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松的冰脉炼体丹对他的修炼帮助实在太大,让他难以割捨。思索再三,他终於停下脚步,看向王松,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咬著牙说道:“好,为兄答应你,三年,请师弟等三年时间,三年之內师兄一定给你把事情办妥。只是希望师弟能多提供一些冰脉炼体丹给我,助我在这期间能有更大的突破。”
    “师兄放心,定然不负师兄所望。”见金泽答应,王松心中一喜,自然也痛快地同意了金泽的要求。
    他心里清楚,一本三阶金丹功法的价值极高,最起码也要十几万下品灵石,以他目前的收入,加上之前的积蓄也还需要积累几年才够。
    別看他现在靠著丹药和灵植生意,一年就能赚几万灵石,可在修炼资源的消耗上同样不小,各种珍稀灵丹、炼丹材料以及辅助修炼的资源等,无一不是巨大的开销。
    两人商量完细节后,金泽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鬆神情,仿佛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再次看向王松,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师弟,有了你的丹药,为兄衝击筑基中期便多了几分把握。日后若有什么需要为兄帮忙的地方,只要在为兄能力范围內,定不会推辞。”
    王松笑著点头回应道:“那就先谢过师兄了。接下来,我会儘快调整炼丹计划,爭取为师兄提供更多的冰脉炼体丹。”
    两人將事情谈妥之后,气氛也隨之变得轻鬆起来,便隨意地閒聊了起来。金泽对王松的炼丹天赋愈发欣赏,心中萌生出想要好好拉拢王松的念头,期望能进一步增进两人之间的交情。
    金泽两人约好下次相聚时间后,王松以家中灵植无人照管为由推脱,隨著时间渐晚,王松告辞离开。
    王松回到家中,满脑子都是与金泽的合作事宜以及未来的规划。稍作思索后,他深知要满足金泽对冰脉炼体丹的需求,现有的灵植种植规模远远不够。於是,他当机立断,决定调整当下的种植计划。
    王松先是仔细盘点了家中现有的灵植种类、数量以及生长状况,將一些生长周期较长且对目前炼丹需求不太迫切的灵植,挪到了相对次要的位置。
    隨后,又去萃灵轩,购买了一批冰脉草籽及泽兰种子,预备来年春天种下,以加大冰脉炼体丹所需灵植的种植规模。
    在之后的日子里,王松丝毫没有懈怠,將大把的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他心里清楚,虽说凭藉熟练度面板等机缘,自己如今展现出的灵根资质堪比三灵根,但三灵根在修仙者群体里,不过是能够踏上修仙之路的常规资质罢了。
    以此资质修炼,速度不上不下,既称不上快速,却也不算缓慢,想要在修仙一途有所成就,就必须得长期坚持不懈。
    时光悄然流转,在接下来的两三年里,得益於王松炼丹师的身份,尤其是他炼製出的冰脉炼体丹对金泽修炼助力颇大,金泽对他愈发看重。
    金泽甚至一改往日的行事风格,主动来到坊市找王松,还多次將王松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那重视至极的做派,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金泽对王松的特別关照。
    王松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表面上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態,对金泽的关照连连称谢。
    可实际上,他的內心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他可不是像付鹏那样,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託付到金泽身上的人。
    王松有著自己清晰且明確的规划,在这复杂多变的修仙界,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按照既定的计划稳步前行,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修仙目標。
    在与金泽介绍的朋友交往过程中,王松也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过於疏离,以免引起他人不满,影响与金泽的合作;也不过分亲近,防止捲入不必要的麻烦。他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在这个逐渐扩大的社交圈子里周旋著。
    在这个因金泽牵线搭桥而逐渐拓展的交际圈中,王松凭藉自身独特的能力,吸引並结识了一些各具特色的人物,其中有不少宗门弟子。
    王松与这些宗门弟子相处时,他总会表现出一副法力低微的形象。將自己描绘成一个满心沉醉於种植灵植、痴迷钻研炼丹之术的普通修士,一举一动间,都透著一股人畜无害的感觉,就像一个只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普通人,以此降低他人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可王松著实没想到,即便自己已经如此低调行事,儘量不引人注目,却依旧没能逃过他人的关注。而这个对他產生兴趣的人,正是玄木宗灵植殿长老的千金邵妍。
    起初,邵妍对王松並未有过多的留意,在见多识广的她的眼中,王松不过是眾多普通修士中的一员。
    然而,就是这么偶然。当时,金泽將王松介绍给眾人,在交谈中不经意间提及王松竟是自学成才,成为了一名炼丹师。
    虽说金泽並未大肆宣扬王松已然能够炼製二阶上品丹药,但仅仅透露出王松已是二阶炼丹师这一信息,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邵妍原本那有些兴致缺缺的神情瞬间为之一振,看向王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而在她亲自尝试过王松炼製的丹药后,这份好奇更是演变成了浓厚的兴趣。
    从那之后,邵妍便如同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经常主动去找王松,对他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她的这一举动,无疑让王松这个本想低调行事的散修,平白无故地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目光。
    王松对此实在是困惑不已,满心的疑问如同乱麻般纠结。毕竟邵妍身为灵植殿长老的女儿,平日里在玄木宗可谓是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炼丹师、灵植师没见过?那些成名已久、技艺高超的大师,她想必也是司空见惯,可为何就偏偏对自己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小散修如此上心呢?王松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
    中午的阳光照进窗户,王松一脸无奈地站在房间里,手中紧紧握著一封符信,只觉得头疼不已。