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的话让慕少卿等人觉得诧异。
    慕少卿则觉得慕澄在古城村生活的那些年一定有照拂她的人,她想回去看望一下他们也是合情合理,而他和沈悠然作为慕澄的父母更应该去感谢照拂慕澄的人。
    他頷首,“好,我们也想去囡囡生活过的地方看看。”
    沈悠然眼含热泪,她握紧慕澄的手,“囡囡,妈妈和爸爸对不起你,我们是应该去看看照拂过你的那些人。”
    照顾过慕贵英的人只有老支书一人,其他人只是在她悲惨的命运下继续扔石头砸跨她的脊樑。
    慕澄没吭声,她嘴角微微上扬。
    她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方雯清则和沈悠然研究起了顾昀掣与慕澄的婚事,从彩礼到婚礼细节,一一研討。
    顾昀掣在桌下把玩著慕澄的手,他压低了声音,“论財力,是你吃亏了。”
    慕澄发现顾昀掣嘴巴越来越甜了,她小声在她耳边上说,“论体力,是你吃亏了。”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慕澄要表达的是,在情事方面,慕澄的体力跟不上他的。
    顾昀掣舔了下嘴唇,他声音更低了两分,“没关係,我给你进步的空间,体力都是慢慢练出来的。”
    慕澄瞪了一眼不要脸的顾昀掣。
    顾昀掣像收到信號一样,挤眉弄眼的。
    方雯清见此,撞了一下沈悠然的肩膀,“你瞅瞅,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沈悠然頷首,“这么下去,你很快就要当奶奶了,我也要做外婆了。”
    ——
    慕澄一边兼顾工作,一边设计婚纱。
    而方雯清和沈悠然则把两人婚礼的日子定在了8月18日,农历七月二十八,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慕澄掐算著日期,將设计图一一做好。
    顾昀掣这日开车过来载著慕澄去了工厂,他与在工厂视察的黎錚聊了很久,而慕澄则看工厂里的师傅赶製的礼服。
    婚纱,她们是第一次做。
    可这是他们老板结婚穿的,她们都十分用心,把缝纫的好手艺都拿出来了。
    慕澄看著手工钉珠的婚纱,嘴角漾笑。
    云秀也说,“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婚纱了,比电视上的还好看。”
    她覷了一眼说话的两个男人,她不解地问,“顾旅长和黎錚说什么呢?”
    慕澄舔了一下嘴唇,“说林婉华的案子。白琳和李墨归案回首都受审后,两人都主动交代了罪行。”
    云秀抿唇,紧绷下頜,“林婉华到底怎么死的?”
    “林婉华身上的刀伤是李墨的朋友岳五捅的,不过引起林婉华窒息身亡的是李墨,他怕林婉华出声,捂死了她的口鼻,导致她窒息身亡。”
    慕澄嘆了口气,“而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白琳。”
    白琳先一步勾引了李墨,与李墨合谋诱骗林婉华。李墨伙同岳五杀害了林婉华,而岳五被自卫的林婉华捅到了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案发后,李墨与白琳在逃跑的火车上相遇,两人先到郑城,又走水路、陆路,辗转多地去了深城。
    慕澄又说,“我上次去深城,昀霆和秦宴请我们吃饭的酒楼叫广粤楼,而白琳就在广粤楼做服务员。她才知道我人在深城,才有了后来报復我们的事情。”
    听到这,云秀觉得唏嘘又后怕。
    “还好林婉华提前送丫丫回来了,不然,丫丫若是被李墨弄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慕澄頷首,她又说,“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白琳和李墨受到法律的制裁了,谋杀案起步刑法都很高,两人又逃了这么多年,又想杀了我和顾昀掣,性质恶劣。”
    “会判死刑?”
    云秀关切的询问。
    慕澄頷首,“对,一定会是死刑,听说死刑日期都定了,可顾昀掣没跟我说。”
    她忙著筹备婚礼,顾昀掣不想影响她的心情。
    顾昀掣与黎錚说完了林婉华被害案的案情后,他拍了拍黎錚的肩膀。
    “李墨和白琳伏法,对林婉华也算有了交代。而你作为她前夫给她办了葬礼,带著丫丫也时常去探望林父林母,你对得起她。”
    黎錚頷首。
    这些年,他看在丫丫的情面上,对林父林母多有照拂,確实做到了问心无愧。
    顾昀掣见黎錚情绪平和,他又说,“我上次跟你说的去惠城建厂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黎錚勾唇浅笑,“我分析了一下你和慕澄的提议,查看了惠城的人工费用,確实可行。我跟云秀商量好了,等到你俩的婚礼一过,我先过去买房子安家。”
    “举家搬过去?”
    顾昀掣不解地问,“丫丫还要上学呢,户口不能动。”
    “不动户口,”黎錚笑著说,“丫丫的外婆和外公都是大学教授,她的教育能落下?等到她上了初中,我们再回来。”
    慕少卿和沈悠然都是大学教授,对子女教育有心得,对隔辈亲的孙子辈更是重视异常。
    顾昀掣点头,“嗯,到时候,你也把厂子里的管理层培养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黎錚摆摆手,“不止这个原因,慕澄说到时候让我回来管理这边的建筑公司,她说岳父说房地產时代就要来了。”
    九十年代中期,房地產开发渐渐兴起。
    可这一定不是慕少卿说的,是慕澄说的。
    顾昀掣頷首,“岳父真知灼见,你们啊,就等著赚大钱吧!”
    黎錚现在西装革履,仪表不凡,用慕澄的话说就是標准的“霸总”一枚,他言笑晏晏的清俊模样与几年前是天壤之別。
    顾昀掣看著这样的黎錚,他很欣慰。
    “哦,对了,陆驍前两天给我打电话,又报了一遍他西服的尺码,”黎錚勾唇,“他现在归心似箭,说是不在意的你的婚礼,我看他很在意。”
    “他想然然罢了。”
    顾昀掣又说,“我的婚礼,难道能让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装出丑?就他想得多。”
    他看向沟通礼服的慕澄,隱隱期待她穿婚纱的样子。
    ——
    两人的婚房定在了四合院,大扫除早就做完了,而且还添置了很多新家具和家电,而慕澄又买了一辆红旗牌轿车给顾昀掣开。
    院子旁的车库停了两辆车,很是气派。
    这片四合院属慕澄和顾昀掣的新家最气派,最豪华,而且院子里更是別有洞天。
    顾昀掣將喜字贴在两扇大门上,还给周围的邻居发了喜糖。
    “小顾啊,明天你和慕澄结婚呀?”
    邻居张婶笑眯眯地问。
    顾昀掣頷首,“嗯,我今天领人过来,贴贴喜字,明天正日子,大家有空的去喝喜酒,酒宴在京和楼,上下两层都是我家的宴席。”
    京和楼。
    云秀和慕澄两人出资开的的副业,已经成了当地有名的酒楼,承接婚礼、寿宴,內部装修都是慕澄定的。
    而两人的婚礼厅是慕澄重新设计布置的,穹顶的水晶灯是从佛水镇定製的。
    顾昀掣安排好这边去见慕澄,恰巧看到慕澄试穿婚纱,他仿若看到了电影里的“茜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