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和小秋的婚宴非常隆重,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还有一场新婚舞会。
    傅红雪今天喝了一瓶红酒,有点喝多了。
    她依偎在阿荣怀里,脚下舞步已经不稳。
    骆梓荣单手托著她的细腰,低头轻笑。
    “老婆,你喝完酒的样子好迷人~”
    说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傅红雪醉意更浓,跳完一支舞,就被阿荣抱著回家了。
    孩子们交给保鏢小陶负责,由他带了回去。
    五岁的龙凤胎阿池和希希趴在陈皮和张绍安怀里,已经睡成了小猪。
    三胞胎倒是不想立即回家,闹著还想继续在舞会玩。
    傅云述跟姐夫说,他会负责给这三个娃送回家的。
    骆家二小姐桐桐等爹地妈咪走后,化身成了小魔女,缠著舅舅教她跳舞。
    云述服了这十岁的小丫头,只好教她。
    “桐桐,你打算学了tango舞,跟谁跳啊?学校的小男生吗?”
    骆嘉桐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小少女,十岁已经读了中学四年级。
    等於是跟普通的孩子比,提早一年,五岁入学,后来又连跳了三级。
    照这样的进度,再有三年,她十三岁就能参加会考,也就是考大学。
    当年骆梓荣就是这样的节奏,没想到爹地的高智商遗传给了三胞胎中的桐桐。
    其实谦谦和辰辰也很不错,跳过一级,现在读中学二年级,但都比不过骆嘉桐小朋友。
    她同班的同学,正常的都是十四岁,比她大四岁。
    桐桐跟舅舅像模像样地学跳舞,咧著小嘴乐:“舅舅,我长大可是要过跟司徒伯伯家的老大结婚噠!我不跟別的男生跳舞!”
    司徒志宏和阿雯生了一儿两女,老大就是司徒璟,桐桐的娃娃亲对象。
    傅云述真是被小丫头打败了。
    “人家都是家族父母定的商业联姻,孩子不乐意,你可倒好,自己给自己身上套枷锁,小丫头懂个啥?”
    “舅舅告诉你,世界上长得漂亮的男孩子可多了,欧洲的大帅哥更多。”
    “你长大以后,出去读书,到时能认识好多好多人,可不能在一个小罗卜丁身上吊死。”
    桐桐是要去国外读大学的,她从小立志学工商管理,以后帮妈咪管理集团事业,让妈咪永远不用操心那些她不在行的商业事宜。
    “不,舅舅,我就喜欢司徒璟,嘿嘿,妈咪说,我们俩前世可能是菩萨莲座前的金童玉女,提前给绑定啦!”
    傅云述撇撇嘴,不以为然。
    司徒璟有大明星妈妈强大的基因,长得是不错,可今年才六岁!
    这个宝宝是怎么被自家的小魔女给死盯上的呢?
    童言无忌,桐桐这小丫头可太好玩了,他真喜欢自己这个大外甥女。
    实在是太晚了,傅云述要送三胞胎回家。
    小朋友们一直要求想去舅舅家住,最后只好开车载著三个宝,回了施勛道別墅。
    其实孩子们小时候也都住在这里住过的,后来才搬走,过去山顶歌赋山道大宅住。
    这边有他们的房间,一切生活用品,云述不在港城的日子,也有两个佣人负责打扫和维护房屋。
    第二天上午,云述才送孩子们回自己家,顺便他也有事跟姐姐说。
    傅红雪酒量差,昨天一瓶红酒就把她喝断片儿了。
    早上醒来,发现孩子少了仨,这才知道住到弟弟家去了。
    十点钟,傅云述的车开进姐姐家大宅,把三胞胎送回来了。
    今天是星期天,不上学,孩子们跑进屋里玩了。
    傅红雪和骆梓荣走下楼来,跟云述坐到一起喝茶,问他在欧洲的生活怎么样。
    云述讲了些自己跟乐团演出的事,还说沈老师沈世岩托他给傅红雪夫妻带好。
    聊了一会儿,他提起了一件事。
    “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前段时间我去一个朋友家作客,结果,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家里有一名华裔女佣,我一眼认出来,是傅云波的大女儿,傅玉萍。”
    “她应该比我大六岁,今年二十九,可是,看起来感觉都快四十了,如果不是她鼻子上那个痦子,我还真不那么確定。”
    傅红雪愣了一下,傅云波的大女儿?
    回想一下,这个渣哥和渣嫂一共三个孩子,老大叫傅玉萍,老二和老三是儿子。
    云述继续说:“她肯定认不出我,但是我直接告诉了她我是谁。”
    七十年代初,傅红雪刚到港城那个阶段,是有调查过他们一家的,还搜集了资料,云述看过那一家子人的照片,所以认识。
    傅红雪不可能让弟弟什么都不知情,最起码今后防范著他们。
    “噢?那她怎么说?她一家去了德国?怪不得最近这些年,似乎是离开了港城,销声匿跡,恐怕在这儿混不下去了。”
    不论如何,傅云波也是读过大学的,到哪也能混口饭吃吧?
    就算带著一家子出国去谋生,也不意外。
    云述答道:“我问清楚了,傅玉萍倒是老实地都说了,他们家出了不少事。”
    “75年的时候,他们一家在港城好像混得特別惨,最后剩下的一笔钱,也都被曲淑兰那个二叔给坑骗去了,闹了个一穷二白。”
    “傅云述走投无路,想起老家那边埋著一批財宝,好像藏在什么沪市郊外的果树林中,当年临走时,没来得及拿。”
    “他带了两个亲信,冒著风险又偷渡回去內地,想回沪市去,把钱財给找出来,带回港城。”
    傅红雪心里冷笑,那批財宝,在六六年她刚穿越过来的那天夜里,就直接给找到收进空间啦!
    看来傅云波还在肖想那些东西呢,胆子还真大,敢潜回內地?抓住就得当敌特枪毙。
    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来去自如呢?换个人试试,寸步难行。
    云述继续说:“傅云波鋌而走险,但是没落得什么好结果,听说刚到沪市就被老公安抓了,后来,连同他两名手下,都枪毙了。”
    傅红雪吸了一口凉气,还……死得够乾脆的,这也算他的命,怪不得別人,报应来了。
    她又问:“那曲淑兰呢?她带著三个孩子去了维也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