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陪著何知伊玩积木,小傢伙很认真,玩的很开心。
    他是真的很乖,很安静,这三个月几乎没见他哭过,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
    跟著谁都行,似乎跟著谁都很高兴。
    但是何雨柱发现,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似乎更开心一点,笑容更灿烂一点。
    何雨柱也是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把最好的都给了闺女,哪怕到现在还是,尤其是闺女和两个儿子都在身边的时候,给与小丫头的更多。
    他不是不喜欢两个儿子,潜意识感觉男孩子要坚强,女孩子更宠爱一点。
    但忽视了一个问题,男孩子小时候也是个小孩子……
    伊知何那个傢伙有点没心没肺,不到二十斤的体重三十斤反骨,天天和他对著干,今天也让他感受到他们母亲不在身边,父亲的关爱多么的重要。
    没一会,就將一只小老虎拼好。
    何知伊非常开心,奶声奶气的笑声,小手还拍著。
    “大宝,真棒,爸爸最喜欢我们大宝了。”何雨柱笑著把他抱在怀里。
    他坐在地上,小傢伙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
    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根烤羊腿,还是热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父子两人一起吃。
    吃完后给他洗手,洗脚,擦擦小脸,让他睡觉。
    今晚,何雨柱有点失眠了。
    想起了伊万。
    想起了林云初,也想到了娄晓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柱子,柱子,尿床了。”伊知何喊醒了何雨柱。
    尿了床他就换个地方,钻进何知伊的被窝里。
    去挤他哥哥。
    何雨柱给她换掉,又把他抱回来,拍拍他的小屁股,惹得他一阵笑声。
    “爸爸,一起睡!”小傢伙奶声奶气的说著。
    光著小屁股就爬上他的床,钻进他被窝里。
    何知伊也醒了,他不哭,安静看著这边笑。
    何雨柱过去把他也抱过来,他们三个一个被窝。
    天亮了。
    何雨柱起来,做早饭。
    小米瘦肉羹。
    水煮蛋。
    何雨柱也算是见识到了真正好鸡蛋,几十年后的鸡蛋,一言难尽。
    鸡蛋的营养价值超乎想像,因为鸡蛋属於“混沌”,是一个生命体,营养高而且非常全,很丰富。
    小米五穀之王,內含二百多种营养。
    人生病,或者是胃有病,都是靠小米养。
    尤其那个小米熬出的米油。
    水煮蛋加小米粥,基本上就满足了人体大部分的营养。
    早饭何大清也过来一起吃。
    吃完早饭,小丫头就去上学了,和李妮一起,然后到外面匯合其它院的小孩子,一起走。
    上学的队伍还是不少人,毕竟各个年级都有。
    小丫头身边除了李妮还有周围邻院十多个同龄人的小孩,都是围著她。
    没办法,小丫头不但长得最好看,而且还能打,同龄人小男孩好几个都打不过她。
    天赋好,基因好,加上胆子大,被宠爱长大的小孩,自信。
    虽然没有早上拉著小丫头起来练拳,可是白天还是会抽出一点时间,趣味教学,教她,算下来练习也有接近两年了。
    后空翻,前空翻,鷂子翻身,旋风腿,风火轮,托马斯……
    小孩子吵架被欺负是常事,但是跟著小丫头就不会被人欺负。
    高年级也不敢欺负她,她还有九个哥哥……
    另外就是小丫头有好几只漂亮可爱的宠物,这也吸引很多人想和她成为朋友。
    今天何雨水和林云庭来了。
    还抱著他们的儿子。
    刚过了百天。
    白白胖胖的,很好看,虽然没有何知伊、伊知何那么好看,但林云庭和何雨水都好看,孩子也差不了。
    “哥,你大外甥来看你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水做了母亲,成熟圆润了一些,看著多了一些福气。
    林云庭抱著孩子。
    何雨柱一边说著,就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让他揹著自己。
    “下来下来,都当妈的人了,也不怕別人笑话。”何雨柱反手揉著她的脑袋。
    几十年后,妹妹和哥哥,和父亲撒娇,哪怕成年了,也没什么。
    这个年月,这样做会有人酸咧咧的说女孩子不懂事。
    不过何雨柱也不在乎这些。
    林云庭家庭教育很开明,所以看到这样反而开心,笑著看著他们兄妹的感情是真的好。
    何雨柱接过来小外甥,拿出一对小金鐲子给他戴上。
    “伊知何伊知何!”何雨水喊著。
    “柱子柱子,救命啊!”伊知何大叫著。
    何雨水最喜欢逗伊知何,每次都是抓著小傢伙,亲的他哇哇叫。
    何知伊安静,何雨水亲两下他还笑笑,乖巧。
    伊知何最是抗拒,但越抗拒,何雨水就越开心,越不放过他……
    林云庭每次也是看热闹,特別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就是感觉很好。
    小傢伙好不容挣脱何雨水,跑到了何雨柱怀里,扭著头和何雨水对视著。
    何雨水抱起来听话乖巧的何知伊,使劲亲他一口:“二狗子,我最喜欢大宝!”
    这小名叫的,老大叫大宝,也是稀里糊涂叫的,但老二这里不是二宝,是二狗子。
    “柱子喜欢我!”伊知何不服气的昂著小脑袋不服气。
    “对,我最喜欢你们两个,大宝,过来!”何雨柱叫道。
    大宝想过去,看看何雨水,好像又怕她不开心。
    小脸为难就那么明显的写在脸上。
    “你怎么这么乖啊!”何雨水宠溺晃晃他。
    何雨柱看到林云庭,又想起了林云初,不知道他们家里知不知道林云初现在的情况。
    唉,算了,晚点再说吧,快了,马上就要去那边看看了。
    何雨水也生了个儿子。
    这一代还真就小丫头一个小闺女。
    在亲戚这边,到哪里都是最香的那个。
    ……
    何大清自从药浴之后,整个人年轻了一些,加上条件好,媒婆又开始上门了。
    给何大清说媒,但都是说的是老伴。
    都是六十岁左右的,最年轻的一个55岁。
    何大清笑著说自己没有再找的想法。
    他把孩子看的都会走了,找个老伴做什么?
    他现在也没空想这些,身体好,吃饭香,不愁吃喝,还有孙子孙女,他看看周围,看看院子里的人,就感觉很满足。
    他现在虽然不会单独和易中海凑,可是几个老头凑在一起吃点喝点,也不抗拒。
    不这样怎么能感受到优越感,感受到那种不用说,凑在人群里就能感觉到的快乐。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何大清,老李,老周、老宋、老赵、老郑。
    都是年龄差不多的。
    除了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剩下的差不多都是受到过何雨柱的帮助。
    所以他们和何大清的关係都很好。
    现在何大清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虽然这些人都有老伴,但何大清表示他一点也不羡慕。
    何雨柱是不反对何大清再娶。
    毕竟何大清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吃的健康和他的医术,就算活个百岁,也不是多稀奇。
    所以何雨柱吃晚饭的时候,还是开口了。
    “明年吧,明年找媒婆,找个年轻的,心地善良的,能把你送走的。”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何大清的筷子都停顿了在半空。
    看了看何雨柱,並没有马上说什么。
    何雨柱也没想过让他如何如何,再说在之前都有个白寡妇了,何雨柱也想过得轻鬆点。
    “以后再说吧!”何大清继续吃饭。
    “你想好了,药浴之后,你自己也能感受到身体状態,这么说吧,你大机率能活过百岁,你也不是什么贞烈男人,你再娶,有个人知冷知热,和你作伴。”何雨柱说道。
    “我会考虑的。”何大清说道。
    这个问题就打住了。
    何大清其实也没了这个心思,他这个年龄了,娶个年轻的,被人戳脊梁骨,孙子孙女到时候怎么看他?
    所以他虽然嘴上说会考虑的,其实已经不想了。
    可有时候。
    你越不想如何的时候,偏偏就和你对著干。
    ……
    老鱼头。
    住在隔壁院的老鱼头比何大清大了三岁,今年六十五岁。
    叫何大清去自家喝酒。
    叫了好几个人,有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閆埠贵。
    还有老鱼头自己院子里的几个人。
    这一次喝酒。
    结果就出事了。
    这么多人喝酒,最后何大清和老鱼头的闺女,嗯,老鱼头闺女丧夫,被夫家赶回来的,一个带著女儿的小寡妇。
    36岁,带著一个17岁的闺女。
    本来女儿夫家不让带回来这个孙女,毕竟很快就能嫁出去,换一笔彩礼。
    但是老鱼头是什么人,带著三个儿子衝到女婿家,拿著菜刀去的。
    嗯,老鱼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年轻时候好吃懒做,打骂媳妇,重男轻女,女儿早早嫁人,这一次就是他算计的何大清。
    这一次易中海他们还真是没参与,这几个都是陪跑,如果只请何大清一个人,何大清不一定去。
    人多,何大清就去了,他现在主要是想无声的嘚瑟,安静的感受著自我优越,可是没想到被人算计了。
    但人家算计是真刀真枪,下了本钱的,这个是事实,到哪里都说不清。
    现在人家给了两个选择。
    第一个就是何大清娶了老鱼头这个闺女。
    第二个就是报叔叔,告他流氓罪。
    人家还有理,请你来喝酒,你却霍霍人家闺女,没打死他都是看在多年的街坊邻居。
    何大清现在是知道遭人算计,但这就是黄泥巴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知道后也是笑了。
    何大清现在在家里抱著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啥也不说。
    易中海等人在一旁安慰著。
    何雨柱回来就看到的是何大清这个造型。
    “柱子,老鱼头家等你回来让你去找他们商量你爸的事情。”
    “是啊柱子,你爸乾的这叫什么事啊,唉!”
    “喝了点酒,把人家闺女,这么大年纪了,也真是不知羞。”
    “柱子,快去吧,人家说今天见不到你们家的人,明天就去报叔叔。”
    何雨柱笑笑摆摆手,坐到了何大清旁边。
    “你这是怎么了,抱著头有用吗?”何雨柱开口。
    孩子们都还在外面玩,没回来。
    何大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他確实想做个好人,可是没想道又丟人了,这下孩子和孙子孙女要丟人了。
    “那个老鱼头闺女好不好看?”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不解的看著何雨柱,愣在哪里。
    “柱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咱们快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吧!”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何雨柱也不清楚易中海有没有参与。
    何雨柱猜测大机率没有,因为就算陷害何大清,也不会找这么年轻的。
    应该就是老鱼头算计的。
    “走吧,咱们去看看。”何雨柱对何大清说道。
    易中海也跟著,还有刘海中、閆埠贵。
    还有不少人跟著,这种热闹想看。
    来到了隔壁院。
    就是二虎那个院子。
    人很多,隔壁不少院子都来人了。
    二虎感觉很没面子,师爷在自己这个院子被人算计了。
    其实很多人都感觉何大清被算计了。
    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认为就是何大清酒后乱性,毕竟何大清有前科,再说人家老鱼头怎么可能把自己年轻貌美的闺女来算计一个老头子?
    所以现在这个就是个无头帐。
    何大清只知道自己喝多了,做了个好梦。
    何雨柱见到老鱼头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张臭脸,还有他的三个儿子。
    三个儿媳,一家人都在,脸色都不好看。
    还有院里的管事。
    老熊也是个管事的。
    这事情让他也没面子。
    “柱子,这事情……”老熊有点自责。
    “老哥,没事,也许是好事呢?”何雨柱笑笑。
    老熊:“……”
    谁都知道,不管如何,这事情都不是个光彩的事情,不管最后怎么解决,都是丟人的事情,很丟人。
    甚至影响下一代娶媳妇。
    何雨柱只想说,他们想多了,没几年就改开了,社会风气也会变化。
    何雨柱並没有看到老鱼头的闺女。
    但是看到了老鱼头的外孙女,十七岁,嗯,长相周正,很瘦,眼神躲闪,胆子小……
    “鱼大爷,咱们坐下来说吧!”何雨柱看著老鱼头的眼睛笑著说道。
    “行,都坐吧!”老鱼头脸色还是很难看,拿著架子。
    谁看到老鱼头的脸色,都不会怀疑是老鱼头的算计。
    “这边有我们院的三个大爷,这边有我徒弟,还有我徒弟的父亲,以及另外的管事大爷还有邻居,咱们也就別拐弯抹角了,你们有什么要求?”何雨柱说道。
    “我闺女的名声没了,虽然是个寡妇,但也还要嫁人,现在还怎么嫁?”老鱼头的媳妇说著就哭了。
    “大娘,別哭啊,咱们这不是解决事情吗?”何雨柱赶紧说道。
    这妇女乾嚎不下雨。
    “对对,我们就是来谈的,只要你提出来的,我们都答应。”易中海也是赶紧上前说道。
    閆埠贵也是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们来就是谈的。”
    “何大清,你这么大年纪了,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想娶我闺女,门都没有,现在,我可以把闺女嫁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们三个条件。”老鱼头咬著牙说道。
    “老鱼头,你说,我们听著。”易中海关切的说道。
    “第一,三转一响外加一千元彩礼,三转一响要拉到我家。”老鱼头说道。
    这第一个条件一开,何雨柱就可以肯定何大清百分百被算计了,不是酒后乱性,毕竟何雨柱也见过何大清喝醉,並不闹,很安静,酒品还可以的。
    何大清本来话就不多,喝了酒更是一句话不说,也不闹。
    “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去报叔叔。”老鱼头瞪著眼。
    “答应,答应!”易中海被吼得一个激灵赶紧说道。
    “第二个条件,给我家老二老三安排个工作,正式的。”老鱼头继续说道。
    他家老大有工作。
    好傢伙,这是要凑著闺女这股风直接起飞啊!
    周围人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这尼玛真狠啊,三转一响外加一千块,现在第二个条件就再加两个工作名额。
    这个年月,一个工作名额已经在1000元到1500元。
    现在已经是1972年10月份,马上就要进入1973年了。
    这个时期正式上山下乡高峰期,工作名额价格要相对高於市场价。
    两个工作名额,小三千块,加上之前的三转一响和1000块彩礼。
    尼玛,半个万元户了。
    要知道就算到了80年代,万元户也是牛逼哄哄的……
    1979年,甘肃兰州社员李德祥因分得1万元成为首个公开报导的万元户,同年山东临清社员赵汝兰家庭收入达1.02万元,引发全国关注。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一年收入只有几百块。
    一家人吃喝穿,孩子上学,家庭开支,最后有的人家还要借钱,更別说存钱了。
    何雨柱也是笑了。
    “第三个条件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第三个条件就是你们家给我和我老伴一个月20块钱的养老钱,一年一给,一次240块,一直给到我们两个死了为止。”老鱼头说道。
    好傢伙,好傢伙。
    “安排的不错,直接安排到死,那火化,埋人,还用不用我们出钱?”何雨柱问道。
    “柱子,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態度?”老鱼头也能听出何雨柱这话里不好听。
    周围人也都是没人吭声。
    易中海都不敢答应了。
    这尼玛,太狠了,三个条件加起来,差不多小万元了吧。
    就这架势,真是成了亲家,还能少了要钱?
    这比柱子还狠啊!
    老鱼头就是吃准了何雨柱他们有钱,而且这件事不管如何,他们洗不清,除非真的让何大清进去甚至吃生米。
    “爸,你看,咱们家也拿不出这么多,要不你去里面蹲几年,出来了把他们都砍了,或者你现在把他们都砍了,再进去?”何雨柱想了想问何大清。
    老鱼头:“……”
    何大清点点头:“柱子,我也这么大岁数了,该吃的吃过了,该喝的也喝过了,孙子孙女也有了,那就进去吧,吃生米也没事,我也想你妈了。”
    何大清说到最后笑了。
    他可能是真的想了。
    何雨柱母亲在世的时候,何大清確实对媳妇很好,主要是看到了姜寻柠之后,確实想那个女人了。
    好遥远,好怀念。
    但还是有不少的记忆。
    老鱼头懵了。
    不是这样的啊!
    这样自己家能得到什么?
    “不是不是,柱子,你就这样让你爸进去,你的脸不要了?”老鱼头急了。
    “已经把脸丟了,不重要了,我去报叔叔吧!”何雨柱站起来就要走。
    老鱼头傻了。
    老鱼头家人也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做儿子的怎么可以这样?
    老鱼头三个儿子觉得自己就不够孝顺了,今天看到何雨柱这样,直接重新整理了三观,怎么可以这样。
    “不许走,你这样不孝,你这样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你?”老鱼头拉住何雨柱。
    双方博弈,谁先鬆口谁就输了。
    何雨柱看看老鱼头:“一大爷一直说我混不吝,你不信问问一大爷,之前我都是喊何大清的,最近看他表现不错,才开始喊爸,没想到死性不改,算了,我十五岁他就离开我们,走了16年回来,那么难我们都过来了,没事,再去里面住16年出来,我正好给他养老。”
    “柱子,这样吧,咱们再谈谈,再谈谈。”老鱼头急了。
    真急了。
    计划了这么久,美好的未来都计划好了,什么都安排妥当,怎么可以这样?
    “再谈谈?”何雨柱疑惑的看著老鱼头。
    “再谈谈,再谈谈,柱子,你坐,老二老三还不去倒水。”老鱼头笑著让何雨柱坐下,回头对自家两个儿子喝道。
    易中海也是一愣一愣的。
    閆埠贵也是古怪的看著何雨柱。
    这还可以这样?
    周围人也是都凑得更近了,说实话,他们真不想何雨柱答应他们,没別的,就是不想看老鱼头家一下子一步登天。
    还有大家都不傻,都感觉何大清是被坑了,但是没法说,你说出来就是断人財路,和你没关係,你说出来就把老鱼头家得罪死了。
    老鱼头家可是有三个儿子的。
    要是因为你说出来,让人家没有拿到工作,人家敢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