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的,款待寒冬吧!邀请风雪將心臟毫无保留的冰封,等来年四月,才够彻底的赏胭脂万点,看千树春浓!】
    前一晚卓荔和赵书焰喝了个酩酊大醉,两人在鯨喜酒店睡到日上三竿,接近中午起床后,卓荔在酒店解决了一顿早午餐,才慢悠悠地开车回家。
    车子刚刚驶进院门,她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来是紧张,激动,还是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谢聿舟一定会来,可还是小小诧异了一下,因为卓冠雄那辆揽胜的旁边,停著的是让她心里几度不太舒服的宾利。
    卓荔停好车,稍微敛了敛情绪。
    別墅的入户门敞开著,她迈步进去的时候,看到谢聿舟和卓冠雄正在喝茶,沙发旁放著一个24寸的行李箱。
    看来,谢聿舟是今天早上来的,这是打算,小住?
    卓荔的车开进院门,他就听到了声音,碍於正在和卓冠雄聊天,才没有起身相迎。此刻,他抬眼看卓荔,还是那副柔情模样。
    卓荔与他对视的瞬间,吞了吞口水,心里咚咚咚,像是敲著鼓点。
    不知道这算不算没出息,整整一年了,她面对谢聿舟,依然会有心头小鹿乱撞的那份儿激动。又是这么多天不见,她不能否认自己是想他的,渴望他来,又不愿被他看穿。
    卓荔快速掩饰了自己的慌张,巧妙地躲避了谢聿舟的眼神,直接看向卓冠雄。
    “爸爸,我回来了。”
    “嗯,先坐下吃点儿水果。”
    卓冠雄的反应很平淡,相比她回家来讲,似乎卓冠雄与谢聿舟聊天的兴致更浓。
    卓荔隨便听了两句,只要事关鯨喜,卓冠雄没有不上心的。谢聿舟这个心机男,最会利用他的专业能力给岳父灌迷魂汤,百试不爽。
    卓荔刚刚坐稳,从果盘里捻了一块苹果还没塞到嘴里,就看到温茹玉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著个暗红色的本子。
    “聿舟,这是户口本,你拿著。”
    她似乎没看见卓荔,直接走向谢聿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户口本递了过去。
    “谢谢妈。”
    卓荔往嘴里塞苹果的手瞬间停在半空,整个人处於静止状態,她就一晚上没回来,谢聿舟是偷家了吗?结婚证还没领,改口这么痛快!
    她正要说些什么,只见谢聿舟將户口本收好,转头看向卓冠雄,態度谦逊而礼貌:“爸,您继续说。”
    卓荔:......
    她把苹果塞进嘴里,大力又快速地嚼著,然后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温茹玉:“妈妈!”
    她带著撒娇性质的口吻,好像在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你女儿送出去吗?
    两人要领证这件事,早就在电话里知会过父母,现在,卓荔也不好將正在闹彆扭这茬儿提起来。
    “怎么了?” 温茹玉坐到卓荔身边,抬手抚摸她的头髮。
    卓荔摇摇头:“没什么,捨不得您和老卓。”
    温茹玉笑笑:“傻孩子,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女儿,这里也永远是你和聿舟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