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陆驍对伴娘顾昀然说,“咱们的婚礼也这么办。”
    顾昀然冷嗤,“我可没这么多钱,我爸妈也没有。”
    陆驍拍了拍胸脯,“我有。”
    顾昀掣接过了慕澄的手,聆听著慕少卿的嘱託,“昀掣,若是有一天,你不爱慕澄了,不要伤害她,告诉我,我接她回家。”
    顾昀掣被慕少卿气笑了,“爸,您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主桌的师部领导,笑著接话,“慕教授,要是昀掣敢对小慕不好,我保证让他手底下的兵一人给他一下子!”
    几千人的队伍,一人一下子,顾昀掣就没了。
    慕澄低头浅笑,“爸,他不敢。”
    顾昀掣牵著慕澄的手站在那,主婚的是师部的赵政委,他笑吟吟地念著证婚词。
    念完,他笑著说,“请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
    两枚婚戒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那是一辈子的誓言与承诺。
    顾昀掣偏头亲吻了慕澄的唇角,“谢谢你亲爱的,愿意嫁给我,与我相守终生。”
    看著帅气又洋气的顾昀掣如此积极主动,底下的领导和干部都在那鼓掌,起鬨。
    顾昀掣却坦然地又亲了一下慕澄。
    慕澄娇嗔,“別闹。”
    她转身將手捧花送给了慕泽茜,她笑著对顾昀然说,“昀然和陆政委领证了,那么这手捧花就给茜茜吧,希望我的妹妹早点找到心中所爱。”
    听到慕澄这么说,慕泽茜脸颊泛红的接过了捧花,倒是顾昀霆握紧了手,他因为做伏地挺身的手握紧的同时忍不住颤抖。
    他作为他哥顾昀掣的伴郎,深情款款地看著慕泽茜,眼中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在台上准备喝儿媳茶的顾慎之和方雯清都將小儿子的神情看在了眼里,两人对视一眼,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顾昀掣则牵著慕澄的手来给顾慎之和方雯清敬茶。
    两人为慕澄和顾昀掣准备了丰厚的红包,穿著中式旗袍的方雯清笑得合不拢嘴。
    慕澄將茶递给顾慎之,“爸,请喝茶。”
    “乖,希望你和昀掣举案齐眉。”
    顾慎之接过茶喝了一口,將红包递给了慕澄。
    慕澄笑著道谢,“谢谢爸爸。”
    她又给方雯清递茶,“妈,喝茶。”
    方雯清看著自己心仪的儿媳,回想她与顾昀掣之前的波折,她眼泛泪花地接过茶,笑著说,“乖,快快起来了。”
    她喝了茶,將红包塞给了慕澄。
    眾人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有仪式感的婚礼,都觉得很新奇又喜庆。
    不多时,开始上菜了。
    两人结婚宴的席面相当不错,而酒就是女儿红,醇厚甘冽。
    慕澄换了酒红色的礼服,是別人没见过的样式,肩头上蝴蝶结和她披肩发上戴著的蝴蝶结一模一样,十分惹眼。
    顾昀掣脱掉西装外套,是精致的英伦两件套,两人看上去十分登对。
    他拉著慕澄,满场的敬酒。
    主桌的领导捏著酒杯打趣顾昀掣,“昀掣啊,这女儿红是你岳父藏了二十几年的好酒,可你不能贪杯啊,影响晚上洞房。”
    这种玩笑,顾昀掣还接得住,“谨遵领导命令,我让陆驍替我多喝点。”
    陪顾昀掣敬酒的陆驍翻了个白眼,可却不敢对自己大舅哥有意见。
    他捏著酒盅一饮而尽,“谁让顾旅长是我大舅哥呢,大舅哥有要求,我这个妹夫必须满足啊!”
    陆驍不著调的语气逗笑了眾人。
    领导对慕澄则客气又礼貌,“谢谢小慕同志深明大义地解决了我们顾旅长的婚姻问题,祝二位早生贵子,我干了,小慕你隨意。”
    师部领导很高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陪在这桌的顾氏夫妇和慕氏夫妇都是笑容不减,满眼欣慰,是儿女成婚也是战友相聚,顾慎之將他桃李满天下的亲家介绍给了顾昀掣领导。
    主桌的气氛格外的热烈。
    而一旁的桌子上,慕泽茜拨弄著从慕澄手里接过来的玫瑰花,她身边的顾昀霆则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声音有些沙哑,“茜茜,你今天可真美。”
    慕泽茜挑眉看向有些痴相的顾昀霆,“所以呢?昀霆哥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认清自己的心了,决不放弃。”
    顾昀霆確实如此想的。
    慕泽茜拄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现在刚大二,昀霆哥有的等啊,再说了,我万一以后看上了別人,我可不不保证等著你呢!”
    手拿把捏!
    来参加婚礼的秦宴与女友冯舒怡忍笑听著两人的对话,而云秀和黎錚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
    顾昀霆扯了一下领带,坚定地说,“我追我的,你答不答应,我都追你,都等你。”
    他信誓旦旦地说,“我相信你毕业时嫁的人,一定是我。”
    慕泽茜不著痕跡地勾了下唇,没说话。
    楼上楼下,两层酒席敬酒下来,慕澄觉得很累,尤其是她踩著高跟鞋更累。
    好容易熬到她和顾昀掣吃了两口东西,两人又要去门口送別客人,又站了一个小时,待到送走最后一波宾客,慕澄整个人都斜靠在顾昀掣身上。
    顾昀然扶著慕澄,“嫂子,结婚这么累吗?”
    慕澄点头,“等你结婚,你就知道了,从早上化妆到现在,我就没歇著过。”
    顾慕两家长辈也看出了慕澄倦意。
    顾慎之叮嘱女婿陆驍,“洞房就別闹了,你嫂子都累了,让小两口早点回去休息,芳姐给他们过去煮饺子就行了。”
    煮饺子?
    陆驍微微点头,满脸懵。
    就见过来参加酒席的他母亲李萍小声告诉她的傻儿子,“小慕吃的饺子里有花生,芳姐问她生不生,她得说生,意味早生贵子。”
    “这个好,妈,我结婚的时候也让芳姐去给然然煮饺子。”
    恍然大悟的陆驍赶紧把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
    李萍冲亲家顾慎之和方雯清笑笑,“我这儿子呀,傻憨憨一个,承蒙亲家不嫌弃。”
    陆驍才不傻呢,优秀如顾昀掣,旅职级的政委,年轻有为。
    顾氏夫妇满意地笑著。
    就见顾昀掣照顾慕澄上车后,他探出头,“爸妈,我们先走了啊!”
    整个一个心疼媳妇的好丈夫模样,剩下事情就交给顾氏夫妇和陆驍、黎錚他们了。
    方雯清摆摆手,“回去吧!”
    到了四合院,慕澄伸手,“累死我啦!”
    顾昀掣拉过她的手,拦腰將人抱了进去。
    司机兼警卫员的贺威笑著將车开走了,心想他们顾旅长一定是著急洞房去了。
    可事实上,顾昀掣把慕澄抱回去,就去放了洗澡水,“好好泡个澡,等你出来,我给你按按。”
    慕澄一百个答应,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芳姐已经过来將饺子煮好了,她叮嘱顾昀掣,“一会儿得你餵小慕吃,我来问话。”
    顾昀掣知道这是首都婚礼的老规矩,他接过一碗汤饺,“我知道了,我妈早上叮嘱我好几遍了。”
    只见顾昀掣推门进来,他笑著坐到慕澄身边,“我餵澄澄吃个饺子。”
    芳姐看慕澄咬了饺子,笑著问,“生不生啊?”
    慕澄甜笑,脸上现出一抹羞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