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后。
    香江,维多利亚港。
    “父亲,是顾先生,他们下船了!”
    陈枫激动道。
    “嗯,走吧!”霍应北点点头,“咱们去迎接公司的新任董事长!”
    “您还生气呢?以我对顾先生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能在办公室待住的人......”
    陈枫替顾三河解释,“您就放心吧,他是不会跟您抢董事长这个位置的!”
    闻言,霍应北狠狠白了陈枫一眼。
    “就你会说,广谱商贸这个月的財报我看了,整体盈利有所下滑,你给我上点心知道吗?”
    “哦,知道了,父亲!”
    陈枫委屈巴巴的闭上嘴,站到一边当起了透明人。
    “霍叔,陈枫大哥,好久不见!”
    顾三河远远的看见霍应北翁婿亲自来码头接他,兴奋的挥舞著手臂。
    “您怎么还亲自来了?叫陈枫大哥来接我就好了呀!”
    霍应北看见顾三河就开始皱眉,颇有一种满肚子吐槽的话要讲,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讲起的无力感。
    “哼!我锻炼身体,你管得著吗?”
    说完,霍应北瞥了陈枫一眼。
    “赶紧让人帮忙拿行李!”
    “哦,是,来来来,大家的行李都交给我吧!”
    陈枫急忙招呼手下接过顾三河等人的行李。
    “霍叔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搬行李的间隙,顾三河趁机和陈枫讲小话。
    “呃......”
    陈枫欲言又止,『呃』了半天,见霍应北没注意他,这才小声提醒顾三河。
    “你最近不是连续匯了好几笔大额美元回香江嘛......”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顾三河纳闷地问。
    “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陈枫偷感极重的附在顾三河耳边,“你现在已经是我岳父公司最大的股东了,董事长!”
    “啥玩意儿!董事长?!”
    顾三河实在没控制住音量,大声喊了出来。
    “你小声一点,找死啊你!”
    陈枫急忙捂住顾三河的嘴。
    “不是,我当什么董事长,我还得回內地呢......”顾三河拉开陈枫的手,一脸懵逼地问。
    “切,你自己跟父亲说吧,他现在已经开始计划退休以后的生活了!”陈枫耸耸肩,一副看戏的表情。
    “你......这就走了?”
    顾三河看著落荒而逃的陈枫,大骂其不讲义气。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霍应北身边,嬉皮笑脸道:
    “霍叔,最近......身体还行啊?”
    “嗯!托你的福,吃好喝好,睡得也好!”
    “那个......秀秀姐也挺好的?”
    “挺好,这不还有一个多月就临盆了嘛!”
    霍应北如同机器人一般,问什么就答什么,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哈哈,恭喜霍叔,这么快就当外公了!”
    “同喜同喜,小顾同志身为新任董事长,到时候可得包个大红包才行啊!”
    霍应北调侃道。
    “哎呦,霍叔,您可別跟我开玩笑了,就我这样的,能当什么董事长啊?”
    顾三河委屈巴巴的撒娇,“钱是我从国外搞回来的,要是上交,我得写一年报告,打死我都不干!”
    “行了,逗你小子玩儿呢!不过你带回来那么多钱,组织上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霍应北严肃地问。
    逗闷子结束,现在该步入正题了......
    “组织这么快就知道了?怪不得您会亲自来接我。”
    顾三河想了想,无奈道:
    “那就上交吧,不过事先声明,报告这种东西,我是不会写的!”
    “倒也不用全部上交,具体数字组织並不清楚,还有操作的余地!”霍应北摆手道。
    “那您的意思是......”
    顾三河挑眉问。
    “臭小子,你给我正经点!”
    霍应北笑骂道,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这笔钱上交一部分,留在『广谱』商贸一部分,你自己再留一份!”
    “自己留一份?可我又不在香江,要钱也没用啊!”
    顾三河本来想说自己不缺钱,毕竟他空间里別的不多,就是古董黄金什么的......
    都特么快要放不下了!
    不过这种话他又不能讲出来,所以只能称自己不在香江居住,不需要钱。
    “我也没说要给你钱......”
    霍应北朝身边的助理挥挥手,助理递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这段时间,我用你匯过来的部分资金,以你个人的名义在香江买了五块地皮,两栋別墅,以及一栋庄园!”
    “这......受宠若惊啊!”
    顾三河接过厚厚一沓纸质文件,內心感动。
    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有人帮他买大豪宅,虽然用的是他自己『赚』来的钱,但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看见顾三河没有拒绝的意思,霍应北继续说:
    “別墅和庄园落在你名下,我找人帮你打理,还有你以前买的那些別墅,我也都帮你处理掉了!位置太差!”
    “嗯!可以,有两套別墅,还有一套庄园,已经足够了!”
    顾三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於地皮,我让人草擬了一份合同,你以地皮的形式入股公司,成为一个透明的小股东。
    每年的分红虽然不多,可你也不在香江生活,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霍应北像顾三河的亲密长辈一样,帮他细心规划好了未来的一切。
    “谢谢你,霍叔!”
    “不用客气!”
    霍应北笑著摆摆手,语重心长道:
    “你小子脾气倔,指不定哪天就在內地混不下去了,到时候这些不动產,至少能保证你衣食无忧!”
    “怎么,您还对我没信心啊?”
    顾三河不想搞得太煽情,急忙活跃起气氛来。
    “您就放心吧!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呵呵,你小子......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
    霍应北指了指顾三河,脸上满是慈祥。
    手续交接完毕,顾三河带著黄金龙等人返回新买的別墅安置。
    ......
    晚上。
    许久未见的庞德星夜来访。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我会儘快,不过你要先告诉我,组织上对刘芸和黄金龙的处理意见!”
    顾三河开门见山。
    “你现在连组织的决定都想干预?”庞德冷声问。
    “別张口闭口就组织组织的!”
    经过上次的回国风波,顾三河对庞德的意见很大,虽然明知道与他无关,但始终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信任。
    “庞德,我做人做事,从未损害过国家利益,所以你少拿组织来压我!”
    顾三河背对著庞德,周身杀机隱隱浮动。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懂,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也懒得管!
    但若是有人故意跟我作对,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砰!
    顾三河一拳打爆了院子里的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