怕少壮,超过三十岁,这身体素质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他说的话,很多人还是信得。
    毕竟里面有几分道理。
    许大茂眼光更亮了,点著头笑道:“哎呦,何雨柱你都36了啊,老了,,我过完年才33,比你年轻,哈哈哈!”
    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是啊,老了,都三个孩子了!”
    许大茂:“……”
    瞬间就感觉不美好了。
    閆解成本来想说什么,也闭嘴了。
    这个时候棒梗回来了,灰头土脸。
    有点落寞。
    低著头。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遇到过对手,这一次失败,对他打击很大,主要是和对方的差距还挺大。
    不管是技巧还是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二虎只比他大了一岁,但是轻鬆碾压他。
    二虎是童子功。
    从小苦练,虽然二十岁,但练武十五年。
    棒梗小时候没练,也只是大一点后跟著何雨柱练,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年的时间。
    这还是棒梗遇到了何雨柱,算是入门了。
    只是遇到了二虎这种实打实练出来的,加上棒梗实战经验不够,力量等方面欠缺,遇到二虎这种,打不过很正常。
    “棒梗回来了!”有人笑著打招呼。
    “嗯!”棒梗隨意的应了一声。
    “棒梗,打不过二虎也没什么,人家从小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正常。”许大茂以一个小姨夫的身份说道。
    “嗯!”棒梗嗯了一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躺椅上闭著眼睛,晒著太阳,很是悠閒愜意。
    棒梗想说什么,没有说话,就回家了。
    “二虎功夫很高的,我虽然没见过他和人过招,但是他一脚可以跺断石板。”
    “去年还是前年,一大群人都和二虎掰手腕,好傢伙,那手和手腕就如铁的一样,握住感觉握住了铁疙瘩,真不知道怎么练的。”李大牛也说话了。
    李大牛很壮的,普通人里很少有比李大牛力气大的。
    “柱子,你到底能不能打过二虎?”李大牛好奇的问道。
    “打不过!”何雨柱说道。
    只要问他能不能打过谁谁,何雨柱的回答都是打不过。
    许大茂在一边凑近听著,这一次听到李大牛说的话,加上何雨柱的回答,真的信了。
    至於何雨柱之前那光荣的战绩,选择性遗忘,主要是今天这边都在说二虎多厉害,那就是功夫高手,何雨柱怎么能比?
    他们觉得何雨柱也就是打打普通人还行。
    这一次许大茂信了,之前的那个心思压制不住,不过这个二虎才二十岁,自己怎么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许大茂也犯愁了。
    很快他眼睛一亮,办法是想出来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要透过棒梗来实现。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小姨夫。
    棒梗和二虎虽然比斗输了,但不打不相识,或许会成为朋友。
    自己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成为好朋友。
    只要棒梗和二虎成为朋友,好朋友,自己这个小姨夫,到时候从中做点什么,比如何雨柱欺负棒梗妈妈,比如何雨柱欺负他这个棒梗小姨夫……
    这件事不用他说,二虎应该也是有所耳闻,只是缺少导火线。
    所以许大茂感觉可以,还是先和棒梗缓和缓和关係。
    这段时间有一点很好,就是秦京如和秦淮如走的很近。
    只要棒梗认秦京如这个小姨,那么他这个小姨夫也会认。
    再不行,自己可以教他放电影,普通工人哪有放电影吃的香,那可是八大员之一。
    棒梗和易中海闹翻了,易中海肯定会打压棒梗的。
    自己教他放电影就是一个机会。
    许大茂也是个行动派。
    正好年夜饭两家一起吃。
    许大茂其实检查过身体,是他的问题,有孩子的机率很小很小,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出现奇蹟是不行。
    所以他也做好了没孩子的准备。
    棒梗怎么说也叫他小姨夫,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將来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正好先给棒梗点甜头。
    还有棒梗年轻,何雨柱年龄大,隨著年龄,到时候何雨柱连棒梗都打不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大茂感觉快了,他许大茂快能翻身了。
    半下午的时候,都回家准备年夜饭。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今晚的年夜饭何雨柱来准备。
    食材都是好食材。
    不少都是稀罕肉。
    尾榛鸡不用说了,这是標配,另外还有鹿肉,这东西配合何雨柱的手艺,这大冬天吃了很舒服的。
    这可是纯阳生物老虎的菜谱中的一道菜。
    另外就是鱼。
    虽然只是普通鱼,但是灵泉空间灵泉水养的,比那些名贵鱼还要更好。
    鲜嫩。
    还有鱼汤。
    吃点肉,喝口汤,异常满足。
    小丫头吃的小肚皮鼓鼓的,何雨柱给她揉揉小肚子。
    老伊和老何还有何雨柱都喝了点酒。
    暖和舒服。
    “爸,爸,万万,小丫头,新年快乐,咱们一起喝一杯。”何雨柱笑著举杯。
    小丫头喝果汁。
    汽水都不让喝了。
    灵泉空间的水果打的汁,可是好东西,好喝营养还健康。
    伊万也喝果汁。
    另外两个小不点,倒是醒著,在那里咿呀咿呀的,手足蹬挠,不哭。
    伊万从小车空隙伸手抓抓他们的小脚,凑过去逗一逗,还能听到那小奶音发出的笑声,小手去捧著伊万的脸。
    特別的治癒。
    这是世间最美的声音,也是最美的画面,何雨柱拿出相机,咔咔就是两张,全家福有了。
    然后又让老伊拍一下他的全家福。
    別人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的相机。
    忽然就拿出来了……
    关上门,吃得好,喝得好,欢声笑语,幸福,何雨柱真的感觉此时很幸福,说不出的幸福。
    满足,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结婚生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