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弊端也显而易见,由於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精力,相较於其他炼丹法,对炼丹者的法力与神识消耗更大。毕竟“慢工出细活”,这过程中著实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
    瀏览完这份传承,王松心中已然明了,为何徐云身为一介散修,却也能成为一阶上品炼丹师,除了自身天资想必这传承也作用不小。
    王松只是大致瀏览了一番炼丹手法以及几个丹方,確认其真实性后,便不再深入探究。
    徐云见王松收起玉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知晓,王松对这份传承应是满意的。当下,徐云不再迟疑,果断地將筑基丹收入储物袋。
    紧接著,王松拿出一张灵契。灵契之上,符文闪烁,清晰记载著两人交易之事,著重强调王松不可將传承外传或告知他人,徐云同样需对此次交易事项守口如瓶,这皆是两人提前商议好的事宜。
    二人各自滴下精血,融入灵契,符文光芒大盛,隨后渐渐归於平静,灵契就此生效。
    签完灵契,王松又与徐云热络地聊了许久。
    徐云毫无保留,將自己多年来炼丹积累的宝贵心得,从药材甄別、火候掌控,到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诀窍,都一五一十地告知王松。
    王松同样慷慨,將自己筑基之时对灵力的感悟、突破瓶颈的经验,以及筑基之后在修炼过程中对功法运用、灵力融合的宝贵体会,倾囊相授给徐云。
    又交谈了一阵,王松察觉到徐云有些魂不守舍,眼神不时飘向储物袋,想必是心中一直惦记著那枚筑基丹。
    王松心领神会,也没有再继续强留,很爽快地起身送客:“徐道友,今日便聊到这儿吧,你回去后好好准备,祝你早日筑基成功。”
    徐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赶忙起身,又一次对著王松深深鞠躬,满怀感激地说道:“王前辈今日之恩,徐云铭记於心,没齿难忘。”
    顿了顿又说道“对了,还要恭喜前辈修为更进一步,大道可期”。原来不是徐云凑巧在王松突破后的时间来,而是徐云一直等著,感应到王松突破时的波动后,等了几天,猜测王松可能要出关了,才急急忙忙赶来。
    言罢,才转身离去,脚步虽匆忙,却又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王松看著徐云的背影摇了摇头,徐云年纪確实稍大了些,此次藉助筑基丹衝击筑基,也不知能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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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王松並未过多纠结此事,转身回到屋內,重新拿出记载《柔息凝丹法》的玉简看了起来。
    然而,看了一会儿后,他又將玉简放下。如今他炼气与炼体双双突破筑基,法力与气血相较於同阶修士更为凝练。
    虽说只是筑基初期,但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他也有信心战胜。只是这炼体功法源自魔道,功法气息隱隱偏向魔道,平日里还需多加遮掩才是。
    而且,不知是否因为炼体突破的缘故,这段时间他总感觉气血翻涌,內心难以平静,迫切需要一场战斗来宣泄这股躁动的力量。
    王松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终於想出一个主意。他当即给金泽传去一道传讯符,邀请金泽五天后来坊市一聚。
    紧接著,他转身换上在天阳坊市时的那套黑衣装扮,將气息隱匿得全无,又把面具戴上,这才出门而去。
    此时,金泽正在专心修炼,接到王松的传讯后,並未多想,只当是好友相聚。他准备妥当后,便动身前往。
    如今王松也是筑基修士,且掌握一门技艺,確实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更何况他们交情匪浅,这一趟他觉得值得一去。
    ……
    在玄木宗与青木坊市之间一个偏僻的小山谷里,王松浑身黑衣,气息隱匿得无影无踪,脸上戴著面具,正小心翼翼地隱藏在一处草丛之中,静静等待著什么。
    半空中不时有修士飞过,却都未能察觉到王松的存在。突然,一道土黄色的遁光如流星般从玄木宗方向疾飞而来。
    王松眼睛陡然一亮,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拦住了来人的去路。来人的遁光戛然而止,露出里面的人影,正是金泽。
    金泽本来正悠然自得地赶路,冷不丁一道黑色身影从地面草丛中骤然飞起,挡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禁猛地一惊。
    他警惕地开口道:“不知是哪位道友,拦住在下有何贵干?”说话间,他暗暗运转灵力,全身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王松看著金泽的动作並不阻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开口:“听闻玄木宗金泽道友,一身炼体功法传承至乃父金源长老,铁甲无双,鄙人也是一名体修,今日特来,想和阁下切磋一下。”
    “道友若想切磋,不如与我到青木坊市修炼场,光明正大地比试。再说了,观道友藏头露尾之態,可不像有诚意的样子。”金泽冷冷地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哈哈哈,道友打贏我后自会告知!”王松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跺,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猛衝向前,右拳高高扬起,拳头上气血翻涌,仿佛凝聚了千钧之力,直直朝著金泽轰去。
    金泽面色一冷,一声低喝,浑身瞬间浮现出一层厚重的鳞甲,宛如一件坚固的鎧甲。
    那鳞甲闪烁著土黄色的光芒,散发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他同样毫不退缩,迎著王松的攻击直衝而来。
    两人瞬间交锋,王松的功法重在恢復力强,每一次攻击,他的气血都会如澎湃的浪潮般涌动,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即使在战斗中受了些轻伤,伤口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內迅速癒合,仿佛从未受伤一般。他的攻击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试图以强大的力量撕开金泽的防御。
    而金泽的功法重在防御强,他身上的鳞甲坚硬无比,如同铁铸一般。王松的拳头打在鳞甲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却难以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