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关於郭泽海给郭军下毒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郭泽海彻底慌了!
    踏马的啊!
    这是谁这么缺德这么编排自己啊!
    要是父亲真的怀疑自己了,那还有个好?
    郭泽海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给郭操商量。
    但是郭操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操!
    郭操这个杂碎!
    关键时刻联繫不上!
    正在这时,郭泽海的电话响了起来。
    “泽海长官,您父亲让您立刻来一趟官邸。”冷凝在电话里说道。
    “什么事啊?”郭泽海问道。
    “您来了就知道了。”冷凝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郭泽海冷哼一声,心想,去就去,身子不怕影子斜!
    我又没给我爸下毒!
    不一会儿,郭泽海来到了官邸。
    一进官邸,郭军的四名警卫就伴隨在了郭泽海身边!
    看似保护,实际上像是看押。
    “你们这么紧张干嘛!”郭泽海冷哼。
    但是四名警卫面无表情,只是形影不离地陪著他来到了郭军的病床前。
    此时此刻,郭军已快病入膏肓。
    这离奇的病,集整个帝都名医之力竟然无法破解!
    似乎名医们所能做的……只剩下临终关怀了!
    “父亲。”郭泽海虽然心中坦荡,但是此时依然有些慌兮兮。
    郭军一看到郭泽海,眼神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郭泽海……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郭泽海一听,立刻说道:“父亲,您可千万別听外面那些人乱讲!”
    “您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有什么理由害您吶!”
    “逆子……我能信你吗?”郭军的眼神似乎能喷出子弹来,只是狠狠地盯著郭泽海!
    这时,冷凝拿出了一份检测报告。
    “泽海长官,郭军长官生病初期,您是不是带著郭操给长官送了一副药?”
    “是啊!”郭泽海茫然地看著冷凝。
    冷凝说道:“但是经过多次检测,发现这份药里面含有多种毒物!”
    “表面上可以短期提升身体机能,但实则是透支身体元气!”
    什么!
    郭泽海赶紧拿过检测报告看了起来!
    噗通——
    郭泽海猛地跪在了病床前。
    “父亲!那药跟我无关啊!那是郭操那个畜生拿来的啊!”郭泽海感觉一个巨大旋涡缠上了自己!
    而且这个旋涡近乎无法摆脱!
    郭军痛苦地说道:“郭操,又是郭操,你每次搞出事情来,都往郭操身上推!”
    郭泽海说道:“父亲,不是我推諉。您把郭操叫来当面质询就可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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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军狠声说道:“你……你以为我没派人抓他吗?”
    “他收到风声……已经畏罪潜逃啦!”
    郭泽海这才稍微放心,既然连郭军都抓不到郭操,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父亲,我跟陆乘风有仇,世人皆知,我怀疑郭操被陆乘风暗中收买了,故意陷害我!”
    “我建议,把郭操一家全部下狱,逼问出郭操的下落!”
    郭军看著郭泽海,再次痛苦的惨笑了一下。
    郭军看向了冷凝。
    冷凝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封信。
    冷凝说道:“我们派人搜了郭操在魔都的住宅,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这封懺悔书。”
    懺悔书?
    他特么写什么几把懺悔书?
    郭泽海一头雾水!
    冷凝解释道:“泽海长官,郭操非常熟悉您的脾气,他知道一旦出事,您肯定要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头上,甚至会斩尽杀绝!”
    “所以他下毒之时就写下了这封懺悔书,他说,下毒是被您逼的,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根本扛不住您的淫威。”
    “他还说,一旦东窗事发,您会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他的头上,甚至会牵涉他的家人!”
    “他写下这封信向郭军懺悔的同时,也警告您不要把事做绝!”
    “否则的话,他会把您这些年做下的丑事全部公布於眾!”
    “看看落款日期吧,正是送药那天写下的。”
    什么!
    郭泽海满头大汗,一把抓过郭操的这份懺悔书看了起来!
    確实是郭操的字跡!
    落款日期也確实是下药那天!
    可是……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父亲!我冤枉啊!”郭泽海嚇坏了,连跪带爬来到了郭军的病床前。
    “我不可能做这种事啊!”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啊!”
    郭军老泪纵横:“逆子!”
    “当你……指派郭操丧心病狂地迫害明婉茹母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畜生……早已无药可救!”
    “元词!进来!”
    话音落下,元词带著两名特勤来到了病房。
    “把这个逆子!永久看押在特勤局地下审讯室!永生永世不得放……放出来!”
    郭军说完,直接昏了过去。
    “父亲……父亲!”郭泽海不甘心地拽著郭军的手!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但是在此之前,他却从未珍惜过!
    “带走!”
    元词冷哼一声,手下就將郭泽海连拖带拽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