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室。
    许星禾瘫坐在垫子上,看著女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休息了片刻,缓过劲来,才慢慢站起身,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院。
    锁好门,她再次钻进了空间。
    幸好有灵泉水,不然她恐怕真的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如果换做她在沪市的体质,別说一天,一个小时都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许星禾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上午,她去小靶场练枪,枪法在那个神秘农妇的指点,和自己的反覆练习下越来越准。
    从一开始的一天勉强命中靶子,到后来十次能有五次击中靶心。
    每天下午,她就去训练室跟著女人学习防身术。
    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能勉强和对方过几招,甚至偶尔能占到便宜。
    灵泉水成了她恢復体力的秘密武器,无论训练多累,受伤多严重,只要泡上一会,就能快速恢復。
    这也让她学习吸收的速度,变得比常人快上十倍不止。
    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许星禾的准备也越来越充分。
    她的枪法日益精湛,格斗技巧也愈发熟练。
    空间里的物资早已打包妥当,假身份和通行证件也牢记於心。
    现在只差最后一张车票了!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傍晚时分,许星禾结束训练回到小院。
    没想到却在门口看见了王政委。
    她赶紧將人请了进来。
    隨著门关上,王政委拿出一张火车票,递到许星禾面前,“这是明天凌晨去往青州的车票,臥铺。我知道你心急,不想耽误这一周的时间,但你必须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然我绝不可能让你孤身涉险。”
    许星禾接过车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青州,那是江凛川失踪的城市。
    “这一周,我们也没閒著。”王政委的神色凝重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昨天,我们安插在青州周边的老农传来消息,说几天前看到一群形跡可疑的人租了一艘船过了河,往对岸的深山去了。”
    “那群人行动鬼祟,看穿著和身形,不像是普通百姓,大概率就是掳走江凛川的间谍。你到了青州,一定要格外小心,尤其是河边和深山一带,绝对不能贸然深入。”
    许星禾接过纸条,上面写著老农看到的渡河地点和时间,她小心翼翼地將纸条收进空间,重重点头,“我记住了,政委您放心。”
    “还有这个。”王政委將一个布包递给她,“里面是些常用的药品,还有一把匕首,你带著防身。药方和药材,你现在可以给我了,上面派来的专人明天一早就到,会直接带走研究。”
    许星禾转身进屋,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方和那株核心药材,郑重地交到王政委手里,“政委,谢谢你。”
    王政委接过药方和药材,仔细收好,“我也该谢谢你,你的药方如果能批量生產,会救很多人。你放心,这次他们是直接坐飞机回首都,確保药方不会泄露。你在青州那边,一旦遇到危险,立刻用我给你的暗號联繫当地军部,他们会暗中配合你。”
    送走王政委后,许星禾回到小院,开始做最后的整理。
    她再次清点空间里的物资,確保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她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锁上院门,將钥匙藏在门口的石板下。
    夜色渐浓。
    整个军部家属院陷入寂静。
    许星禾换上一身粗布衣裳,用头巾將头髮包起,脸上抹了些灰,將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乡下妇女。
    她避开路灯,沿著院墙的阴影,快步走向火车站。
    火车站里亮著一盏昏黄的灯,这么晚了,乘客很少,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
    许星禾按照车票上的车厢號,找到了那列中途停靠,即將开往青州的火车。
    凌晨的火车带著浓浓的柴油味,车厢里空荡荡的,她找到自己的臥铺位,將布包放在枕头边,便躺了上去。
    贵重物品都在空间里,外面的布包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她根本不怕丟失。
    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许星禾枕著布包,听著这单调的声音,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江凛川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浅浅睡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各位旅客,青州站到了,请带好您的行李,准备下车。”
    许星禾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快速收拾好布包,隨著人流走下火车。
    青州的空气里带著一股潮湿的水汽,地面有些湿漉漉的,看来是刚下过雨。
    她站在站台上,打量著这座陌生的城市,低声呢喃,“凛川,我来了!”
    与此同时。
    黑省的火车站里。
    另一列开往沪市的火车正停靠著。
    车厢门口,一个穿著许星禾常穿的蓝布裙子,身形与她极为相似的女人,正低头走进车厢。
    甚至她的步调,都和许星禾非常相似。
    她头上戴著一顶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脖颈,若是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这就是回老家探亲的许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