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啊!”
    郝长江诧异的目光斜上视45度,故意不去看李铃鈺想要小拳拳捶打他胸口的,咬嘴唇撒娇表情。
    李铃鈺娇哼了一声说道:
    “郝长江同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对吧,那你觉得你天天泡在我家里,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係?”
    郝长江目光回落主位到了李铃鈺身上,
    “大概率是异性朋友。”
    “郝长江你再气我,我不理你了。”
    李铃鈺將身子转过一边,绷著小脸说道:
    “人家就差没有跟你同房了,你真是欺负人。”
    郝长江转到李铃鈺的眼前,躬身行礼,
    “好了,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铃鈺不理他换了个方向,
    郝长江再次转换方向,
    “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铃鈺跟著转动,
    往返三次。
    郝长江觉得自己有点像西游记真假美猴王那一集,要被师傅赶回果山的孙猴子手脚无处安放,乾脆来硬的一把搂住李铃鈺,此时无声胜有声,喜喜囍的吃个不停。
    二人许久过后分开嘴唇时,郝长江秒变认真脸回答了李铃鈺的问题,
    “铃鈺同志,我觉得深情不如久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你愿意跟我相守永生,我愿意付出所有真情与你到永久。”
    李铃鈺方才让郝长江折腾的差点荷尔蒙上涌,头晕脑胀基本原谅了他態度的模稜两可,
    此时见郝长江態度变得认真,对她来上了深情告白,
    几分钟前生的气完全拋之脑后,俏脸上恢復了甜蜜的笑,
    沉吟道:
    “那你坚持住,我想看看你的永久有多珍贵。”
    郝长江笑道:“放心,绝对比二八大扛自行车珍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
    李铃鈺嚇得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你还不是万元户,我们普通老百姓结婚有三大件就够了,哪有买钻石的?”
    郝长江眼睛眯起微微笑,“放心,麵包会有的。”
    李铃鈺无奈的瞥了一眼郝长江,走到她家里红木箱子面前一顿翻腾,
    不久后取出一个上海牌的麦乳精铁盒子,
    打开盒盖拿给郝长江看,说道:
    “这里面是我上班窜红以来积攒的所有积蓄,一共是3000块左右,我想咱俩结婚需要钱,不如有时间我们去看单位给分配的房子,交了钱拿了钥匙,我们再去申请领结婚证。”
    郝长江看著里面满满登登10元的、5元的、1元的钞票,他的眼眶差一点没湿润。
    若不是两世为人,他岂能体会到被女人倒逼结婚的滋味。
    “这钱你收回去,我堂堂男子汉岂能要你的钱结婚,再说不就是结个婚,我还没有跟你说,咱们西游音乐剧,我作为项目组长的盈利收入团里给了我6600,现在资金总额加在一起少说能有1万。”
    李铃鈺不可思议看向郝长江,
    “你的意思是,你是万元户了?”
    “没错,你的万元户老爷此刻站在你面前,怎么样,心情激动不激动?”
    李铃鈺目光低垂扭过脸去,沉默许久没有动静。
    郝长江疑惑不解轻扶李铃鈺的肩膀,等转回她的脸来时发现,李铃鈺脸上掛满了泪珠,激动的喜极而泣。
    郝长江柔和的语气说道:
    “別激动,明天我们一起去和团长说说,看看给我们分配了哪所房子,顺便把结婚申请报告打一下。”
    李铃鈺犹豫著说道:
    “你觉得团里是真想给我分房子吗,我总觉得那么多人排队,团长说优先给我排號的话不太靠谱。”
    郝长江说道:
    “你放心,根据我多年品读,咱们团长很少给职工画大饼,况且我们现在成为东方歌舞团的台柱子,他若画大饼取消给我们排房子,我俩一起走人。”
    “走,干什么去,你说的容易。”李铃鈺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拍你的西游记,我去考我的北电,咱有钱了还怕找不到工作?”
    郝长江回答道。
    李铃鈺的眼睛陡然亮了,
    “对啊,我都把杨杰导演的差给忘了。”
    在李铃鈺家里閒坐的时候,郝长江都没有时间去看报纸,
    不知道北电的高考在什么时间开始,
    一直等回到家中。
    他把近期的报纸找到,发现北电招生办发的考试通知和招生简章,
    报名在最近一个月,
    考试在一个半月后。
    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打开用来复习的厚厚学习笔记,
    开启了学习模式。
    对於北电的考试范围,郝长江要考导演专业对於顏值要求不是太大,
    专业能力那一块,郝长江前世看过电影无数,业余时间拍过微电影,拍过短视频,天然有著镜头美感。
    考试科目,分为文艺理论、影片分析、革命故事创作。
    他连续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的进行复习,
    书册都翻烂了。
    考试报名程序,即是第一关刷人。
    对於郝长江这种贫农身份的人,
    本来政审是有一定难度的。
    不过他不是一般的贫农身份,是有一个八竿子打不著,肯帮忙处级亲戚的贫农身份,
    难度便直线下降了许多。
    初试要求背熟《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郝长江拿出伟人的讲话稿看了两遍,
    心中又墨跡了许多遍,感觉熟练程度可以,方才洗洗睡。
    翌日,
    他起了一个大早,
    来到北电的报名地点填好报名表,
    在接近百人的队伍后面停身站好。
    目光向前方扫去,
    莫名的,
    他看到好几位眼熟的人,
    哪怕是在四十年后依然大火的唐国强,
    此刻就站在他的前面,屁股对著他。
    不过身材没有那么宽,
    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
    郝长江觉得遇见明星理应搭个訕,
    忙伸手去拍唐国强的肩膀,
    询问道:
    “同志,抽菸吗?”
    唐国强脸上带著招牌式灿烂的微笑,回头瞥了郝长江一眼,说道:
    “好啊!”
    隨即不等郝长江说下句,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主动想往郝长江的面前送。
    郝长江轻推唐国强的大前门,
    从兜里掏出了他自己的杜丹香菸,
    “抽我的,我的烟是我家亲戚特意给我拿的。”
    “哟,你家亲戚了不得啊,牡丹牌子的烟,处级干部月供2条,我们明星都没资格抽呢!”
    唐国强嬉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