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风不是不知道刘寧空这廝阴险狡诈,也不是不知道刘寧空故意在挑唆他与张若涵的关係。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刘寧空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刀子扎在了他的心头上。
    让他完全无法自已地暴怒。
    “该死的李云,你要真敢对张若涵有任何想法,我发誓,我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愤怒的赵传风,提著剑,扭头就直接出了传风居。
    凭他內门弟子的身份,很快就打听到了悠云小筑的具体位置。
    怒气冲冲地杀到了悠云小筑的门口。
    只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牌匾,他就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厌恶,骤然拔出长剑,对著牌匾就是一斩。
    砰!
    才刚掛上去一天的牌匾瞬间被剑气斩得四分五裂。
    碎木四下乱飞。
    “李云,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这个动静立即就把小院內的张若涵与李云给惊动了。
    张若涵面冷如霜。
    贝齿咬得都快崩了。
    “李云,你別动,我来处理!”
    交代了李云一句,便匆匆地掠了出去。
    李云想了想,嘴角一咧,还真就不动了,捧著古剑继续观摩攒他的认知点。
    张若涵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悠云小筑的门口,看著碎裂得满地都是的牌匾,心中更是涌出了一阵难以描述的愤怒。
    这不仅仅是因为赵传风的举动让她难堪。
    “赵传风,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里是外门首席的住所,你无缘无故凭什么来斩人牌匾?”
    “你这么做已经违反了门规!”
    赵传风不仅不惧,反而感到了一阵更加强烈的愤怒。
    “门规?”
    “你是我赵传风的未婚妻,你背著我跑到別的男人的住处,你还跟我讲门规?”
    “李云呢,让那个狗杂种立即给我出来,我现在就要杀了他!”
    说著。
    便要绕过张若涵往里冲。
    张若涵迅速横移了一步,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赵传风。
    “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就休想踏入悠云小筑一步!”
    说著,她也把自己的宝剑往前一横。
    虽然没有出鞘,但那坚决果断的语气,很明显,只要赵传风真的往里头冲,她就一定会出剑!
    赵传风愣住了,脸上一阵青红不定。
    他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动手?”
    “哈哈哈…”
    “张若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是赵传风的未婚妻啊,整个內门人尽皆知,你却为了一个外人要跟赵传风动手,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让人把赵传风笑话死啊…”
    “大家都会说,他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把握不住…”
    突然,一声嗤笑传来。
    刘寧空这廝居然搂著一个漂亮女弟子出现在了附近,边上还跟著好几位白虎院的內门弟子,都是些平常就喜欢跟在刘寧空身边的狗腿子。
    “是你,刘寧空!”
    “我知道了,又是你这个噁心的傢伙在挑唆是不是?”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刘寧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搂著女弟子就往前走来。
    “张若涵,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哪挑唆了,我挑唆什么了?”
    “你问问赵传风,是我跟他说你跑来悠云小筑跟別的男人私会的吗?”
    “你自己不检点,关我什么事?”
    “你再胡乱誹谤我,那我可是要到內门刑堂告你一状的哟…”
    “你…”
    张若涵气得双肩直抖。
    却拿刘寧空没有半点办法。
    这事明明就知道是刘寧空在挑唆,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就在她与赵传风起衝突的时候带著人过来了?
    可她没有证据。
    赵传风显然也没有打算承认的意思。
    眼下这情况对她是十足的不利。
    她索性直直地盯著赵传风。
    “赵传风,你马上走,离开这里!”
    “不要因为某些噁心的傢伙挑唆,就让事情变得不可挽回!”
    刘寧空闻言再度起鬨。
    “走?哈哈,赵传风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你还有面子吗,以后看你还怎么在內门立足!”
    “未婚妻私下与人私会,你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嘖嘖,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啊。”
    此话一出。
    赵传风眼睛顿时又是一阵发赤。
    “张若涵,你现在给我让开!”
    “否则,你別怪我不客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赵传风要是连自己的未婚妻与人私会都无动於衷的话,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话音落下。
    赵传风长剑一横,骤然就催动身形,直接往悠云小筑猛衝。
    张若涵脸色顿时一变。
    想都不想,宝剑出鞘,一道剑光乍现,骤然之间一道凛冽的狂风呼啸,伴隨著一道比恶鬼哭泣还更加刺耳,也让人忽然感觉到无尽悲伤的声音传开。
    悲风剑诀!
    仓促之间,张若涵竟是施展出了小成之境的悲风剑诀!
    瞬息之间。
    赵传风的身躯一僵,脸上无法自已地浮现了一抹痛苦的表情,旋即身躯就被张若涵震飞了出去。
    “隱含精神攻击的先天剑诀?”
    “你什么时候练成这种剑诀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你竟然真的对我出手?”
    赵传风满脸惊怒。
    本来论修为他比张若涵略胜一筹,论武学他也比张若涵略强半分,但张若涵却突然施出了这种隱含精神攻击的先天剑诀。
    顿时就让他感到了浓浓的忌惮。
    没有相应的抵抗精神攻击之法,他恐怕真就无法突破张若涵的剑势笼罩。
    此时,刘寧空同样有些震惊。
    张若涵突然施展出来的剑诀,这却是他没有想到的,这样的剑诀他也从来没见过。
    就凭这一手,他恐怕也不是张若涵的对手。
    “有些麻烦了!
    却在此时——
    远处忽然衝来一群人,赫然是外门刑堂长老海坟,领著一群刑堂巡察突然到来了。
    “混帐!”
    “你们在干什么?”
    “堂堂內门弟子却公然跑来外门捣乱,你们眼中还有没有门规?”
    “全部都给我住手!”
    看到海坟到了张若涵也不由鬆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就掠身朝著海坟冲了过去。
    “海坟长老!”
    “赵传风罔顾身份,无缘无故剑挑外门首席弟子住处,刘寧空不仅不阻拦,还不断挑唆,污衊弟子清白,还请海坟长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