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这种断亲的事情只存在於故事中,现实中能看到的还是很少的。
    现在居然就发生在身边,还是自己熟悉的人,这还是震撼的。
    但该劝还是劝,反正对自己也没坏处,那样的儿子劝回来,都要说自己善良,品德好,以后还能看热闹。
    劝不回来,也不耽误自己落下好名声,自己劝了,没劝回来,自己也是一片好心。
    总之这是对自己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所以都是热情的劝说。
    刘光天也是个驴脾气,看著刘海中主动断亲,这是不给他留一点面子,他都多大岁数了?离开自己他不能过,自己离开他只会过得更好。
    “断就断,有你这样的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痛,从今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係了,你死了,我也不会回来看你的。”刘光天嘶吼著。
    上前签了自己的名字。
    按了手印。
    找人请了街道办胡主任。
    三份,刘海中和刘光天一人一份,另一份留在街道办。
    虽然街道办胡主任来了之后也劝说了一下。
    这种落下好名声的事情,谁都会做。
    实在劝说不成,无奈嘆息,一脸可惜和心痛,如了他们的愿。
    胖丫自然跟著刘光天,还有那个虎头虎脑的儿子。
    刘光天一天也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待,连夜收拾东西,带著老婆孩子,搬走了。
    甚至连去了哪里,大家也都不知道。
    这下,刘海中大儿子去了大西北,这辈子能不能回来不知道,大机率不会回来了。
    毕竟在那边安家落户,在那里扎根。
    还有这么久也没来过信,这也是一种態度。
    现在二儿子刘光天已经和家里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回到家里的刘海中虽然断亲了,但心里一口气出不来。
    打碎了一个碗。
    “他的工作是我给找的,我要收回来,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工作。”刘海中气愤的吼道。
    “孩子他爸,虽然断亲了,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孩子,他不好,我们断了,你要是收回来工作,他们怎么活,还有孙子呢。”二大妈赶紧劝道。
    刘海中一瞪眼:“我管他死活,他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心疼一下。”
    “当家的,消消气,摊上了这样的孩子就算我们倒楣,我们已经断亲了,工作留给他们,说到哪里咱们也不亏心。”二大妈继续说道。
    刘海中这次没再说话,沉默了。
    名声太重要了,不管如何,自己把他养大,给他娶妻生子,给他找工作,自己还是他老子,说到那里自己也占理。
    如果真要是把工作收了,那肯定会有人说他心狠,哪怕断绝关係了,但毕竟是他们生的,养的,现在赶尽杀绝,这会让很多人怀疑到底刘海中做了什么,能让亲儿子动手打老子?
    最终刘海中算是答应了。
    断亲成功,这件事太轰动,註定要成为南锣鼓巷的大事。
    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閆家!
    閆埠贵算是看到了刘家那几个孩子,特別是刘光天,身强力壮,像个牛犊子,瞪著眼时候看起来很凶。
    除了何雨柱打过他,还有现在的棒梗,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
    他看看自家几个孩子,嗯,都比较瘦小,这一点都比较像他。
    閆解成和閆解放都有点心虚的低下头。
    刘光天感觉刘海中对自己不好。
    其实閆解成感觉閆埠贵对自己也不好,对自己儿子都那么抠,算的那么清楚,这家里哪还有亲情可言。
    还有就是他检查身体,想要孩子需要吃药,吃半年的,至少十副药,一副就要50块,就算用一些普通药平替,一副药也需要30块。
    算下来,就要三百块。
    閆解成想让閆埠贵出,閆埠贵不出,还给他讲了一通大道理,让他好好打工,好好赚钱,孩子晚点要也没事。
    但医生说要儘早,晚了可能就治不好了。
    閆埠贵说这是医生嚇唬人的,就是想让你早点钱买他的药,也许不吃药过几年自己好了呢。
    这是结婚第三年的事情,然后等他攒够钱了,医生说现在有点迟了,之前吃药能保证好,现在吃药,只有百分之十的机率好。
    閆解成一听就这一成的机率,受閆埠贵的影响,乾脆药也没抓了。
    所以閆解成也一直觉得是閆埠贵害了他。
    病因是家里生活条件太差,再加上乾的活费力。
    伤了身体。
    “你们三个可不能学刘光天,当白眼狼。”三大妈笑著说道。
    三大妈就是当笑话说的,毕竟这种事情太少了,他们家又没打孩子,而且公平,很公平。
    她不会认为孩子不管他们,肯定不会像刘光天那样。
    閆埠贵也不会认为儿子不孝,毕竟他是老师,教育出的孩子肯定懂道理,懂养育之恩,知道孝顺的。
    “爸,妈,你说二大爷让刘光福一个人养老,刘光福同意吗?”閆解成好奇的问道。
    閆埠贵似乎认真的考虑著。
    三大妈也是皱眉:“这光福之前好像也差点打了二大爷,这这,这以后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二大爷找谁养老?”
    閆埠贵愣住了。
    他感觉老刘三个儿子,但这以后,大机率和老易差不多,不由的再次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
    閆解成被閆埠贵看的是心惊胆颤,心虚尷尬的笑道:“爸,你怎么了?”
    閆埠贵也摇摇头,刚才自己的想法就是自己会不会也会如老易、老刘一样,但很快摇摇头,也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这是被老刘家的事情影响了,產生了悲观的想法。
    今天也是因为院里的事情,全家人凑齐了。
    閆解成看看天,站起来和媳妇就离开了。
    閆解成也是如此。
    閆埠贵笑笑,没说什么。
    易家。
    易中海嘆气好几次,嘴里嘀咕,摇著头:“老刘糊涂啊!”
    一大妈笑笑说道:“老易,其实这对於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易中海一愣:“这样助长了院里的不孝风气,亲生的都靠不住,那我们以后靠谁还能靠得住,都不是亲生的。”
    一大妈笑笑:“现在二大爷家就剩下光福这一个孩子,你觉得光福能靠得住?”
    易中海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这个比光天也好不到那里。”
    一大妈笑道:“老刘三个儿子,最后也没人养老,这样我们就不会太孤单,不见得是坏事。”
    易中海一开始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就明白了,眼睛一亮。
    是啊,有些问题不破不立,物极必反。
    心里也平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忽然感觉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转眼间,刘海中断亲都过去十天了。
    李绣和何大清结婚也十一天了。
    李绣也和几个小孩子混熟了,冲奶粉,洗尿布,做饭,打扫卫生。
    家常饭都是李绣做,除非改善生活,做好吃的,就让何大清或者何雨柱,这样她觉得不浪费好东西。
    李雨婷也慢慢踏实起来。
    她上班了,去火锅底料生產车间当了一个工人。
    养了十来天,小姑娘似乎没那么瘦了,但是还是胆子小,但比起以前好了不少。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雨婷,你是初中毕业是吧!”这天何雨柱问道。
    李雨婷赶紧点点头:“嗯!”
    “雨水的高中课本都在,你没事的时候看看,自己学一下,不会的记起来,试著学学。”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李雨婷虽然不懂,但还是点点头。
    她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家里重男轻女,经常干活,学习时间不长,但一直是年级前三,要不是因为学习好,老师说是好苗子,早就被迫退学了。
    现在学校都停课了。
    先自学,不会的,何雨水没事的时候可以教教她。
    何雨柱决定让何雨水也没事继续学学,等恢復高考的时候,可以考虑去上大学。
    这样不管是李雨婷还是何雨水,在以后无论从事什么行业,或者在哪个领域,都有很大的帮助。
    经过十来天,何雨柱也发现了李绣母女的品性。
    挺好的。
    ……
    今天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来了。
    毕竟就住隔壁院,大家都是熟人。
    “哎呦,老鱼头来了,这是来看大清这个女婿。”閆埠贵笑著打趣。
    老鱼头听到这调侃的话,脸上並没光。
    可是人家笑脸相迎,再说说的也是实话,只能尷尬的笑著表示预设。
    “哎哟,老鱼头,你这带著三个儿子来做什么呢?”有人好奇的问道。
    老鱼头笑著说道:“来看看闺女,聊聊家事。”
    其实四合院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李雨婷上班了。
    是何雨柱给的名额。
    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一个萝卜一个坑,但何雨柱手中可是有工作名额的。
    老鱼头家之前要两个工作名额没有,但现在李雨婷上班了,就想著来找闺女商量商量,把这个名额让出来。
    要李雨婷把工作让给舅舅。
    去的是何大清的后院。
    李绣看到父亲还有三个哥哥,也没有高兴,只是平静的问道:“爸,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闺女,说什么话呢,我们还不能来了。”老鱼头笑呵呵的说道。
    说著四个人走进去。
    何大清出去看孩子了。
    两个小傢伙出去了一会了,何大清还是会隔段时间出去看看。
    “小妹,你这里还有茶啊,快沏一壶。”老鱼头大儿子眼睛放光的说道。
    “热水没了,还要烧!”李绣说道。
    “那就烧啊,还站著干吗?”老鱼头二儿子催促道。
    “大清说这个不让我动,说是要送人。”李绣纠结的说道。
    她现在是看到几个哥哥和父亲的嘴脸就噁心,可是这年头,一个孝字能压死人。
    加上不久前刘海中家的事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女孩子帮一下娘家也不算过分的事情,反正说不清楚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不孝顺,那就会被人唾弃,骂白眼狼。
    百善孝为先,只要你落下了不孝顺的名,那么不管你多有本事,都会被人看不起,感觉这种人不行,你连父母都不孝顺,谁还会觉得你可交?
    所以她想了很久,就是不能和家里断了,但是也不想让家里占便宜。
    被卖两次,还想卖她闺女,她现在的心很冷也很硬。
    “你这闺女,你和大清结婚了,怎么的我这个父亲,连你家的一杯茶也喝不上?”老鱼头眼睛一瞪。
    李绣不说话,也不动。
    “好好,行行,你现在长能耐了,茶我可以不喝,但是现在有件事你必须答应。”老鱼头说道。
    李绣看著老鱼头,似乎猜到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看著老鱼头做出一副不解询问状,看著老鱼头不说话,似乎在等他说。
    “我知道招娣在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上班了,她一个丫头上什么班,明年就可以出嫁了,赶紧转给她舅舅。”老鱼头口气坚硬的说道。
    李雨婷之前叫招娣,老鱼头叫的还是之前的名字。
    李绣身体微微颤抖,极力忍著,不让自己发狂。
    “不转,这是雨婷的工作,凭什么要让?”李绣大声的说道。
    她也是怒了。
    “就凭你是我女儿,我是她外公,这个事情我说了算。”老鱼头一下子站在李绣面前。
    “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你也是我闺女,嫁人了你也得听我的。”老鱼头瞪著眼。
    “我是不会让雨婷把工作让出去的。”李绣摇摇头说道。
    啪!
    老鱼头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李绣脸上。
    李绣连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
    彷佛不是打著她一样。
    这个时候何大清正好从外面回来,小孙子都在外面玩的挺好的,就回来,正好看到老鱼头一耳光打在了李绣脸上。
    “老鱼头,你干什么。”何大清大吼一声。
    一下子就把老鱼头给推倒了。
    现在何大清身体素质好的好,强壮的很。
    “何大清,你敢打我爸爸!”三个儿子冲向何大清。
    何大清一对一没问题,一对二也能打,甚至还能稍微占上风。
    但是一对三,就不行了。
    老鱼头没上,不用上。
    三个人心里都是一肚子火,没从何家这里淘到便宜,心里一肚子火呢,前面说没有工作名额,这后面就把工作名额给了那个赔钱货。
    感觉是何家欺负人。
    就只给了五十块钱的彩礼钱。
    所以就这样把何大清揍了一顿,出口气。
    何大清属於小亏。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左邻右舍,所以都来看,就赶紧把他们拉开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家人衝进大清家打人?过分了吧!”
    “是他先推到我爸的!”
    “你们衝进来,打我媳妇!”何大清气愤的说道。
    “我打我闺女,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得著?”老鱼头昂著头很得意的说道。
    “三个儿子就是了不起。”有人说道。
    “人多力量大。”
    “还是儿子好,闺女这种场合有什么用?”
    老鱼头心里舒服了不少。
    “今天先就这样,明天我们再来。”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说完就离开了。
    何大清鼻青脸肿。
    李绣把他扶著坐下来,用热毛巾给他消肿。
    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呵护她与人打架。
    心里一种酸楚,感动,复杂,自嘲,难过……匯聚在心间。
    “没事,我没事,你別难过,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我没吃太大的亏。”何大清笑著说道。
    李绣流泪了。
    老鱼头打她,她不掉泪,甚至可以內心没有任何波澜。
    但现在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中午何雨柱回来了。
    自然知道了这件事。
    何雨柱现在三顿饭都在家吃饭。
    李雨婷现在中午都是在轧钢厂吃饭。
    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但还是去了后院。
    “说说吧,怎么回事?”何雨柱笑著说道,把小丫头抱过来坐在一边腿上,另外两个小傢伙坐在另一个腿上。
    何大清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听到他们明天还会来的。
    “你们是怎么想的?”何雨柱问道。
    “我希望他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李绣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她,点点头。
    何雨柱站起来,就要出门。
    “柱子,你去干什么?”何大清赶紧拉住他。
    “我去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不要来打扰咱们的生活。”何雨柱笑道。
    “柱子,別把事情闹大了。”何大清说道。
    “放心吧,你也看到了,他们明天还来呢,这样你们还怎么生活。”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鬆开了手。
    李绣想了想说道:“你小心点,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何雨柱笑了,这个女人挺好,打她父亲哥哥,还怕自己打不过,让自己多叫几个人。
    就冲这一点,这个女人过关了。
    “没事,放心吧!”何雨柱说完就出去了。
    “不用担心,柱子有分寸。”何大清笑著说道。
    女人点点头。
    何雨柱去了隔壁院。
    今天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去了何大清家,不管什么原因,总之都知道打了何大清。
    虎子要出手被老熊阻挡。
    让他別乱动,先等何雨柱回来再说。
    何雨柱到了之后,一下子出来不少人,他们知道何雨柱是为了什么来的。
    老鱼头和三个儿子也出来了。
    现在两家是亲家,而且儿子的工作也需要靠何雨柱呢,所以出来后倒是笑脸相迎。
    “柱子来了,快快,家里坐。”老鱼头热情的招呼。
    这让很多人都怀疑,之前是不是老鱼头带人把何大清打了?
    砰!
    何雨柱一脚就把老鱼头踹了出去。
    巧劲,但也疼,不过並没受伤,疼一会就好了。
    “你找死!”老鱼头三个儿子一看,冲向何雨柱。
    砰砰……
    三个儿子可没老鱼头那么好运气,直接將他们踹的起不来,受伤肯定受伤。
    “谁给你们胆子,去我家打我爸的!”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你你,我是你的长辈。”老鱼头脸色涨红,气愤的吼道。
    “闺女卖了两次,还想卖外孙女,今天还去抢外孙女的工作名额,你算个狗屁的长辈,我的名额给谁就是谁,你以为能抢走?何家现在我当家,怎么,觉得你闺女在家里能做主?”何雨柱冷笑著看著他。
    这句话就是告诉他们,就是他们再逼他们闺女也没用。
    三个儿子到现在还起不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看在你们闺女的面子上,下次,我会打断你们的双腿。”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鱼头和三个儿子打了个冷颤。
    是啊,之前惹何雨柱的,不管是刘光天还是许大茂,还有现在他的妹夫,都是被打断腿的。
    这一次確实手下留情了。
    越想越是后怕。
    “记住了,李绣同志和我爸结婚了,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你们也是一样,有胆,你们再去欺负一个试试。”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这次没有去嚇人报叔叔,毕竟何大清都被打了,如果自己只是去让对方赔点钱,虽然赔钱也疼,但反而会显得自己没有人情味,显得很窝囊,很怂。
    所以直接一人赏一脚,震慑一下,老鱼头没什么事情,但三个儿子不躺两天,別想行动正常。
    就是震慑一下。
    好久不动手,这些人都忘记了自己的战斗力。
    “还是柱子出息,三个儿子又怎么样?欺负了人家父亲,管你几个儿子,照样打得你起不来。”
    “柱子不但能打,还有本事。”
    “是啊,柱子从不欺负人,是讲道理的,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衝进人家里打大清,这不是找打吗,依我看,柱子下手还是轻了。”
    这些院子里很多都算是占了何雨柱的便宜,毕竟火锅底料生產车间招人,都是在何雨柱这里报的名。
    何雨柱走了。
    老鱼头家在眾人帮助下,才將三个儿子送医院。
    三个人感觉很难受,死不了,但就是难受。
    何雨柱知道没事,躺两天也能好转。
    去医院也好,这样让他们也知道后果。
    很快何雨柱將老鱼头家三个儿子打进医院不能动的讯息就传了出去。
    但这种事情说到那里也没人说何雨柱的错,这是好儿子该做的,不这么做,才会被人骂窝囊。
    自己老子被打了,还不敢动手,会被人看不起的。
    老鱼头也不敢报叔叔,毕竟是他们先去打的何大清。
    这种事情就算报叔叔,也是调解,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一旦报叔叔,那两家可就是彻底仇家。
    老鱼头可不想这么便宜了何雨柱和何大清。
    他还在奢望能从何雨柱这里获得好处。
    何大清很快也知道了何雨柱打了老鱼头父子,看了看李绣,李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何雨柱说道:“我有分寸,不严重,躺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