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许星禾终於回到老宅。
    许明礼已经到了,见她进门,腾的一下站起身,“星禾,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在家等我买印糕回来吗?”
    “我出去透透气。”许星禾有点累了,懒得和他虚以为蛇,拎过糕点就上了楼,“大哥,我给你加一分。”
    许明礼还想说什么,可房门已经关上,他只能阴沉著脸再次坐下。
    老三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在忙什么,但肯定和许星禾有关。
    他也必须筹谋起来,免得让老三得逞。
    想到这里,他立刻起身,再次离开。
    房间內。
    许星禾进入空间,整理其中的资產。
    古董她准备捐了,另外就是黄金也要捐献一部分。
    因为按照她前世的记忆,要不了多久,政策上就会有改变。
    到时候她这个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反而成了一个祸端。
    上辈子许明礼为了躲避,甚至搬去港城,直到政策转变,这才返回沪市。
    她也要为此做好准备,避免引火上身。
    而且江凛川是一名军人,若是和资本家小姐这个身份扯上关係,极有可能被连累。
    一想到他,许星禾又多拿出一部分金条。
    多捐点,这样才更保险。
    她不怕,但是江凛川不行。
    他要乾乾净净地成为英雄,不能有任何污点。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许星禾回到房间,按下接通。
    老管家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姐,许明信在接触几个无赖,我让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他要对小姐您不利。他准备让这几个无赖找上您,给您下药,然后他再出现,將您带走。这样一来,您只能选择委身与他,还会感激他的救命恩情。小姐,您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
    “没事。”许星禾冷笑一声,“他这是想要英雄救美,那也要他能救得上才行!”
    ……
    第二天。
    沪市天气极好,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虽然已经步入秋季,可依然炙热。
    许星禾大摇大摆地走向供销社,好似没有留意到身后鬼鬼祟祟的几人。
    她一进门,那几个男人立刻找了个阴凉的转角藏身,叼著烟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嘖,长得真漂亮,便宜许明信了。”
    “她现在可是个金娃娃,还长得这么带劲,咱们应该多要点钱。”
    “说得没错,一会咱们去找他,让他再多掏一倍,不然就让咱们也玩一下,嘿嘿……瞧著就嫩,估计都能捏出水来!”
    几人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你们是在说我吗?”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身后响起。
    几人呆滯原地,猛地回头。
    许星禾笑容甜美,五官精致,麻辫鬆鬆地垂在胸前,白色的衬衫领口处绣了一个极为可爱的小雏菊,光是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就让人挪不开眼。
    “你……”
    许星禾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不要威胁我,也不要狡辩,我现在不想听废话,我问你们答,要不然我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別忘了,我是许家千金,想捏死你们几个,就像是捏死几只蚂蚁!”
    几人被她的话嚇住了,一个个都老实下来。
    首富千金,肯定有本事对付他们。
    既然被人逮到了,那就只能听话了。
    许星禾满意点头,背著小手,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第一个问题,许明信给你们多少钱?”
    几人对视一眼。
    “一百块。”
    “我们一人一百。”
    “这么少?”许星禾嗤笑,原本圆润的眼睛,眯得像是小狐狸,“我堂堂首富千金,居然就值一百块,不对,一共是五百块。”
    “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天,等你出来后我们找机会动手。”
    “第三个问题,许明信在哪里?”
    “许明信没在这,他去图书馆找同学了。等我们动手后,会派人去通知他,他再过来。”
    许星禾点点小脑袋,“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人一千,你们把准备好的药下给许明信,再找个女人,然后想办法让他进前面弄堂的第二户人家。记住,那个女人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强迫的,明白吗?至於药,是许明信自己准备的,你们肯定知道在哪里买的对吧,证人也都准备好。如果事情完成得好,我再给你们一人五百。”
    几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一千五百块!
    巨款!
    现在沪市正儿八经的工厂工人,一个月也才五十几块钱罢了。
    “好!我们都听你的!”
    许星禾也不小气,假装从自己的小包里翻找,摸出五个小金鱼,“一人一个,绝对够一千了,剩余的钱等事情完了,我再付。”
    几人拿过小金鱼,放在嘴里咬了好几下,確定是真的,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真不愧是沪市首富千金,出门带的不是钱,是金子!
    “许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办到!”
    “我们这就去联繫许明信,给他餵药,至於女人,找我相好的就行,她最会演戏了。”
    对於这帮人具体怎么做,许星禾不管,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她找了一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不远处的弄堂,兴致勃勃地等好戏上演。
    装饰物后面,一个年轻男人不经意瞥见她,顿时眼前一亮,“我靠,美女啊!廉驍,你快看!”
    廉驍一扭头,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侧脸。
    嘖,怎么又是她。
    他嗤笑,“別想了,人家有未婚夫,而且马上就要去隨军了。”
    男人瞬间蔫了,“难得碰到这么漂亮的,居然是有主的。不对,你认识她?要不然你帮我介绍一下,说不定她能看上我不愿意去隨军了呢。长得这么美,就应该宠著,怎么能去吃那个苦。”
    廉驍端起咖啡杯,“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干这种缺德事。”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许星禾身上。
    大概半个小时后。
    许明信到了。
    他脚步匆匆,急不可耐地进了弄堂。
    只是刚一进去,就被两个无赖按住,强迫餵下药。
    为了快点起效,还特意多餵了两颗。
    许明信不可置信地趴在墙上,“你们要干什么!”
    无赖嘿嘿一笑,语气阴险,“嘘,小点声,你也不想这种事让外人听见吧。”
    许明信一梗,只能压低声音,“我不是说了,那药是餵给许星禾的!”
    无赖一拍脑袋,“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记错了!不过你们谁吃不都一样吗?反正最后就是那点事。”
    许明信差点气得吐血。
    这能一样吗?
    他要的是许星禾放荡!
    他是英雄,是前来救美的!
    而不是一个兽性大发,用强硬手段的臭流氓!
    这关乎了他之后能不能顺利从许星禾手中哄出钱来!
    不等许明信想办法,一股热流从下腹传来。
    浑身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淌,燥热难耐!
    无赖一挥手,立刻跑来一个女人,满脸媚態地缠在许明信身上,“哎呀,小哥哥你怎么了?”
    许明信大脑混沌,眼前逐渐变得有些模糊,最后目光定定地落在女子那软嫩的唇上。
    轰的一下,大脑彻底炸了!
    他发狠似的,將人搂进怀里,手臂青筋浮起,根本不是在亲吻,倒更像是在撕咬。
    两个无赖从后面推搡著他们,来到第二户人家门前。
    下一秒,女人费力推开许明信,原本媚態的表情被惶恐取代,“救命啊!”
    她捶打大门,“有人吗?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许明信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再次扯著她,恨不得將人嵌入怀里,“星禾,星禾……”
    屋內的中年人听见动静,连鞋都顾不上穿,飞快打开大门。
    女人再次推开许明信,满脸泪水,我见犹怜,“大哥,救命啊!这人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欺负我!”
    中年男人立刻將其拉到身后,正要开口,不想许明信居然又一次扑了上去。
    他瞬间怒了,“放肆,我堂堂沪市东区警长在这里,你都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