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眼神一凝,再次弯弓搭箭。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嗖。
    李建业双箭齐发,五十米外的两只袍子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栋樑彻底傻眼了。
    “建业哥,神了!”
    五十米开外,双箭齐发,直接命中。
    说是神箭手也不为过。
    从小跟著李建业屁股后长大的李栋樑,根本不敢相信,李建业的箭术竟然能有如此的精湛!
    这箭术要是进了深山,想吃啥野味打不到啊?
    昨儿那几只野鸡野兔,建业哥还是收敛了。
    “建业哥,以后有时间,你可得教教我射箭,太帅了!!”
    “这才半天不到,打了三头袍子,我要是有真么好的箭术,那不得天天吃肉!”
    李栋樑一边说著,跑了上去,再次给这两头袍子放血。
    李建业跟在后面,却实暗暗发笑。
    还想学射箭?
    这么厉害的箭术可不是说学会就能学会的,况且,在这个年代,学箭术做什么,肯定不如打枪啊。
    枪那玩意儿威力多大。
    李建业走上前,和李栋樑一起,將这两头袍子也放血处理。
    隨后整合收穫后,继续在山里转。
    一直到下午,他们一共打了一家三口袍子,还有一头鹿,四只野鸡,还有一窝五只雪兔。
    收穫之丰盛,简直超出了李栋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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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业负责猎杀,李栋樑就在后边负责收拾猎物,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建业哥,太牛逼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这些肉带回去,都得嚇我妈一跳!”
    “建业哥,咱们再往里头走走唄?今天运气这么好,说不定还能碰上更大的傢伙!”
    这半天的收穫,已经让他彻底飘了。
    什么恐惧,什么危险,早就被满载而归的喜悦衝到了九霄云外。
    李建业却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正仔细地扫视著周围的雪地。
    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雪地上,有几个清晰地印记,印子很大,深深地陷入雪中,边缘带著模糊的、被拖拽过的痕跡,绝非鹿或袍子能留下。
    更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树干上,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赫然在目。
    一股寒意瞬间从李建业的脚底板窜起。
    那是熊瞎子活动的痕跡。
    李建业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关於前身父母的信息,李建业的父母都是死於熊瞎子口下。
    那玩意皮糙肉厚,真不好对付。
    李建业即便有神级箭术,认为自己能有与之对峙的能力,也会由心的有些发怵,一不小心可就会丟命的,嫂子还在家等著他呢。
    如果有猎枪,倒是可以更大胆一些。
    李建业思索之后,攥紧了手中的猎弓,朝著还想继续深入的李栋樑喊道。
    “走了。”
    “今天到这儿为止。”
    李栋樑正起兴,听得一愣。
    “啊?为啥啊建业哥?”
    “咱们这才刚打爽呢!你看这收穫,回去我妈肯定……”
    “闭嘴!”
    李建业低喝一声,眼神示意他看向雪地上的痕跡。
    “自己看,那是什么?”
    李栋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
    但当他看清那巨大的脚印和树干上的爪痕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这是……”
    他不是傻子,这种痕跡意味著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熊瞎子?”
    李建业没有直接回答,但那凝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熊……熊瞎子?!”
    李栋樑的声音陡然拔高,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大家对熊瞎子的恐怖描述,瞬间就从上头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於深林当中了。
    这深山老林的,啥都有,到处都充满著危险!
    李栋樑两条腿肚子开始打哆嗦,什么继续打猎,什么更大的傢伙,全都被拋到了脑后。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走走!建业哥,快走!”
    李栋樑再也顾不上別的,手忙脚乱地把野鸡雪兔往身上掛,然后抢著去拖那只分量最重的公袍子,仿佛慢一步就会被深林给吃掉了。
    李建业不再多言,也將沉重的猎物扛在肩上,沿著来时的路,缓慢朝著山外走去。
    今天的收穫很丰盛,应当早点回家,免得让嫂子太担心。
    ……
    团结屯。
    眼看天色渐晚,柳寡妇站在自家院门口焦灼难安,一天没见著儿子,不知道这小子跑哪去了。
    “栋樑!栋樑!死小子跑哪儿去了!”
    柳寡妇皱紧眉头,沿著村道到处找著。
    这时,她看见刘二蛋,嘴里叼著根草棍在那晃悠。
    柳寡妇急忙走过去。
    “二蛋,你看见我家栋樑没有?”
    刘二蛋看了眼柳寡妇焦躁的样子,回想自己早上还看见李栋樑跟著李建业上山去了,顿时明白李栋樑一准瞒著柳寡妇上山。
    於是笑道。
    “栋樑啊?”
    “早上那会儿,我瞅见他跟李建业一起往山上去了。”
    “好像说是要去打猎?”
    “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是遇上熊瞎子了吧?”
    刘二蛋是一点不嫌事儿大,什么话嚇人,说什么,巴不得李建业真的遇上熊瞎子死在山上。
    而柳寡妇听见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得惨白。
    “上山了?”
    上山!
    天都快黑透了!
    山里头多危险啊!
    別说野兽了,就是天黑路滑,摔一跤都可能出事!
    她儿子才十六岁,懂个啥!
    “这孩子!不要命了!”
    柳寡妇嘴唇哆嗦著,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人帮忙了,在团结屯里,別人不知道靠不靠的住,但大队长待人非常不错,平时柳寡妇家里有什么困难事,大队长也会带队组织人帮忙。
    柳寡妇转身朝著村子另一头跑去。
    “大队长!大队长!”
    柳寡妇一边跑一边哭喊,声音悽厉。
    李大强正和媳妇商量著找时间去李建业家坐坐,做做思想工作,给李建业嫂子再找个婆家呢。
    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
    “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柳寡妇泪眼婆娑。
    “大队长,我们家栋樑跟著建业上山打猎去了,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李大强一听,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早上他就跟李建业说了,上山打猎这事不行,结果李建业一意孤行,现在好了,一点音讯没有,猎物没见著,人还跟著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