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苏月嬋,白羽开始了自己平静的修炼生活。
    每天打坐,练武,画符。
    碰上有强者下葬,则亲手主持葬礼。
    岁月像河流一样悄悄流淌,波澜不惊。
    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日,白羽去了一趟万法阁。
    万法阁门口,趴著一个头髮白的老头。
    白羽思忖了片刻,才认出来这竟然是凌云。
    曾经风度翩翩的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个鸡皮鹤髮的糟老头子。
    而且看起来,他体內生机黯淡,头顶的气运之云也染上了灰色。
    一切跡象都表明,他似乎时日不多了。
    白羽都不禁怀疑起来。
    “难不成这凌云,其实没有什么特別的?”
    白羽也懒得多想,径直上了万法阁二楼。
    等出去时,他的储物袋里多了十几块玉简。
    《符道精讲》、《金石逸闻》、《八方文字录》、《白龟上人游记》……
    如今的他乃是元真传弟子,可以不限量地半价阅读万法阁一二层的功法玉简。
    接下来的一两年时间,白羽专门挑选符道和文字方面的玉简。
    几番钻研之下,终於將“太虚符”掌握的差不多了。
    “该试著绘製太虚符了,不过在那之前,老规矩先拜关二爷。”
    白羽给二爷上了一炷香,又烧了几个金元宝。
    “二爷在上,弟子今日书符画籙,望二爷保佑。”
    拜完二爷,他调息打坐,將状態调整到了最佳。
    而后才取出一张七阶兽皮符纸,以及兽血和硃砂製成的符墨。
    他饱蘸浓墨,开始笔走龙蛇。
    片刻功夫,一道龙章凤纹组成的符籙,开始初具规模。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奇妙的空间波动传来,这张符纸开始变得透明,然后直接消失了!
    很明显,这次失败了。
    白羽並没有气馁,反倒越发欣喜。
    画符过程都如此神妙,真正画出来的太虚符,又该是何等强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书符画籙。
    太虚符不愧是地煞神符,白羽一连画了五张,竟然无一成功。
    白羽看了看一眼葬世录。
    【太虚符:未入门(128/1000)。】
    神通级符籙,需要先入门,才能继续用生命经验提升。
    而且,它所消耗的经验,也再次翻了十倍。
    也就是说,需要十亿生命经验,才能把它提升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白羽又看了一眼储物戒指,里面剩下的材料,只够再画七八次了。
    “如果再不能成功的话,那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收集到下一份材料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给关二爷上了一炷香。
    “二爷在上,弟子再次画符,这次若是成功,给二爷送上十个洋妞开荤。”
    这次,他如有神助,落笔如风一气呵成。
    最终画出一道晶光荧荧的半透明符籙,符纸上瀰漫著空间波动。
    “半透明,那么说明只是半成品,但也还能用。”
    “但就算是半成品,也极为不易了。”
    这一次,太虚符的熟练度直接涨了一百多点,达到了257/1000.
    白羽面露喜色,继续给二爷祈祷:
    “二爷在上,弟子画符,十个洋妞。”
    他接著笔走龙蛇,又是一张半成品。
    接下来,白羽开始不断画符祈祷。
    “二爷,画符,洋妞。”
    半成品一张。
    “爷,符,妞。”
    半成品再一张。
    “妞!”
    终於出了一张成品!
    完全透明的符纸,无论是眼睛还是神识,都无法察觉。
    只有抓在手上,才能感受到它的质感。
    而太虚符的熟练度,也正式入门!
    【太虚符:熟能生巧(1872/10000)】
    白羽长舒一口气,先砸了一亿生命经验,將太虚符提升到登峰造极。
    接下来自然不用说,一连三张太虚符,都是成品。
    往后,又多了一手底牌了,白羽欣喜不已。
    他也没有食言,直接给二爷烧了几十个大洋妞。
    几天后的晚上,白羽做了一个梦。
    梦见关二爷千里走单车,车链子都踩冒烟了。
    白羽十分好奇,自己给二爷烧的逼养的电动车呢?
    二爷表示一言难尽,大洋马確实不错,但是下次一定得注意国籍,泰国的就不要了。
    有一次二爷开著电车,旁边坐著个如似玉的泰国妞。
    正亲热呢,结果那妞比二爷先立了。
    二爷当场,连人带车开沟里去了。
    白羽差点笑出声,再三保证下一次自己一定注意。
    几年后,他开始了闭关修炼。
    除了偶尔画符送葬,每天便是链气打坐。
    岁月悠悠,一晃便是五十余年。
    这五十年里,他的符道提升极大,如今已经是六品符师,成功掌握了太虚符和刀兵符。
    更让白羽欣喜的是,他以符籙灵窍为根基,凝聚出了大五行天符剑阵。
    威力比煞灵幡还要强上数倍。
    此外,这些年里,他的资质更是提升不少。
    修为也提升到了金丹后期(3%)。
    白羽一边理著因为闭关而变得过长的头髮,一边暗自思量。
    “看来隨著资质和地位的提升,修炼速度比想像中要快,才五十年就到了金丹后期。”
    他清理了一番,出门和木之化身沟通一番,却获得了一个坏消息。
    大徒弟孙琳死了,就葬在坐忘峰上。
    这个倒霉的圆脸姑娘,服用了三枚筑基丹,却终究是没能成功筑基。
    白羽长嘆一声,到孙琳坟前吹了一曲嗩吶。
    孙琳坟前,长著一朵白色的蒲公英。
    清风一吹,它们便四处飘散。
    白羽望著飘落的蒲公英,有几分失神。
    每次闭关醒来,总有一些故人,像蒲公英一样被风吹散。
    江山依旧如画,故人生死天涯。
    “唉,这便是长生吧。”
    白羽收了嗩吶,意兴阑珊地下了山。
    几日后,一道红光落在了白羽的洞府前,却是焰璃师姐。
    她依旧那么风风火火,波涛汹涌。
    还是喜欢带球撞人。
    她把白羽撞倒在地:
    “打劫,把好酒好肉都交出来!”
    白羽脸都被抽疼了,他揉了揉脸庞,道:
    “师姐,你能不能別一惊一乍的。”
    “不就是酒吗?我提前埋了十几坛九毒酒,保管你喝得尽兴。”
    二人对坐而饮。
    酒过三巡,焰璃师姐道:
    “小羽,你该进行真传试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