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特殊功能,白日摸金(求订阅!)
    德系防空炮,可以说是那会儿什未林最现代化的武器装备了。
    除了几门炮口放平,轰了苏军装甲侦察营的fiak38遭到集火没能保留下来,剩下的防空炮全都缴获了。
    不像里布尼茨—达姆加滕还留下了3门,为夏老板创造了不少经济还有文化效益。
    “除此以外,他们还在距离市政厅不远的位置缴获了一个常规弹药库,可以说在里面发现了弹药大杂烩,什么乱七八糟的子弹和炮弹都有,大点的口径不止有坦克杀手和洋娃娃炮使用的80mm火箭弹,还有一款和flak36弹药不通用的37mm炮弹。”
    苏军留下来的文件记载的內容也不是面面俱到,反正都是要销毁的东西,只大致的提到了几款弹药。
    “可能是pak35/36,这50mm、75mm的反坦克炮分配不到,以三七战防炮的数量总该配个几门吧!”
    小卡尔猜测著说道。
    “各地的人民衝锋队都是附近有什么武器就用什么装备,没有高爆弹的pak35/36还不如能连发的fiak36受欢迎呢!”
    夏或猜测可能是斯柯达的m1915步兵炮,毕竟连毛瑟m1871都出现了,有点一战的火炮也很正常。
    然而连洋娃娃炮都不如的老爷爷炮,什未林这边甚至都没有下发。
    “反正除了几门flak36,苏军进城后就没有缴获过其他的37mm火炮了,使用这些炮弹的火炮很可能还保留在那个没被发现的军械库里。”
    夏或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说道。
    和欧洲卖不上价格的pak35/36差不多,美国佬的三七小水管—m3反坦克炮也是一款街炮。
    这炮当年在欧洲战场连三號坦克的龟壳都敲不开,也只能在太平洋战场欺负欺负鬼子的小豆丁。
    战后卖军剩,也成了很多反坦克炮玩家人生的一款anti—tankgun。
    只是生產出来的火炮先不管,见效果不太好,配套的37mm炮弹也没有大规模生產。
    所以很多玩家都把m3改膛换成了弹药更容易获取的25mm口径。
    给老炮用答辩蛇的弹药,只能说相当勤俭持家了,和儘可能所有环节追求原装的欧洲不是一个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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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什未林这批没用上的37mm火炮应该不是美军的m3吧?
    对於什么破烂都捡的三德子,夏或实在是没什么信心,这德缴的m3了不起也就卖个pak35/36的价位。
    不过管它呢,反正什未林的这批货他没花钱,军械库里的每门炮都是赚头。
    夏或很快就想开了,他可以在欧洲卖m3,在北美卖pak35/36,主要一个差异化销售。
    就像在欧洲,m1加兰德和m1卡宾枪的价格都是要高於北美市场的,有waa验收戳记的德缴版本更高一筹。
    “那这几个地点排除了,17区人民衝锋队军械库,究竟会在哪个位置呢?”
    没见到夏或失过手的小卡尔,坚定的认为一定有这么一个军械库,但现在在哪儿是个问题。
    “可以肯定的是就在老城区,而且不是什未林城堡这一带的湖区。”
    夏老板语气篤定的说道。
    “老城区我明白,但为什么不是湖区呢?”
    “因为弗里德里希这个大区领袖下令將湖上所有的船只集中管理,苏军不可能走水路攻入什未林老城区,所以湖区这一片只设置了一个固定防空火力点。”
    “有道理,也幸好不在城堡里,那边现在一半是景区,一半是州议会驻地,咱们要潜进去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听完老板的分析,小卡尔也鬆了一口气。
    万一道行不够被逮住了,他们想干什么还真不好解释。
    “而考虑到老市政厅这个指挥部的位置,和老城区受管制的区域,这座什科夫大教堂,还有这附近的地下防空洞都有可能。”
    夏或真假参半的道出了自己的推测。
    “教堂嘛,就像科隆一样,盟军的轰炸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教堂、修道院,而这些地方好像也是战后鼠线的一环,我觉得是教堂的概率很高。”
    老板圈定了大致的目標后,小卡尔也自然而然的脑补起来。
    但是他说的也有道理,盟军一直是有隨军牧师的,士兵们的宗教信仰自带偏向。
    而战后藏匿起来的辣脆中层人员也英美情报人员的默认下,通过带有宗教背景的鼠线逃离德国,前往西班牙、阿根廷,巴西和智利这些国家。
    逃命的时候能用,还打仗的那会儿功夫不能用吗?
    “是的,教堂还有不需要开凿就可以利用的地下空间,苏军忘了检查那里,也是有可能的,而最关键的是神职人员全跑了,ddr的路德宗势力在45年之前出生的那帮人大量去世后是持续衰落的,这座什科夫大教堂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一处景点。”
    和城堡一样的地標景点,一个秘密甚至可以藏几百年,更不用说时间刚过去了71年。
    没有被系统检索到的话,17区人民衝锋队遗留的那批军械很可能在地下墓室里再沉睡个71年。
    到那会儿,东西可能变得更值钱了,但那也不属於夏或了。
    所以还是现在就到他的碗里比较好。
    “老板,那下面可都是墓穴,咱们要下墓吗?”
    小卡尔激动的声音中带著一些忐忑,那对他可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怎么?你怕鬼?”
    “我可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会害怕鬼呢!主要吧是觉得刺激。”
    比起洋人更喜欢的极限运动,小卡尔更喜欢探索神秘力量。
    放在二战那会儿,他怕不是小鬍子探险队的成员,拿著帝国印的假钞满世界的“公费旅游”。
    “那就戴好这枚摸金符”跟紧我,虽然听说这个什科夫大教堂有点诡异,但就是吸血鬼来了也得给它留下。”
    夏或还是挺会营造恐怖气氛的,他塞给了小卡尔一枚7.92mm的smk—h钨芯穿甲弹吊坠。
    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那是土属性的,自詡为欧洲摸金校尉的夏或只倒军斗。
    所以还是掺了老家金乌的最强毛瑟弹更让人心安。
    “smk—h!这弹壳上刻了什么啊?”
    看不懂蛋壳上雷射蚀刻动物形象的小卡尔向老板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就当它是三只脚的不死鸟(ph?ni),或者凤凰?”
    夏或中文和德语掺起来说道。
    毕竟老外啥啥都是菲尼克斯,金乌真解释不明白。
    “还是发射过的,倒是可以带上飞机,等咱们的实体店开起来了,留著卖文创不错。”
    翻过来看到底火是击发过的,小卡尔又继续说道。
    “挺有想法,smk—h的確挺有纪念意义的。”
    夏或说著也把玩著自己的这枚摸金符,只是翻手之间这颗没有被击发过的钨芯穿甲弹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好似变魔术一样。
    这不是魔术,他这是在欺负小卡尔看不见那台恩尼格玛机。
    夏或一直研究这台承载著战地情报系统的密码机,还真让他摸索出了一些额外的用法。
    比如盖板和键盘之间的空间,他可以塞个几枚金马克,也可以塞一把瑞士军刀,或者一支古董袖珍手枪。
    这也算抠出来的储物空间了,能把三维实物摺叠缩小成二维形態,这本就是一种空间储物科技。
    夏或肯定就想了,既然密码机能摺叠,他能不能利用密码机装点东西?
    而在多次试验失败后,自己经常把玩的一枚金马克让夏或成功发现了漏洞。
    没有错,现代生產的东西不可以,但二战前的老古董可以。
    比如这枚42年生產的毛瑟弹,这把19世纪末生產的m1890瑞士军刀,这支1920年生產的双管德林杰双管袖珍手枪。
    这种手枪在欧洲还是比较好找的,更早的单管林肯同款就比较困难了。
    至於为什么他要选择德林杰,因为密码机的空间有限,连一支瓦尔特ppk都塞不进,只能选择这种更薄,也更袖珍的小可爱了。
    弹容量倒是不用太担心,极端的情况下两发子弹就够用了。
    万一不够用的话,还可以打完了再换,密码机能塞多少金马克就能塞多少子弹。
    感觉来不及,还能够双持嘛!
    开发出了密码机的特色储物功能,夏或比以往肯定更有安全感了。
    坐民航飞长途也不用担心配枪不在身上会出什么问题,容易引起误会的摸金符也能隨手塞进密码机。
    “10欧一发肯定有人抢著买,这可比你以前卖战壕机更赚钱。”
    当年没养马克那会儿,休息日小卡尔也帮他看过摊子,对方知道古董打火机有多少利润的。
    “说的也是,要顾客觉得倒掉发射药太可惜,咱们和圣伯多禄、圣玛利亚、圣尼各老三家教堂合作,提供圣水开光的业务。”
    夏或完善策划道。
    这三家教堂都是罗斯托克的重要景点,专门招待外地人的。
    他们提供的“圣水”有没有用,这个谁也不知道,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至於要怎么开光,直接用毛瑟g98在水里击发就行了。
    “不是老板,你说那三家教堂下面会不会有货啊?”
    小卡尔的思维非常跳跃,一下就联想到了罗斯托克的教堂能不能出货。
    “难说,罗斯托克挨的轰炸可比什未林严重,后期没怎么抵抗就被苏军拿下了,这个我不好说。”
    夏老板表示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在老城区没有触发过任何情报,大概率是没有货的。
    “不过有机会下到墓里看看就知道了,这次我们也不能打包票,什科夫大教堂下面没东西的话,咱们还要把连接下水道的地下防空洞网络探索一遍,我还不信了,那个年代可没有多少有眼光的人。”
    夏或又装模作样的说道。
    知道那个年代的武器装备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能成为古董变得更值钱的人的確不多。
    那些去战场上拾荒的老农真就是想著捡点破烂回来,哪知道阴差阳错之下,给子孙后代攒了一笔意外的財富。
    不过比起祖传,夏或更喜欢亲自猎取。
    他和小卡尔再一次回到了什未林,但这一次走的是陆路。
    他们就像游客一样走进了这座什科夫大教堂。
    躲过了一对来拍婚纱照新人的闪光灯,两人绕到了玛利亚升天礼拜堂。
    这里14世纪的壁画很有歷史感,但他们俩都不是迷途的羔羊,不需要聆听主的教诲,眼睛里只有那批古董军械。
    “来的不凑巧,明天这里要开音乐会。”
    小卡尔看著告示说道。
    教堂除了拍照,还可以开音乐会,管风琴音乐会。
    这种被誉为乐器之王的古老乐器,私人拥有的不怎么多,但是拥有管风琴的教堂就很多了。
    音量宏大、气势磅礴,音色优美庄重的特点和宗教可谓是绝配。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咱们是来对时候了。”
    夏或直接提出了不同意见。
    “音乐会,还是演奏管风琴的音乐会,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掩护吗?”
    “还可以这样?”
    小卡尔震惊道。
    他以为的下墓是半夜三更,一身黑衣,悄无声息的潜入。
    结果夏或直接来了一个將计就计,用音乐会打掩护,大白天的下墓探索。
    “这里是老城区的市中心,就算东西就在下面,一个晚上也是搞不定的,但是一天一夜就没问题了。”
    “等音乐会一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管风琴演奏上的时候,咱们就扮作工人直接潜入地下,期间弄出点动静,也没有人会关注。”
    网上不是有扛著梯子逃票的梗吗?
    明天的音乐会,他们正好试一试,不过两个人要扛的不是梯子,而是履带式爬楼机和各种工具。
    “如果没有收穫的话,我们就原样撤出,可如果有,那就等过了午夜再出来,运货最多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窗口。”
    最早叫醒一座欧洲城市的人是当地的送奶工,他们会赶在天亮前送完所有的牛奶。
    早几年还有送报纸的,但是隨著纸媒的衰落,保留订报纸习惯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不像哪个年代的人都喜欢喝牛奶,比起超市的货架,还是每天送到家门口的牛奶更新鲜更美味。
    “我们要赶在他们出现在这条街上之前,运完所有的货。”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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