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妹妹认识了小黄毛·常重昆被插死了·红夏的歌病毒式出圈
    张林枫是彻底懵了。
    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明明之前还是对头,为什么变成联姻了?
    於教授也十分的惊讶,但她却是知道原因的。
    很明显,奥斯汀分院长的想法,恐怕跟她不谋而合了。
    两个人都想拉拢这个年轻人,想要把他收入自己的派系之中。
    不过让於教授没有想到的是,奥斯江分院长竞然这么下血本,连贵族大小姐都当成筹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万琴教授又悠悠地坐了起来。
    两条手臂柔软地抱住了张林枫,带著醉意的温热气息拂过耳畔。
    “不要拋弃我啊—”她无意识地喃喃著。
    美丽的眼睛並没有睁开,眼角却掛著晶莹的泪花。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好像是一件易碎的水晶工艺品。
    “师父,你醒一醒啊!”张林枫有些无语了。
    张林枫和於教授道了別,扶起万琴离开了酒吧。
    万琴就像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仿佛真的怕被拋弃在路边。
    看来只有在醉酒的时候,她才会暴露出真实的一面。
    万琴也是一个很怕孤独的人,也很想找一个依赖的对象,就像是採薇一样。
    只可惜万琴没有“哥哥”,所以回到空旷的家后,只能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张林枫扶著万琴,一直走出了兔子洞。
    扶著一个醉鬼走路,本来应该很辛苦的,不过万琴却出奇的轻盈。
    而且她趴在张林枫肩头呼吸时,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薰衣草清香。
    仔细回忆一下的话他在接触到採薇的时候,总能嗅到清冽的薄荷味。
    而不小心碰到红夏的发梢时,手上也会留下柠檬的清香。
    以前,他还以为是爽身喷雾,或者洗髮水的气味。
    但现在看来,这也许跟魔女的属性有关。
    看来《魔女生態学》里,又可以加一个条目了。
    虽然现在是无用的冷知识,但指不定哪一天,就能起到作用了。
    ***
    好不容易把万琴教授安顿好。
    张林枫坐上公交车,在放学时分回到了小区。
    雨,下了一整天,但规模一直都不算大。
    到了傍晚时分,居然有放晴的跡象。
    倾斜的阳光洒落大地,將半边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小广场上一张林枫又遇见了向大妈。
    他热情的想上前去打一个招呼。
    但老太太却像躲瘟神似的,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扭头就逃掉了。
    这腿脚的麻利程度,可一点也不像需要別人让座的年纪。
    张林枫只能无奈地嘀咕一声:
    “大城市里的人际关係,真是太冷漠了。明明早晨还聊得那么热络,下午就翻脸不认人。”
    推开家门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
    但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张林枫失望地陷进了沙发,打开了【龙心卡片】的设计图。
    他仔细审视著卡片结构,发现製作难度並不算高。
    以他的制卡经验判断,这卡大约在lv3以下,总之就是非常基础的卡片。
    但真正的难点,在於魔法墨水的材料。
    配方里罗列出来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很多张林枫都没有听说过,估计又要花不少的钱。
    而且就算是有钱了,对他这个大一新生来说,也没可靠的购买渠道。
    所以,这事还得拜託万琴教授,等下周一的时候再和她说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林枫又有一阵庆幸。
    果然,他坚定的选择万琴是正確的。
    他最近逐渐的发现,快要离不开师父了。
    虽然万琴总爱摆烂,喜欢推卸责任,停不下炫耀心理。
    但是,她在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要是换成植物学教授的话,张林枫很怀疑对方的决心。
    难怪有人说,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张林枫感觉欠万琴的越来越多,真不知將来怎么样才能还上。
    张林枫又点开手机银行,查看了一下存款。
    妹妹之前转给他10万,但他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清楚妹妹哪来的钱,但想必也是辛苦赚来的,还是留著给她用吧。
    然后是卖掉【闪耀子】,一共赚了15万元。
    再加上今天替於教授治疗,赚的50万元。
    师父很够意思,一分钱也没要。
    这样加起来,一共有65万了。
    但是,红夏说过:在这超凡世界里,死亡可以逃避,但税收却不行。
    所以,他能自由支配的,大约只有税后的60万元。
    60万元。
    如果给一个普通的大一学生,那足够瀟酒好几年的了。
    但是,张林枫扫一眼【龙心卡片】的墨水配方—
    60万?
    恐怕连零头都不够。
    唉!
    还有什么赚钱的法子呢?
    张林枫揉著发紧的太阳穴,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了,还有梦境卡片的收入。
    可惜他在短梦境市场没什么名气,而且这次做的又是悲剧故事,销量恐怕不会太好看了。
    张林枫无奈地瘫倒在沙发上。
    既然家里没有外人了,他也不必再扮硬汉了,於是无病呻吟了起来:
    “妹妹啊,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
    “要是有张【点成卡】就好了。”
    “唉,可惜【炼金卡片】是禁卡,要不然我一定要钻研这一行。”
    “—””
    他嘟嘟囔囔了半天,採薇始终不接茬话。
    窗外的风雨又变大了。
    “噼噼啪啪”的敲打著窗户。
    偶尔有一两道闪电落下,映的整个房间一片雪亮。
    张林枫振作精神坐了起来,觉得自己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如果自己一直摆烂发泄情绪,肯定会给妹妹带来不良影响。
    刚刚那短短的几分钟,就当他是在纵容自己吧。
    张林枫舒了一口气,终於拨通了妹妹的手机。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妹妹打电话因为,他总觉得在同一个屋檐下,隔著一扇门打电话有点怪。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第一通电话,竟然被无情的掛断了。
    张林枫顿时觉得心被碾碎了。
    虽然他没有经歷过告白被拒,但猜想跟现在的心情差不多吧。
    “哥哥,不要隨便给我打电话!”採薇却在房间里大喊起来。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能打电话?”张林枫摸不著头脑。
    “我正在跟別聊天,你不要打扰我!”
    “聊天?跟谁聊?”
    “上认识的朋友。”
    “友吗?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了?做什么工作的?”
    张林枫就像是操心的妈妈一样,生怕涉世未深的漂亮女儿,在网上遇到不三不四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又当哥又当妈,好像真的有一点辛苦啊!
    “不用哥哥管!”採薇生硬地回绝。
    “採薇,我不反对你在网上交朋友。但你现在可能还不太会分辨,所以要是想结交什么人,你得跟哥哥商量一下。”张林枫儘量的放柔了语气。
    “是一个很好的人,发色也很漂亮,音乐也很有品位,还有一辆很棒的车,跟哥哥这种土老帽完全不同。”
    张林枫感觉天要榻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某个傍晚,楼下停著一辆闪光的鬼火摩托,坐著一个染著黄毛的小混混。
    改装的音响里放著土嗨音乐,说要带妹妹半夜出去炸街。
    “等一下,这可不行。”
    “都说了不用你管!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原谅你呢!”採薇生气的大叫了一声,好像被点燃的爆竹一般。
    妹妹这是怎么了?
    最近脾气好暴躁。
    难道是进入叛逆期了?
    张林枫无奈了,只能暂避锋芒,沉默的准备晚饭了。
    可是没有想到,妹妹似乎聊上了癮。
    到了半夜十一点,还能听到“叮叮”的简讯提示音。
    张林枫气不打一处来。
    那小黄毛就那么香吗?
    勾得妹妹觉都不睡了?
    他只能气呼呼地去敲门,催促採薇赶紧睡觉。
    两人的立场好像顛倒了以前可都是採薇催他睡觉的。
    这次採薇倒没有叛逆的反对,只是闷不吭声地关掉了灯。
    ***
    周一,来到了。
    这是五月的最后一周了。
    雨,竞然还没停下的意思。
    张林枫想起了一个笑话:“本月下了两场雨,一场下了十五天,另一场下了半个月。”
    出门时,他像往常一样,说道:“我去上学了。”
    “哥哥,路上。”
    “嗯?!”张林枫愣住了。
    不知触发了什么奇蹟,妹妹居然不生气了,又愿意跟哥哥道別了。
    花季少女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
    他实在弄不懂妹妹的想法。
    也不知这突然转变,是否跟那个“小黄毛”有关。
    “小黄毛”说话就那么管用吗?
    妹妹的心完全被俘虏了吗?
    现在,张林枫很担心小黄毛突然上门,然后自己会一时按捺不住怒火,把对方沉进绿岛湾里去。
    上学路上,张林枫一直闷闷不乐,满脑子都是妹妹的事。
    进入了学校后,他也是低著头在走。
    他一时没有注意,错过了教学楼的岔道,信步走到了社团活动楼下。
    张林枫想著既然已经到了,就去实验室里看上一眼吧。
    结果前面被封锁了,几名治安员在警戒。
    有一些学生围拢在楼下,向著楼顶指指点点著。
    张林枫奇怪的抬头看去,瞳孔猛的收缩了起来。
    楼顶的避雷针上,又插上了一个人。
    从后背一直穿透了前胸,像是烧烤似的掛在上面。
    这种死亡的方式,跟之前的庞明好像。
    张林枫戴上了单片镜,仔细的看了受害者一眼,竟然又是老熟人常重昆。
    “这究竟又是怎么了?“张林枫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有一位校领导的驱散了围观者,並特別叮嘱所有人不准外传。
    张林枫不知道其他观眾的反应强不强烈。
    反正他现在情绪挺稳定的,跟当事人常重昆一样的稳定。
    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他就越觉得在这个超凡世界里,死几个人是很平常的事情。
    张林枫坐进了教室,也无暇与同学交谈,只是望著窗外的细雨发呆。
    他又思考起怎么赚钱,怎么才能製造【龙心卡片】,怎么才能晋阶【正式卡师】。
    虽然为了防止妹妹学坏,查清她的聊天对象也很重要。
    但是保护妹妹的关键,还是要提升自身的实力。
    叶疏影似平很想搭话,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那张淡漠疏离的俏蛋上,现在显露著几分落寞的神情。
    但她依旧安静地等待著,带著一种被动的坚持。
    叶疏影就是这样。
    她是一个被动的女孩,很难主动打破僵局。
    而张林枫虽然不乏勇气,但性格却更偏向防守。
    如果没有外力推动的话,他就会一直保持静止状態。
    就像牛顿经典力学里的“惯性定律”:力是改变运动状態的原因,不是维持运动的原因。
    想要他做出改变,那需要有人推一把。
    但是目前看来,既有这种能力,又有这种意愿的,只有红夏一个人了。
    所以,红夏永远都能先人一步。
    而叶疏影虽然有意愿,却缺少红夏的行动力。
    张林枫还在发呆中,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下,发现不是一直期待的“兔子先生”。
    而是一个更稀罕的联繫人《没有魔法的爱情》的代理商,ff公司的一位业务员。
    张林枫又感到一阵头疼。
    因为《射杀恋人之日》没在ff公司发行,而是由红夏做主换到了r&b公司。
    ff业务员显然是为此而来的,语气极其不客气地遣责了张林枫。
    张林枫轻嘆一声,只能装孙子道歉。
    虽然这不是他的过错,是红夏自己搞出来的,但是红夏也是为了他,所以他不能推卸责任。
    好在跟ff公司的合约,只是签了一部作品,没有签他这个人。
    也就是说,《没有魔法的爱情》结束之后,《射杀恋人之日》有权另找代理公司的。
    张林枫唯一的过错,只是没提前通知ff公司。
    这属於行业內的小瑕疵,在法律上並没有什么责任。
    不过,张林枫依旧愿意放低姿態,诚恳地向对方连声道歉。
    反正只是道歉,又不会掉块肉。
    让对方舒服一点,大家面子上都好看,然后就让这事过去吧。
    他本是这样想的。
    可对方竟然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理,更加肆无忌惮地指责起来。
    张林枫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那他也有一点压抑不住了。
    这个业务员本就跟他不对付。
    当初,《没有魔法的爱情》发行时,他就受了不少閒气一?i
    比如:那业务员为照顾有私交的作者,削减张林枫的推广时长;
    还有好几次临时更改档期,目的全是让其他作者优先:
    那人因为兔子先生不出镜,不愿意配合宣传而大发雷霆过想起合作中的种种不快,张林枫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张林枫只是懒得吵架,但他又不是不会吵架。
    一个会写梦境脚本的,怎么可能不擅长强词夺理呢?
    於是,两人在ff公司的工作群里,摆开了阵仗,唇枪舌剑,激烈交锋。
    在互相驳斥之中,张林枫终於搞清了缘由:
    原来是这个业务员,代理的另一套梦境卡,档期正好撞上了《射杀恋人之日》。
    r&b公司推广力度惊人,声浪直接淹没了他的作品。
    原本ff公司和卡片精品店谈好的宣传位,被財大气粗的r&amp:b公司直接买断。
    现在各大卡片精品店里,他代理的作品已经被挤到了货架边缘了。
    难怪火气这么大,原来是档他財路了。
    可商业竞爭,本就如此。
    自己作品拼不过,就来找作者的麻烦,这又算什么本事?
    弄清原委之后,张林枫反而不气了。
    他轻描淡写地敲了几个字:“菜,就多练。”
    这彻底激怒了对方,竟扬言要寄律师函。
    张林枫笑了。
    前一世做医生的时候,他见多了人间百態,什么样的医闹没见过?
    律师函?
    那只是嚇唬人的小玩意儿,花几十块钱就能让律所出一张。
    对方大概以为他是个大一学生,想凭这个破玩意来唬住他吧?
    “別寄律师函,那玩意儿没用,你要是有种的话,直接发法院传票吧。”张林枫回道。
    法院传票,这才是有法律效力的东西。
    如果对方觉得他有理的话,张林枫愿意把事情搬到法庭上辩一辩,说不定还能趁机营造一波热度呢!
    破律师函,狗都不理。
    见张林枫不为所动,对方顿时就哑火了。
    看来他也清楚,自己根本站不住脚,只能在线上瞎闹。
    “废物,就你这水平,做砸哪个作品都不奇怪。”张林枫又补了一刀。
    他通常信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但是对这种小人,也不介意再打两棒子。
    对方果然破大防了,口不择言地反击:
    “你懂个屁的市场!你的《射杀恋人之日》,一分钱也別想赚不到!写这种悲剧,你就等著亏死吧!”
    “亏也不关你事,再说我又没投钱。”
    “那铺天盖地的宣传!你自己不投入的话,难道代理公司会倒贴?”
    “嘿,你还真说对了。r&b公司比你识货,全程都是他们在运作。”
    “好,好,好,那你就等著吧,r&b公司亏了钱,帐会全算你头上的。等这期销售榜出来,有你哭的时候!”
    张林枫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嘴上占了上,但对《射杀恋人之日》的盈利能力,实在是没底。
    他现在还真有一点担心,怕销售榜出来后,发现赔了钱那自己在【梦境卡片】这一行,真就没办法混下去了。
    张林枫抓了抓头髮,突然很想联繫红夏,让她转告r&b公司:別再往宣发里砸钱了!
    真可能会血本无归的。
    这一节课,他全程都在和业务员对线,压根没听讲什么內容。
    等下课铃响起叶疏影、林小鹿、周可可的小团体聚在了邻座。
    看他一脸抓狂的样子,活泼的林小鹿好奇地问:“张林枫,你怎么啦?”
    “没事,一点事。”张林枫敷衍道。
    “心情不好?那我推荐你听一首新歌吧!”林小鹿不等他回应,就点开手机播放器。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悲切悠扬的歌声,在教室里缓缓流淌,仿佛泉水漫过了所有人的心灵。
    张林枫一下子愣住了。
    这不是红夏唱的主题歌吗?
    没想到这歌的传唱度这么广了。
    周可可却在旁边摇头:“这歌太悲伤了,你给他听,不是上浇油吗?”
    “才不会呢!”林小鹿反驳,“你仔细听一听,它会让心灵沉静。在美好的爱情故事面前,所有的烦恼都会消散的。“
    张林枫放弃了吵架,歪著头认真听起来。
    红夏唱得真不错,悲切中带著希望,甜蜜里裹著苦涩。
    真是难以想像一她那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竟能把感情演绎得如此细腻。
    要是她不做魔女,改走艺术路线,想必也能成歌星吧。
    仿佛是老天也听到了这道歌。
    窗外又飘起浙淅沥沥的小雨。
    水痕在玻璃上蜿蜒,像是少女哭花的脸。
    不知不觉间,全班都安静下来,沉浸在这歌声里。
    一曲终了,原本嘈嘈杂杂的教室,话题全转向了《射杀恋人之日》。
    其实很多人並没买这张【梦境卡片】,原因主要是两点:
    一是,r&b公司的【梦境卡片】定价太高了,一般大学生真是消费不起;
    二是,大家听说这是一个悲剧,喜欢喜剧的观眾直接略过了。
    但是,《射杀恋人之日》的討论热度却极高。
    视频站上有很多“切”
    有人用【录屏卡片】潜入梦境之中,把双眼看到的3d画面,转录成了平面视频。
    严格说这是侵权,但是很难追究。
    而且r&b公司也没有投诉,而是把这当成了一种宣传。
    还有红夏演唱的主题曲,这歌的出圈程度堪称恐怖。
    简直如流感病毒一般的传播,网上已经有几百个翻唱版本了。
    其中翻唱最火的,是一个中年大叔。
    他每次唱歌时,都会脱光了膀子,先嚼上两粒花生米,然后灌下一盅二锅头,最后才弹起他的旧吉他。
    整个演唱过程,全是感情,毫无技巧。
    没想到,这个大叔的翻唱,竟然引来全网追捧,播放量紧追在红夏的原唱之后。
    林小鹿如数家珍一般,把网络上的趣闻讲述了一遍。
    张林枫都有点懵了。
    他上一个作品《没有魔法的爱情》,坚持做了十二期,持续了整整一年。
    但是热度却非常低,一年积攒的討论度,还比不上《射杀恋人之日》发行三天的热度c
    叶疏影听著这首歌,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淡漠的表情,但眼角却慢慢的湿润了。
    她似乎很怕眼泪滚落,於是努力的睁大眼睛。
    这反而让泪水越蓄越多,瞳孔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旁边的男生似乎看呆了,眼神仿佛被吸了进去,久久难以移开但张林枫看到叶疏影的目光,却迅速的移开了视线。
    他现在只觉得好麻烦,不想再和叶疏影產生纠葛了。
    最近他越来越觉得,恋爱实在不適合自己。
    和红夏开开玩笑,跟万琴做做研究,同妹妹聊聊家常,这才是他理想的与女生的相处方式。
    只有和她们在一起时,他才觉得没有心理压力。
    至於叶疏影这样的女孩,他总觉得相处起来有些沉重,难以体验到那种放松的心情。
    “张林枫,《射杀恋人之日》,你看过吗?”林鹿突然问道。
    “—”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张林枫有些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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