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破竹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第一次看到何雨柱这般神色。
    还是被一个两岁多的娃娃给气到的。
    还別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淘气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能让人抓狂,但又搞笑。
    “柱子柱子,为什么人和狗都要长蛋蛋?”伊知何好奇的问道。
    噗!
    姜安邦实在是忍不住了。
    直接喷了,赶紧说道:“老侄子,当然是要尿尿啊!”
    “你不要骗小孩,撒尿的是鸡儿,不是蛋蛋。”伊知何认真的说道。
    姜安邦:“……”
    乔破竹別过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姜安邦也意识到还有乔破竹在,何雨柱似乎被气得也忘记了,赶紧在伊知何小屁股上拍了拍。
    “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何雨柱恶狠狠的说道。
    给两个小傢伙冲奶粉,吃饱了,他们又出去玩了。
    何雨柱坐下来,姜安邦给他倒上茶。
    “多好啊,多开心啊,是吧教官。”姜安邦笑著说道。
    何雨柱感觉倒没什么,他是怕这小东西去外面扯狗蛋被咬,或者把小朋友扯伤了。
    这是个什么狗屁爱好?
    可能就是小孩子的直观反应吧,他就这么高,在黑胖子后面,这脸的高度就是大黑狗屁股,看到搭拉的狗蛋,就拽。
    何雨柱揉揉头。
    一拽,嚇得大黑狗就跑,这对於小孩子的本性就是一种胜利。
    经过这件事后,乔破竹看何雨柱发现真实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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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感觉何雨柱彷佛有著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看不清楚。
    太优秀,就是太优秀,优秀的让她都有点畏首畏尾。
    现在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很多,看清楚了很多,也是个真实的人,也会被两岁多的儿子搞得有点癲狂。
    她笑著看著何雨柱,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有感染力的笑容必须具备一点,亲和力,另外就是美,很美,主要是她身上的那股骨子里的颯真的太迷人了。
    何雨柱都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女人胆子是真大,就这么看著自己,何雨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时间差不多后,何雨柱去厨房忙活。
    开始准备午饭。
    姜安邦看了看乔破竹,想了想说道:“教官,我老表已经结婚还有三个娃了。”
    乔破竹瞪他一眼,姜安邦马上闭嘴。
    药浴之后的姜安邦都打不过药浴前的乔破竹。
    现在乔破竹也药浴了,姜安邦和乔破竹的差距比之前差距更大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乔破竹说著走向厨房。
    姜安邦就坐在那里,也不能离开,一旦自己离开,被人发现,那就是何雨柱和乔破竹两人在房间里。
    会传出閒话的。
    乔破竹去了厨房,就看到何雨柱行云流水的操作。
    不管是切菜,洗菜,还是炒菜,燉煮,就是让人感觉动作是行云流水。
    这种感觉很丝滑,明明简单的动作,但在他手中感觉很大气,有种带了特效的感觉一样。
    厨房很乾净,不能说一尘不染吧,但真的是乾净的过分。
    吃的东西都是来自灵泉空间。
    不但好吃,品相也好,水灵灵的,还超级乾净。
    有著淡淡的清新气息,还有蔬菜独有的味道。
    好了,现在又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个能力,这厨艺真的强。
    医术,厨艺,武术,这真的沾边吗?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乔破竹,开口:“你有事?”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生活?”乔破竹开口询问。
    “不然呢?”何雨柱开口,收回目光,继续做菜。
    乔破竹走进来,双手环抱胸前,靠在一边。
    “你的能力,做什么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就甘愿在家养孩子,做饭,上班。”乔破竹真的想不明白。
    不管是现在,还是古代,亦或者几十年后,几乎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
    像何雨柱这样的,属实让人难以理解。
    何雨柱笑笑,看了看她说道:“有人喜欢轰轰烈烈的人生,有人喜欢名垂千古,喜欢受万人瞩目,也有人喜欢天伦之乐,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你这,老婆也不在炕头啊……”乔破竹纠结的说道。
    何雨柱看著乔破竹:“大小姐,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乔破竹也笑了。
    何雨柱其实知道乔破竹问的是什么,不过他们怎么能知道时代很快就变了,还有几年就改开了,那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多少人下海经商,很多当官的都去经商了。
    那是个浪潮,时代的大浪潮,传说中猪都能起飞的。
    “我觉得现在生活挺好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乔破竹没有再说,笑著点点头,她其实就是好奇,想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虽然何雨柱现在做饭看孩子,但她也知道何雨柱为国家创造了很多外匯,还有就是留住了很多人才。
    她虽然这么说,但她也知道何雨柱內心有规划,格局应该也很大,之前就是好奇问问。
    中午饭也算热闹。
    饭菜很丰盛,尾榛鸡,清燉,这个是何雨柱的招牌菜,这东西是真的鲜,美味无比。
    还有就是鱼。
    这两个都是有肉有汤,都是清燉。
    鲜美无比。
    乔破竹一吃一个不吱声,怪不得姜安邦喜欢往这边跑,这实在是太享受了。
    这吃的叫一个满足。
    幸福。
    伊知何吃肉的时候,小嘴巴能安生。
    何雨柱挨著闺女。
    小丫头也会看乔破竹。
    乔破竹也会看这个好看不像话的小女孩,像个精灵一样,真好看。
    何大清还有李绣,李雨婷也在,现在李雨婷中午也回来吃饭。
    距离近,家里有饭。
    李雨婷现在也有脚踏车。
    这是何雨水送的。
    不得不说,李雨婷这个小可怜,何雨水同情心泛滥,对她很好。
    何大清低头吃饭。
    不说话。
    这是何大清的性子,尤其何雨柱在的场合。
    现在自从娶了李绣,何大清感觉很没面子。
    心虚。
    ……
    时间一晃马上要进腊月。
    今天中午,一个媒婆带著一个女孩去了贾家。
    这马上过年,一过年,棒梗都要21岁了。
    確实也到相亲结婚的年龄了。
    何雨柱一愣,这尼玛,要是棒梗明年结婚,生了孩子,秦淮如就当奶奶了。
    自己和秦淮如这……
    今天是周末,院里的人都在家,都在说棒梗相亲的事情。
    “这姑娘真漂亮,棒梗有福气。”有人说道。
    “说实话,人家棒梗也是长得好看,你看看院子里的孩子,谁有棒梗长得好。”
    “隨妈,人家秦淮如长得好看,儿子也长得好看。”
    “是啊,你没看人家姑娘看到棒梗,眼睛就是一亮,大机率能成。”
    “这男人长得好也吃香,条件不好,长得好,也能娶个漂亮媳妇,何况人家棒梗条件还那么好。”
    “这姑娘叫王芳如,在人家那一片是有名的漂亮姑娘。”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事后一愣,不是唐艷玲?
    能不能成,何雨柱也不知道,毕竟很多事情都出现了一些偏差。
    閆解旷看著棒梗的相亲物件微微出神,刘光福也出神。
    没法,这男人,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男人,最羡慕嫉妒的就是大家都是叼毛,你为什么娶个漂亮媳妇。
    “芳如,这就是棒梗,现在可是放映员,你看这小伙子长得多帅,他妈妈秦淮如是轧钢厂的广播员,棒梗奶奶可是咱们重点专案养猪基地的小组长。”媒婆热情的介绍。
    王芳如礼貌的笑著,微微低头。
    姑娘比棒梗年龄小,刚十八岁,青春活力,好看,杏眼,还有小酒窝。
    “棒梗,芳如可是咱们这一片最漂亮的女孩子,你去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比芳如更好看的。”媒婆也是会说。
    虽然王芳如好看,但媒婆说话也是夸张了。
    不过確实也好看,主要是年轻啊。
    棒梗也喜欢,两个年轻人聊聊,其他人就出去,让两个孩子在房间里聊聊。
    这次来得早,又是附近的,现在相亲,很多並不会在男方家吃饭。
    现在生活水平明显比十年前要好很多,媒婆礼多一点,也就不等著吃那一顿饭。
    一家相亲,多少人看热闹。
    閆解旷比棒梗还要大一岁。
    也已经在相亲,今年见了几个,不漂亮,可是都没成,是没看上閆解旷。
    閆家孩子的身高不行,长得瘦小,还不好看。
    再加上抠门,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小气抠搜气,所以女孩子看不上。
    现在看到棒梗有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媳妇。
    谁都看出来,今天相亲肯定成功,只要成功,年前只有一个月,如果结不了婚,那就是年后。
    一般相亲到结婚很快。
    如果赶急点,年前也是可以结婚的。
    贾家有房子,棒梗有工作,长得还帅,结婚简单,相亲都是挑著相,媒婆早就盯上了棒梗。
    因为棒梗这个条件,只要棒梗相中了就行,基本上大部分女孩子很难拒绝棒梗的。
    尤其小姑娘。
    棒梗长得好看,工作好,还练武,自信,有安全感。
    閆解旷很嫉妒棒梗。
    棒梗能有今天,不就是因为有何雨柱这个野爹吗?
    是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给让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让贾张氏当上了小组长,教棒梗练武……
    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相亲成不成,女孩子会说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这是客套。
    不能让人家姑娘说愿意,这显得不矜持。
    就如古代,女孩愿意,就说听父母的,由父母做主。
    閆解旷悄悄的出去。
    一直远远的跟著媒婆和王芳如。
    到了一个街道口,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一直到媒婆看不到身影,閆解旷才出现,叫住了王芳如。
    “王芳如!”
    “你是?”王芳如疑惑的看著閆解旷。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街道上,不用担心坏人,喊一嗓子会出来很多人的。
    “我是贾梗一个院子的,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一下,媒婆和你说只说好的,我不想你这么好看的人被骗了。”閆解旷说道。
    王芳如一愣,看著閆解旷:“你和他有仇?”
    “你听我说完,然后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个人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你还是要谨慎一点,听听你又不损失什么?”閆解旷说道。
    “行,你说吧!”王芳如说道。
    “贾梗的母亲和何雨柱有不正当的关係,我们院子人都知道,靠著这个不正当关係,贾家才有今天的日子,上次就因为这个事情,差点被抓走,你想好了,名声不好,如果运气不好,还要被抓,总之,你谨慎点,多找那边亲戚好朋友打听打听。”閆解旷说完就走了。
    王芳如迷茫,转身回家。
    “芳如,怎么样?”王芳如母亲笑著问道。
    “人长得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就是……”王芳如吞吞吐吐。
    “死丫头,说啊。”王芳如母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王芳如便把閆解旷说的说了一遍。
    说亲都要打听。
    別说这个时代,就是几十年后,一打听,未来婆婆养汉子,和外面男人有不正当关係,肯定不同意这门亲事。
    所以王芳如母亲点点头:“行了,我去找人打听打听,你二姨家就是隔壁院的,我也去问问。”
    王芳如是愿意的。
    毕竟也相看过好几个,没一个能和棒梗比的,差距很大。
    但是这个名声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膈应。
    一直到午后,王芳如的母亲回来了。
    脸色难看。
    这个打听很容易,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但並不是说没有。
    毕竟很多关係都是没抓到,但谁都知道有。
    所以一回来王芳如母亲就不同意,吃了一口饭,正要去找媒婆。
    媒婆亲自来了,就是看看这边同不同意,然后再去贾家传个话。
    结果这边啥也没说就是不同意。
    王芳如心里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名声太重要了。
    下午,媒婆来到四合院。
    说小姑娘没有相中,就这样吧,等晚点给棒梗介绍个更好的。
    客气几句,就这样散了。
    不过事情就是很神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閆解旷做的事情,就偏偏被许大茂看到了。
    许大茂是个什么人,那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再说这件事还可以在棒梗这里落好,会让棒梗更信任他,更依赖他,拉近关係。
    所以许大茂把棒梗叫了过去。
    “棒梗,知道你相亲为什么没成吗?”许大茂平静的问道。
    “人家姑娘没看上我。”棒梗心情不好。
    “棒梗,你要聪明点,你长得不说帅的没边,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小伙,工作又好,正常应该是小姑娘都喜欢的。”许大茂夸了一句。
    棒梗看著许大茂。
    “我刚才出门看到閆解旷跟著那个媒婆和你相亲物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许大茂看著棒梗。
    “小姨夫,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棒梗说道。
    “閆解旷和你相亲物件说你母亲和何雨柱一直有不正当的关係,到现在还有,还说或许那一天就会被抓走……”许大茂嘆口气將事情说了一遍。
    棒梗红了眼睛。
    他现在恼閆解旷,还有恼何雨柱。
    但眼下他惹不起何雨柱。
    可閆解旷不知死活,这让他不能忍。
    直接出去了。
    许大茂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去弄死閆解旷。”棒梗咬著牙说道。
    “你冷静,杀了他你偿命?閆埠贵还有两个儿子,你妈妈呢,你家就你一个。”许大茂说道。
    棒梗冷静下来,但心中有口气不出不行。
    “棒梗,冷静点,你可以去打他一顿,但不能打死打残,然后咱有理,开全院大会,让他一家丟人,赔偿,让他们公开道歉。”许大茂说道。
    “行,我听小姨夫的。”棒梗说完出去了。
    许大茂笑著又喝了一杯水,才慢慢的出去,此时外面已经传出来动静。
    叫喊声,怒骂声,已经干起来了。
    此时的棒梗摁著閆解旷就是一顿暴揍。
    什么也没说,就是揍。
    閆解成和閆解放也出来了。
    閆解成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閆解放和閆解旷年龄差距小,关係好一些,上去,结果二打一也打不过棒梗。
    閆埠贵气的大吼:“住手,住手,棒梗,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报叔叔。”
    棒梗也出了一口气,停下来。
    此时围了很多人,何雨柱也出来了,有热闹必须看,这种热闹最有意思。
    虽然不知道,但大机率也能猜出一些原因,毕竟这可是四合院的精髓。
    谁家相亲,总有人喜欢截胡。
    今天棒梗上午相亲,下午直接棒梗暴打閆解旷,大机率和相亲有关係。
    “棒梗,你疯了,我和你拼了。”閆解旷大声吼道。
    “閆解旷,你做了什么要不要我给你说说?”棒梗冷冷的看著閆解旷。
    閆解旷一阵心虚,但还是梗著脖子:“我做什么了?”
    “大傢伙都听好了,閆解旷偷偷的出去和我相亲物件说我坏话,导致我这相亲黄了,你们说他该不该打?”棒梗咬著牙盯著閆解旷。
    閆埠贵也是愣住了。
    閆解旷脸色一变,表情极其不自然,这个神色,大家一看就知道棒梗说的是对的。
    其实大家白天时候都看出来,人家小姑娘愿意的。
    但媒婆说小姑娘没看上,这事情明显有蹊蹺。
    现在棒梗一说,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
    “棒梗,就算解旷说了不该说的,你也不能动手啊!”閆埠贵说道。
    “是啊,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我们是文明四合院,都像棒梗这样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还了得。”有人附和。
    “我觉得打人不对,就算报叔叔,打人是不对的,说错了话,道歉就可以。”
    “一大爷,你来说说。”閆埠贵说道。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现在已经是半下午。
    今天正好是周末。
    所以马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笑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傢伙很多人都在这里,必须要开全院大会才能解决?真是將手中的那点小权利用到了极致。
    “为了公平公正,咱们全院大会上討论解决。”易中海笑著和大家说道。
    很多人就直接往前院走,反正站著就行,有的人回家拿板凳,当然还要有八仙桌,和太师椅。
    三个大爷的排面要有。
    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閆家,閆埠贵今天是不能坐在大爷位置的。
    很快,大家就都聚在了前院。
    三个大爷这一次来的快,但是搪瓷茶缸必须安排上。
    热情腾腾的水,拿著都可以暖手。
    毕竟现在天很冷。
    “开始吧,天太冷了!”有人催促。
    刘海中先站起来。
    “大傢伙好,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还是很冷,我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贾家和閆家的矛盾,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站在人群中央,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讲话的感觉真好。
    刘海中很迷恋这种滋味。
    易中海站起来笑著说道:“行了,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棒梗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吧!”
    棒梗就把相亲,閆解旷破坏相亲,让他相亲失败,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又看向閆解旷:“閆解旷,棒梗说完了,该你了,对於棒梗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閆解旷也不是小孩子,他说的话要是传出去,那何雨柱都不能饶了他。
    所以他就是一口咬定:“我没说!”
    “我看到了,听见了,你还不承认。”许大茂说道。
    “你是棒梗小姨夫,又教棒梗放电影,你说的不作数,你要这样说,我爸还能证明我没说呢。”閆解旷说道。
    閆埠贵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儿子是个机灵的。
    许大茂的长脸一愣,拉的更长了,愤怒的说道:“閆解旷,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说出的话不敢承认是吧!”
    閆解旷也光棍:“我没说过,为什么要承认?”
    易中海也笑了,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棒梗说閆解旷说了,閆解旷说没说,许大茂的证明不能作数,但棒梗打人,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棒梗你找不到閆解旷说过你坏话的证据,那么就算报叔叔,也是要抓你。”
    易中海现在心里也舒服,他心里对棒梗是非常记恨的。
    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公正”,他这样確实没毛病。
    要是以前,肯定要向棒梗,但现在,他寧可向著閆解旷。
    棒梗更加愤怒:“閆解旷,你个怂蛋,敢做不敢当,算个什么爷们,呸。”
    “反正我没说,今天你打我,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閆解旷硬气的说道。
    閆埠贵掩饰不住笑意,我家小儿子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