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军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样盯著郭泽海!
    郭泽海脑门嗡的一声,然后看向了陆乘风!
    这个畜生!
    竟然拿明婉茹母子做文章!
    “父亲!我没有——”郭泽海赶紧否认,
    “说实话!”郭军再次爆发惊天怒吼,死死盯著郭泽海!
    郭泽海慌得一比,汗如雨下!
    郭泽海是深深知道父亲对明婉茹母子的感情的!
    如果现在承认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绝对打死都不能认!
    “父亲!”郭泽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明婉茹是我的小妈!明琰是我的亲弟弟!”
    “我哪怕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恶犬欺辱他们啊!”
    “父亲!如果您要是不信我,您现在可以毙了我!”
    郭军看著自己的亲儿子,不禁也迟疑了!
    是啊!
    郭泽海这些年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过分的事!
    而且明琰还是他的亲弟弟啊!
    这时,现场其他大佬们看出来了,这个时候必须帮明琰!
    因为当初,自己也曾经参与决定逼迫明婉茹母子离开的!
    这六年来,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偏向於郭泽海!
    如果郭泽海死在他父亲的枪口下,那明琰势必要回来!
    到时候自己这一系还有好果子吃?
    怕是明家要得到重用了!
    “郭军长官,我用我的性命担保,泽海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啊长官,泽海和明琰是亲兄弟,哪怕不合,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手足相残禽兽不如的事啊!”
    “我替泽海担保!”
    “我也是!”
    在眾人的劝说下,郭军的怒气稍微消了一点!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不信也想信!
    这时,萧革也说道:“泽海从生下来开始就是我看著长大的,这孩子心性纯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萧革这么一定调,现场其他人更加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萧革突然拉长了音调,看向了陆乘风!
    “把这件最隱晦之事拿到桌面上说的人,恐怕居心叵测!”
    萧革虽然年过古稀,但是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怒吼!
    直叫人头皮发麻!
    鹰一般的眼睛冰冷地盯著陆乘风!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了陆乘风!
    完了!
    陆乘风死定了!
    萧老要发飆了!
    郭泽海一看这形势,瞬间底气再次上来!
    郭泽海站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父亲!这明显是陆乘风在构陷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故意想在我们之间製造裂痕!”
    “我怀疑羞辱明婉茹母子的人,就是陆乘风派去的!”
    “我希望你立刻处决陆乘风!”
    陆乘风微微一笑,说道:“郭泽海,你刚才不是跪著的吗?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我问心无愧,凭什么不能站著!”郭泽海囂张地说道。
    陆乘风冷笑一声:“好一个问心无愧!那我就让你彻底跪下!”
    陆乘风说完,將一个u盘插进了电脑。
    大屏幕上,三份银行转帐记录单呈现了出来!
    陆乘风淡淡说道:“明婉茹母子於1998年被送到了沃格城。”
    “1999年年初开始,郭泽海的贴身助理郭操,就向看管明婉茹母子的三名保鏢匯款。”
    “每个人分別匯了四十万!”
    说到这里,陆乘风看向了全场。
    “各位长官,1999年吶,每个保鏢的年薪才两万块!”
    “郭操一下子向每名保鏢支付了二十年的工资!”
    “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而且,这到底是是郭操匯的款?还是背后有人授意呢?”
    额……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了郭泽海!
    难道这事真是泽海指使的?
    主要是被查实了恐怕就搞大了啊!
    “哈哈哈哈哈!”
    这时,郭泽海突然狞笑了起来!
    “不错!这就是我授意郭操匯的款!”
    “沃格城在毛国北面,远离本土,气候恶劣,我给他们家里匯点款,一是让他们尽心尽责保护好明婉茹母子,二是对他们家庭的补偿!”
    “有错吗?”
    郭泽海说完,得意地看著陆乘风。
    陆乘风微笑著说道:“那么泽海长官的意思是……这確实是您授意郭操匯款?”
    “没错!”郭泽海掷地有声!
    边上,萧景阳深邃的眼睛罕见的露出了一丝丝无奈!
    郭泽海……真的带不动啊!
    不爭气!
    果然不出萧景阳所料,屏幕上的帐单被切换掉了,变成了一组视频!
    正是陆乘风亲自审讯第三个保鏢的画面。
    “是郭操给我们钱,要求我们虐待明婉茹母子。”
    “他说,郭军不许任何人杀明婉茹母子,但是如果明婉茹母子自杀了,那就怪不得別人 。”
    “所以郭操给我们很多钱,让我们使劲虐待她们母子,知道她们受不了自杀!”
    画面中,保鏢一五一十地向陆乘风交代著!
    臥槽……
    郭泽海眼前一晕,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郭泽海!”
    郭军怒视著郭泽海!
    眼神再次变得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