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铭轩跑了过来,脸上带著紧张的表情。
    “师长,刚才我去外围警戒的时候,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的营地。”
    “什么人?”郑勛立刻警觉起来。
    “看服装应该是斯洛帝国的侦察兵,但距离太远,没看清楚具体情况。”
    郑勛和余天龙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明天的演习还没开始,暗中的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
    “看起来像是他们的技术兵,拿著望远镜在远处观察。一看见我就立刻躲了起来。”陈铭轩脸上写满了警惕,“我怀疑他们在收集我们的情报。”
    “哼,果然不老实。”余天龙冷哼一声,“明天的演习还没开始,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郑勛却显得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这让余天龙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郑勛重新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明天的战斗確实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你们带队的两个团长。”
    他指了指陈铭轩,又朝营地另一边点了点头:“陈铭轩是我手下的团长,你那边的团长是方海,也是我们星辰军区过去的老兄弟。”
    余天龙愣了一下。方海確实是个不错的指挥官,之前在星辰军区的时候就表现出色。
    “让他们俩研究战术去吧。”郑勛收起地图,拍拍手,“接下来我们不用管了。”
    “什么?!”余天龙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可是国际大比啊!你就这么放手不管?”
    “放心吧。”郑勛站起身,走向营帐外,“这都是我们苏司令安排好的。”
    余天龙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摇头。既然郑勛这么有把握,那他也只能跟著了。
    两人走出营帐,夜风带著丝丝凉意。远处其他国家的营地灯火通明,显然都在紧张地准备著明天的演习。
    “说起来,你们苏司令带著你们离开天海之后,我这个光杆司令也挺无聊的。”余天龙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中带著几分落寞。
    郑勛侧头看了他一眼:“您手下不是还有一个军吗?”
    “哎。”余天龙长嘆一声,“天海就那么大地方,我们那一个军一直都没什么事情做。当初你们星辰军校开办的时候,才让我们有了用武之地。现在你们走了,我们也没办法了。”
    郑勛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著余天龙:“那你们为什么不再开一个军校呢?”
    这话如醍醐灌顶,让余天龙眼前一亮。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但隨即又苦笑著摇头,“不过我没有苏司令那个能力啊。”
    “这確实是个方向。”郑勛点点头,“等回去后,你可以和苏司令好好请教一下。”
    余天龙若有所思地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这个可能性。
    此时此刻,远在华国的苏然正悠閒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精致的茶具。余诗曼正在为他倒茶,动作优雅而嫻熟。
    “不错,你最近茶艺学得很不错。”苏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余诗曼翻了个白眼,放下茶壶:“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品茶?不关心一下郑勛他们那边的情况?”
    “哈哈哈!”苏然爽朗地笑起来,“我对郑勛很有信心。既然把任务交给了他,就要相信他的能力。”
    余诗曼无奈地摇摇头,但心里也明白苏然的用意。这种信任,正是一个优秀领导者应该具备的品质。
    突里大国,军演基地。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整个基地就开始热闹起来。
    “起床!起床!”
    “集合!晨练时间到了!”
    各国军官的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迅速从营帐里衝出来,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斯洛帝国的队伍排列整齐,踏著整齐的步伐开始晨跑。维克多在队伍前方领跑,脸上表情严肃。
    a国的队伍也不甘示弱,埃文斯亲自带队,口中喊著嘹亮的口號。
    其他几个国家的队伍也都开始了各自的训练,整个基地充满了紧张而热烈的气氛。
    然而,星辰军区的营地却显得格外安静。
    “咦?他们怎么还不起来?”斯洛帝国的一名士兵在跑步时偷偷瞄了一眼星辰军区的方向。
    “可能还在睡觉呢。”另一名士兵嘲讽地笑了笑。
    维克多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心里暗自得意。看来华国人並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厉害,连基本的军事纪律都做不到。
    “看来华国的军队也不过如此。”他对身边的副官低声说道,“连晨练都不参加,这样的军队能有什么战斗力?”
    副官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轻蔑的表情:“长官,要不要我们过去提醒一下他们?”
    “不用。”维克多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睡吧。这样我们胜算更大。”
    就在各国都在热火朝天地训练时,星辰军区的营帐里传来了悠閒的谈话声。
    “方海,你觉得这次演习的关键点在哪里?”陈铭轩坐在简易桌子旁,面前摊开著地形图。
    方海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他仔细研究著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点著。
    “地形优势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理战。”方海抬起头,“你看这些外国军队,现在都在拼命训练,显然很紧张。”
    “那我们呢?”
    “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方海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让他们以为我们不重视,等真正开始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陈铭轩恍然大悟,不禁对方海的战术思维佩服不已。
    与此同时,郑勛和余天龙正在营帐后面的空地上慢悠悠地散步。周围的士兵们也都很悠閒,有的在擦拭装备,有的在聊天。
    “师长,我们真的不需要训练吗?”一名年轻的士兵小声问道。
    “今天不用。”郑勛回答得很轻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