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二虎跟著何雨柱也学武十多个月。
    所谓名师出高徒。
    其实这名师也是看学生的,並不是什么徒弟都能成为高徒。
    作为名师,第一能力不是教徒弟,而是能找到好徒弟。
    就如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所以说,名师必须要有一双慧眼。
    都说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父。
    一个考不上状元的人,却教出了考上状元的学生,就是这个道理。
    只要找对徒弟,你就是名师。
    二虎算的上一个不错的徒弟,加上何雨柱的一次药浴,加上站桩,除了他之前练习的拳脚功夫之外,再练习何雨柱教他的太极一百零八式。
    如今,比起上次和何雨柱比试的时候,实力强了至少两倍。
    他自己都不能相信进展居然这么大。
    其中至少一倍是来自药浴。
    剩下的是练习桩功,练习太极拳,还有何雨柱的餵招,锤炼,如今的二虎绝对算的上高手。
    但和何雨柱切磋,还是没法打,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反抗之力。
    越是强大,二虎越能发现何雨柱的深不可测。
    二虎这一点还很好,是个汉子,对何雨柱必恭必敬,对於何雨柱的话也是全听。
    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人格魅力,他很清楚一件事,就是何雨柱不会坑他,不会害他,而且比他有本事,比他看得远,只要他让自己做的,肯定是好事。
    这也是二虎耿直的一个巨大好处。
    他没有那么多歪心思,认准了何雨柱。
    他现在是何雨柱徒弟,何雨柱在保卫处的关係还是很硬的,自然二虎在保卫处也是很顺利,再加上他的实力真的强,现在都是治安三大队的副大队长。
    何雨柱和老熊也算是因为二虎这个徒弟,两家关係不错。
    二虎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大虎,是个军人,老熊也是军人受伤退役,大儿子还是军人,小儿子二虎留在家里,要传宗接代,家里要留个男丁。
    只是二虎这傢伙喜欢武术,也不喜欢娘们。
    马上过完年二十一岁,別说找物件,连相亲都不带相的。
    老熊和他媳妇也发愁。
    不过大虎虽然是个军人,但是已经结婚生子。
    家传功夫,大虎作战勇猛,他的领导很器重他,就成了人家女婿,虽然不是上门女婿,但是很少回来。
    老熊是个明白人,见多识广,手上沾过敌人的血,大风大浪见过了,所以对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不计较,老好人一个,再加上也没人惹他。
    毕竟是荣誉之家。
    立过功,受伤復原,有军功在身。
    左腿膝盖之下,直接被炸没了。
    膝盖位置还在,膝盖下保留有十公分,再往下小腿和脚都没了。
    当时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命大。
    家里生活也过得去,谈不上多富裕,但也比一般的家庭条件好一些。
    不管是马华、胖子,还是二虎,何雨柱都没有对他们抱有什么目的,没想过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不像易中海,他总是想著谁能给他养老,要是当自己徒弟,自己教了他本事,他能给自己养老吗?能靠得住吗?万一是个白眼狼怎么办?
    何雨柱別说几个徒弟,就是儿女也没想过养老。
    別说他寿元多,就算正常寿元,也不会把未来放在別人身上,他会挣钱,给自己规划好。
    他心態豁达,顺其自然,就算是徒弟,也不会要控制別人的思想。
    他这么做,反而几个徒弟对他不但尊重,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有什么事也会来找师父商量商量。
    今天,何雨柱在老熊家喝酒。
    老熊今年还不到五十岁,身材魁梧,国字脸,头髮鬍子茂密,双眼有神。
    但残废了一条腿,还是有点颓废。
    不过状態还不错,人间清醒。
    何雨柱收了二虎做徒弟后,两个人接触后,反而交谈默契,观念也比较接近。
    何雨柱是洒脱。
    老熊是经歷过风浪,人间清醒,看淡了很多东西,所以两个人凑在一起,很默契。
    今天何大清看孩子,何雨柱閒著没事去找老熊歇会,院子里这些人,他是没兴趣凑。
    “柱子,二虎听你的,这傢伙不相亲,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你劝劝他。”老熊有点发愁的说道。
    这个年代,你到了年龄就该结婚,这个年龄24岁就算年龄大了。
    正常都是20岁或者21、22都就结婚了。
    这还是男人。
    女人18岁,18岁一到就找婆家。
    “熊老哥啊,就是因为二虎听我的,我才不能说,其实他过完年也才21岁,倒也不用那么急,或许哪天就开窍了呢。”何雨柱笑道。
    老熊也就是和何雨柱诉诉,倒也不是非要让何雨柱说二虎。
    “这么长时间,我还不太清楚,你这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何雨柱看著老熊一截空荡荡的裤腿。
    老熊摇摇头笑道:“就这样了,现在倒也不影响生活。”
    “你可以弄个假肢。”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国內的假肢很落后,都是木製,甚至都是自己製作,不舒服,粗糙。
    甚至很多人直接拄拐,寧可弹也不带。
    老熊笑道:“我自己搞过,不行,不牢固,还容易磨破皮,迈不开步。”
    何雨柱想了想:“行,晚点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个,你有功夫在身。”
    何雨柱有木匠能力,老熊这个情况不涉及到关节位置,相对来说容易搞。
    甚至还可以让老熊像正常人一样。
    老熊笑笑:“行,你有空就搞,搞不成也別放在心上,不急不急。”
    半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从老熊家出来。
    就是隔壁院。
    所以何雨柱回家,走回四合院。
    不得不说,这些年,加上本身的一些记忆,还是这个院子的归属感最强。
    很奇怪。
    哪怕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友善,但其实大部分人也是这个时期的缩影。
    閆埠贵没课,这个时期,不是天天有课。
    这大冷天,閆埠贵也会在门口这里。
    “柱子回来了!”閆埠贵笑著打招呼。
    “三大爷,这外面不冷吗,今天可没太阳晒。”何雨柱笑道。
    现在閆解成两口子住到了刘建设之前的倒座房。
    而閆解放两口子搬出了这个院子,隔了一个院子,隔壁的隔壁,也是倒座房。
    现在閆埠贵家很清净,閆解娣已经嫁人,只剩下一个閆解旷。
    閆解旷今年也二十岁了,这要是顺利,一半年也可以结婚,到时候,閆埠贵也算是完成任务,儿女都成家了。
    “柱子,我这不是等你嘛!对了,今晚开全院大会。”閆埠贵笑道。
    “谁要开的?”何雨柱一愣。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这段时间大院倒是很平静。
    “刘光天和许大茂要开,还有,他们说你家的猫抓伤了他们。”閆埠贵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何雨柱一愣。
    今天是周末,中午还在家吃饭,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没事啊,这才下午四点,被抓了?
    “下午的事,反正就是说你的猫抓了他们,他们等著你赔偿。”閆埠贵说道。
    何雨柱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大机率是这两个狗东西想欺负秦淮如。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別的,欺负自己孩子,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如果欺负自己孩子,那伤的会特別严重。
    就算不死,也会直接废掉。
    但閆埠贵没提秦淮如,看来是秦淮如没说,这种事情也没法说,一个寡妇,一旦说了,不管成没成,真或假,那都会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秦淮如没吭声。
    刘光天和许大茂决定要何雨柱赔偿。
    所以开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现在也不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这是一次试探。
    何雨柱笑道:“行,知道了,三大爷,那我先回去了。”
    “那个柱子,你看我用两条普通鱼乾,换你一条长江的鱼乾怎么样,我还没吃过长江的鱼。”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和何雨柱说这些,就是为了鱼乾。
    要有点好处。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贵也好,还是三大妈也好,讯息都比较灵通,点点头:“行,三大爷开口了,又给我说这些,就这一次哈。”
    閆埠贵笑著赶紧点头:“太好了,三大爷谢谢你柱子。”
    閆埠贵拿的鱼乾,何雨柱就直接餵猫了。
    给了閆埠贵一条鱼乾。
    把閆埠贵开心的不行。
    “柱子,咱家的猫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何大清说道。
    “你看到了?”何雨柱问道。
    “没有,但有人看到了。”何大清说道。
    何雨柱其实很清楚,肯定是自家猫伤的,但是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还有秦淮如看到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看到。
    因为许大茂和刘光天对秦淮如耍流氓,绝对不会让別人看到。
    所以他们就是吃定秦淮如不会吭声,他们找了几个人作证,有好处拿,还不是这院子里的,嫉妒何雨柱的人。
    “没事,到时候看我的就行。”何雨柱笑道。
    “大家吃完饭,去前院开全院大会,柱子,你要去,是你和许大茂、刘光天的事情。”易中海在外面温和的说道。
    “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
    两个小傢伙现在走路很稳,但是老二不安分,喜欢爬高,摔过好几次,也哭,但一会就好,皮实的很。
    老大还好,比较安静,乖得不行。
    小丫头和这个伊知何,两个不安分。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色暗下来,院子里有灯。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何大清一手一个抱著两个小傢伙。
    “何爷爷,我帮你抱一个。”小虎看到后笑著说道。
    小虎抱著老大何知伊,谁抱都行,不哭不闹,就是乖,乖得让人感嘆。
    许大茂和刘光天都是裹著纱布,手臂上的伤势看著不轻,据说还缝了几针。
    此时两个人一起来到中院,脸色都还没什么血色,疼啊。
    太疼了,用绳子,书本,兜著。
    “何雨柱,你养猫伤人,你泽中行为太危险了,院子里这么多小孩子,伤到了小孩子多不好。”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是真的坏。
    还有刘光天,长得丑,还想找漂亮姑娘。
    刘光天一直想找个漂亮女人当老婆,但现在这个愿望註定不能实现,但他不死心啊,他也想知道细粮有多好吃。
    他吃的粗粮太难吃了,难以下咽,可实在饿的不行了,也只能吃一口。
    他和许大茂两个傢伙盯上了秦淮如。
    棒梗越来越大。
    还要娶媳妇。
    寡妇,只要做的隱晦点,秦淮如这个哑巴亏只能吃,只要威胁得当,秦淮如最多只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所以两个人就行动了。
    中午过后,秦淮如出门,两个人尾隨。
    刘光天看著摇曳生姿的秦淮如,实在是太激动了。
    秦淮如这绝对是最好的细粮。
    他甚至有点乾坤一掷,不管了,今天必须吃上细粮。
    许大茂也是馋这一口很久了。
    两个人不远不近的跟著。
    被发现了。
    “许大茂,刘光天,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秦淮如瞪著两个人。
    现在是白天。
    还是冬天。
    不想这么多。
    “秦姐,你跟我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许大茂说道。
    秦淮如一愣,不想去。
    但是现在棒梗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正是关键时候。
    再加上两家也是亲戚,刘光天也是院里多年的邻居,应该不至於。
    所以就跟著去了。
    到了一个院子。
    这是许大茂的,他爹许伍德留给他的。
    “许大茂什么事情快说吧,我还有事。”秦淮如说道。
    刘光天在后面进来,把门插上了。
    秦淮如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脸色一变:“刘光天,你插门做什么?”
    刘光天此时眼睛微红,激动的说道:“秦姐,你都给何雨柱玩,就给我们哥俩玩玩吧,我和大茂每个月都给你五块钱。”
    许大茂也点点头:“这样你每个月可以多十块钱,而且一个月,你只要陪我们两个睡两次,一次也行。”
    反正只要秦淮如答应了,后面几次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万事开头难,必须先开头。
    秦淮如脸色涨红,气的,瞪著刘光天和许大茂:“开门!”
    “秦淮如,你要是不知好歹,我们今天用强的,到时候,別人围过来,你说是相信谁。”刘光天得意的说道。
    “秦姐,就是陪我们玩玩,你又不掉肉,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没人知道,这样吧,就今天一次今天我们一人给你十块钱,以后每个月都给你两块五。”许大茂说道。
    “你就是给我一千也不行。”秦淮如气愤的说道。
    “大茂,我们先別说这些,一会再说,现在还是先来吧,我先摁著她。”刘光天说著就想著秦淮如逼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黑猫出现了。
    辨识度太高。
    就是何雨柱家的猫,也只有他家的猫长这样。
    个子大,浑身漆黑如墨,毛髮细腻如绸缎,灵性惊人,好看,却又威风。
    刷刷!
    啊啊!
    两个人手臂都挠了。
    秦淮如开启门就走了。
    然后两个人出门遇到了人,两人说是何雨柱家的猫抓的,这两个就是证人。
    这就是过程。
    回来后,就把这件事说了,刘海中,易中海,还有通知了閆埠贵,今晚开全院大会。
    人都来的差不多后。
    易中海最后来的。
    端著茶缸子,迈著四方步,昂首挺胸,面带微笑。
    何雨柱也不知道这老傢伙现在为什么这么开心。
    易中海坐下后,刘海中站了起来。
    “今天开全院大会呢,是因为何雨柱家的猫伤人一事,刘光天和许大茂被何雨柱养的猫伤了,所以,接下来由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何雨柱也是笑了,这刘海中这么些年,还是这样,没有长进。
    易中海笑著站了起来。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咱们还是先解决光天、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的事情,许大茂你先说。”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和刘光天被何雨柱的猫抓伤了,他养的宠物太危险了,院子里这么多小孩子,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伤到了小孩子,可能会没命的。”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这么一说,周围不少人家有小孩子的也是一阵害怕。
    “大茂这次说的有道理,他家的猫还有那种黑狗,我看了都害怕,真要是发起狂来,还真的危险。”
    “我觉得还是把那只黑狗燉了把,大家每人可以分一碗肉。”有人提议。
    “这狗咬人事件,猫抓人事件,也是不在少数,这个年月,人都吃不饱,还养好几只宠物,实在说不过去,还危险,我也支援许大茂。”
    易中海微笑著,等著眾人说话。
    “一大爷,何雨柱家的猫抓伤了我,赔偿我应该的吧,还有我觉得必须消除隱患。”许大茂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光天,你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光天说道:“我要说的和大茂哥说的一样,我也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点点:“行,我知道了,柱子,该你了,他们说了,你说说吧!”
    何雨柱笑了:“我说什么?”
    易中海笑著说道:“你的猫抓伤了人,你不说说吗?”
    “我的猫抓伤了人,谁见了?”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笑著说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何雨柱,你还想抵赖吗,我给你说,这个你真抵赖不了,就算去验伤,也是猫抓的。”
    “何雨柱,我和许大茂懟天发誓,如果不是你的猫抓伤的,我和许大茂不得好死。”刘光天直接发誓。
    好傢伙。
    这一发誓。
    所以人都信了。
    许大茂也不反对,確实是何雨柱的猫抓伤的,这个誓可以发。
    “这肯定是真的,不管如何,都是被柱子的猫抓伤了。”
    “看起来伤的很重,这猫真伤人啊,这也太危险了。”
    许大茂和刘光天脸上都露出微笑。
    只要能整何雨柱,那以后秦淮如还不是隨意拿捏。
    何雨柱笑著说道:“你们发誓就和吃屎一样,我不信。”
    “何雨柱,我们都发誓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刘光天说道。
    “我不信,说是我家猫抓的,我家猫那么乖,不抓人的。”何雨柱说道。
    “你这么赖皮难道就没办法吗?那样只能报叔叔了,我也有证人。”许大茂笑著说道,一副吃定何雨柱的样子。
    “哦,报叔叔啊,这么点事,报叔叔不好吧!”何雨柱皱眉说道。
    许大茂更开心了,以前都是何雨柱报叔叔,现在他不愿意报,那就是他没办法了。
    也確实,谁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法。
    他的猫抓伤人,这让大家怎么能放心,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你养这么凶狠的动物,谁不害怕。
    岂能没意见。
    “何雨柱,我劝你还是把这些猫狗处理掉,赔偿我和光天的损失费,我这要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这样吧,赔偿我和光天,一人一千块钱吧,我们也不坑你。”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许大茂也是笑著看著何雨柱,眼神得意。
    今天他们干的事情,哪怕未遂,真要追查下来,可是很严重的。
    刘光天也是脸色一变。
    “何雨柱,你胡说什么?”许大茂大声说道。
    刘光天也回过神来,也是瞪著何雨柱。
    “要不,报叔叔吧,让叔叔好好问问,叔叔哪里有专门的问话方式,到时候分开一问,听说还有读心术,可以知道你內心的真实想法。”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大茂脸色难看,强控制住:“何雨柱,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嚇唬人,你的猫伤人了,你就说你赔不赔?”
    “不赔,我要报叔叔。”何雨柱说道。
    周围的人也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你还要报叔叔。”
    “大茂,让他报叔叔,你还怕他不成。”有人愤怒的说道。
    “是啊,大茂,你怕什么,怎么猫抓伤人,还有理了,我支援你大茂。”
    “许大茂,说话啊,你要不说,我就去报叔叔了。”何雨柱说道。
    “不能报叔叔,这点事,算了,我不要你赔偿了。”许大茂说道。
    刘光天也鬆口气笑道:“我也不要你赔偿了。”
    好傢伙,这个时期,真要查出来点什么,毕竟还有个秦淮如不確定因素,万一她站出来,那真的是他们可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