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飞身离开战场,钻入了一处山洞中。
    洞中,竖葬著一具青铜棺,里面封印著一尊皇级九阶强者。
    没错,白羽並不满足一个人卡bug。
    他决定多开几个小號,轮迴转世刷重生礼包。
    如果操作得好,成千上百小號开刷,那简直是一夜暴富。
    棺中之人名叫宋云溪,乃是蛊宗刑律长老,负责刑律之事。
    此人执掌刑律,不说是铁面无私吧,也可以说是贪赃枉法。
    谭金莲、谭妙儿一行人,能够不断坑害乾修,此人多有庇护之功。
    恰好他出现在剑林战场,然后就被白羽给擒拿下来,偽装成剑宗动手。
    按理说,此界皇级九阶强者,位阶上应该对应道级九阶,也即大罗后期。
    结果动起手来,才过了几招,就被天蛊分身擒下。
    可以说,此界的皇级九阶弱得可怜,拋开蛊虫不论,本身战力最多相当於大罗初期。
    真要是对上仙灵界的同阶修士,没被打出屎来,算他拉的乾净。
    如果说凤舞夫人是同阶耻辱柱,天王界的蛊修就是耻辱柱下的地基。
    那真是徐坤捂眼睛——蔡到不忍直视。
    白羽心念一动,召出一桿六道幡分幡。
    白幡猎猎,顿时將宋长老的魂魄收入幡中。
    幡中白骨魔神咆哮一声,將一只利爪刺入宋长老的魂魄中。
    不多时,宋长老便化为白骨魔神的僕从。
    六道幡成为上品先天灵宝后,便多了一项新神通——六道鬼仆!
    可以將敌人神魂转化为鬼仆,其中更有十八鬼王之位,可成为六道魔神的护法。
    如今,这宋云溪变成了白骨魔神的鬼王护法,一切尽数被白骨魔神掌控,毫无秘密可言。
    通过白骨魔神,白羽將宋云溪的魂魄搜了个遍。
    “神魂里面没有异常,那蛊宗是如何识別弟子神魂?並且接引转生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摇人!”
    六道幡中,浮现出幽冥分身的虚影。
    他抬手一指,一道六道轮盘显化而出。
    果不其然,宋云溪头顶浮现一道九阶命格——步步高升。
    命格中,隱隱浮现出一道轮迴印记,恰似一只蜘蛛状蛊虫!
    白羽召出本命元蛊,將鸿运齐天命格,与那“步步高升”命格互相融合,重新改造。
    鸿运齐天命格中,早已留下属於六道幡的鬼仆印记,並且以轮迴之力隔绝。
    如此一来,宋云溪转生后,也依旧在白羽的掌控中。
    当然,话说起来简单,要將鬼仆印记偽装得恰到好处,不被轮迴所洗去,也不能这方天地识別。
    这难度,不是一般地大。
    也只有白羽之中,一手建立过轮迴的存在,能勉强做到这一点。
    小半月后,白羽变换成剑宗之人形象,一剑將宋云溪斩杀,连神魂一併绞碎。
    果不其然,一股轮迴之力降临,將宋云溪的命格拉入虚空中,转生投胎去了。
    白羽手持六道幡,通过鬼仆印记监视一切。
    果不其然,鬼仆印成功躲过了天地的审查。
    感应中,宋云溪睁开了眼,重新凝聚神魂,获得了肉体,从一座转生池里踏出。
    这时,有一位白鬍子老者破空而来:
    “宋师弟,你怎么也转世了?”
    宋云溪面露好奇之色:
    “你是?”
    白鬍子老者一拍脑门,道:
    “我是乾长林,蛊宗宗主,也是你师兄。”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琥珀般的虫子,里面赫然有一道小小的人影,与宋云溪一般无二。
    “这琥珀虫里,留存著你过去的法力与记忆。”
    “但凡七阶以上巨擘,转生后都能接收生前记忆,以及三分之一的修为。”
    “总之,待会你就明白了。”
    琥珀虫张口一吐,吐出小人虚影,融入宋云溪的眉心。
    琥珀虫本身,却是化为了粉末。
    宋云溪双目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原来如此,我是蛊宗刑律长老。”
    “乾师兄,可知我死在谁人之手?”
    乾长老摇了摇头:
    “门中卦师推算数次,根本推算不出半点信息。”
    “根据师弟生前行踪,多半死在剑宗那群疯子手下。”
    “但是,也可能是门中同僚下手。”
    宋云溪怒道:
    “宗门刑律,袭杀同门,乃是不赦之罪,当剥夺转生权限,打得魂飞魄散。”
    乾宗主没好气道:
    “你也知道这是不赦之罪?你那姘头谭师妹麾下,可没少做这种事,哪次不是被你压下来?”
    “为此,门中怨气不小,我这宗主都要压不住了。”
    宋云溪冷哼道:
    “阴阳平衡,这是歷代祖师遗训,自是高於一般刑律,更有镇宗蝗母监督。”
    “没有歷代祖师留下的转生池,哪有他们一世又一世轮迴之便利?”
    乾宗主默然,半晌才道:
    “你的真灵最多再承受一两次转世。”
    “还是抓紧修炼,早日悟得蛊祖真性。”
    “如此,才能飞升仙界,与天不朽,万劫长存。”
    提到飞升之事,乾宗主脸上浮现异样的神采。
    宋云溪眼中也满是狂热。
    在人间转世歷劫,不就是为了飞升仙界,得享人间大逍遥,与天地常不老么?
    他心中暗道: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放任金莲一脉,不然如何集齐蛊祖真性,悟道飞升?”
    乾宗主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道:
    “你好自为之,不要弄出太大动静了,不然我这宗主也不能偏袒。”
    “师弟你先回去重炼修为吧。”
    宋云溪点头,轻车熟路回到自家洞府。
    刚进门,却见得里面早有一人,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他勃然大怒: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宋某洞府?”
    然而那人只是亮出一桿小幡,宋云溪便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半晌,他跪倒在地,献上一只蛊虫:
    “老奴参见主人,这头九阶雷王蛊,请主人收下。”
    洞府中,白羽慢悠悠地喝著茶:
    “不必了,你自己留著吧,先恢復自身修为。”
    “日后,想办法给我弄两只命蛊来。”
    “老奴领命。”
    宋云溪宛如忠心耿耿的僕从,侍立在一旁。
    数月后,蛊宗有修士白渔,状告谭妙儿谋財害命。
    刑律长老宋云溪驳回诉讼,以诬告为由,將白渔贬斥至蜕仙台。
    罚其於蜕仙台服役八百年,以偿还谭妙儿的名誉损失。
    蜕仙台,也即蛊宗安葬弟子遗蜕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