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禾也委屈好吗?
    王芝芝害她,李行舟又烦她。
    她还要时时刻刻关注江凛川,想尽办法让他开心,她容易吗?
    是,她是做错了,但总不能一桿子就把她打死了吧?
    放下屠刀还能立地成佛呢!
    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
    她怎么就不能改邪归正了?
    许星禾眼眶红了,声音也带上哭腔,“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有和其他的男人亲密来往过!至於李行舟,我根本不想见他,甚至还躲著他,让他离我远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就是要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测我!”
    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正好滴在江凛川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灼热,滚烫。
    “在你心里,我真的就那么坏吗?”
    江凛川愣在原地,看著她脸上的泪痕,心头的怒火瞬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熄灭大半。
    他確实不相信许星禾,不相信她会喜欢自己。
    许星禾更像是在父母去世,无人保护的情况下,需要一个靠山,所以才来討好他。
    一旦找到更好的选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这种想法,早已经深深刻入他的骨髓。
    许星禾看著他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更加委屈。
    “反正就是说破了天,你也不信我是吧?好!”
    她踮起脚尖,直接咬在了江凛川的唇上!
    湿润,柔软的触觉传来,还有点微微的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江凛川身子一僵,眼睛猛地瞪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柔软的小舌头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唇缝。
    带著她独有的茉莉香和一丝泪水的咸涩。
    江凛川反应过来,一把將她推开,“你……”
    许星禾舔了舔嘴唇,扯开自己的睡衣,露出里面的碎小背心,接著抓起他的大手就放在了胸口。
    “你感受一下。”她声音喘息,脸颊緋红,“这里是为谁跳得那么快!”
    江凛川的手掌瞬间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
    他猛地收回手,后退两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许星禾不肯放过他,又一次靠近,“谁让你不信我,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污衊我!”
    她前进。
    江凛川就后退。
    身材健硕高大的男人,硬是被一个娇小的女人堵在了墙角。
    许星禾再次踮起脚尖,想要亲过去。
    江凛川偏头躲过。
    她那湿润又柔软的吻便落在了喉结上。
    江凛川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顺著脊柱传遍全身,呼吸瞬间乱了。
    “你感受到了吗?我喜欢和你亲近,我的心跳因为你加快。如果我討厌你,我怎么会亲你?我完全可以只说不做!就算以后我们真的结婚了,就算要行夫妻之实,我也可以像是条死鱼那样躺在床上,而不是主动来亲你!”
    江凛川再也受不了了,大手捂住她的嘴,“別……別说了!”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国外的那些电影当真看不得!
    小舌头舔过炙热的掌心,湿漉漉的。
    江凛川瞪大眼睛,她是真的疯了!
    “你受伤了?”许星禾抓住他的手,拿了下来,“有血腥味,怎么回事?”
    她想凑过去看,江凛川却甩开她,將胳膊背在身后,避开她灼热的视线,“没有,今天……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不行!”许星禾可还气著呢!“凭什么你来污衊我一通,当做没来过就行了?你做错了,就该认错!”
    江凛川忍不住反驳,“你刚才还亲了我,难道你就没错吗?这种……这种事你就不该干!”
    “我喜欢我男人,亲他怎么了?”许星禾仰著小脸看他,眼神坦坦荡荡,就好像在说什么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我不光今天想亲,我天天都想亲!”
    “你……”江凛川是真的无话可说,也想不出怎么反驳。
    许星禾眼睛一眯,“你想走可以,想不道歉也行,但必须再让我亲一次,好好亲,不能推开我的那种!”
    “不行!”江凛川想都没想,立刻拒绝。
    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古板的人,这种亲密的事只有结婚之后才能做!
    別说接吻,就是牵手也如此!
    “行啊,你不答应是吧?”许星禾故意拖长语调,“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嚷嚷,说你昨天晚上受了伤,还大半夜的过来,结果伤口更严重了,让他们赶紧给你好好治疗一下,你猜別人怎么看?”
    江凛川再次僵住,“你就不能不做这种事吗?”
    每次都用这种法子威胁自己!
    可偏偏……还真有用!
    他受不了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也是为了许星禾。
    “你就说,答不答应?你答应,那谁都不会知道。再说了,亲一次而已,你个大男人又不会吃亏,还是说……你不敢?不会吧?”许星禾似笑非笑,“堂堂江指挥,浑身是血的来找我算帐,结果连亲一口都不敢?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拿出你的歉意,否则你做错了还不改,算什么男人!”
    江凛川看著她的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气人的话,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全部堵了回去!
    许星禾当即搂住他的腰,乘胜追击。
    唇上的触感太过真实,还是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姑娘,江凛川大脑昏沉,下意识伸出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身,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越来越热烈。
    江凛川撬开她的唇齿,钻了进去。
    呼吸交缠。
    许星禾彻底软了身子,紧紧抓著他的衣服才勉强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觉自己快要上不来气了,再也忍不住伸手推搡,“唔……”
    江凛川瞬间回神,终於鬆开手臂。
    许星禾俏脸通红,小口喘息,原本鲜嫩的瓣唇已经彻底肿了。
    她顺势靠在江凛川的怀里,“还说你不喜欢我,那你怎么亲这么久,亲的我都要上不来气了!”
    “我……”
    “嘘,別解释,抱我回炕上,我腿软了。”
    江凛川脖颈青筋浮起,硬是压住了自己想要再次搂紧的手臂,像是抱小孩一样,將人单手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许星禾抬眼看他,笑得狡黠,“你亲了我,所以你必须负责。”
    江凛川是个古板的人,这就意味著,他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亲都亲了,还想跑?
    江凛川立刻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手落在门把上,稜角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再给你最后一次考虑机会。”
    “如果你还敢来招惹我,到时候你再想反悔就迟了。”
    “哪怕你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