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的生物的后代?”赫敏疑惑的说了一句,好奇的看向了刚刚坎贝拉的目光曾经短暂停留过的地方。
    那里生长著一大片茂密的树林,夜晚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那里面有什么吗?”赫敏眯了眯眼睛,然而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远,也太黑了。
    “有很多生物生活那边,”坎贝拉悠閒的用触手指了指禁林的方向,“里面的生物种类很丰富。”
    “好吧,”赫敏点了点头,隨即她又兴致勃勃的看向坎贝拉,“令你討厌的生物?那是什么生物?”
    鑑於坎贝拉泰坦巨兽的身份,能被她討厌的生物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生物,赫敏实在是好奇的很。
    “嗯……它们应该是蜘蛛的一种?你们人类是这么叫它们这一类生物的。”
    坎贝拉仔细想了想,开始的给赫敏解释,她还是很愿意解答小幼崽的疑惑的。
    “蜘蛛啊。”
    赫敏抿了抿唇,確实,那种多腿爬来爬去的生物想想都有些让人不寒而慄。
    “它们的祖宗应该就是泰坦巨兽之一的斯库拉,它的代谢物是一种对大部分动植物来说都足以致命的细菌,那傢伙哪怕就一只就能污染一大片水源了。”
    坎贝拉说到这里忍不住狠狠地卷了卷自己的触手,斯库拉的每一次出现都会污染水源。
    湖泊,江河,大海自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生活在大海中的坎贝拉才会对斯库拉这么厌恶至极。
    虽然斯库拉排出的细菌对坎贝拉没有任何影响,但是谁不想让自己的家乾净一点啊。
    赫敏听著坎贝拉说的话忍不住咂了咂舌,“啊……这么有破坏性吗。”
    “听上去好像是用来造成灭绝的生物啊。”
    “小幼崽很聪明哦。”
    坎贝拉右手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脑袋,夸讚了一句。
    可惜赫敏完全没有被夸赞的喜悦之情,她惊恐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著坎贝拉。
    “还真是啊!”
    “是啊,”坎贝拉理所当然的点头,“像斯库拉这样的泰坦巨兽,就是负责维持生態平衡,造成生物大灭绝的。”
    “所以它才会这么討人厌……起码是討我的厌。”
    “不过有好就有坏,”触手尖尖摆动了一下,坎贝拉继续讲解著,“斯库拉貌似可以缓解冰川融化的问题,防止所有陆地生物一次性灭绝。”
    赫敏稍微鬆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起码斯库拉还是能起到一些好作用的,不是一个纯纯的毁灭者,不然那也太恐怖了。
    不过想到那些在禁林中的,坎贝拉所说的斯库拉的后代,赫敏心里的那口气又再次提了起来。
    “那,那些住在禁林里的斯库拉的后代……不会也是能放出致命细菌的吧。”
    坎贝拉笑了一下,安抚的回握住赫敏的手,“没事啦,它们都不知道是斯库拉的多少代后代了,血脉淡薄的不行,根本没有斯库拉的能力。”
    “应该也就有个毒牙?”
    “而且它们的个头小的不得了,我一触手就能把它们都拍死了。”
    坎贝拉说著还在赫敏面前“耀武扬威”的挥了挥她自己的触手。
    赫敏被坎贝拉的动作逗笑了,她哭笑不得的看著坎贝拉,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惊的脑子糊涂了。
    如果禁林里的那些斯库拉后代真的也会放出致命细菌,那霍格沃茨哪里还能在这里办学这么多年,恐怕教授和学生,一整个学校早就死绝了吧。
    笑著摇了摇头,赫敏嘲笑了一下自己的不冷静,隨后她冷静下来的脑子里就想起了自己画的泰坦巨兽分布图。
    蜘蛛形態的泰坦巨兽……她记得地图上確实有哦。
    “我记得,我之前借著帝王组织公布的资料和自己查神话传说画出来的泰坦巨兽分布图里,好像就有一个蜘蛛形的。”
    赫敏歪著头仔细回想,“好像是在……在希腊那边,哦,对!他们传说里的海妖就是这个名字,斯库拉!”
    她的思路完全被连接上了,拍了一下手肯定的说。
    坎贝拉抬起触手挠了挠头,仔细回忆自己在其他泰坦巨兽们沉睡之后探查到的情况。
    “斯库拉也许在希腊待过,但是它沉睡的地方我记得不是希腊,好像是在……被你们人类称为亚利桑那的地方。”
    “m国啊。”
    赫敏咂了咂舌,“哥斯拉和穆托打架也奔著那去的,怎么就他们那里事多。”
    坎贝拉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也许他们单纯能找事吧。”
    “確实,每天上躥下跳的。”
    赫敏轻声嘀咕著说,她对那个仗著自己实力强,到处欺负別人的国家確实没什么好感。
    哈利和罗恩坐在两个女孩对面,看著她们一直在低著头小声交谈,愣是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就这么静悄悄的坐在小船上,看著波光粼粼的黑湖。
    坎贝拉悠閒的靠到船上,身后巫师袍下的触手们纷纷伸长钻进水里,慢慢搅动著湖水。
    水下的人鱼和巨乌贼们瞬间缩的更加靠里了,生怕离坎贝拉离的太近会被直接抓去当小零食。
    “大家低头咯,”海格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过了这个拐角,你们很快就可以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
    新生们纷纷听话的低下头,坎贝拉也默默的弯腰低头,隨后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哇哦,霍格沃茨可真漂亮。”
    赫敏看著眼前的霍格沃茨感慨了一句,坎贝拉也在旁边讚许的点了点头。
    “確实漂亮,你们人类真的很会享受。”
    明明活过了无比悠久的岁月,但是坎贝拉现在却有些觉得,也许自己过去活的那些岁月。
    还没有人类活的那短短百年来的享受。
    “嘿嘿,”赫敏嬉笑了一声,毫不避讳的对此表示了肯定,“人类就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和享受所以才发展科技的嘛。”
    那在满足了更好的生存这一目的之后,可不就是该开始享受了?
    “嗯。”坎贝拉默默的点了点头。
    能享受谁不想呢,如果可以,她也想要一个能够容纳她原体的巨大宫殿,最好还有一个足够大的床在里面,能让她摊开所有触手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是的,睡过人类的床的某个泰坦巨兽,已经开始有些嫌弃硬邦邦的海底和不够柔软的沙子了。
    越来越靠近霍格沃茨,坎贝拉的注意力也越来越被它所吸引。
    在坎贝拉彻底把注意力放到霍格沃茨城堡上时,一股若隱若现的生物气息勾起了她的兴趣。
    有意思哦,居然有东西能试图屏蔽她的生物电波?
    坎贝拉舔了舔嘴唇,玩心大起,当即就精神起来,把自己的生物电波集中起来,疯狂的向著霍格沃茨压去。
    古老的魔法在霍格沃茨地下极深处不停震盪,似乎想要抵抗这股想要探查自己的生物电波。
    坎贝拉认出来这是魔法,挑了挑眉毛,她毫无技巧的调用自己体內的魔力硬生生的碾了过去。
    古老的魔法,四大创始人之一堪称登峰造极的人类魔法水平。
    在泰坦巨兽的生物电波强度和魔力量面前被一力破万法,抵抗了还不到一秒就被撕了个粉碎。
    坎贝拉也如愿探查到了自己刚刚想探查的那个被隱藏起来的生物。
    就一条小蛇啊?
    这有什么好隱藏的?
    坎贝拉对著大脑中反馈回来的生物电流信息陷入了短暂沉思。
    费劲巴力,藏起来一条小蛇,真有意思。
    收回自己的生物电波和魔力,坎贝拉继续悠閒的搅动著黑湖水。
    完全不知道,现在的霍格沃茨礼堂中,上至邓布利多校长,下至所有小巫师们,不论年龄大小,魔力强弱。
    每个人都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样,浑身都浸透了汗水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刚刚,一股庞大无比的恐惧感和一股堪称海量的魔力笼罩住了他们,哪怕仅仅只有两秒的时间。
    哪怕目標不是他们,也让他们动弹不得,汗如雨下。
    直到坎贝拉把自己的生物电波和魔力收回去,礼堂里的他们才艰难的缓了过来。
    “刚,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有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巫师哆嗦著嘴唇询问。
    坐在他旁边的小巫师同样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邓布利多校长率先回过神来,他站起身,伸出双手安抚礼堂中的学生们。
    “孩子们,不用担心,我和教授们都在这里,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的。”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完全没有丝毫狼狈的样子。
    小巫师们渐渐的都放下心来,哪怕对他最为不满,最为看不上的斯莱特林们也不得不承认有了邓布利多校长的话,他们的心才慢慢鬆了下来。
    礼堂中很快便再次响起了学生们的交谈声,邓布利多校长回到座位上坐下。
    视线渐渐漂移到礼堂的窗外,应该是坎贝拉那个孩子整出来的吧。
    新生里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她能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了。
    想到之前在古灵阁里那些妖精们惊恐无比的样子,他笑著摇了摇头。
    怪不得它们那么害怕呢,这孩子確实够嚇人的。
    不过再想想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那一周每天都给寄来的信件。
    以及里面对坎贝拉看似是谴责和嫌弃,实际是无奈与纵容的话,邓布利多校长长长的白鬍子下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
    认真的道歉和赔偿,还能让人纵容自己那一些熊孩子的行为。
    只能说坎贝拉確实是皮的很有分寸和礼貌,和当初那个表面装的完美无瑕,实际上任何恶事都敢於去做的人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阿不思,刚刚是?”弗立维教授看到邓布利多校长在那低著头微笑,关切的探过身询问。
    邓布利多校长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一个小傢伙顽皮了一下而已。”
    小傢伙?顽皮了一下?
    这下不止是弗立维教授,教师席上的所有教授都目光一致的看向他。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就刚才那架势,还小傢伙,还顽皮?
    那是个什么小傢伙啊,梅林本人轮迴重新来霍格沃茨念书了?
    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很明显没有要再解释的意思了,他笑眯眯的看著礼堂大门,很显然就是在等著新生走进礼堂。
    小船缓缓停靠在岸边,坎贝拉还不等赫敏起身就率先把她抱了起来,站起身步伐稳健的从船上跨到了岸上。
    抱著一个人,动作还比哈利和罗恩两个男生利索,这让他们两个忍不住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都觉得自己有点被打击到……
    赫敏似乎是经歷了之前被坎贝拉抱著的那一段路所以有些“习惯”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红透了脸颊,只是淡淡的红著脸,搂住坎贝拉的脖子,任由她把自己抱到了霍格沃茨大门前。
    坎贝拉稳稳的抱著赫敏,眼睛紧盯著大门。
    海格走上前抬起手重重的敲了三下,霍格沃茨的大门应声而开。
    麦格教授正站在门前目光严肃的看著小巫师们,不过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出来,她额前头髮已经很明显的被汗水浸湿了,正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辛苦你了海格,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她对著海格点了点头,视线在人群中抱著赫敏的坎贝拉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后便转身带领新生们走进霍格沃茨城堡。
    霍格沃茨城堡內毫无疑问是灯火通明的,所以坎贝拉也把赫敏放了下来,赫敏微红著脸跟在坎贝拉身旁走进霍格沃茨城堡。
    就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纳威也从海格那里找回了自己的蟾蜍莱福,正在礼貌的和他道谢。
    一路跟著麦格教授来到一间小屋子里,坎贝拉身后巫师袍下的粉白色触手慢慢在地上扭动著,蹭出一道道湿漉的痕跡。
    “你们在这里安静的等一会,我去准备一下,然后回来接你们。”
    麦格教授嘱咐了一句,隨后便走出了小屋子的门。
    她刚一出门,新生们就迫不及待的互相说起话来,更是有不少小巫师都把视线放在了坎贝拉身上。
    很大一部分女生们都捂著嘴巴,眼睛亮闪闪的看著坎贝拉粉白色的触手尖尖。
    也许暗色的触手確实会让人感到不適,但如果是粉白相间的呢?如果是看上去就很清爽而不是黏腻的呢?
    那可就有些吸引人了呀!
    感受著周围这些人类幼崽的视线,坎贝拉无所谓挪了挪视线,看向斜上方的墙壁,那里好像有点东西要过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