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a国第一装甲师的士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他们身穿沙漠迷彩,手持最新式的突击步枪,身姿挺拔,面容肃穆。他们身后的钢铁洪流——m1a2主战坦克和“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散发著骇人的压迫感。
    这无疑是一次完美的肌肉展示。
    菲斯將军此刻就站在主席台上,他挺著肚子,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自豪与满足。他感觉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巴赫国王,那个可怜虫的脸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额头上全是汗水。菲斯在心里嗤笑一声,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角色。
    “国王陛下,不必紧张。”他故作宽慰地低声说,“享受这个属於你的荣耀时刻吧。”
    巴赫扯了扯嘴角,他確实紧张,但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一种即將亲手开启地狱之门的恐惧。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口,掌心一片冰凉。
    他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自己。有广场上媒体的,有电视机前全世界观眾的,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即將降下神罚的“幽灵”的。
    一位著名的西方记者,正对著镜头,用激昂的语调进行著现场报导:
    “……这是一个歷史性的时刻!a国与塔兰共和国的战略合作,无疑將重塑本地区的地缘政治格局!菲斯將军和巴赫国王的握手,將象徵著一个和平与繁荣的新时代的开始!看吶,a国强大的军队,將为这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带来秩序和希望……”
    他的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咻——!”
    一声尖锐到极致,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呼啸,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天空,不是飞弹。
    是一个人。
    一个拖著淡金色残影,仿佛从太阳中挣脱出来的神祇。
    那道金光撕裂了空气,发出的呼啸是音爆的余响。它没有选择砸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而是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一个完美的弧线,直直射向主席台!
    “拦截!拦截他!”
    菲斯將军的副官,一名身经百战的上校,几乎是凭藉本能嘶吼出来。
    他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
    那是什么东西?人?飞行器?某种全新的单兵武器?
    无论是什么,它的目標只有一个——主席台。
    菲斯將军本人还处於巨大的震惊中,他脸上的自满凝固了,肥胖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想动,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
    “开火!开火!”
    主席台周围,那几十名號称a国最精锐的特勤保鏢终於反应过来。他们都是从海豹、三角洲等顶尖部队中选拔出的精英,手中的mp7衝锋鎗瞬间喷出火舌。
    密集的弹雨组成了一道死亡之网,迎向那道金色流光。
    然而,没用。
    金光在空中划出一连串z字形的诡异折线,每一次变向都超出了人类神经反应的极限。子弹追著他的残影,將空气打出一蓬蓬爆响,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太快了!
    快到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流逝的速度都与眾不同。
    在无数高清摄像头的慢放镜头下,全世界的观眾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金色的人影,在弹雨中閒庭信步。
    他甚至有閒暇伸出手,像拂去烦人的苍蝇一样,將几颗迎面而来的子弹弹开。叮叮噹噹的脆响,通过记者们未及关闭的麦克风,传遍了世界。
    风在耳边唱歌。
    子弹的味道,像一群嗡嗡叫的铁蜜蜂,又慢又笨。
    这就是世界第一强国的精英?
    真可怜。
    他们的眼睛跟不上我的动作,他们的神经跟不上我的速度,他们的武器……甚至无法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丝白印。
    主席台上那个胖子,就是菲斯?看起来油水真足。
    国王巴赫的演技不错,脸上的恐惧有七分真,三分假。那三分假,是演给全世界看的。那七分真,大概是怕我演得太逼真,不小心把他给宰了。
    放心,老兄,我们是专业的。
    张任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穿过最后的弹幕,双脚轻巧地落在主席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落地无声。
    他就在那里,站在菲斯將军面前,不到三米。
    几十名特勤保鏢已经放弃了射击,他们怒吼著,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从四面八方扑向苏然,组成了一道血肉之墙,將菲斯將军死死护在身后。
    “別过来!”
    “去死吧,怪物!”
    张任摇摇头,太慢了。
    他动了。
    人们只看到一道金色的旋风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接著,是骨骼碎裂的密集爆响,以及人体被拋飞的闷哼。
    不到两秒。
    金色的旋风停下。
    几十名精锐保鏢,以各种扭曲的姿態瘫倒在地,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他们没有死,但他们的四肢关节,都在刚才那不到两秒的时间里,被精准地卸掉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菲斯將军瘫在地上,裤襠处迅速濡湿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他看著眼前这个毫髮无伤,连作战服都没有一丝褶皱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也就在这时,广场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轰!轰!轰隆——!
    友谊广场的边缘,那些排列整齐,散发著骇人压迫感的m1a2主战坦克和“布雷德利”步兵战车,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捏碎的玩具。
    有的炮塔被整个掀飞到半空,旋转著砸落。
    有的装甲被硬生生撕开,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焦炭。
    “敌袭!!”
    “在那里!广场东侧!”
    “西边也有!见鬼,他们有多少人?!”
    a国第一装甲师的士兵们终於从震惊中惊醒,他们嘶吼著,调转枪口,寻找著敌人。
    然后,他们看到了。
    十几道身影,如同鬼魅,从广场的各个角落现身。
    他们有的从地底钻出,有的从建筑物的阴影中走来,有的,则像是凭空出现。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衣著各异,但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非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