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赶紧將女儿扶起来,三人抱在一起痛哭。
    老人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骄傲和不舍。
    另一边,刘大飞的父亲正在小区的菜市场里买菜。
    “老刘!”菜贩子热情地招呼,“今天买这么多菜?”
    刘父得意地一笑:“我儿子回来了,现在是团长了!晚上请朋友们来家里吃饭!”
    “团长?”旁边买菜的邻居都围了过来,“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刘父拍拍胸脯,“我儿子刘大飞,星辰军区的团长!”
    “哎呀,老刘你可真有福气!”
    “是啊,养了个好儿子!”
    刘父听著眾人的夸讚,心里美滋滋的,买菜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回到家里,刘大飞正穿著军装,胸前佩戴著军功章,被母亲和几个阿姨围在中间。
    “小飞啊,现在可真帅!”一个阿姨夸讚道。
    “就是就是,这军装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另一个阿姨也跟著附和。
    “阿姨们过奖了。”刘大飞咧著嘴笑,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夸奖的感觉。
    “小飞,阿姨有个女儿,今年25,长得漂亮,工作也不错。”一个阿姨凑近说道,“要不要见个面?”
    “我家丫头也不错,研究生毕业,在银行工作。”另一个阿姨也不甘落后。
    刘大飞听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啊好啊,都可以见见。”
    母亲在一旁看著儿子得意的样子,心中既骄傲又担心。
    直到晚上客人都散了,刘大飞才对父母说出了要去北方的事。
    “什么?边境?”母亲一下子就哭了,“那么远,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父亲也皱著眉头:“条件肯定很艰苦吧?”
    “妈,別哭。”刘大飞赶紧安慰母亲,但自己的眼圈也红了,“这是军令,我必须执行。”
    “我的儿啊...”母亲抱著儿子哭得更厉害了。
    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强忍著眼泪:“去吧,男人就该有担当。只是...要照顾好自己。”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了压抑的哭声。
    窗外,夜色深沉。
    整个城市里,还有许多这样的家庭正在经歷著离別的痛苦。
    但他们都知道,这是军人的宿命,也是军人的荣耀。
    此时,在市区一处豪华別墅里,王一丹正坐在餐桌前发呆。面前摆著满桌山珍海味,但他一口都没动。
    “小丹,怎么不吃?”王父关切地问道,“这可是你最爱吃的鲍鱼啊。”
    “爸,我在军区吃惯了大锅饭。”王一丹摇摇头,“这些太油腻了。”
    王母眼中闪过惊讶,“孩子,你变了好多。”
    另一边,倪家的豪宅里,倪必须同样在推辞著各种美食。他的父母邀请了一帮朋友来欢迎他回家,但倪必须只是礼貌地点头问候,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紈絝气息。
    “倪少,听说你在军区混得不错?”一个富二代朋友凑过来,“要不要晚上去夜总会玩玩?”
    倪必须皱眉摇头,“我现在是军人,不去那种地方。”
    朋友们面面相覷,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倪必须吗?
    肖家別墅里,肖七八面对著一群狐朋狗友的邀请同样坚决拒绝。
    “七八,你该不会真的要当一辈子兵吧?”有人开玩笑地问道。
    肖七八正色道,“能为国效力,是我的荣幸。”
    三家的父母们都暗自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紈絝子弟,竟然能变得如此正直。
    当天晚上,三家人联合举办了一场盛大晚宴。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观察著这三个年轻人的变化。
    “来,为我们的英雄乾杯!”王父举起酒杯,眼中满是骄傲。
    王一丹、倪必须、肖七八三人相视而笑,举起面前的白开水,“谢谢大家。”
    “你们连酒都不喝了?”有客人惊讶地问。
    “军区有纪律,我们要时刻保持清醒。”倪必须解释道。
    整个晚宴气氛热烈而和谐,没有了以往的糜烂和放纵,反而多了份庄重和肃穆。
    客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星辰军区真是个好地方,把这三个小子都调教成这样了。”
    晚宴结束后,三家人分別回到各自家中。
    王家客厅里,王一丹终於开口说出了心里话。
    “爸妈,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他深吸一口气,“我们星辰军区要搬迁到北境去。”
    王父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北境?那不是...”
    “很苦很远的地方。”王一丹点点头,“但我想去。”
    王母眼圈瞬间红了,“孩子,那里条件那么艰苦...”
    “妈,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钱的废物了。”王一丹握住母亲的手,“我要跟著苏然长官,去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王父沉默良久,最终重重点头,“好儿子,爸支持你!”
    倪家,情况如出一辙。
    “北境啊...”倪父嘆息一声,“那里冬天零下四十度,夏天蚊虫遍地。”
    “爸,我不怕。”倪必须眼神坚定,“我们是去保卫边疆的,不是去享福的。”
    倪母擦著眼泪,“我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肖家的对话同样感人至深。
    “七八,你確定要去吗?”肖父问道。
    “確定。”肖七八毫不犹豫,“星辰军区的兄弟们都去,我怎么能掉队?”
    肖母哭著抱住儿子,“我的孩子,真的懂事了。”
    三家人都是既捨不得又骄傲,最终都选择了支持。
    与此同时,在城郊一个简陋的小院里,崔佑正在和奶奶说话。
    “奶奶,我回来了。”崔佑推开破旧的木门。
    “小佑!”八十多岁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脸上满是喜悦,“孙子回来了!”
    崔佑紧紧抱住奶奶,心中涌起阵阵暖流。这个从小把他拉扯大的老人,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接下来几天,崔佑每天都在忙碌。
    他早上四点起床,到井边挑水,把家里的大水缸装得满满的。然后去菜市场买菜,亲自下厨做饭,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小佑,你这是干什么?”奶奶心疼地看著忙碌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