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旁边更衣室木门打开的声音,已经在门口蹲了半天,甚至开始自己玩自己触手的坎贝拉猛的转头看过去。
    终於,这帮人终於换好衣服了?
    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一群男生,换个衣服比赫敏这个女生还费劲。
    目光锁定在德拉科身上,坎贝拉站起身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因为睏倦和身体上的虚弱,德拉科很快就走到了斯莱特林学院队的最后面,摇头晃脑的同时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著架。
    本来就感觉身体不舒服,结果还硬是训练了一个半小时,德拉科觉得自己现在累的都快可以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睡过去了。
    背著手跟在德拉科身后,就在有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坎贝拉眼疾手快的伸出一只小手捂住德拉科的嘴巴,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喊叫出声。
    另一只手就按到了他的背上,昏昏倒地,心中默念了一句,德拉科的身体瞬间便软了下来。
    给德拉科身上也下了一个幻身咒,坎贝拉立马鬆开自己的手,伸出一根触手把人卷上之后就向著医疗翼走去。
    等会她从德拉科身上拿完那个胸针並且销毁之后就把德拉科直接扔进医疗翼。
    她可不像是卢修斯.马尔福一样,她多好啊,还知道把自己的同学及时扔进医疗翼,让他接受庞弗雷夫人专业的治疗。
    卷著德拉科来到医疗翼门口,坎贝拉把人放到地上,紧接著便伸手从他的胸口把那枚胸针给拽了下来。
    看著手里的胸针,坎贝拉微微咋舌,恐怕德拉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胸针差点要了他的命了。
    这么想著坎贝拉拿著胸针的小手轻轻一捏,咔……嘣!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在坎贝拉白嫩的手中,那枚胸针直接被她捏成了粉末。
    甚至於寄宿於其中的灵魂碎片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伴隨著载体的彻底毁灭而消散了。
    看著从胸针上脱离並迅速消失融入周围大自然的魔力,坎贝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手扔掉手里面的粉末,坎贝拉低头看向德拉科,胸针被毁,德拉科被蚕食的魔力和生命力也都回到了他的身上。
    肉眼可见的,这人类幼崽的脸上稍微红润了一点。
    接下来就是把他送进医疗翼了,当然,坎贝拉完全没有打算自己露面去送的意思。
    伸出触手把地上昏睡的德拉科捲起来,坎贝拉在解除了他身上的幻身咒之后就直接用另外两根触手打开门,紧接著就隨“手”把他扔进了医疗翼。
    反正庞弗雷夫人肯定是能发现他的,抱著这样的想法,坎贝拉离开的毫不犹豫。
    至於德拉科躺在地上会不会有事……嗯,虽然是人类幼崽,但是是个男生幼崽嘛,对吧,应该没那么娇气。
    儘管坎贝拉是这么想的,但也许是马尔福同学確实太过娇气,又或者是他刚摆脱日记本身体比较虚弱。
    反正在庞弗雷夫人发现他之后,他是又喝了一瓶感冒魔药之后才好过来的。
    因为坎贝拉昨天的行动,今天早上的赫奇帕奇长桌迎来了一头小狮子。
    赫敏坐到坎贝拉身边,也不客气,伸手拿了一块赫奇帕奇长桌上的三明治就咬了一口,同时有些含糊不清的小声询问。
    “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挺好的,”坎贝拉自信的点了点头,“黑魔法物品已经被我毁了。”
    毁了个乾乾净净,任何一点残留都没剩下。
    “那就好。”
    赫敏点了点头,喝了一大口南瓜汁把嘴里的三明治给顺了下去。
    就在两个女孩准备起身分別去各自上的教室时,哈利和罗恩从格兰芬多长桌上跑了过来。
    一人一个带著坎贝拉和赫敏来到了礼堂门口外的角落里,
    坎贝拉不解的歪了歪自己的小脑瓜,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哈利和罗恩同时找她和赫敏这是要干什么,或者说是出了什么事。
    而很显然,赫敏也是这么想的,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哈利和罗恩。
    “提前说,你们两个……要作业没有,坎贝拉也不会给你们的,作业就应该自己完成。”
    “嘿,赫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罗恩小声和赫敏抗议著,不过很显然还是想起了自己那曾经借鑑了赫敏的作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咳咳,”哈利同样也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因为同样跟赫敏借过作业作为参考的,还有他,“我们这次来,真不是为了这个事。”
    “嗯哼,你们说吧。”赫敏点了点头,抱著双臂看著哈利和罗恩。
    坎贝拉也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两个男孩。
    “其实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你和坎贝拉,有没有兴趣参加忌辰晚会。”
    “额,抱歉,你说的是忌辰晚会?你確定?”
    赫敏满脸复杂的看著哈利,忌辰晚会?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办这个东西的。
    “我確定,”哈利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什么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是尼古拉斯爵士的忌辰晚会,赫敏你知道他的。”
    “哦,”赫敏瞬间瞭然,“所以他邀请你们去参加他的忌辰晚会了?”
    “是的,”哈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另外他还说,如果我的朋友能和我一起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啊,忌辰晚会,听起来还挺新鲜挺有趣的,”赫敏垂眸思索了一下,隨即转头看向坎贝拉,“坎贝拉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啊,”坎贝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反正在哪里也都差不多,“小幼崽去我就去,小幼崽不去我就也不去了。”
    “那就去看看吧。”
    赫敏想了一下最终点头,毕竟那可是忌辰晚会誒,她还没去过呢。
    “那就这么说定,”哈利点了点头,“万圣节的那天晚上,晚餐时间我和罗恩在礼堂等你们。”
    “行。”x2
    “所以,坎贝拉你就也等同於接受了那位尼古拉斯爵士的邀请,要去参加忌辰晚会?”
    刚听完坎贝拉说要和赫敏他们三个一起去忌辰晚会的伊蒂亚挑了挑眉毛,看著正坐在床边晃著小脚丫的坎贝拉。
    “是啊,”坎贝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毕竟我和赫敏,应该也包括哈利和罗恩还都没参加过忌辰晚会。”
    “嗯……”伊蒂亚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了坎贝拉一个真心的小建议,“我必须得说,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关於幽灵的描写。”
    “哦!”
    坎贝拉听到伊蒂亚可能知道,瞬间把两只小脚丫盘了起来,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伊蒂亚,“那上面写什么了?”
    “嗯,”伊蒂亚张了张嘴巴,“那上面写,幽灵一般尝不到味道,只有味道很大的食物才能让它们有一点点的感觉。”
    “所以忌辰晚会上可能会有吃的,但是那个吃的到底是什么状態,可就不一定了。”
    伊蒂亚脸上的表情彻底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毕竟要说食物什么时候的味道最大,那肯定是,腐烂变质的时候了。
    “哦……”
    坎贝拉皱了皱眉毛,感觉自己略微有一点点的嫌弃。
    虽然说她也不是不能吃变质腐烂的食物,好歹也是一头泰坦巨兽,还没那么娇贵。
    但是,她也从不会委屈自己,吃东西都吃最新鲜的。
    更何况,赫敏,哈利和罗恩他们这三个人类幼崽是真正的绝对吃不了腐烂变质的东西吧。
    这么想著,坎贝拉伸出一根触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等万圣节那天,还是提前去厨房里拿上一点吃的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哈利和罗恩著实是吃了一番苦头,刚刚吃完晚餐,正和赫敏一起往礼堂外走的坎贝拉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沧桑的哈利和一脸疲惫的罗恩。
    “哇哦……哈利和罗恩这是怎么了?”
    怎么哈利一副心累的样子,罗恩一副身体透支的样子。
    “他们两个因为开飞车来学校的禁闭开始了。”
    赫敏耸了耸肩膀,衝著哈利和罗恩的方向挥了挥手。
    看到赫敏和她身边的坎贝拉,哈利和罗恩的脸色这才都稍微好看了一些。
    走到两个女孩面前,哈利和罗恩迫不及待的开始“诉苦”。
    “梅林啊,我擦了一整个奖盃陈列室的奖盃,还擦了好几遍。”
    罗恩长嘆了一口气,边说还边甩了甩自己的右臂。
    “额,辛苦。”赫敏斟酌著算是安慰了一句。
    “哈利你呢?”坎贝拉扭了扭垂落在地面的触手尖尖,好奇的看著哈利。
    能让哈利露出那种心累的表情,这禁闭得是什么內容啊,要知道他可是能在一年级的时候就能面对危险毫不退缩的孩子。
    “帮洛哈特给粉丝写回信。”哈利用一种朵枯萎的状態回答了坎贝拉的问题。
    坎贝拉感觉自己瞬间被噎住了一下,帮……洛哈特,给粉丝,写回信。
    嗯,哈利心累的很正常,太正常了,“如果是我,我寧可去奖盃陈列室擦奖盃。”
    坎贝拉真诚的说了一句,同时向著哈利投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说实话,如果是她,她真的很愿意帮霍格沃茨打扫卫生,反正几百上千根触手呢,打扫霍格沃茨城堡绰绰有余。
    但是如果是要她帮洛哈特给粉丝写回信,让她和洛哈特单独相处,那,那估计霍格沃茨应该撑不到两分钟就要没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利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但是麦格教授不同意,她说洛哈特就是点了我去帮他写回信。”
    “梅林的回信,”赫敏狠狠皱了皱眉毛,“他就是看你名气大,所以想接近你,仅此而已。”
    “我知道,”哈利无奈的摊了摊手,“但我总不能不去不是吗,那是禁闭的內容,更何况洛哈特还是教授呢。”
    看著哈利“憔悴”的样子,坎贝拉一边咂舌一边摇了摇头,“哈利,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我?怎么帮?”
    哈利略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这事坎贝拉还能帮忙吗?帮自己写回信吗?
    “我可以帮你把洛哈特整的进医疗翼里躺上个几天,等你的禁闭时间结束再让他出来。”
    扑通扑通扑通……心臟剧烈跳动著,面对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哈利必须得说,坎贝拉的这个提议,真的是让他非常动心!
    但如果说真要让坎贝拉这么做,那还是,“不用了,谢谢你,坎贝拉,不过这件事犯不著再把別人牵扯进来了,如果被发现了还得扣分。”
    “好吧。”
    坎贝拉点了点头,给了哈利一个保重的眼神,“你加油。”
    听著坎贝拉最后说出来的几个英语单词,哈利莫名的觉得自己可能加不了油,他不漏油就已经很努力了。
    对两个男孩来说都很难熬的禁闭终於在万圣节到来的同时停止了。
    肉体上熬过一劫的罗恩和精神上熬过一劫的哈利彼此相看,倒是没流眼泪。
    “嗯,哈利的袍子还可以,”赫敏抱著坎贝拉的手臂走上前看著哈利和罗恩点了点头,“一会把格兰芬多围巾摘了就行。”
    “罗恩你的巫师袍……”算了,毕竟刚擦完奖盃,也不能要求他的巫师袍乾净,这么想著,赫敏抽出魔杖给罗恩来了个清理一新。
    顺手把他和哈利的围巾都给拽了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巫师袍口袋里,“忌辰晚会结束了记得冲我要。”
    看著全身上下一身黑的两个女孩,特別是坎贝拉甚至都把粉白色的触手尖尖收到了裤子里,哈利抬起手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
    “这,需要这么正式,这么严肃吗?”
    “当然,”赫敏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可是忌辰晚会,咱们得穿的儘可能严肃。”黑色的巫师袍可是最好的选择了。
    坎贝拉在旁边默默点头,她觉得小幼崽说的没错,毕竟对於大自然中的绝大部分生命来说,死亡都是一种既严肃又沉重的事情。
    “好吧。”哈利乖乖点头表示明白,只是脑海中再次闪过了尼古拉斯爵士邀请自己参加他的忌辰晚会时的样子,他那样子好像不是……很沉重严肃啊,反而,好像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