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长江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只是想让李铃鈺伸出小手来,
    將他抄好的一首歌谱《轻轻地告诉你》送给李铃鈺,
    没想到1985年版少女李铃鈺的娇羞,將他的计划完全打乱,
    变成男女间没有任何阻碍,互动的物理接触,
    而他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本来要送出一首歌,变成了一个专辑。
    若不是23岁的李铃鈺同样长在了他的审美上,他是根本不愿意再向前一步走的。
    “那个......郝干事,你手里的歌谱能给我看看吗?”
    “终於有正文了啊!”
    郝长江紧绷著的神经鬆弛了许多,大大方方把李铃鈺的手握在了手里,另一只手將手抄的歌谱拍在了她手中。
    “给你,以后叫哥,別喊我干事了。”
    “嗯!”
    李铃鈺轻应了一声,徐徐將手里被强塞的歌谱放到了眼前,
    又一次被物理接触,让她本就动心的脸颊升起一抹微红。
    郝长江一屁股坐在了李铃鈺旁边的椅子上,不经意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语气自然的对她说道,
    “快些看看,我的字跡有点潦草,你哪里有看不懂的地方,儘管问別客气。”
    李铃鈺下意识坐下,感受著身边男人的温暖,心里同样升起一片暖洋洋,目光不自觉向手里的歌谱扫去。
    “只有歌词,你是怎么记住旋律的?”她询问郝长安说道,
    郝长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靠死记硬背啊!”
    李铃鈺,诧异的眼神瞥向郝长江,夸讚道,
    “字倒是不错,你应该练过字吧?”
    郝长江略微沉吟说道,
    “我觉得写字是门学问不假,不过大多数人的字是练不出来的,我的字是天生的行草,现在已经潦草到顶,想练都练不好了。”
    “郝哥,你可別太谦虚,我觉得你现在的字都可以拿出去,出一本样板戏的字贴售卖了!”
    李铃鈺略微沉思又说道,
    “你靠近一点,我拿著歌谱你再给我唱一遍,你今天没有別的任务得负责把我教会。”
    “yes!”
    郝长江不自觉一句鹰语出来,没想到再次发现李铃鈺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她转过头来正对著郝长江的脸,好奇的询问道,
    “没想到你还会鹰语?”
    郝长江略微思考,回答道:
    “现在改革开放时期,我自学鹰语主要目的是不被淘汰,再说万一以后你要是火了想跟老外合作,我不会外语连累到你,让你被老外骗走了怎么办?”
    “你的想法是好的,我要是將来火了,一定会带著你继续负责我业务上的事情。”李铃鈺给了郝长江一个很认真的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经纪人?”郝长江摇头说道:“我可不想只是当你的经纪人。”
    “那你还想当我的什么?”
    李铃鈺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忽扇看向郝长江,心里思量著,按照我们现在这样的发展速度,
    你要是个男人有啥想法,是不是应该对我直说了?
    郝长江沉声回答道:
    “我要当你的首席音乐剧编舞,在我的计划中,给你出音乐专辑只是第一步,如果你出的歌曲受眾较广能够出圈,下一步我打算跟歌舞团申请,用你当女一號编导一部大型的西游音乐剧!”
    “你是跟我说真的?”
    李铃鈺有些狐疑的看向郝长江,对於面前这个男人,她有些看不懂了。
    一个男人懂作曲就算了,还会编导,难不成他是超人,是老天专门派下来拯救她的?
    “当然,你不要小瞧我的编导能力,我是很强的!”
    郝长江发现年轻的李铃鈺好奇心过於严重,都快忘记手里还拿著没有学会的歌曲了,急忙善意的出声提醒道,
    “我现在唱一句,你跟著学一句,我们爭取在李副团长开会回来前,把轻轻地告诉你学会。”
    歌声婉转,迴荡在只有一男一女的接待室中。
    窗外不远处,东方歌舞团的团长田军力与李副团长散会后,恰好一同往这边走。
    只是听了一耳朵,田军力便停住了脚步,回头询问李副团长道,
    “是谁在接待室里面练歌?”
    李副团长的脸上同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於亲戚郝长江的声音,他闭上眼睛都听得出来,
    只是,
    “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
    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
    我会告诉你很多!”
    如此新潮的歌曲,居然出自他这个平常看起来完全是扶不起阿斗的郝长江嘴里,还怪好听的。
    难道是这小子自己写的歌,否则他搞了半辈子文化產业自问博学,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他脸上带著震惊的神色回答道,
    “唱歌的小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郝长江,你见过他的,不过这首歌......”
    “我们都没听过,对不对?”田军力笑著回应,
    “想不到,你在我们团里给我藏著一棵摇钱树啊!”
    “你也喜欢这首歌?听著挺新潮,旋律不错。”李副团长点头附和。
    “走,我们进去看看!”
    田军力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停,脚步加快向著郝长江和李铃鈺的待客室走去。
    郝长江看到东方歌舞团的正副团长一起进来时,整首《轻轻地告诉你》已经一句一句教李铃鈺唱了三遍。
    此时抬头见到大boss和他的亲戚副手团长同时走了进来,嘴角带著几乎弯到同一个弧度的笑。
    他轻轻捅了一下身旁仍然一脸求知態度,学唱的李铃鈺,
    “你叫郝长江?”
    团长田军力主动走到了郝长江的面前,双手背於身后,一副老干部派头,笑呵呵等待著回应,
    “对!”
    郝长江见到李铃鈺马上起身,腰条拔得倍直,
    脸上本来带著的浅浅笑容都明显的僵住,不由得一笑。
    他很懂李玲鈺的心態,毕竟是一个外来的北漂妹子,
    没有任何背景叠加上85年男女稍微靠近一点,都会被扣上乱搞男女关係的帽子。
    他们確实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儘管是在练歌,
    可是他们坐的距离过於近了,几乎是身体挨著身体,
    甚至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强烈喷发的荷尔蒙。
    对於没有根基的李铃鈺来说,
    领导虽然在笑,怎么感觉应该都会心里发毛。
    与现在的李铃鈺比起来,他是一个有背景的人,
    见到领导查岗,自然要比李铃鈺轻鬆许多,
    只是他刚想笑脸起身相迎,忙被板著脸的李副团长高声喝住,
    “严肃一些,我问你,那个什么星星很多的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没错,亲手写的!”
    郝长江目视李铃鈺送上手中的歌谱,到了东方歌舞团团长田军力的手中,
    俏皮声提醒道:“团长,是他写的歌曲没错,不过他只会歌词,旋律是硬记住的。”
    团长认真的看了一会,突然眉头大展嘴角裂开,心情大好的说道,
    “天才啊!这首歌按照我的观点来看,写出了女性对於爱情的期盼,
    女性主动对情郎爱意的表达,可能在我们改革开放时期,具有跨时代的意义!”
    李副团长闻言脸上带起一丝犹豫,他“吧唧”抽了一口烟,
    方才勉强压制住他这位平常看不上眼的亲戚,给他带来的意外惊喜,
    褶皱的脸上带出少有的认真,沉声说道,
    “郝长江写的歌曲旋律没有问题,只是歌词过於奔放,女人主动向男人表白心声不够实事求是,我怕会被妇协的人抵制,我提议团里应该开会研究再做决定。”
    郝长江瞥了一眼李副团长忍不住嘆气,
    “我就隨隨便便写首歌,咋又整出个妇协......到底是这个时代不行,还是出了五福的亲戚关係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