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叔,那你要小心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刷!
    这一次二虎再出手,一拳打出,又快又猛,一拳封脸。
    但是这一拳只是虚的。
    目的是干扰视线,和分散注意力,真正的实招是另一拳。
    这第二拳更快更狠。
    何雨柱一看,这二虎还真是有功夫,不得不说这功夫真的很不错了,这个年月的人能吃苦,十五年的童子功,不可小覷。
    不是真正的练家子,还真连抵挡都抵挡不住。
    棒梗打不过很正常,而且是被轻鬆碾压。
    棒梗属於真正练武入门。
    而这二虎差不多都要登堂入室了。
    二虎的天赋很好,又刻苦努力,从小打的根基,这功夫可以说很俊了。
    这般下去,只要继续锤炼,再过十年有望成为大师。
    嗯,这个大师可不是假大师。
    当然,距离什么一代宗师还差很多很多。
    这么说吧,现在的二虎最多在伊万手中走出五十招。
    而如果何雨柱全力出手,二虎一招也接不下,硬体碾压,何雨柱现在的力量和身体素质,硬碰硬,直接碰断对方的骨头。
    这个无解。
    何雨柱的爆发力何止恐怖,超强体魄,加上这些年的练习,强的可怕。
    这也是何雨柱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与人战斗,提不起兴趣,就和一个成年大汉欺负一个满月的孩子一样……
    何雨柱不想让自己太强,强得可怕的名声落出去。
    所以,他连消带打,进攻防守,控制力道,两个人是打得有来有回。
    精采,非常的精彩。
    甚至在眾人眼中,二虎是一只凶猛的豹子,不断的进攻,何雨柱似乎只有招架之力。
    很快就打了四五十招。
    差不多了。
    何雨柱找到机会,开始反攻,隨后將力量慢慢加大,然后压著二虎打。
    给人一种印象就是之前的二虎进攻太猛,已经没力气了。
    现在的何雨柱却是积攒力量,开始反攻。
    二虎已经打出了火气,最开始他觉得是可以打过何雨柱的。
    但现在他確实力气不足,进攻被化解,何雨柱练的是太极,打的也是太极。
    只是太极实战和练习不一样,一般人甚至看不出何雨柱用的是太极。
    借力打力,化解对手的力量。
    砰砰……
    现在二虎已经完全处於挨打的地步。
    不知不觉七十多招过去了。
    二虎大汗淋漓,这大冬天的满脸汗水。
    二虎也是不停的出拳,很猛,刚猛,虎虎生风,但就是打不中何雨柱。
    而何雨柱却能拳拳打中二虎,每一拳都打的二虎踉蹌后退,骨骼酸疼,提不起力气,越打身体越乏。
    终於,百来招的时候,二虎认输了。
    没办法,一点力量也提不起来,身体酸胀无比,胳膊抬起来都费力。
    只是有点不太服气。
    总感觉自己打中何雨柱就能打倒他。
    就如玩游戏,攻击力特別高,但对方运气好,都闪避了,他觉得只要自己打中,就能秒了他。
    二虎气喘如牛。
    周围人一个个现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看著何雨柱將二百块装兜里,还对著许大茂笑道:“大茂,以后可以继续组织这种比赛,但奖励少了二百块我不参加。”
    许大茂现在想吐血。
    他也感觉二虎那威猛的拳头,要是打中何雨柱,一拳就能將何雨柱打倒。
    可怎么就是打不到呢,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胖子和马华等人自然都是开心的不行。
    “师父威武。”
    “师父威武!”
    “柱子哥,牛逼!”李大牛也是伸出大拇指。
    二虎现在浑浑噩噩的。
    年轻人最是注重面子,还有就是他信心满满,根本没想过会输,结果却输了,在眾人面前输了。
    面子没了。
    朋友怎么看自己?
    自己之前说自己多厉害,现在?
    感觉无比的丟人,很丟脸,那脸彷佛被耳光打过一样,羞愧无比。
    二虎没有继续留下来,有点灰溜溜的走了,离开四合院。
    棒梗现在也迷茫。
    他以为何雨柱打不过二虎,他之前很认真的观看,他有功夫底子,加上何雨柱用的还是太极,就是教他的太极拳。
    旁观者清,他观察的很仔细很认真,发现全程何雨柱的神情很轻鬆,而且打的也是章法有度,並不慌乱,这说明二虎的实力根本威胁不到他……
    他似乎看到了真相。
    但二虎身在局中,却还在为失败懊恼,看不清楚形势。
    棒梗这一次再次发现何雨柱的不凡,他其实受何雨柱影响很大,甚至做人办事,很多都是以何雨柱为参考。
    不知不觉也就受到影响。
    之前感觉二虎很强,也想结交,希望能跟著多学点东西,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二虎和何雨柱站在一块,完全被碾压。
    就算练武这一块也是。
    虽然他因为母亲的事情,討厌何雨柱,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很有魅力。
    他也知道拋开他母亲的事情,何雨柱的三观,为人处世,都没问题,让人信服,有担当,有责任,有能力……
    中午何家这里很热闹。
    饭菜很丰盛,都是胖子和马华做的。
    “师父,您尝尝,给点意见。”胖子笑著说道。
    “大家都尝尝,都说说。”何雨柱招呼大家一起吃。
    香味浓郁,飘出去很远。
    不少人在院子里不走,闻著味道,不得不说,真的很诱人。
    闻著味都能知道很好吃。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个诱惑力太强了,勾的人肚子都在咕咕叫,这要是吃上一口,那还不美死。
    唯有女人和美食,能让人感觉满足。
    ……
    许大茂回到家,把一个碗也摔碎了。
    气啊!
    二百块他不是很心疼,可是让何雨柱出了风头,还得到了自己的二百块,这就难受。
    很难受。
    秦京如翻翻眼:“发什么疯?”
    现在秦京如有工作,养活自己不成问题,有尊严,也不怕许大茂。
    “臭娘们,別来烦我。”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能的你,二百块钱打水漂了,你也真是贱。”秦京如冷嘲热讽。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秦京如对於许大茂的內心所想是门清的很。
    “京如,你觉得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大茂冷静下来,乾脆自己倒杯酒坐下来好奇的问秦京如。
    秦京如想起自己刚来四合院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后来十七岁,她那时候很想嫁给何雨柱。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是她梦中的男人,做梦的时候梦到。
    只是不能说。
    那个少女不坏春,谁心中还没有个梦中情人了?
    秦京如心里想的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何雨柱。
    十六岁开始,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当时她也表示过好感,只是被这个男人拒绝了,他要脱离农村,加上许大茂能说会道,十六七岁的年纪,没见过世面,哪能禁得住。
    能说会道的许大茂,骗一个十六七岁的农村姑娘,很轻鬆。
    “何雨柱啊,不知道,我又没接触,但很有本事。”秦京如笑著说道。
    许大茂就如炸毛的鸡一样。
    男人,最不喜欢听自己女人说另一个男人有本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许大茂最討厌的人。
    “秦京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大茂气哼哼的说道。
    “行了你,你让我说的,再说,我说的有错吗,现在谁不说何雨柱有本事。”秦京如有点嘲讽的说道。
    “他有个屁的本事,运气好而已,抓了特务,有了那个称號,还上了报纸,然后才能有今天这些。”许大茂不服气的说道。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运气好那也是本事,人家今天把二虎打败了,你能吗?”秦京如损起许大茂来是一点也不嘴软。
    许大茂更不舒服了。
    本来找这婆娘来缓缓心情的,这心情更堵了。
    ……
    棒梗回到家里,小伙伴们都离开了,今天二虎败了,他们也没面子。
    秦淮如看到有点失落的棒梗:“怎么了?”
    其实秦淮如是知道的,儿子什么想法她很清楚,但是也没法说。
    “没事!”棒梗笑笑。
    秦淮如也笑了,儿子大了,有心事也不会和自己说了。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你何叔对你好不好,你也有记忆了,有些事情不要听別人说,要自己想。”秦淮如轻轻说道。
    棒梗欲言又止。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秦淮如揉揉棒梗的脑袋。
    有些事情终究没法说。
    总不能去和棒梗討论那件事对与错?道不道德?
    唉,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別理解了。
    生活是自己的,棒梗以后结婚了,就分出去过,人生苦短,何必纠结这些。
    ……
    回到家里的二虎闷闷不乐。
    二虎爹叫老熊,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瘸著一条腿,拄著单拐。
    但就算这样,几个人也不是他对手。
    听到了事情经过,反而笑了。
    这个小儿子太顺了,没经歷过挫折,这一次失败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別看嘴上说著什么,失败不可怕,失败很正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都说的都很轻鬆。
    但只有真正的经歷了失败,才知道这个滋味有多难受。
    是,人外有人,可是你失败的时候,不会认为对方是人外人。
    而是感觉你能打过的人,而且失败了伴隨而来的很多负面东西。
    有是直接的,来自周围的轻视,议论,嘲讽,唾弃……
    还有来自自己精神上的,对自己怀疑,对自己的失望,这些非常可怕,很多人一蹶不振,颓废、萎靡、行尸走肉……
    兵败自杀。
    失败了可能就是代表著完蛋。
    后果不严重,不痛不痒,那不叫失败。
    “很难受?”老熊淡淡的开口。
    二虎有点垂头丧气,没说话,沉默也代表了预设。
    “难受就对了,谁也不愿意输,你觉得你很勤奋,觉得练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输给何雨柱。”老熊慢慢的说著。
    二虎也安静下来,听著父亲说话。
    “不要觉得別人说你厉害,你就很厉害,不要以为別人说你能贏你就能贏,今天的事情你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然后说说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熊平静的说道。
    二虎一愣,认真的回想起来。
    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喝酒,到挑战何雨柱失败,包括战斗过程,都仔细回忆了一下。
    好一会之后。
    “想到什么没?”老熊笑著问道。
    二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能低估了何雨柱的实力,他应该很强,还有,我自认为有点实力,被人当枪使了。”
    老熊笑著说道:“不错,今天虽然输了,但是收穫很大。”
    “好了,不用沮丧了,你打不过的人多了,还有,何雨柱如果全力施展,你一招也接不住的,他是在逗你们玩,许大茂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就是想借你手打何雨柱,何雨柱就是隨便陪你玩玩,顺便噁心一下许大茂。”老熊笑著端起茶缸喝口水。
    二虎不能相信的看著他父亲:“你说我在全力出手的何雨柱手中走不出一招?”
    老熊点点头:“练武讲究筋骨,肌肉好练,骨头不好练,筋骨皮,皮肉最好练,然后是骨头,都说硬骨头,再然后是筋,这个东西更难练,我也不太懂,但是何雨柱的实战能力超乎想像。”
    “爹,我想跟著何雨柱学。”二虎说道。
    二虎有点武痴的感觉,好这一口,也有天赋。
    “如果你想学,咱家还有一张药浴的方子,留在我们手里也没用,抄一份留下来,拿著这张方子当做条件,他应该会教你。”老熊想了想说道。
    二虎兴奋的点点头:“好,谢谢爹!”
    “別现在就去,正好自己在家冷静两天,如果还想去,再去。”老熊叫住现在就想出门的二虎。
    二虎停下里,答应了。
    先去把那个药浴的方子抄下来储存好。
    而是把那张泛黄的牛皮纸准备给何雨柱。
    这真是牛皮纸,是牛皮当纸,是一块牛皮,上面写著一张药浴的药方,用来药浴,可以强身健骨,至於效果如何,要看药材的质量和火候。
    看看能激发出多大的药性。
    另外还要看使用者的体质,吸收能力,承受能力……
    吃过午饭不久,胖子和马华还有他们的家人就离开了。
    小丫头和李妮还有其他小伙伴出去玩了,没在自家院子里。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前面小车里是两个儿子。
    长得確实一样。
    不过现在也能分辨清楚。
    老二更活泼一点,眼神喜欢四处看,看到人喜欢笑,谁凑近了,都会伸著小手去抓。
    老大相对更安静一些。
    伊万最喜欢的就是两只手伸过去,小傢伙都是两只手抓著她的手指,还不停的咿呀咿呀,彷佛说话一样。
    这个没法,何雨柱在一边看著都感觉要融化。
    何况伊万亲身感受。
    她还喜欢把脸凑过去,去拱拱小傢伙的脸,脖子,引得小傢伙咯咯的笑个不停,声音特別的奶,还会伸著小手捧著她的脸。
    咔咔!
    拍照留念。
    何雨柱確实感觉很幸福。
    无法言喻的幸福。
    伊万坐在何雨柱旁边。
    “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过完正月,要离开。”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抱著她的肩膀。
    “我不留你不是不爱你,我比谁都爱你,你也不要有负担,我能照顾咱们的孩子。”何雨柱轻轻说道。
    “嗯,我知道,就是辛苦你了。”伊万轻轻笑道。
    “能娶到你,已经是我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一想起来,就感觉要幸福的炸了。”何雨柱笑道。
    “胡说八道!”伊万靠在他怀里,有点不舍,可是她不能留下来。
    第二天。
    大年初二。
    去外婆家的去外婆家,闺女回娘家的回娘家。
    上午,何雨水和林云庭早早的就来了。
    何雨水见到两个小侄子,先上去,扭扭小傢伙的脸蛋。
    两个小傢伙咿咿呀呀,伸手想开启她的手。
    “哥,嫂子,小侄子长得真好看。”何雨水眼里也是冒星星。
    何雨柱和林云庭还有何大清以及老伊去喝酒。
    林云庭对何雨柱是敬佩,还心服口服,现在只要何雨柱说的,那肯定没错。
    两个人关係现在可以说很好。
    今天閆家也有亲戚。
    閆解娣去年成亲了,今天小两口来,带了不少礼物。
    把閆埠贵乐得不行。
    这就开始丰收了,以后每年过节,过寿,闺女来看父母,怎么也不能空手来吧。
    第一年,閆家今天的饭菜准备的很丰盛。
    閆解旷和閆埠贵、三大妈作陪。
    閆解成、閆解放今天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没有女儿的,今天都很清净。
    儿子儿媳要去岳父家。
    没有女儿,就剩下老两口。
    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
    少了閆埠贵。
    易中海在家弄了三个菜,刘海中带一瓶酒,带了一个菜。
    两个人坐下,倒上酒,倒上水。
    “老易啊,不服老不行了,你这也六十岁了,我也五十八岁了。”刘海中感慨一句。
    易中海其实不喜欢聊这个话题。
    一聊这个话题他就烦躁。
    別人有孩子,老了,有孩子管。
    “老刘,你说这人老了,没人给养老怎么办?”易中海吃口菜问道。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知道这年龄大了,又让易中海想到了养老问题。
    “老易,不是我说你,柱子是真的最合適的人,可惜了。”刘海中说话也是隨心所欲,不管易中海爱不爱听。
    易中海嘆口气:“老刘,你说我和柱子之间还有没有机会缓和?”
    刘海中实诚的摇摇头:“柱子变了,和以前的柱子不一样了,他有能力。再说他舅舅还是个大官,妹夫家也是大官,老易,你说他又不缺你那两块钱,怎么会给你养老。”
    易中海端起酒杯,直接一口喝乾。
    “哎呦,老易,咱们干一杯,你怎么直接就喝了。”刘海中都没来得及阻止。
    易中海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以前,別人都是喊傻柱,易中海却一直喊柱子,虽然易中海心中把何雨柱当成容易糊弄的傻子。
    想起了以前过往种种。
    那个听话,处处维护他,把他当老子一样的柱子,已经是那么的遥远,想起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哭。
    赶紧低头,倒上酒。
    “老刘,来喝一杯!”易中海举杯。
    他今天想醉一场。
    最后喝多了,刘海中红光满面摇摇晃晃回家。
    何家这边,林云庭知道何雨柱的酒量,所以不会和何雨柱硬刚,而是和何大清、老伊多喝两杯,和何雨柱少喝两杯,感觉差不多,就不喝了。
    微醺才是喝酒的真諦。
    不难受,胆大,表达能力强,这个时候,就是社牛状態,临时buff。
    中午刚吃完饭。
    大表哥来了。
    “柱子,我来接你们,小孩子小,不能见风,我开车来的。”大表哥姜红旗笑著说道。
    “哎呦,那太好了。”何雨柱也不会客气说什么谢谢,反而生分。
    伊万和何雨水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加上小丫头坐车,还有小丫头的几个宠物……
    何雨柱、何大清、林云庭还是骑脚踏车过去。
    到了外公这里。
    热闹。
    真的好,就是感觉亲切,人多,主要这些亲戚是真的亲,相处起来舒服。
    “哎呦,小傢伙长得这么好!”姜寻柠开心的接过来一个。
    何雨柱笑著看著。
    外公外婆等人也都出来了。
    一番热闹,刚见面,那种喜爱真情流露,那种开心,喜悦,真正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心灵抚慰。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感觉。
    人是情感动物,需要这些东西来调和。
    何雨柱看到姜寻柠,还是会想到记忆中的身影。
    这个不会改变,他知道不是,可这比看照片衝击强多了。
    睹物思人,多少人看著照片都能出神,陷入回忆,不能自拔。
    何雨柱这里可是看到的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知道不是,但还是让他动容。
    用心呵护这一份特殊的回忆。
    “小姨,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肉乾,没事你当磨牙棒,可以补充补充营养。”何雨柱说道。
    姜寻柠有点瘦,照顾小孩,还要工作,营养有点不良。
    “柠柠,你大外甥对你多好。”大舅妈笑著说道。
    “舅妈,您也有。”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有心就行了,我不用不用,她们现在需要。”大舅妈笑的很开心。
    “放心吧舅妈,我有,如果没有,想给也给不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现在可不缺肉食,所以自家人可以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