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移形直接回到寢室,坎贝拉看到的就是靠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大部头困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赫敏。
    看了一眼已然暗下了灯的汉娜和伊蒂亚的床铺,坎贝拉虽然知道霍格沃茨的床帘可以隔音,却还是本能的放轻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床边。
    伸手把那本大部头从赫敏手里取出来,猛的被拿走手里东西的赫敏迅速回过了神。
    “哈啊……”赫敏抬手捂著嘴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著坎贝拉,声音慵懒沙哑。“坎贝拉,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马尔福家族那边的事都办好了。”坎贝拉轻轻的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大部头放到一边,扶著赫敏让她彻底躺进被窝里。
    “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赫敏尽力眨著迷濛的睡眼,却还是抵不住席捲而来的困意。
    坎贝拉看著赫敏这一副又困又挣扎著不想让自己睡过去的样子心里又萌又心疼,“困了就睡吧,小幼崽。”
    她伸手轻轻抚著赫敏的手臂,轻声哄著让她进入梦乡,“等明天早上起来,等明天早上起来我再告诉你这些事情。”
    “好……那你,明天早上,要记得哦。”
    赫敏嘟囔著说完这一句话,明亮的眼睛轻轻一合,便沉入了梦乡。
    “我一定会记得的。”
    坎贝拉声音轻柔的说了一声,帮著赫敏把被子拉好,隨即转身去盥洗室洗漱,洗漱完便也回到床上,任由赫敏拱进自己怀里,笑著环住她的腰,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第二天的清晨,当赫敏睁开眼睛的时候,坎贝拉已然洗漱完,正用毛巾擦著她自己的脸颊。
    “小幼崽早上好啊,睡得怎么样?”
    “嗯……”赫敏坐起身,伸直胳膊伸了个懒腰,“睡得挺不错。”
    她转头看向坎贝拉,脸上灿烂的笑容中还带著几分小迷糊,“昨天本来想等你回来再睡的,结果我好像提前睡著了?”
    “没有啦,”坎贝拉伸出一根触手把赫敏从床上拉起来,“小幼崽你昨天撑到我回来了,只不过太困了,你可能没记住而已。”
    “好吧,”赫敏点了点头,下床穿上鞋走向盥洗室,“等一下坎贝拉要给我讲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什么哦,我可是很好奇的。”
    “好。”
    坎贝拉扬声应了一句,没过一会,汉娜和伊蒂亚的床帘也先后被拉开了。
    “汉娜,伊蒂亚早上好。”
    “坎贝拉早上好。”x2
    女孩们边打哈欠边应声,在赫敏从盥洗室出来后,她们两个人才拖沓著脚步走了进去。
    “所以你昨天晚上把卢修斯.马尔福怎么样了?”
    赫敏从盥洗室出来,坐到坎贝拉的床边,一边整理自己一会要换的衣服一边问。
    “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坎贝拉耸了耸肩膀,毕竟人类对她来说太过脆弱了,稍微不注意点,说不定就得出生命危险。
    “只是用传音魔法在他的大脑里弄出了一些巨大的声音,让他头疼了一会。”
    “那还挺温和的了,”赫敏点了点头,伸手拉上床帘换衣服,“不过坎贝拉不可能就做了这些吧?”
    她自认为还算是了解坎贝拉,仅仅是让卢修斯.马尔福头疼一会,那可不是她的性格。
    坎贝拉会尽力確保卢修斯.马尔福的生命安全,但是其他的报復,肯定不会少的。
    “確实还做了別的,”坎贝拉一屁股坐到自己书桌前的椅子上,悠閒的晃著小脚丫,“谁让他一年级入学那会不仅骂了我,还骂了小幼崽你,他活该。”
    “噗,谢谢坎贝拉~”赫敏轻笑著拉开床帘,已然换好了巫师袍的她俏生生的下床穿上鞋子。
    坎贝拉绿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她,嘴上继续说,“我炸了半个马尔福庄园,还把他们的城堡给毁了,用魔咒绝对修復不好的那种。”
    刚刚穿好鞋子的赫敏动作一顿,在呆了两秒之后对著坎贝拉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好!”
    想到卢修斯.马尔福对自己的侮辱,想到他暗害金妮的行为,再想到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爸爸如出一辙的对自己的轻蔑。
    赫敏真的是很难不称讚坎贝拉的做法。
    同样对此表示惊讶和讚嘆的还有刚刚从盥洗室里走出来的汉娜和伊蒂亚。
    “拆了马尔福庄园!还毁了马尔福家族的城堡!”
    伊蒂亚目瞪口呆的看著坎贝拉,在场没有谁比出身纯巫师家庭的她更明白家族庄园和城堡对一个纯血家族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了。
    坎贝拉直接对著这两样东西下手,相当於往死里打马尔福家族的脸,这几乎是要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啊……
    “马尔福家族会疯的,一定会疯的。”她惊愕的看著坎贝拉连连摇头,不敢相信y国魔法界居然真的有人敢做这件事。
    “確实令人,难以置信,”汉娜咽了咽口水,看著坎贝拉揉了揉自己因为惊讶而有些僵硬的小脸,“不过是坎贝拉的话,就感觉没有什么可惊讶和担心的了。”
    “也是啊,”伊蒂亚闻言瞬间反应过来,“毕竟坎贝拉可是泰坦巨兽。”
    那样令人生畏的可怕生物,那样强大到几乎无可匹敌的自然生物,马尔福家族就是想和坎贝拉不死不休恐怕都没那个资格。
    別的不说,坎贝拉真要是有了杀心,让马尔福家族瞬间消失也不过是她隨手的事情罢了。
    “不仅如此,”坎贝拉见赫敏三人说的差不多了,软乎乎的漂亮脸蛋上再次扬起了一个无害的微笑,“我还要求了卢修斯.马尔福在今天早餐的时候在礼堂里向小幼崽当面道歉,並且还会有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当场拍摄,把这件事当成明天的头版头条。”
    猛的深吸一口气,赫敏,汉娜和伊蒂亚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坎贝拉。
    这傢伙……平时看著软乎乎,糯嘰嘰的不显山不露水,结果没想到啊,芯子里也是个不怎么白的,公开道歉,预言家日报登报,还是头版头条,这对马尔福家族来说简直就是诛心啊。
    甚至於对全体纯血家族来说都是一记巨大的耳光,足够把他们“抽”的晕头转向,好几天都回不过神来了。
    三个女孩眼睛闪亮亮的鼓掌对坎贝拉的行动表示支持,赫敏还伸手指了一下自己。
    “那等卢修斯.马尔福和我道歉的时候,我该怎么做?”
    坎贝拉歪了歪小脑袋,垂落在地面上的粉白色触手尖尖轻轻扭动了一下,“小幼崽隨意吧,如果他道歉的態度让你觉得足够诚恳,你可以接受的话你就告诉他。”
    “如果你觉得他道歉的態度让你觉得不够诚恳,让你不想接受的话,你就让他继续道歉。”
    “直到足够诚恳为止!”
    反正有她在旁边,她就不信卢修斯.马尔福敢不听话。
    好好道歉,认真道歉还好,一次鞠躬道歉就过去了,要是他不好好道歉,认真道歉,坎贝拉不介意把人扣在礼堂里,让他除了早餐以外,午餐,晚餐也都不停的给赫敏道歉。
    这么一来,他的態度总是会变得诚恳的,对吧。
    交流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四个女孩聊了一会,等到汉娜和伊蒂亚换好巫师袍后就直接动身前往礼堂了。
    毕竟今天早上卢修斯.马尔福还要过来道歉呢,如果把人家晾在那里了,那多不礼貌啊。
    与此同时,正坐在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在第三次目光扫过礼堂角落里的古费和伊蒂娜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阿不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同意预言家日报的人进入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校长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礼堂的角落,隨后不紧不慢的为自己面前的南瓜汁又加了一点。
    “是有別人让他们来的,米勒娃,我只是允许他们进来而已。”
    “让他们来霍格沃茨?!”麦格教授皱眉看著邓布利多校长,很显然她並不觉得在这么一所学校里看到记者和报纸主编是什么好事。
    “这可能会导致小巫师们分心的。”她嘆了口气,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抿了一口自己面前那甜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享受的南瓜汁,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別这么严肃嘛,米勒娃,相信孩子们,他们都有自己的分寸。”
    “好吧,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究竟是谁让他们来的?”
    麦格教授扶了一下,转头看向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校长的动作一顿,放下南瓜汁后向著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瞥了一眼,坐在麦格教授旁边的斯普劳特教授瞬间反应过来。
    “又是坎贝拉小姐?”她现在都快要形成习惯了,坎贝拉一个人的来事能力简直要比一整个赫奇帕奇学院还要恐怖。
    但是她每次来事吧,还都有能算得上是正当的理由,就是哪怕她做的有不对的地方,她的主要目的也是正確的。
    让你说她也不好,不说她也不好,斯普劳特教授觉得现在自己面对坎贝拉都几乎只需要一个表情了,哭笑不得。
    “是的。”邓布利多校长点点头肯定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说法,顺带著又补了一句。
    “而且,就在早上,我还收到了来自卢修斯和纳西莎的信件,信上说他们一会也会过来。”
    “马尔福?”麦格教授放下手里的刀叉,马尔福夫妇曾经的身份人尽皆知,虽然这不会让她对他们的孩子有什么看法,但是马尔福夫妇他们本人……
    “阿不思,你能確定他们来霍格沃茨是想做什么吗?”
    “放鬆,米勒娃,”邓布利多校长摆摆手示意麦格教授別紧张,“我们都还在霍格沃茨呢不是吗。”
    “是啊,米勒娃,”斯普劳特教授嘆了口气,拍了一下麦格教授的肩膀,“而且根据阿不思刚才说的话,我感觉马尔福夫妇,应该也是坎贝拉小姐请过来的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向邓布利多校长,邓布利多校长表情生动的点了一下头,“他们说是坎贝拉小姐要求卢修斯过来给格兰杰小姐道歉。”
    “道歉?”这下不只是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了,教师席上的教授们都忍不住把目光挪了过来。
    马尔福夫妇为什么要给一个二年级的小巫师道歉?而且还是格兰杰小姐,一位出身於麻瓜家庭的小巫师。
    前食死徒,给麻瓜出身的小巫师道歉,这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是因为昨天晚上坎贝拉小姐说的,卢修斯曾经在国王十字车站骂过她和格兰杰小姐的事情?”
    斯普劳特教授思索著看向邓布利多校长,在他点头之后挑了挑眉毛,“那我觉得坎贝拉小姐做的没有问题,骂了人当然应该道歉,让卢修斯过来向她和格兰杰小姐公开道歉也无可厚非。”
    “但是她还让预言家日报的人过来,这明显就不是一般的公开道歉啊……”
    弗立维教授在旁边小小声的说著,隨后又自己耸了耸肩膀,低下头默默咬了一口盘子里的煎蛋。
    人家学院的院长都觉得没问题,甚至邓布利多校长都乐呵呵的等待看戏,那他当然也没问题。
    没看米勒娃的表情都变得舒畅起来了吗。
    不过今天早上倒是奇怪了,西弗勒斯怎么一言不发的,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哪怕对此不表示反对,也应该说上一两句的。
    怎么今天这么沉默,一句话都不说了?
    不只是弗立维教授有这个疑惑,教师席上的教授们包括邓布利多校长在內都隱隱的看向斯內普教授,但除了看出他的脸色格外阴沉以及其中夹杂著几分落寂之外其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西弗勒斯这是怎么了?邓布利多校长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思索,下一刻,斯內普教授便转头越过弗立维教授用他特有的长音开口了。
    “今天晚上我得和你谈谈。”
    “当然,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校长点头应下,眼睛不经意般扫过格兰芬多长桌,异常沉寂的西弗勒斯,还主动要求和自己谈话,是因为哈利吗?
    但是最近哈利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邓布利多校长慢慢捋著自己的白鬍子,却也是没猜出斯內普教授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