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我不要。”邱秋哭泣着声音软软地恳求,“我都亲你了,为什么还要被罚。”
    谢绥像是很失望:“原来秋秋亲我是为了不被罚,实在是……让我伤心欲绝。”
    其实邱秋亲他就是为了不被罚,但是邱秋嗫嚅着嘴,把话咽下去。
    谢绥温柔地擦掉邱秋的泪,泪水在邱秋脸蛋上形成一层透亮的水膜,他看着邱秋俯身在他脸蛋上舔了一下。
    涩的。
    邱秋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泪都停止流了,睁着眼睛透过泪珠去看谢绥的神色。
    “但秋秋犯错了就要受罚,受罚才会记住。”谢绥说的斩钉截铁,声音低沉,像是宣布了邱秋的死罪,“不脱衣已经是宽恕了,秋秋不用害怕,我不会太用力。”
    邱秋都被吓软了,无论他如何祈求,谢绥都不肯再松口,只是承诺不会打很重,只作为形式上的惩戒,帮他记住错误。
    他真的无可奈何,真的无处可逃了,邱秋绝望,顺从谢绥的手,趴在榻上。
    臀瓣高高的明显的隆着。
    他还在哭,谢绥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
    邱秋余光瞥见谢绥拿出那把黑尺,他的低泣立刻转为大哭,即使尺子还没有碰到他。
    谢绥听见他的哭声,动作明显一顿,但手上依旧没有留情,按着邱秋的手防止他动误伤,尺子啪一下打在邱秋屁股上。
    邱秋:啊啊啊啊啊……?
    哭声戛然而止,邱秋泪眼模糊地回头看,但看不清楚,只是模糊看到谢绥拿着一个黑色的长长的东西打他的屁股。
    谢绥真如他做到的那样,一点都不痛,除了邱秋怀里的墨条倒硌的他有点疼。
    尺子和臀肉相击的声音听起来响亮清脆,但一点都不痛,只是有一点点麻。
    邱秋也不好意思哭了,但他依旧羞赧,这种打屁股的处罚方式,他孩童时老师和父亲都不这样了。
    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雪白的脸蛋变成粉红色。
    尺子被均匀地施加力度,打在水一样的臀肉上。
    激荡如波浪,肆意荡漾。
    啪啪……
    连着几声,都很轻,邱秋甚至从中找出几分舒服,像是被人按了背松松肌肉一样。
    谢绥打够了二十板,就停下了,邱秋脸上挂着洪水一样的泪水,对比着他毫发无伤的屁股,可笑可爱可怜。
    邱秋挺不意思地起来,在谢绥有些戏谑的目光里扭扭捏捏地走向书桌。
    谢绥果然和他不一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邱秋过了这关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谢绥打的不重,不代表他对谢绥没有意见。他觉得可能是谢绥送出字帖又反悔了,故意打他出气。
    但是他是不会屈服的。
    而谢绥看着他扭着的腰臀,眼神发暗,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不脱衣了。
    桃子应该是白中带粉吧,走起路来轻轻碰撞。
    但那样,邱秋会哭的更惨。
    还有机会,不急。
    邱秋没事人一样坐好,非常标准端正地开始写字,表情也很严肃,正襟危坐。
    连谢绥给他说话,他也是目不斜视,很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一副谁过来都别想打扰他练字的劲头。
    而谢绥说的是:“若有再犯,决不轻饶。”意思就是说不会再接受邱秋的“贿赂”,说要脱衣就必须脱衣。
    书房里算是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
    除了有时候,邱秋有些坐立不安,面色也潮红,额头沁出汗,但他咬唇强忍羞涩没说。
    一直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
    这次厨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并且很偏心地偏到他这一边,谢绥的只占了一个角落。
    很有面的事,但邱秋脸上却没有很得意嚣张,反而抓耳挠腮的难受。
    谢绥看见了也不去问,邱秋也就不好意思说。
    上菜时他又看见连翘,看到连翘就想起被发卖的含绿。
    他又愧疚又心虚,明明昨天都知道含绿的处境,结果今天就把她忘了,也差点忘了谢绥也是一个坏蛋。
    都怪谢府太富贵豪华,都怪谢绥给了他字帖,让他被欢喜冲昏头脑,现在好了,让他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了。
    邱秋拿着筷子夹了块肉,要放进嘴巴时看了眼,肥多于瘦,于是他讨好地放进谢绥碗里。
    谢绥看他一眼就仿佛识破了他的诡计和想法,淡然道:“说吧。”
    邱秋求他:“你可不可以把含绿买回来,当时是我求着她开门的,当然了,我是因为很想见你才求她开门的。”他为含绿求情,但又怕火烧到他,于是多此一举地加一句话为自己辩解。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很惊讶,连翘看了眼谢绥,对邱秋说:“没把含绿发卖啊,她被罚到小郎君房里做事了,今天早上还是她给你拿的衣服,小郎君不记得了?” !邱秋震惊。
    原来谢绥说“罚走了”,是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没有发卖,邱秋心里有点高兴,谢绥恐怖邪恶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点。
    早上那个侍女是含绿,邱秋真的没有注意,他早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没注意看,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显得对身边人很不上心。
    于是邱秋撅着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而且早上天很黑我没有看清,我误会了。”
    怪不得那日邱秋痛哭流涕成那个样子,原来是误会谢绥把含绿发卖了。
    误会解开,邱秋心里压着的事少了一桩,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开心。
    什么叫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难道他房里就是什么很糟糕的地方吗,污蔑!
    邱秋被针对了,他感觉。
    不过这点生气很快就被桌子上的甜食冲刷掉,只不过邱秋依旧吃不安稳。
    他看起来有点焦躁,最后干脆站起来,之后又怕被谢绥训斥又坐下。
    然后又站起来又坐下,如此反复几次,旁人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只谢绥看了他一眼道:“过来。”
    邱秋以为他要算他不好好吃饭的账,于是很欲盖弥彰地:“我是够不着菜才站起来的,我没有故意哦。”
    可是他够不着菜就没人能够的着了。
    但是谢绥依旧看他,邱秋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走到男人腿边他就不动了。
    谢绥倒也没罚他,附耳低声:“很疼?”
    邱秋跟着小声:“我不知道,有点痒。”他充满怨气地看着谢绥,明显有怨言。
    两人放低声音说话,连翘等人就知道这些话她们听不得,见此立刻默默退出去。
    人一走,邱秋就憋不住:“都怪你,现在它好痒好麻,我的屁股要死了!”
    “不会。”
    谢绥很平静,拉他过来,拉一下邱秋甩一下,拉一下邱秋甩一下。
    眼看谢绥面色不善,邱秋才作势没甩开,任由他拉到跟前。
    谢绥微微岔开两条腿,对他说:“我抱着,碰不到伤处。”
    他的意思是,让邱秋坐在他两条腿上,中间打肿的臀肉坐在两腿之间,这样就不会碰到。
    “这不好吧。”
    邱秋说着跨坐在谢绥腿上,他站的也久了,吃饭都没能好好吃。
    干脆利落,放之前邱秋一定要再磨叽犹豫一会儿,但这次是谢绥导致他这样的,而且他们亲了两次嘴了,邱秋觉得他不能再害羞,他必须掌握主动权。
    把谢绥这个没见过世面,没接触过美色的小处男,牢牢掌握在手里。
    谢绥的腿很结实有力,和他表现出来的贵公子的模样不太相符,邱秋塌着腰靠在谢绥胸膛上,谢绥有没有办法吃他管不着,只要他能就够了。
    他把谢绥当垫子使,但谢绥却不是真的死物,邱秋结结实实坐在谢绥腿上。
    谢绥的腿很稳,邱秋很放心地在他腿上动了动身子,但是他一动,身后谢绥的呼吸声反而更深,他扭头去看,又看不出什么不妥。
    面色如常,清冷高雅的样子。
    邱秋放心转头,都要吃饭了,身后又传来谢绥忧心忡忡的声音。
    “不如还是请郎中看看,我第一次下手,不知道轻重,邱秋若是真被打坏怎么办。”
    邱秋猛然扭头,像是被人骗了个大的:“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下手很轻么,怎么现在又不确定了!”
    如此反复无常,得亏谢绥是谢绥,不然邱秋一定会锤扁他。
    “你是骗子,我就不应该相信你!”邱秋无法相信也无法面对自己会有一个坏掉的屁股,他挣扎着要从谢绥身上下来,却被谢绥的大手紧紧扣着腰。
    他越发生气,在谢绥腿上胡乱动弹挣扎,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让人按都按不住。
    直到谢绥说了一句话邱秋才稍微平息下来。
    谢绥说:“秋秋别急,当务之急是要先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他又很贴心地说:“要找郎中吗?”
    郎中?绝对不行,邱秋如临大敌,他在外面的形象是年纪轻轻考中举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他其实私下里被打屁股。
    那是何等屈辱难堪!
    绝对不行。
    邱秋坚决反对:“不,不要找郎中!”
    谢绥只好非常惋惜地说:“看来只能我给邱秋看了。”
    邱秋:?
    他还没搞清楚其中逻辑,就被忽悠着趴在谢绥腿上,好好的吃饭时间硬是变成了查看伤势。
    他本能地捂着裤子,却被人轻哄着松开手。
    颜色还没消掉,谢绥用的力道确实轻,只粉不红,隐约能看出几道戒尺的痕迹。
    像是雪山开了梅花,远远看去,雪白色的闪着雪光的高山上,一条条梅林带,错落交织。
    大腿肉丰腴白皙,像是剥了皮的雪梨,香软清甜,当然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