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被两个警卫架著胳膊拖出大院。
    铁门当著她的面被关上。
    她死死盯著周家的方向,想到被拖走时,周牧野朝苏念跑去的身影,她眼睛发酸。
    警卫看徐娇魔怔一样站在门口,好心劝慰,“徐同志,回去吧,周营长说了,你再靠近周家,我们就得按扰乱治安处理。”
    “周营长妻女都有了,放下吧。”
    警卫看著徐娇这幅样子,挠了挠头,暗地感慨,贵圈真乱。
    徐娇一直往马家,和小马同志一直同进同出,亲密得很,他们都以为徐娇和小马同志是一对。
    结果现在,徐娇跑到周营长家,说周营长和她是青梅竹马?
    警卫摇了摇头,见徐娇转身,也没再管,转身回了警卫亭。
    泪將眼前的视线模糊。
    徐娇一瘸一拐地走,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可抵不上她心口的疼。
    她走到桥边,扶著栏杆往下看。
    河水泛著黄,水里映出她的影子,头髮散乱,脸上有泪痕,狼狈的像被狐狸精赶出家门的原配一样。
    不像她,不是她。
    她记忆里的自己,应该是眾星捧月,光鲜亮丽的。
    她是大院中的金花,追求她的人多的数不清!
    眼底闪过一抹疯狂,徐娇对著水里的影子喃喃,“你会来的对不对?”
    “噗通。”
    水很凉,凉的刺骨。
    看到岸边人慌乱的表情,她咧嘴一笑,任由自己沉入水中。
    周牧野一定会来的!一定会!
    周家,周牧野拉开门,看向院中的警卫。
    警卫脸色发白,喘著气。
    “周营长,我们也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她就跳河里去了。”
    “人救上来了,但她一直扒著栏杆,说您不去,她就继续跳。”
    “毕竟是大院门口,真出了人命也不太好,周营长,要不您去看看吧?”
    周牧野的按了按眉心,脸色黑沉,“通知她家人,该送医送医,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通知了,徐家两口子正往这边赶。”警卫顿了顿,压低声音,“周营长,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
    “不去。”周牧野打断他,“如了她的意,她以后都会用这种办法威胁。没完没了。”
    “有病就治,等徐家人来,让他们送精神医院去。”
    “可是......”警卫为难。
    “牧野。”
    苏念走到周牧野身旁,“还是去一趟吧,我陪你去。”
    “她毕竟是烈士遗孤,真在大院门口出了事,对你的影响不好。”
    警卫鬆了口气,朝苏念投去感激的目光,“对对对,这会儿不少首长进进出出,看到她门口闹,都问怎么回事。”
    周牧野闔了闔眼,指节捏得发白。
    苏念和周牧野到门口时候,徐家人也到了。
    徐娇抱著桥头栏杆,徐家二婶想拉她起来,被她甩开。
    “娇娇!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跟婶回家!”
    “我不回。”徐娇抱著膝盖,“我要等牧野哥。”
    “人家不会见你的!”
    “他会的。”徐娇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嚇人,“他不会眼睁睁看著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