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坐著一位金髮美人。
    面容绝美,气质出尘,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完美符合金髮大波浪这三个优点。
    唯一的问题是,她身高六尺有余,体型比寻常男人还高出一大截。
    而且其实力极强,赫然是一尊一流半帝!
    也许是因为这种种原因,她周边空无一人,也一直没有人上前邀请。
    但是白羽可没那么多芥蒂,只要中间对的准,哪管两头奇不奇。
    他大大方方,坐到金髮美人旁边,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没去跳舞?”
    金髮美人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坐远一点。”
    “我不想害你。”
    白羽更加来了兴趣:
    “我倒想知道,你能怎么害了我。”
    金髮美女以为白羽在打趣她,也懒得多解释,自己起身,寻了另一个角落坐远了。
    越是这样,白羽就越好奇。
    看起来,这位是真有难言之隱,但偏偏又来参加这次舞会。
    一尊一流半帝,竟然沦落到来联姻招婿?
    白羽反而不信邪,再次上前,直接搭上了她的手:
    “我叫江小白,请夫人跳一曲。”
    金髮美人十分诧异:
    “你真的不怕死?”
    白羽道:
    “不是江某人和你吹,別说是一流半帝了,就算是帝君我也没带怕的。”
    “当初江某手持两把西瓜刀,从东杀到西,从南杀到东,再从东杀到西,砍得一尊帝君抱头鼠窜。”
    金髮美妇也来了兴致:
    “怎么是从南杀到东,北呢?”
    白羽:
    “夫人的美丽,让我找不到北。”
    金髮美人浮起几分笑意。
    油嘴滑舌,虽然喜欢夸张吹嘘,倒也是个有趣的傢伙。
    她起身,也握住了白羽的手,道:
    “我叫莲娜,大家都叫我莲娜夫人。”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事后別怪后悔。”
    白羽:
    “江某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说话间,二人步入舞池,也和周围人一样开始缓步移动。
    莲娜夫人身高六尺多,比白羽还要高一个头。
    跳舞时,白羽压根看不到脸,只能看见两颗硕大的篮球,压迫感十足。
    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仰起头轻声交谈。
    莲娜夫人似乎也看出来,白羽不习惯这种场所,便主动引导节奏。
    交谈片刻,白羽发现这莲娜夫人,性格倒也温和,並非拒人於千里之外。
    令人奇怪的是,舞池中的其他人,似乎都下意识远离了二人。
    一曲终了,二人又回到原位歇息,轻声交谈著。
    这时,白羽瞥见司徒閎,正焦急地朝他招手。
    白羽告了一声罪,便走了过去。
    司徒閎见白羽过来,竟然有几分犹豫,想要后撤,不过还是停住了。
    他压低声音,急急道:
    “老白,你怎么找上了莲娜夫人?”
    白羽奇道:
    “怎么,她有什么特殊,不能找吗?”
    司徒閎:
    “唉呀,怪我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她是个寡妇,死了几任老公。”
    白羽:
    “这就是司徒兄的不对了,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更兴奋了。”
    “寡人有疾,唯好人妻。”
    司徒閎急得直拍腿:
    “不是,莲娜夫人身上有一种诡异诅咒,靠近她就会变得不详!”
    “她几任丈夫,都是刚订下了姻亲,就死於非命!”
    “不仅如此,连她的亲眷也是如此,莫名其妙就遭了横祸!”
    “不然,以莲氏商会的地位,何至於沦落到要联姻的地步?其他人又怎么会不敢靠近?”
    白羽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竟然是身负诡异诅咒,太可怕了!
    什么?原来我就是诡啊,那没事了。
    白羽笑道:
    “司徒兄放心,江某別的不行,就是命硬。”
    “连玄钢商会都奈何不了我,我还怕区区诅咒?”
    说著,他径直转身回去。
    司徒閎欲言又止,最终长长嘆了一口气。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老白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呢?
    这一任不成,还有下一次,无非等个几年就是,著什么急啊。
    而这时,白羽回到了莲娜夫人旁边坐下。
    莲娜夫人看了她一眼,奇道:
    “你竟然还敢回来?”
    白羽:
    “越是危险的东西,越迷人。”
    “我看这舞会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出去晒晒月亮?”
    莲娜夫人没有拒绝,跟著白羽来到了屋外。
    银月如水,洒在她的金髮上,点缀得她越发神秘高贵。
    虽然体格大,但依旧是纤腰翘臀,比例十分完美。
    白羽眼光扫过,想起了一句古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他淡淡道:
    “我听说夫人中了诅咒?”
    莲娜夫人似乎对此已经习惯了,脸色没有多少变化。
    “是的,既是诅咒,也是一种奇毒!”
    “凡是靠近我的,最终都会暴毙而亡。”
    “若非以秘宝奇药压制,寻常人连靠近我百丈之內,都会受到影响。”
    她转头看著白羽,金色的瞳孔中满是凝重:
    “所以,我认真地提醒你,最好离我远点。”
    白羽倒是越发精神了。
    奇毒?还有这种事?
    “巧了,江某正学过几手岐黄之术,说不得可以给夫人解忧。”
    说著,他將手搭在莲娜夫人的手腕处。
    莲娜夫人见他不知好歹,有心给他见识一下,让他知难而退。
    於是乎,她暗中放鬆了身上那件秘宝的压制。
    果不其然,一丝邪异、混乱、疯狂而恐怖的气息,从她手腕上传来,径直躥入白羽体內。
    白羽顿觉目眩神迷,似乎连神魂都要陷入混乱。
    不仅如此,那淡淡的一丝邪气,疯狂在他体內开始增长扩张!
    即便是半帝,被这邪气一入侵,也要立马重创。
    莲娜夫人见教训的目的已经达到,正要运转秘宝,將白羽身上的邪气驱除。
    然而下一刻,她发现白羽竟然恢復过来,完全和没事人一样。
    他体內,奇毒奈何殤不知何时发动,吞噬了那股邪气。
    奈何殤本能地传来不满足的意志。
    白羽笑道:
    “看来,终究是我命更硬。”
    莲娜夫人微微吃了一惊,继而道:
    “算你真有几分本事,但这只是诅咒最轻微的力量,不及本体万分之一。”
    白羽:
    “不如打个赌,我若是能解决你身上的诅咒,夫人往后就冠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